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加德裏的說話陳堅心裏一凜,臉上卻依然平靜,他笑道,“我也不知道爲什麼,我受傷暈mi的時候,恍恍忽忽的好像到了一個地方,像發了一場夢般,醒來後就懂這些東西了”
“這世界上的事真奇怪”加德裏一笑,心裏鬆了一下。
“有很多東西都沒法解釋的”
陳堅也笑了一下,轉頭望向羅林斯和莫裏扎特,臉色一整。
“傳令下去,所有人埋伏,不準發出任何聲音,大便小便也給我拉到褲子裏,若不聽命令”陳堅說着頓了一頓,沉聲說道“回去後就地處決”
羅林斯和莫裏扎特齊齊倒吸一口涼氣,這個命令居然是就地處決這麼嚴重?看來伊布隊長可是真要動真格的了,他們心裏一凜,馬上答道,“是”
羅林斯和莫裏扎特,說完逐個傳令去了,他們怕驚動了狼盜,只能一個接一個地輕聲傳達着陳堅關於埋伏的命令。
特爾特羅望向陳堅的目光也帶着敬仰和佩服,如此嚴厲的軍法之下,還有不守紀律的嗎?在碧格大陸的軍隊裏可沒有這麼不人道的一條。
這時,特爾特羅想了一會,咬着下脣,終於,他下定了決心,喫喫地對陳堅說道,“伊布隊長想加入你們,可以嗎?”
“加入我們?”陳堅看着特爾特羅,陷入了沉思之中。
“我可以嗎?伊布隊長?”
特爾特羅心裏一下子緊張了起來,他知道民兵隊裏全是黑山村的村民,而他卻是白水村的,不知道人家是不是會要他呢,特爾特羅心裏期待着。
這時陳堅笑了,“這也倒不是不行,只是,我們的訓練可是很艱苦的哦”
“我不怕喫苦”特爾特羅聽到陳堅語氣感覺似乎有戲,大喜過望。
他馬上拍着胸部信心滿滿地說道,“從小我媽就眼我說過,要想得到收穫,必須辛勤的勞動,所以我已經做好了喫苦的準備”
“隊長,你看,特爾特羅盜用了你的名言哦”羅林斯擠眉弄眼地說道,他已經傳令完畢回來。
陳堅細細地打量着特爾特羅,他的身材略有些單薄,但常年在山裏打滾,他的膚色顯出一種健康的古銅色,兩隻眼睛透着堅毅的神情,樣子也有些樸實。
陳堅暗自點頭,“新藍,幫我估算一下這個叫特爾特羅的實力”
“是”新藍應道,陳堅的視網膜中出現一個透明的人形圖像,一條橫線從特爾特羅影象上從下掃了下來,之後,各種數據都出現在陳堅的眼裏。
“經測算,目標戰鬥力在400左右”
新藍說了一句後,再沒有言語,所有圖像都從陳堅眼裏消失,就像根本沒有出現過一樣。
400的戰鬥力?嗯已經快接近初級戰士的水平了,看來這個特爾特羅倒真是一個好苗子。
想到這兒,陳堅一笑,說道:“羅林斯”
“到”羅林斯馬上收起了嬉笑的表情答道。
“把你的小號拿出來給他”
“啊”
“啊什麼啊,把你的小號拿出來給他”
這個小號是民兵隊的靈魂,民兵隊的一舉一動都是通過這個小號來指揮,羅林斯以前是司號員,但升任一排排長以後,他同樣兼着司號員,所以小號一直由他來保管。
“怎麼了?不捨得?”陳堅眼裏含着笑意。
只見羅林斯戀戀不捨地把那個小號從懷裏拿出來。
“特爾特羅,這個東西jiāo給你了,你可要好好保管呀”
特爾特羅疑惑地過小號,不解地望着陳堅,“伊布隊長,這是”
“你不是要加入我們嗎?”陳堅一笑,“從今天開始,你就是我們民兵隊的司號員”
“司號員?”特爾特羅看了看手中的小號,疑惑地問道,“司號員司號員是幹什麼的”
陳堅一笑,對羅林斯說道:“羅林斯,你以前也是司號員,跟他說說司號員是幹什麼的?”
羅林斯沒好氣地說道,“連司號員都不懂,司號員就是吹號的嘛”
雖然羅林斯滿心不滿意,但還是詳細地跟特爾特羅說明了司號員的職責,還有司號的各種聲音指令等。
羅林斯和特爾特羅說着,而另一邊陳堅和加德裏在討論着敵情,這時陳堅眼睛一凝,盯着狼盜中一個高大的身影,指着他對加德裏說道,“那個穿黑衣服的大概就是殺死帕爾瓦的高級戰士了吧”
加德裏定睛望去,果然,有個穿着黑衣的人在指揮着衆盜賊,他冷冷地注視着白水村的寨門,但卻沒有動手的意思。
“對,就是他,就是他殺死了我們的帕爾瓦隊長”剛成爲黑山村民兵隊司號員的特爾特羅的眼圈紅了,“伊布隊長,你一定要殺了他給我們的隊長報仇啊”
“伊布,這個人就jiāo給我吧”加德裏的目光帶着堅定,他也是高級戰士了,實力上應該不會相差太遠,他正想爲帕爾瓦報仇。
“可以,如果他沒死的話”陳堅一笑。
“沒死?”看着加德裏不解的表情,陳堅繼續說道。
“我們第一輪的進攻,是用弓箭來進行攻擊,這就是我爲什麼讓你們練習弓箭的緣故,但是我們第一輪攻擊的目標不是那些普通山賊,而是那些通過擁有鬥氣的山賊精英們,等我把幾個重要人物指出來,在第一輪射擊中迅速偷襲。”
“這”加德裏想了想,皺着眉頭說道,“這好像不公平啊,有違碧格騎士精神呢”
碧格大陸可是一個講究所謂騎士精神的地方,這也正是他們主流的戰鬥在戰場上,甚至有一對一單挑的傳統。
“騎士陳堅聽了馬上付之一笑,“我從來不需要什麼騎士我只想要勝利,勝利,還是勝利,有什麼手段得到結果,過程並不重要”
“這”加德裏一時語塞.
看到加德裏還有疑慮,陳堅笑了笑,說道:“加德裏叔叔,我知道你想跟他公平一戰,爲帕爾瓦報仇,可仗不是這麼打的,我們有偷襲的優勢,也有弓箭的優勢,爲什麼冒險跟他對決呢,我們在第一輪偷襲中,必須以這些狼盜首領爲目標,即使不死,也要受點傷”
“這個人給我來吧”陳堅沉聲說道。
“好吧”
加德裏點了點頭,也不再堅持了,轉頭繼續看着戰場。
這時,狼盜們變換了法子,一根又粗又長的圓木被推出來了,十多個人託着圓木,頂在了前面。
見此,陳堅也笑了,“狼盜中也不盡是草包嘛,終於想出這個法子來了,看來,我們要準備行動了”
白水村的村民畢竟不是正規軍,看見狼盜抬着一條巨大的圓木出來,心裏更是慌得要命,連弓箭也拿不穩了。
看到這陳堅心裏笑了一下,看來這個領頭指揮不怎麼樣,狼盜實力比不比白水村強大多少,只要指揮得當的話,狼盜這樣的攻寨行動,其實並不佔任何便宜,時間拖長了,對白水村絕對有利
陳堅這樣想着,卻沒有說出來,他旁邊還站着特爾特羅呢。
這時陳堅馬上轉身對羅林斯和莫裏扎特說道,“傳令下去,所有人作好準備,弓上弦、劍也鞘,聽我命令,隨時準備發動進攻”
“是”
羅林斯得令,馬上進行佈置,陳堅和加德裏也把身上的弓箭取了下來,從箭匣中拿出箭來,扣在弓弦上。
狼盜們抬起粗大的圓木,迎着白水村上射下來的箭雨,衝到了寨門跟前,喊着號子,粗大的圓木一下一下地頂在白水村的寨門之上,發出了巨大的響聲。
陳堅早已運起了祝福瞄準,他手舉着弓箭,遙遙對準了在遠處指揮的那個黑衣人。
圓木的每一次撞擊都像撞在村民們的心坎上一樣,他們的心也隨着響聲不斷地墜落下去,士氣也低落起來。
“這村子快攻破了”黑衣人呵呵地笑着說道,臉上露出了殘忍的笑容。
“等下衝進村子後,把村子裏的男人殺光,而女人則留給兄弟們樂呵樂呵,哈哈哈”
“哈哈哈”他身邊幾個手下會意地yin笑起來,其中一個貪婪地嘴脣。
“這都是老大的領導有方”另一個小嘍羅趁機大拍起馬屁來。
“我們進攻這麼個小村子就折損了這麼多兄弟們,等下可要好好地“安慰”一下這個村子裏的婆娘纔行呀”
這時,“轟”地一聲,簡陋的寨門終於倒下,被圓木撞成了碎片,寨子上的村民已經被嚇得面如土色,而村子裏的女人似乎也預見了自己將要面對的命運,紛紛低頭啜泣起來,而另一方面,在狼盜中發出了一陣歡呼聲。
“哈哈哈終於攻破了。”黑衣人大聲狂笑起來,
黑衣人興高采烈,他手中的劍一揮,喝道:“進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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