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雲國,仙緣城。
三日內,66續續的有着一些出雲國內的大宗派人馬分批趕來,由此也是徹底燃了這座千年古城的緊張氣氛。
雖出雲國針對這一界東域百國築基大賽的內部選拔工作,保密方面做得不錯,但是,天下沒有不透風的牆,一些人算算時間,也是能夠猜測到,能夠將這些分別稱霸在出雲國各地的大門派都是同時吸引而來的,除了爲東域百國築基大賽的選送種子選手的事情之外,還能有何事?
這些消息一經傳開,無疑是在頃刻間成爲了出雲國內最爲火熱的談料!
所有人都是在興致勃勃的討論着此次的預選賽,究竟是哪些宗族宗派才能夠取得名額,代替出雲國出賽東域百國築基大賽。而同時間,各方勢力之中出名的天才人物,也是被一個個的挖出來,然後津津樂道地評論着他們的實力,想要從中略窺端倪。
今天是預定好的比賽日,原本就繁華無比的仙緣城,更加人流湧動,城門之外排着數十條長龍,一眼望不到盡頭,高高的城牆之,增加了近乎一倍的防禦力量,時刻注意城內城外的情況,一刻也不敢鬆懈。
甚至,就連仙緣城數百年都沒有開啓的護城大陣,八荒雲罡陣,也破例開啓了,據這大陣開啓一次,就要耗費一塊極品靈石,可見,這一次的賽事,被重視到了何等重要的程度。
天空之,一道道顏色各異的流光如流星一般從人流的頭劃過,飛到城外,無一例外地停下遁光,出示特殊的符牌才被允許進入。
流光之中,築基期、結丹期的強者比比皆是,甚至偶爾間,還會出現一兩個氣息強大的元嬰期級別的老怪物,這等高人,光是無意間散出的氣息,就足以壓得下方的長龍人流大氣不敢出一口。
地面,傳來了一陣竊竊私語。
“喂,我,今天到底是什麼日子啊?仙緣城怎麼彙集瞭如此多的強者,照這架勢,恐怕整個出雲國的強者,今日都彙集到了這裏?”
“哼,你還真是孤陋寡聞啊,東域百國築基大賽知道嗎?今天就是出雲國境內預選賽的日子,而比賽的地,就設立在了仙緣城之內。”
“這樣啊,我爲何今日仙緣城爲何會禁止外來人員的進入。”
…
仙緣城,西城區——
西城區在仙緣城內一貫是用於舉行重大活動的場地,爲了舉辦這一次的選拔賽,整個西城區的比賽場地都被散修聯盟花費重金重新翻新加固了一番,並將動用大批的人員,將整個西城區給嚴加封鎖起來,除了參加比賽的人員及各自門派的長老,任何人是不許入內觀看的。
這一次預選賽的選址,之所以定在仙緣城也是有一定原因的。
出雲國雖然是個國,但門派也是不少,哪一個門派不希望自己門下的弟子,可以多爭取幾個初賽的名額?
故而爲獲得此次預選賽的舉辦權,各宗門也是紛爭不斷…
此事關係到各派的切身利益,爭奪起來,幾個老怪物甚至剋制不住火爆的脾氣,竟差撕破臉,動手打起來。
爭到最後,幾個大門派,竟然誰也不肯做出讓步。
無奈的是,預選賽還必須要舉辦,最終一幹元嬰期的老怪物們,只能勉強達成一致,在散修聯盟所控制的仙緣城內,舉辦這次比賽。畢竟散修聯盟一貫在出雲國各大勢力之中,保持一箇中立的態度,也只有這樣,才能勉強達到一個公平公正的選拔原則。
所以,這場賽事的比賽場地、仲裁人員,都是有散修聯盟提供,而作爲補償,經過一種元嬰期老怪物的一致商討,直接給予散修聯盟兩個免除比賽,直接晉級的名額。
這等天掉餡餅的事情,散修聯盟自然是樂得操辦。
此刻,場內已經雲集了出雲國各門派的大量人員,太清門、天禪寺、幽冥宗、鬼羅宗、御靈宗、無憂谷、煉刀門…皆由各派的長老們帶領自己得意的門下弟子,來此參加預選。當然,進入此地的人數也是有着嚴格限制的,畢竟是在人家散修聯盟的地盤之,斷然不會讓你舉派進入此地,那豈不徹底亂了套。
當然,如此重要的比賽,各派的元嬰期的長老也都雲集於此,只不過他們的地位崇高,輕易不會露面,皆都被請到了西城區的主事大殿內“聊天喝茶”…
對於這些老傢伙而言,在哪裏看比賽都是無所謂的事情,在仙緣城的範圍之內,只需神識微微一動,一切都會看的十分清楚。
場地之內,一個相對偏僻的位置,一行數人正在此地焦急的等候着。
這幫人,雖然也是宗門人士,但顯然在衆多門派之中,算是比較弱的,故而所佔據的場地,也不是特別的好,但即便如此,也比那些修真家族和門派強多了。
“噯,我,星羅宗這一次,怎麼就帶了幾個築基後期的人來啊?看來這星羅宗還真是越來越沒落了,連個像樣的人都拿不出手,還算什麼正道八大門派之一,我看這一次東域百國築基大賽之後,八成要被除名了!”
“噓,聲,別讓天星那老傢伙給聽見了,這老子可是氣的緊,不過,聽他收了個徒弟還不錯,可這一次不知道爲何沒有來…”
“是啊,我還聽,星羅宗有個叫趙陽的最近鬧的挺兇,當初在御靈宗還搞出了不少的動靜,聽是黃羽真人的弟子,這一次也沒見着人,不會是外出歷練,死在外面了?”
“哈哈…”
一旁幾個人竊竊私語的嘲笑聲,傳入了領頭老者的耳內,後者眉頭當即一皺,卻強忍着怒氣,沒有作。
“師伯,我去教訓一下他們!”
老者身後一個身材高大的築基期弟子,聞言氣憤難耐,當即向老者請示道。
“胡鬧,今日的選拔賽,非同一般,不許在此地滋事!”老者老謀深算,自然懂得輕重,如此重要的賽事,連各派的元嬰期長老都親臨此地,可見對這一次的選拔賽重視到何等的程度,如此在此節骨眼,再鬧出事端,難保不會被其它門派趁此機會對自己宗門難,故而厲聲喝止。”
“是!”
身材高大的築基期弟子雖然嘴裏應道,但心裏卻不以爲然,私下裏還是揹着師伯朝着剛纔話的幾人惡狠狠地做了幾個威脅的動作,不過,還真把這幾人嚇得不輕。
此人正是趙陽的兄弟李峯,而這一幫人,正是星羅宗一行。
星羅宗此次出行,僅僅只有不到十個人,掌門天星真人、趙陽的師傅黃羽真人,司徒羽,以及幾名總內出類拔萃的築基期弟子,靈薇和李峯自然也在其列,不過,此時兩人的修爲借已進階到了築基後期。
環顧了一下賽場,天星真人並沒有在密密麻麻的人羣之中,現那兩道自己所期待的出現的身影。
與身旁的黃羽對視了一眼,後者的眼裏,同樣充滿了焦急之色。
之所以帶着靈薇和李峯幾人來,天星真人也是沒有辦法,門下的兩名內定的初賽者,閻濤和趙陽,一個也沒有在預定的日期內迴歸。
“這兩個不讓人省心的傢伙!”
趙陽還能勉強好些,好歹託付仙知的勢力帶回了口信,閻濤這子,當年一走之後,直接是杳無音訊。
這眼看比賽就要開始了,別的門派的弟子,個個都在摩拳擦掌,這兩個臭子倒好,連個人影都不見。
如果實在不行,就只能讓靈薇和李峯硬着頭皮了。
“不會是真出了什麼意外了?”
天星真人老臉的皺紋,在這一刻全都僵在了一起,一下子彷彿老了數十歲一般,滿是愁苦之色。
一旁的黃羽真人,也是滿臉的憂色。
相比而言,黃羽真人更加關心的是趙陽的安危,自己臨老好不容易有個得意的弟子,這些年來做了不少讓自己長臉的事,趙陽若真要有個三長兩短的,黃羽真人可真是要掉心肝了。
星羅宗這邊爲閻濤和趙陽爲何遲遲不到,正憂心忡忡呢,沒成想,門故意找茬的還真就來了。
“呦,老黃毛,你那寶貝徒弟呢?是不是怕了不敢來了啊?”
對方話的聲音很大,顯然是抱着故意打壓星羅宗的目的,更可恨的是,還針對自己的寶貝徒弟趙陽來事,這讓黃羽真人頓時是火冒三丈。
循聲看去,來者是一個醜陋無比的黑衣老者,身後跟着數位結丹期的長老和幾名築基期的弟子,當年被趙陽打殘廢了的天鬼也赫然在列,只不過如今的他,修爲盡復,不僅如此,還不可思議地達到了築基期大圓滿的境界。
黃羽臉色一沉。
“屍醜!”
對幽冥宗這個出了名的殺人魔鬼,黃羽真人也是知之甚爲詳,當然也是知道,當初自己那個寶貝弟子,在封魔谷外,曾經得罪過這個傢伙。
屍醜這些年,修爲日漸精純,從其身強大的氣息波動來看,此人的修爲,恐怕已經達到了結丹期大圓滿之境,屍醜修煉的功法,很是邪門,同階之內,鮮有敵手,這讓在場的很多人,都是忌憚無比,若非在不得以的情況之下,沒有敢主動招惹他的。
黃羽真人可不管那套,對方都主動欺門了,豈能再做縮頭烏龜,屍醜他即便再厲害,但自己若拼了命,對方也不會有好果子喫的。
眼中怒氣一閃,黃羽真人當即反譏道——
“屍醜,當年的事情,我也有所耳聞,我那弟子趙陽,在封魔谷內將你兩名愛徒打的一死一傷,只怪他們自己學藝不精,怨不得別人。至於趙陽,我相信這一次他肯定會回來,在這一次的預選賽裏,你最好讓你剩下的那個寶貝徒弟心,否則,這一次若是再被趙陽給廢了,那可就難看了。”
黃玉真人的譏諷之言,直接戳到了屍醜的痛處,連他身後站着的天鬼,臉色也是極爲的難看。
屍醜顯然沒有料到,一向老好人的黃羽,也會如此的護短,臉猙獰之色一閃,目光中透着冰冷的殺意道:“哼,這子這一次如果真敢回來,我定然會先把他給廢了!”
“你敢,屍醜,你當我黃羽真怕你不成?”
“哼,我想廢趙陽,憑你黃羽還沒那實力能夠攔的住我!”
屍醜冷哼一聲,話的語氣,陰森之極,絲毫沒把黃羽真人放在眼裏的樣子,不過就在此時,一句輕飄飄的譏笑之話,突然從人羣之外,傳了進來。
“嘿,老東西,想要廢我,心不要風大閃了自己的舌頭!”
此話一出,星羅宗的所有人,在分辨出聲音的主人是誰以後,臉頓時露出了驚喜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