維妮卡滿臉厭惡的神色,不過她還是保持着最大地剋制,還沒有來陵江城的她早已經知道,這裏並不是善地,當初父親曾經反對她來這裏,理由是這裏太危險,但最後她還是來了。
維妮卡知道,這些人是本地的混混,而且,她從周圍的人的目光中,看到一絲絲驚恐和惋惜,看樣子,這些混混的來歷大不簡單,所以她並不想惹事。
“我不認識你們的少爺,你們快快滾開”
維妮卡臉如寒霜,冷冷地說道。
“哈哈不認識,一會兒就認識了”
那個猥瑣的少年yin笑着說道,隨即他一揮手,對那些混混們說道,“上,都給我上,把這位尊貴的美人給我請到家裏去”
“好的,少爺”
那些混混們磨拳擦掌地轟然響應,他們眼裏閃着的目光,一個個湊了上來。
雖然他們的實力都不高,可膽子卻是極大,而且他們也不曾想到,這陵江城裏居然有敢反抗他們的人。
因爲,如果是知道他們來歷的人,往往會退避三舍,在陵江城內,無人敢撩其虎鬚,這也是首爾家族的底氣所在。
那些混混聽了少爺的命令,氣焰更熾,更加不可一世,怪叫着,赤手空拳向維妮卡撲去。
“你們”
維妮卡氣得臉色鐵青,但她還是沒有失去理智,強忍着把這些渣宰殺光的衝動,向雄風傭兵團下命令道,“把這些人打倒,但切記不可傷他們的
維妮卡的擔心是有道理的,她早已經看出,雖然這些混混們實力低得要命,甚至連普通的低級職業者也達不到,但卻敢向他們這幫全是職業者的雄風傭兵團出手,這絕不簡單。
這些混混再怎麼眼瞎,也該看得懂自己這些人胸前的職業勳章,可是他們卻沒有什麼顧忌,所以他們絕對有所倚仗。
維妮卡一聲令下,那些傭兵終於按捺不住,紛紛揮舞着拳頭撲了上去,他們遵守維妮卡的命令,沒有用劍,只用拳腳教訓這些混混們一頓。
“喝”
藍染衝鋒在前,一拳狠狠地把一個混混打得趴下,他是一箇中級戰士,對付這樣一個混混毫不費力,只一拳,就把那傢伙的門牙打得飛脫出來。
“嗷”
那個混混慘叫一聲,倒了下去。
打架的局勢呈現一面倒的勝利,這些沒有任何實力的混混在經過專業訓練的傭兵面前,那是像渣一樣的存在,被打得哭爹喊娘。
現在的雄風傭兵團,已經初具規模了,這些派出來到陵江城傭兵大部份都是中級戰士,高級戰士也有幾個,當然也包括了維妮卡。
藍染把那混混打倒在地,還不依不饒拼命地踢着,口中破口大罵着說道,“他媽的,你們算什麼東西,居然癩蛤蟆想喫天鵝rou?你們也配?”
藍染罵着,不自覺地激動起來,他現在的心情十分不爽,極度不爽。
就在一個月多前,雄風傭兵團總部,在雄風傭兵團團長雷佈德和一大幫創團元老的見證下,半強迫地跟維妮卡解除了婚約。
在衆多長輩前輩面前,再加上雷佈德的堅持,藍染只能妥協。不過,對於藍染來說,這是一次屈辱,但他沒有辦法。
藍染也知道早晚會有這要天,他的實力實在是太低了,自從那次以來,維妮卡瘋狂修煉,實力又上漲了一大截,已經到達高級戰士巔峯,像是要隨時突破的樣子,再加上她現在在傭兵團中的職位是副團長,在她的光芒照越來越顯得藍染的無能。
不過維妮卡還是給他留了面子,理由是性格不合,而且話也沒有說死,說是他還有繼續追求自己權利,只不過,藍染知道自己已經沒有任何機會了。
解除了婚約的藍染格也變得頹廢起來,沒有任務的時候,天天借酒澆愁格也變得極其敏感,暴燥,易怒,在這段時間裏,他已經幾次跟傭兵團裏的人打架了。
這事也受到了已經升爲雄風傭兵團副團長的維妮卡的警告,不過看在兩人曾經有過婚約的前提下,維妮卡沒有作出處理,對於藍染,她心裏多少還是有一些愧疚的。
這次出來陵江城做任務,本來藍染是不想來的,但維妮卡爲了避免他在團裏惹事生非,還是把他硬拉了來。
藍染憋了一肚子火,迫切需要發泄出來,雖然他已經跟維妮卡和平分手,可他心裏還是愛着維妮卡的,容不得任何人褻瀆她。
那個混混被藍染打得滿地打滾,藍染正處在憤怒當中,別人都停了手,只有他還在打,而且下手極重,那個混混被他打得渾身是血。
與其說是打架,還不如說是發泄,藍染的臉上滿是殘酷的笑意,那種對弱者蹂躪的行爲讓他找到了一絲強者的感覺,在傭兵團裏跟別人所發生的衝突,都是在他失敗而告終。
藍染迫切要找回自己的自信,可就是次次碰壁,所以這時就在這些毫無反抗力的混混身上表現出來,現在的他心中滿是快意。
“好了,不要打了”
維妮卡看見藍染的神情,眉頭不可察覺地皺了一下,忙制止了他瘋狂的行爲,“都回來吧”
“哼,算你好運”
聽到維妮卡的命令,藍染住了手,走了回來,臨走的時候還狠狠地在踢了一腳。
那些傭兵把混混們打倒後迅速退了回來,看着藍染的行爲不禁一陣鄙夷,這傢伙極其囂張,在傭兵團的時候每次跟人起衝突都被打得滿地找牙,伏地求饒,想不到他卻對弱者居然這麼狠。
對弱者狠毒,對強者屈膝,這算什麼本事?
那些混混被打得橫七豎八地,倒在地上,痛苦地捂着肚子,其中傷得最重的是被藍染打的那個。
“你你們”
那個爲首的被那些混混稱爲少爺的少年嘴脣哆嗦着,用手指着維妮卡顫抖着說不出話來,他想不到,居然有人敢向他們動手,在整個陵江城內,所有人,包括比他們強大的強者在他面前也都是客客氣氣的。
“怎麼的?還不服氣?”
藍染冷笑一聲,捏緊拳頭就要衝過去,卻被維妮卡一把拉住。
“不要跟他們糾纏了,我們走”
維妮卡臉無表情地說道。
“哼,這次算你們走運”
藍染惡狠狠地說道,“老子告訴你,做人,不要那麼囂張”說着比了比手中拳頭。
“不要說了,我們走”
維妮卡看了看周圍圍觀的人那惋惜、無奈的神情,心頭閃過一絲不妙,馬上拉着藍染帶着傭兵團就走。
“混蛋”
這時,那個少爺哇地大叫了起來,臉容由於憤怒而變得扭曲,看起來極爲猙獰。
“你們居然敢打我的人,我,我不會放過你們”
那個少爺憤怒得連話也說不全了,斷斷續續,哆哆嗦嗦的,“我我發誓,要殺了你們,一定要殺了你們”
“你特別是你”
說着那少爺用手一指維妮卡,憤恨的目光盯着她,咬牙切齒一字一頓地說道,“我我要把你抓住,讓你變成一個不折不扣的婊子,然後賣去妓院,讓千人騎,萬人壓,永世不得翻身”
這人狠毒的說話連維妮卡也不禁色變,這只是一個小小的衝突,在傭兵中也只常有的事情,這也只不過是打了他的手下,對他這個少爺,連一根汗毛也沒有動,這人居然發這麼毒的誓言。
“你們給我等着瞧吧”
那個少爺惡狠狠地揮舞一下拳頭,飛似地跑開,只留下一地重傷的流氓。
這時候,周圍圍着的人並沒有散去,只是望向她的目光中帶着一絲同情的味道。
“這是怎麼一回事?”
維妮卡皺着眉頭,她知道那人是去奔去找救兵了,不過這也是沒辦法的事,不打也打了,而且,看那剛纔的形勢,也不得不打。要是維妮卡真的被強請去他家,不用想也知道會是什麼事。
“應該沒有什麼事吧?”一個雄風傭兵團裏的高級戰士輕輕地說道,他是一個老傭兵了,“這些無聊的傢伙,只不過是放些重話來嚇我們而已,這樣的小混混,我見得多了,我們根本不用理他們”
聽着這個經驗豐富的老傭兵這麼,維妮卡也微微放下了心,嫣然一笑道,“嗯,那我們走吧,不用管他”
“哎,可惜可惜”
正在他們jiāo談的時候,一個聲音傳入了這些傭兵團成員的耳朵。
維妮卡轉頭看去,只見一個老者也看着他們,輕輕搖着頭,眼裏全是惋惜的神情。
維妮卡心裏一動,忙走上前說道,“這位老人家,你這是什麼用意,我剛纔打的這些人,難道他們有什麼來頭嗎?”
“來頭?”
那老者苦笑着,看了看維妮卡,擺了擺手說道,“外來的旅人們啊,你們你們闖了大禍了”
“什麼?”
維妮卡簡直不能相信自己的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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