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教室外偷聽的佐助再次聽到了弘介的名字,還有萬花筒寫輪眼。
他掐了一把胳膊,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自從那一晚之後,他經常會做噩夢,在夢中他又不斷的重複着宇智波鼬帶給他的痛苦。
雖然有着鳴人陪伴在他的身旁,但佐助每天清晨醒來,看到自己空蕩蕩的家以及杳無人煙的宇智波族地都會想起自己還揹負着家族的重擔。
從忍者學校走出,佐助低聲的唸叨着“宇智波弘介,宇智波弘介。”
他真的想離開木葉前去追尋與鼬擁有着同樣眼睛的弘介,但是卻又有些放不下鳴人。
一個人靜靜的坐在鞦韆上,佐助在這兩件事情中來回搖擺。
在忍者學校內沒找見佐助的鳴人,匆匆走到了學校門口,他這纔看到孤零零一個人坐在鞦韆上的佐助。
鳴人走上前,微笑着拍着佐助的胳膊說道:“喂,你在想什麼呢?”
被猛然驚醒,佐助抬頭看着樂觀、堅強像一個小太陽一般的鳴人。
佐助心道:“還是等一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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弘介三人坐上輪船離開水之國後花費了大約一天的時間,這才抵達了火之國。
從霧隱村離開的這一路上,弘介能夠明顯觀察到隨着霧隱村重振,大量水之國周圍的組織被取締掉,連帶着海上的海盜都少了許多。
霧隱村無疑正在緩慢的恢復着。
但在弘介看來,霧隱村未來的前途是很不妙了。
無論是宇智波帶土的折騰,還是霧隱村長期的內鬥,都導致了人才大量流失,財政幾乎崩潰,弘介不知道另一個世界中的霧隱村是怎麼挺過來的,甚至到了第四次忍界大戰期間竟然還能撐起五大忍村的架子。
或許元師真的不是一般人。
隨着幾聲船鳴,輪船緩緩靠港。
弘介三人走下輪船,向着遠處的城池而去。
當前三人所處的位置是火之國東南部靠海的地方,這裏由於向北緊鄰湯之國,坐船水路向北是雷之國,向東是水之國因此算得上是火之國最爲繁華的幾處地方之一了。
前方不遠的城市叫做東沙城,與弘介之前去過的西沙城分別處在火之國東南西南的兩個角落中。
從東沙城一路北上,沿着湯之國的邊境就能夠到達大蛇丸的老巢,田之國。
但是弘介卻並不打算急急忙忙的趕去。
首先一個,他的錢用的差不多了,必須得想辦法賺些錢來了,不然的話,三個人就得喝西北風。
第二則是弘介在覺醒了萬花筒寫輪眼之後,深覺如果大蛇丸盯上了自己的眼睛的話,那麼在田之國,實力微弱的白說不準會成爲他的弱點。
所以弘介打算爲白好好的培訓一番,再去田之國找大蛇丸。
所以,在黑市中,找一件任務等級合適的賞金任務來做一做,還是很不錯的。
既能夠增加收入,又能鍛鍊鍛鍊白的實力,一舉兩得。
被問到從黑市中接取賞金任務的鬼燈水月摩挲着下巴說道:“賞金任務嗎?”
“這個我還是有一些瞭解的。”
鬼燈滿月曾經在第三次忍界大戰末尾時期,跟隨着霧隱村的零散隊伍前來過火之國,因此對這片地方也頗爲熟悉。
他帶着弘介繞開了東沙城,一路來到了一處一處荒涼的小店外。
“諾。”
鬼燈滿月衝着這處荒涼的小店努了努嘴。
“這裏就是了。”
“沒想到你比我一個火之國人還要瞭解這裏的情況。”
衝着弘介攤了攤手,鬼燈滿月說道:“要我陪你一起進去嗎?”
“不必了。”弘介搖頭,“你們兩人一起呆在這裏等我出來。”
說完,弘介走進了這家小店中。
腳踩在木板上發出了“吱呀,吱呀”的聲音,弘介緩步走了進去後才發現這處小店何止是沒有人光顧,簡直可以說是一處已經荒廢了的地方了。
角落中的蜘蛛網,地面上的灰塵以及空氣中傳來的陳腐味道都讓弘介感覺自己被鬼燈滿月給騙了。
就在他懷疑這裏究竟是不是什麼黑市的時候,有人說話了。
“來接任務的嗎?”
一個光頭男人從裏屋走出,上下打量着弘介。
弘介點頭答應,並沒有說話。
“跟我來吧。”
說着光頭男人衝着弘介招了招手,示意後者跟上來,他自己則走進了裏屋中。
弘介兩步跟上,走進裏屋之後,他看到那個光頭男人在地板上拉動了一個圓環,隨後一個地下通道便出現了。
走下去之後,弘介聽到了有人說話的聲音。
“跟我來。”
光頭男人帶着弘介來到了一處櫃檯前,一個帶着眼鏡,看起來斯斯文文,白白淨淨,正在寫着什麼東西的青年抬起頭看着弘介。
“要接什麼任務?”
弘介問道:“有什麼任務?”
“新人?”
“第一次做。”
青年人點頭,他坐起身子來,伸手看着弘介露在鬥笠下的半張臉道:“初次見面,你叫我阿信就好了。”
弘介伸手與對方握了握,隨後只聽到阿信說道:“一般而言,任務的接取只需要在我這裏領一個條子就好了,事後,你拿着條子以及被懸賞者的屍首來。”
“當然了,蛇蟲鼠蟻都有自己的道,有時候條子其實不重要,只要帶着被懸賞者的屍體到這裏來,就可以拿到賞金,無論你是從哪裏得來的這些屍體。”
弘介聞言點頭。
“有一般情況的話,那就也有其他的情況了,你再說說吧。”
“另外一種任務則是委託任務,和賞金任務並不相同。”
“委託任務,忍界的各個大大小小的忍村都有,在我們這裏,自然也是有的,只不過,我們只會選擇一些可以信任的人去做這些委託任務。”
對方的言下之意弘介明白,他現在這樣自然是沒法子去做委託任務,只能做賞金任務。
畢竟雙方都不認識,委託任務不同於賞金任務一手交錢一手交貨,還是需要雙方更加熟悉一些的。
不然的話,委託任務也不會是大忍村們的重要資金來源。
“有什麼賞金任務,讓我看一看吧。”
阿信笑着拿出了一本厚厚的書放在桌面上。
對方翻開的第一頁,弘介就看到了猿飛阿斯瑪的大名,賞金則是三千五百萬。
“寫在最上面的猿飛阿斯瑪是這本譜子裏賞金額最高的幾個之一了。”
“不僅僅是因爲他是木葉忍者,還因爲他做了許多年的‘守護忍十二士’以及還是當前木葉村三代火影的幼子。”
“當然了,最後一種情況纔是最重要的,猿飛日斬的名聲你也肯定有所耳聞吧。”
“相比起來,與猿飛阿斯瑪一同做過‘守護忍十二士’,當前火之寺的主持就沒有這麼多的賞金了,他只有三千萬。”
弘介內心嘀咕着,“只少了五百萬。”
似乎的知道弘介的內心在想些什麼,阿信笑道:“別小看了這三千五百萬,哪怕是木葉村中的‘拷貝忍者’旗木卡卡西都沒有這麼高。”
說着阿信又將書譜翻了翻,指着卡卡西的名字給弘介看。
看着對方翻來翻去,弘介看到了許多熟人的名字,比如宇智波鼬,比如幹柿鬼鮫,比如蠍......
弘介將阿信翻書的手按下,他說,“你給我看的似乎都是各大忍村的忍者,還有一些根本找不到蹤跡的叛忍,這些人的賞金不錯是不錯,但未免有些太飄渺了,我總不能去截殺五大忍村的忍者或者花費大量的時間去尋找那些叛忍吧。”
阿信笑着將書翻了翻,隨後他說道:“其他的也有,讓我來看一看。”
隨着阿信翻找着,弘介看到了其中一頁的一個人名,他猛地伸手將對方翻找的動作打斷。
“就他了。”
阿信看了眼人名之後,狐疑的問道:“你確定?”
“我確定。”
扯了一張下來,阿信將條子遞給了弘介。
從破破爛爛的小屋中走出,白與鬼燈滿月上前,後者問道:“怎麼樣,準備殺誰?”
弘介將條子遞給鬼燈滿月。
“沒想到你這人還挺記仇的。”
“我一直都很記仇。”
鬼燈滿月問道:“可是,我有一個問題,你既然要殺根部的寺井,那麼你要怎麼去找他的情報?”
“根部可不是好惹的。”
“宇智波一族有自己情報來源。”
“什麼意思?”
弘介沒有回答對方,他轉身離開。
到了一處沒人的位置,弘介雙手結印,隨後拍在地面上。
“通靈術”
隨着一陣白煙出現,福壽丸穿着睡衣出現在了弘介的面前。
鬼燈滿月驚詫的看着福壽丸。
“一隻貓?”
福壽沒有搭理鬼燈滿月,它舔了舔爪子,慵懶的起身道:“喵,宇智波弘介,我不喜歡在睡覺的時候被打擾。”
“我有急事,抱歉了。”
說着弘介將自己身上所有的錢都拿了出來,塞給了福壽丸。
“我要根部忍者寺井的情報。”
“喵。”福壽丸點了點小腦袋,“一小時後,你再找我。”
說完,福壽丸便有消失了。
鬼燈滿月再次確認,“你的情報來源是一隻貓?”
“怎麼,你沒聽說過空城廢墟嗎?”
“沒有。”
鬼燈滿月搖頭。
算了,弘介不打和對方多聊有關空城廢墟的事情。
畢竟忍貓們雖說情報能力不弱,但實力卻不怎麼夠看。
以前有着宇智波一族幫手,還沒有人敢打主意,現在宇智波一族自己的都沒了,忍貓要是被盯上了,日子不會好過的。
在等待福壽丸的時間,弘介帶着白與鬼燈滿月二人來到了一處小湖旁。
最近以來,弘介一直都在教導着白的忍術、體術,後者雖說不比弘介實力進步的快,但也稱得上天才。
承繼於雪之一族的冰遁在白的手上使用很順暢,弘介教授的水遁、風遁也同樣。
“水遁?水龍彈”
隨着白的查克拉操控,湖面上出現了一條水龍,這水龍雖然比不上弘介,但也不容小覷。
隨後,白再次結印,一道巨大的水型漩渦在他的操控下迅速將小湖中的水捲起。
“水遁?大瀑布之術”
白練習着忍術,弘介也在一旁看着。
根據他對白的觀察,後者的查克拉算上來並不算多。
如果說弘介的查克拉數值有八或者九的話,那麼白只有六,甚至更少。
這種量級的查克拉一般來說使用忍術的次數是不會太多的,但是根據弘介的觀察,白似乎總是能夠將一份查克拉使用出一分半甚至是兩份的忍術來。
這或許是歸功於白對於查克拉的操控能力極爲驚人,但也或許是白還有一些潛力等待着弘介的開發。
離着弘介二人不遠的鬼燈滿月搖了搖手中的水杯,裏面的水已經被他喝盡了。
將紙質的水杯捏在手中,打了個響指後,隨着風遁查克拉的湧動,這個紙質水杯瞬間被撕碎了。
一小時很快就到,弘介讓白停下了忍術練習,他則結印將福壽丸召喚了出來。
“喵,我已經查到了根部忍者寺井的情報。”
說着,福壽丸將一沓情報扔給了弘介。
“看完之後最好記在心裏,別讓這情報漏了出去,根部不是好惹的。”
弘介點頭答應。
“喵,那我走咯,有時間過來玩。”
隨着一陣白煙,福壽丸再次消失。
鬼燈滿月湊了上來,他一邊將眼睛掃向情報,一邊衝着弘介說道:“喂,根部的情報還真讓你搞到手了?”
弘介看着情報,沒有搭理鬼燈滿月。
情報上說,寺井自從追殺弘介失敗之後,便帶領着他與山中風的兩部精銳前往田之國尋找“音忍四人衆”的消息。
在找到了一處大蛇丸的祕密基地之後,寺井帶領着根部忍者與藏身在祕密基地中的“音忍四人衆”展開了一場大戰。
這場大戰對寺井一方傷亡不小,在返回根部基地之後,寺井便被團藏處罰,但是因爲弘介與團藏的那場大戰的緣故,根部損失不小,團藏也丟了大臉,所以對於寺井雖說是處罰,但力度卻並不怎麼大,所以寺井現如今也還算根部的中高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