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幹什麼,放開我。”蕭竹被孫天宇的霸道的擁抱給嚇了一大跳。
還好沒有人看見,否則肯定會上演一出英雄救美的狗血場面。
“不放。”孫天宇霸道的笑了笑,道“你在亂動,我就把你給抱起來。”
蕭竹白了孫天宇一眼,道“你這個霸道的流氓!”
無奈,迫於孫天宇的淫威下,蕭竹只好任由他摟着自己的腰部,往樓上走去。
從懂事以來,這絕對是第一次被男人摟着腰部,第一次初吻也被是他奪走,第一次扶的人也是他,短短一個晚上,就那麼多第一次被眼前的男人給奪取。
習慣了女王一樣的指揮着別人,突然被孫天宇霸道的震懾住,蕭竹一下根本就反應不過來,只能任由所謂。
頭靠在孫天又的胸前,一股前所未有的安全感襲來,讓她情不自禁的迷醉其中。
在要強的女人,也希望有一個可以依靠的男人,尤其是像蕭竹這樣的女王,一般只會找兩種男人,一種就是孫天宇這種霸道的存在,還有一種就是那種上得廳堂,進得廚房的五好男人。
來到孫天宇所在的三樓,打開門,兩人就這樣依偎的走了進去。
“女人的香味。”女人,在一方面,永遠都是男人無法比擬的,剛一進去,蕭竹就確定這屋裏有女人長期居住,掙脫孫天宇的懷抱,打開櫃門一看,有幾雙女人的鞋子,開口罵道“孫天宇,你這個混蛋,你當我是什麼?情人?二奶?家裏有女人,還帶我回來。”
女人,一種奇怪的動物,在前一刻,或許還拒絕不滿,但下一刻,也許就喜歡上一樣東西,在上樓的短短幾分鐘,蕭竹已經任命,這樣被一個男人保護,真的很好。
大家族出生的她,可以不在乎孫天宇有多少女人,但她卻無法忍受這傢伙,帶她來這樣一個有其他女人居住的地方。
蕭竹轉身就要往門衛走去,可卻被孫天宇伸手給牢牢的拽住,“。。。這些女士鞋子,是保姆的。”
“保姆的?”蕭竹燃燒的怒火,在瞬間被撲滅,但她卻尷尬的不知道說什麼話纔好。
第一,她現在並不是孫天宇的女朋友,和他也沒有什麼關係!第二,就算有女人,在大家族裏,真並不少見!
孫天宇眼睛一亮,嘿嘿笑道“看樣子,你的心已經屬於我了,否則,你不會如此激動。”
“孫天宇,你就是一個混蛋!”蕭竹無奈道“我就算喜歡一個流氓,也不會喜歡你。”
“流氓就是我,我就是流氓,你喜歡我,就是喜歡流氓,喜歡流氓,也就是喜歡我。”孫天宇嘴角勾起一道弧線,道“原來你已經無可救藥的愛上了我。”
說完,孫天宇霸道的吻上蕭竹的紅脣,舌頭靈動的運轉,很快就撬開了她的玉齒。
孫天宇並沒就這樣放過他,左手抱住他的身體,右手在他身上撫摸。
炎熱的夏天,永遠是男人的最愛,無論是在視覺上,還是行動上,都大大的方便了男人的慾望,刺激着男人的荷爾蒙激素。
蕭竹剛想反抗,就感覺到因爲撫摸而傳來的舒麻敢,讓她渾身使不出一點力不說,男人的氣息,更不斷襲來,二十六年來的慾火在瞬間爆發出來。
蕭竹的慾望升起,不但沒有反而,反而很配合的扭動着身軀,口裏不斷喘氣,一股股迷醉的香氣噴到孫天宇的臉上。
這種機會,孫天宇怎麼可能放過,雙手已經離開了原來的位置,捲起連衣裙,撫摸上那傲人的36d雙雄,挑逗着她那兩顆粉紅色的葡萄。
接着,孫天宇雙手往下面襲去,張嘴就往蕭竹的葡萄咬去。
二十六年來,從未接觸過這種感覺,強烈的舒爽和疼痛感,讓蕭竹情不自禁的投入到這場男女歡愛之中,雙手死死的抱住孫天宇的腦袋壓在自己的胸前。
隨着孫天宇的猛攻下,蕭竹身上的衣服,在一層又一層的減少,最後,赤一裸的身體在孫天宇的控制下扭動,而她也不甘示弱,雙手在孫天宇身上胡亂撕扯,憑藉二流武者的修爲,有時候急了,一把就把孫天宇的衣服給撕成碎片,直到最後,孫天宇光榮的剩下一條藍色四角內褲。
“不要,不要在這裏,到牀上好嗎?”這是蕭竹最後的理智,在慾火的燃燒下,她那晶瑩剔透的白色肌膚,已經透出一層層有人的粉紅色。
孫天宇一把抱起蕭竹赤一裸的身體,一手拖着那豐滿的臀部,一手在那雪白的小白兔上撫摸,而嘴也不空閒的再次吻上那誘人的小嘴。
來到牀上,孫天宇嘿嘿一笑,把蕭竹放在牀上,向餓了許久的狼一般,狠狠的撲了上去,不過在最緊急的關頭,他卻忍了下來,他要得到這個女人沒錯,但卻第一次的雙休,可以幫助蕭竹直接成爲修行者,同樣,自己所獲得的收益,也非同小可。
半個小時的雙休,在孫天宇的幫助下,外加上她原本就有武學的基礎,蕭竹直接一舉成爲修行者,其修爲更是直接突破醒覺期,達到凝胎初期。
雙休完後,孫天宇在荷爾蒙的刺激下,;發出如同野獸般狂野的咆哮,在那有人的呻吟下,越發勇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