“到時候,你們跟隨我一同去。”
鬼燈滿月問道,“去幹什麼?”
“大蛇丸想在木葉鬧一鬧,我也想趁機殺掉團藏。”
“殺團藏?”
聞言,鬼燈滿月頓時精神了起來。
“殺團藏好啊,殺這個老傢伙我一定幫幫場子!”
正在看着資料的弘介偏頭看着鬼燈滿月。
“怎麼,你們兩人有什麼恩怨?”
“那倒沒有。”鬼燈滿月搖頭,“不過我知道,那傢伙可沒少在霧隱幹一些見不得人的事情。”
弘介沒想到團藏的“威名”竟然已經飛出火之國,抵達海的另一邊的水之國了。
已經入冬的火之國越來越冷,直到了第一片雪的落下,寒冷的天氣徹底算是來臨了。
早晨起牀的弘介見到周圍銀裝素裹的景象不免多看了幾眼。
早早起牀的白已經準備好了早飯,他招呼着弘介進屋喫飯,而他則去叫向來習慣賴牀的香?去了。
喝點粥,喫個餅,弘介擦了擦嘴起身準備繼續自己的研究。
臨出門時,弘介沒見到鬼燈滿月,於是他問道:“鬼燈滿月呢,今天怎麼不見他?”
“他呀,聽說起的很早出門去了,一直都沒有回來。”
鬼燈滿月是個閒不住的性子,自從弘介斷了他的開店念想之後,他便經常外出,有時候甚至幾天都不回來,弘介暫時沒有什麼事情因此由得他去了。
腳踩在雪地上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響,弘介一路走向通往地下室的鐵門。
正當他準備走下臺階繼續自己的實驗的時候,鬼燈滿月風風火火的走進了後院。
他見到弘介準備向着地下室走,於是連忙叫住了。
“等等,等等。”
三兩步來到弘介的近前,鬼燈滿月神祕兮兮的說道:“你知道嗎,最近忍界出了個大事兒。”
弘介靠在一旁的通向地下室的牆壁問道:“什麼事兒?”
鬼燈滿月說道:“鬼之國,你知道鬼之國嗎?”
弘介點了點頭,“我聽說過,怎麼了?”
鬼燈滿月說道:“鬼之國的巫女一直都在封印着一個魔物,最近以來,封印越來越不足以壓制那個魔物,今天我聽說那東西從封印中逃出來了。”
弘介挑起眉頭看着鬼燈滿月,“然後呢?”
鬼燈滿月說道:“獎勵啊,那個巫女說了,如果有人能夠幫助她擺平魔物,無論是錢,還是榮譽都可以拿出來作爲獎賞。”
弘介不理解鬼燈滿月的意思。
“這和我們有什麼關係?”
鬼燈滿月說道:“難道你不想去看一看?”
弘介擺手,搖頭,“別鬧了,我的事情還多着呢,哪裏有閒心去管那些事兒。”
鬼燈滿月說道:“真不去?”
“不去。”
說完,弘介走下了臺階。
對着弘介的背影“嘁”了一聲,鬼燈滿月踩着厚厚的積雪走進了廚房。
推開擋在門外的簾子,鬼燈滿月走進了屋子內。
香?正在喫着餅,而一旁的白則用手託着下巴在發呆。
一邊喫着餅,香?一邊含含糊糊的對着鬼燈滿月說道:“你再不回來,早飯就要涼了。”
“我是水之國人,很不喜歡這裏的冬天,飯擱着一會兒就涼。”
香?並不認同鬼燈滿月的觀點,她說,“我覺得沒什麼,又冷又熱的天氣纔不錯。”
“小鬼,你懂什麼。”
“哼”了一聲,香?不再搭理鬼燈滿月。
這時一直在發呆的白忽然問向鬼燈滿月,“你出去幹什麼了?”
咬一口餅,喝了一口微涼的粥,嚥下去之後,鬼燈滿月這才說道:“我去黑市裏打探了一番消息......”
喫完了餅,正在喝粥的香?插口問道:“爲什麼要去黑市裏打聽,國都哪裏不行?”
“你懂什麼。”
“國都這裏人多眼雜的,萬一被人盯上了我,再緊接着找到了宇智波弘介那個傢伙的話,被團藏知道了怎麼辦,我們可是......”
鬼燈滿月伸手向着嘴巴拍去,他差點說漏了。
殺掉寺井的事情,迄今爲止只有黑市中的那兩個負責人以及弘介三人知道,就連團藏到現在爲止都是一腦門的問號,始終找不到究竟是誰殺了寺井。
在這種情況下,鬼燈滿月從不提及寺井的事情,哪怕是在香?的面前。
“總之,黑市中的人都會守着規矩,而這座城的裏人可就不一定了。”
“找情報,能不與這座城內的人接觸,最好就不要去接觸,免得麻煩。”
香?還是有些不相信,她狐疑的看着鬼燈滿月。
“有你說的這麼玄乎嗎?”
“你一個下忍,能懂什麼,好好喫你的早飯!”
對着鬼燈滿月翻了個白眼,香?繼續的喝着自己的粥。
將碗中的粥喝光後,香?看着白問道:“今天下雪了,我們還要出城去修煉忍術嗎?”
白起身收拾碗筷。
“不必了,今天這樣的環境只適合我來修煉。”
在帶着香?返回火之國國都的路上,弘介便對前者測試了其查克拉屬性。
一番測試後,弘介發現了香?擁有水屬性查克拉以及土屬性查克拉還有陰陽四種屬性的查克拉。
除開陰陽兩種屬性的查克拉香?並不好修煉外,水、土兩種無論是弘介還是白亦或者是鬼燈滿月都可以教導香?。
再加上香?身爲漩渦一族的後裔,查克拉量自然是不一般的,而她所擁有的水遁屬性,完全能夠將這兩種優點完美髮揮出來,達到一加一大於二的效果。
最近以來,香?的修煉不停,今天忽然下了雪,這讓她終於有機會能夠歇息歇息了。
幫着白收拾完碗筷之後,香?走出了房間。
雪下個不停,連帶着呼吸進入肺部的空氣都多了幾分寒意。
而遠在大陸最西側的沼之國倒是與火之國的情況很不一樣,這裏依舊很溫暖。
頭戴着黑色兜帽,身穿長袍的黃泉緩緩走到了前往封印着“魍魎”的封印之地的必經之路上的一處據點。
這裏有着鬼之國的武士鎮守,見到有人靠近,值守的武士大聲的喊着,“喂,這裏不允許外人靠近,我警告你,在十秒鐘內離開,不然的話我就要射你了。”
說着,武士張弓搭箭瞄準了黃泉,而其他的武士也做出了同樣的動作。
見到這些人竟然用弓箭對付自己,黃泉嗤笑了一聲。
他對着身後的四人揮了揮手,隨即這四人怪叫着一躍衝向了據點內。
“嗖嗖”的箭矢完全對這些人不起作用,守衛在這裏的武士很快便被屠戮殆盡。
黃泉緩步走進據點中,濃郁的血腥味讓他的精神都亢奮了起來。
一想到自己要將被歷代巫女封印了近千年的“魍魎”釋放出來,他整個身體都忍不住的在顫抖。
這不是害怕,而是興奮。
黃泉原本只是一個普普通通追隨巫女的鬼之國武士。
有一天,他被派往這處據點駐守,出於好奇的心理,他偷偷跑到了封印着“魍魎”的地穴中想要看一看傳說中被歷代巫女封印的魔物究竟是個什麼樣子。
但自從他進入封印着“魍魎”的地穴之後,他整個人就變了。
他從一個巫女的忠實追隨者變爲了黃泉。
自此以後,他開始在忍界招兵買馬,試圖尋找能夠解開“魍魎”封印的機會。
所幸,黃泉的運氣不錯,最近以來,“魍魎”的封印越來越弱,重現天日的時間也越來越近。
而黃泉得知了這一消息後,便糾合了自己的力量拿下了這處通往封印之地的據點。
按照着記憶中的路線,黃泉向着封印“魍魎”的地穴走去。
來到了地穴的洞口處,他吩咐手下在洞口守着,而他自己則踏步走進了洞中。
隨着“魍魎”的封印越來越弱,地穴內已經滿是這個魔物的查克拉了,只要有人走進這處地穴中,就會被“魍魎”的查克拉影響到,進而成爲“魍魎”的傀儡。
走進了洞穴後黃泉已經能夠感受到“魍魎”氣息了,他全身都顫抖起來。
這處地穴是數個地盤相互連接,每個地盤間裸露着赤紅的岩漿。
一步步的走下臺階,黃泉來到了地穴的最中央的位置。
這裏,正有着一張散發着淡淡紫光的祭壇。
幾步上前黃泉破除了禁制,周圍“魍魎”的查克拉忽然活躍了起來。
這時,祭壇上傳出了一陣聲音:“你是誰,爲什麼來喚醒我?”
面色狂熱的黃泉大聲說道:“我是您最忠誠的僕人黃泉,今天我正是來助您擺脫這苦海,將您無上的偉岸播撒到全世界的!”
“我不能出去,這處封印沒有解除我的肉身,一旦走出,那我的靈魂就會被這地穴的力量吞噬掉。”
“那就請寄宿在我的肉身上吧。”
着黃泉掏出了兩把刀,將自己的左右肋下的皮膚劃了開來。
而祭壇內黑紫色的東西見狀從祭壇上脫身瞬間自黃泉的傷口鑽了進去。
“魍魎”握了握拳頭。
“我喜歡生命的味道。”
附身在了黃泉的身體,“魍魎”一刻也不想再停留在這個地穴中了,這裏讓他感覺很不舒服。
“彌勒......”
鬼之國的殿宇中正在睡夢中的巫女陡然警醒,她聽到了“魍魎”在她的耳邊不斷的呢喃着。
她心中可以肯定,“魍魎”脫困了!
巫女纖細的手指不自覺的將牀單抓緊。
磚頭看向睡在身旁的女兒,她伸手輕輕的撫摸着對方的長髮。
“紫苑,你還這麼小,我真的很捨不得你。”
巫女輕聲的話語讓熟睡的小紫苑皺了皺鼻子,翻了個身又接着睡。
定定的看了看紫苑,隨後,巫女披起衣服下牀。
輕輕的走出屋外,來到了陽臺上,巫女放眼望去,夜晚的鬼之國國都繁華依舊。
她抬起頭看向天空中皎潔的月亮,隨後雙手合十。
“魍魎”突破了封印,對於巫女來說是一個極爲糟糕的消息,這意味着鬼之國不再平靜,也意味着巫女本人要竭盡全力再去將“魍魎”封印掉。
但是一直都在被封印的“魍魎”,從千年前就在被封印,到了現如今,“魍魎”早就不是當初的“魍魎”了。
如果巫女想要將“魍魎”封印,那麼極有可能要付出生命的代價。
這不是巫女自己胡思亂想的結果,而是上一代巫女就是以自己的生命爲代價將掙脫了封印的“魍魎”重新按回了封印之地中。
巫女此時的心裏滿是苦澀。
如果這次她因爲封印“魍魎”而導致喪失性命,那麼她的女兒未來又該如何應對再次突破“封印”的“魍魎”呢?
她自己接受巫女之位的時候,已經是一個成年人了,擁有着完備的巫女傳承,而她的女兒現如今還不過十多歲,距離完全接受巫女傳承還早,如果她沒了,那麼她的女兒不僅未來制衡不了“魍魎”,就連整個鬼之國都要淪陷了。
想到這,巫女決心招攬強者前來鬼之國協同她封印“魍魎”。
“魍魎”究竟是個什麼東西?
其實要說起來,這個問題得追溯到千年前的忍宗了。
六道仙人在當初與自己的弟弟聯手將大筒木輝夜封印之後,他的弟弟前往了月球生活,他則留在了地球上開創了忍宗。
忍宗是忍者的起源,六道仙人通過傳播“查克拉”來將人與人之間的能量連接起來,旨在促進理解與和平,而非用於爭鬥。
後來,因陀羅與阿修羅兄弟之間爆發矛盾以及六道仙人分割九大尾獸導致自身壽命到了盡頭,在這兩項因素下,尤其是六道仙人身亡後,忍宗被因陀羅與阿修羅徹底分爲了兩派。
因陀羅創立了宇智波一族,而阿修羅則創立了千手一族、漩渦一族。
從此之後,忍宗作爲一個實質性的組織徹底解散。
而當初在忍宗中跟隨六道仙人學習的人中,不僅僅有着因陀羅、阿修羅兩兄弟,還有着其他人。
這些人中,有的人選擇了阿修羅,有的人則選擇了因陀羅,而有的人則兩邊都沒有選擇,他們在忍宗解散之後散步在了世界各處,而初代巫女便是其中的一員。
能夠被六道仙人看中,進入忍宗的人都是萬中無一的人才,而初代女巫更是天才中的天才,她不僅自創了獨屬於自己的一套封印術,甚至她還感知到了自然能量的存在,進而創造了一套完全不同於三大聖地的仙人模式。
初代女巫無疑是擁有着無比的天分的,在她臨死前,她甚至還創立了一套傳承,用以給後人便利。
初代女巫死後,二代女巫即位,她繼承了初代女巫強大的力量,但卻並沒有與之匹配的心境,因此,二代女巫常常受到內心陰暗面的騷擾。
在尋找了多方的解決辦法之下,二代女巫有了一個辦法。
她將自己的負面情緒從身體內剝離,並找到了封印之地將自己的負面情緒封印在其中。
沒有了負面情緒的二代女巫成功的建立了鬼之國,並遮護了大量的平民在這個國家安居。
在大陸的另一頭,二代女巫建立了一個沒有戰亂的國家,可以說她的功勞很大。
但是對於後代人來說,二代女巫將自己的負面情緒封印了起來就如同開啓了一個潘多拉魔盒。
自此以後,歷代女巫紛紛學習二代女巫,將自己的負面情緒不斷的封印起來。
被封印在封印之地的歷代女巫的負面情緒隨着時間的推移,越來越強大,直到某一天,這股力量已經無法被巫女鎮壓,而這時候,巫女也猛然驚醒她們究竟養出了一個什麼樣的怪物來。
於是,第一個女巫使用自己的生命將這股力量鎮壓,從此之後,這股力量便有了一個名字。
“魍魎”
對於“魍魎”弘介瞭解的並不多,他只知道這個東西沒有什麼實體,想要解決很麻煩,只能依靠封印術來封印掉。
但問題是弘介並不會什麼封印術,他的手下們也只有香?會,但問題是香?現如今還很弱小,要等上幾年的成長才能激發後者的血脈力量。
沒有手段對付“魍魎”,那麼對於弘介來說,在大陸的另一頭髮生的事情自然就與他無關了。
再者,他就算是會封印術,也未必就願意去,他的事情還多着呢,哪裏顧得上大陸另一頭的巫女。
在地下室內,弘介一邊翻看着大蛇丸的試驗資料,一邊研究着卻白絕身上切下來的那點組織。
現在他的研究已經有了初步的成果了,在給他一些時間,初代火影細胞的研究就可以提升日程。
看的有些累,弘介坐起身來伸了個懶腰。
喝口水,潤潤嗓子之後,他又起身走上了臺階。
雪已經停下了,不過溫度卻更加的冷了起來,弘介將衣服緊了緊,穿過院子,向着屋子中走去。
掀開門簾,弘介看到了正在準備做飯的白,他問道:“只有你一個人嗎,香?、鬼燈滿月呢?”
白回過頭看着弘介說道:“他們出去修煉了,過一會就回來。”
弘介走上前看了看白在做什麼飯,隨機他也擼起袖子來幫忙。
來到這個世界,弘介倒是沒少給自己做飯,但是要說手藝怎麼樣,那他還真不敢自誇。
忙活了一通,飯菜快要做好了,而香?和鬼燈滿月也回來了。
四人圍着桌子喫完飯之後,弘介問起了白最近的修煉情況。
這時,一旁的鬼燈滿月插嘴道:“按說白的查克拉還沒有我多,可是每次修煉的時候,我都能感受到他往往能夠使用一份查克拉釋放兩個甚至三個忍術來。”
“你說這奇怪不奇怪?”
對於鬼燈滿月的疑問,其實弘介早就發現了。
不過之前他一直都以爲是白的查克拉控制能力驚人所以才能達到這種一份查克拉釋放兩個甚至三個忍術的境界,而現在,他倒是不這麼想了。
每個人的身體都有着不同之處,弘介想,也許白也有着隱藏的潛力還沒被激發出來。
見到弘介不言不語,鬼燈滿月於是看向白又說:“你自己有沒有發覺你哪裏和別人是不一樣的?”
聽了這話,白還真認真的思考了起來。
“我記得大人教我的忍術,我經常都能夠第一時間上手,這算不算是不一樣的?”
白的話音剛落,一旁的香?說道:“當然了,我一個忍術要練習好久纔能有成果,你學習一次就會了,難道這還不驚人!”
香?沒有白和弘介那種見到忍術就能上手的天賦,甚至她也沒有鬼燈滿月的天賦。
只能說香?能夠作爲一個合格的忍者,但除此之外,她在忍術上並沒有什麼天賦。
聽到三人的討論,弘介也在心中尋思。
按照白的這些特點似乎並不能簡單的用一般的情況來解釋。
或許,他應該去找六道仙人問一問,白究竟還有什麼潛力。
相較於出身鬼燈一組的鬼燈滿月與出身漩渦一族的香?,這兩人究竟有什麼優缺點弘介都是很瞭解的,畢竟二代水影以及歷代木葉的九尾人柱力他都挺熟悉的
但出身雪之一族的白,弘介倒是瞭解的不太多。
雪之一族是否在血脈力量中還有什麼潛力沒有被弘介挖掘出來的?
帶着這個疑問,弘介開啓了萬花筒寫輪眼,消失在了原地。
看到弘介忽然消失,鬼燈滿月說道:“?,這傢伙怎麼有忽然消失了?”
來到了天之常立空間內,弘介找到了六道仙人。
“我想知道,白的身體是不是還有什麼潛力是我不知道的?”
懸浮在空中,盤着腿的六道仙人捋了捋鬍子後緩緩說道:“你身邊的那個男孩老夫觀察過,他的體質確實有些不一樣。”
弘介問道:“什麼不一樣?”
“他能夠輕鬆溝通自然能量,不過,這卻並不是他的血脈力量賦予他的。”
六道仙人的前一句,弘介聽明白了,但是後一句他卻有些糊塗。
他問,“什麼意思?”
“簡單來說,他是一個異數,因此能夠輕鬆溝通自然能量,這不是他的血脈力量中本該有的。”
“我聽不懂,別說這個了,我只想知道,如果白能夠輕鬆溝通自然能量,那麼他是不是也能夠掌握仙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