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應該是什麼都不記得的,你別露了餡。”席靜香快速地朝羅建新低聲道。
丁翔走到吧檯前,在羅建新的旁邊坐了下來,還沒開口,和羅建新一照面便“咦”地一聲站起身來,“你……我是不是在哪裏見過你?”
方東洋差滑倒在地,不是吧,美女就罷了,怎麼連男人也搭訕啊?他撫着額頭,卻沒看見羅建新和席靜香同時詫異地對看了一眼。
“丁翔。”方東洋頭痛的抓住丁翔道:“我們還是走吧。”再讓他這麼丟臉下去,他方東洋明天就不用出門了。
丁翔怔愣了一下,卻不理方東洋,慢慢地坐了下來。他來回地看着席靜香和羅建新,他很確定他見過這兩個人,可是在哪見過?什麼情況下見的?他卻一也想不起來。
席靜香溫和的笑道:“我這家店開了有好幾年了,如果你和朋友恰好進來過,見過我們也不奇怪啊。”
可是丁翔對這家店卻一印象都沒有。席靜香不理他的困惑,招呼他和方東洋坐下,讓酒保給了他們一人一杯馬天尼。
“我從來沒有來過這個地方。”丁翔喝着酒,盯着席靜香緩緩的道,這一他很清楚,他去過的酒館酒吧全都是他朋友開的,方東洋可以證明。
“那我就不知道是怎麼回事了。”席靜香鎮定的笑道。
雖然不知道是怎麼回事,但是她看得出來,丁翔開始有了一席振陽的記憶。這種事她還是第一次碰到,該怎麼做,恐怕連夏美都不知道吧。有心想試試丁翔的記憶恢復到什麼程度,卻突然被他肩上的東西轉移了注意力。
銀鬥剛睡醒,睜開眼睛,拍着翅膀“咕嚕嚕”地叫了幾聲,丁翔忙回過頭去看了它一眼。
“站在你肩膀上的是……什麼?”席靜香驚疑的問道,羅建新一聽也側過頭來看。
“你看得見這隻狐狸?”丁翔比她更驚訝。
“那不是狼嗎?”而且還是妖狼,席靜香和羅建新面面相覷,都不禁一臉錯愕。
“我不知道,我從來沒見過長着翅膀的狐狸或狼,所以我想它應該是妖怪。而且,”丁翔表情古怪的看着席靜香道:“我以爲除了我以外沒人看得見它。”他指了指方東洋接着道:“象我這個朋友,他就什麼也看不見。”
看不見纔是正常的呀,席靜香瞥了眼拼命頭的方東洋,皺着眉想道,這麼丁翔不僅有了一記憶,還有了靈覺?“它是什麼時候出現的?”她問道。
“今天下午。”丁翔答道,“突然就出現在我家裏,然後喝了我的蔘湯後就趴在我的肩上一直睡到現在。它就象影子一樣沒有實體,還有它好象也只跟着我一人……你是不是知道這是什麼東西?”
席靜香看着銀鬥,銀鬥衝着她“咕嚕嚕”地叫着。她沒有夏美那麼歷害,可以一下就感應得到妖類的妖力,不過,一般的妖怪會這樣毫無惡意的跟着一個人嗎?簡直就象他的守護神一樣……等等,守護神?
“你有沒有什麼不好的感覺?”席靜香問。
“沒有,它若不叫,我都感覺不到它的存在。”丁翔道。
“那有什麼好的感覺?”席靜香又問。
“好的?”丁翔想了想道:“我也不知道這算不算是好,我之前老覺得被什麼東西監視着,不過自從這狐狸來了以後,那種令人不舒服的視線就減少了不少。”
“靜香,你這會不會是……”羅建新剛開口,被席靜香一瞪,就立馬消了音。
現在就連遲鈍的方東洋都察覺到眼前的兩個人不尋常了,他看看坐在旁邊的丁翔,丁翔也掩不住一臉緊張的直盯着他們。
沉吟了一會,席靜香對丁翔道:“你跟我來一下好嗎?”她轉向羅建新,“你就先幫我招呼一下這位先生。”
丁翔急於知道答案,和方東洋交換了一個眼神就立刻起身隨席靜香進到了一個裏間。
看來象一個包房,中式裝修,沒有燈,案桌上着幾根粗大的蠟燭,很有一種神祕的氣氛。席靜香等丁翔進來後,把門並上了。
“你是不是有什麼話要對我?”被這種神祕感感染,丁翔有不安的問道。
席靜香頭,正要話,丁翔肩上的銀鬥突然對着席靜香的左上空發出了兇猛的“咕嚕”聲,雖然一樣不明白它在些什麼,不過從它的神態和氣勢上看,丁翔知道它“生氣了”。
“你看得見在我這裏有什麼嗎?”席靜香指着自己的左上角問丁翔道。
丁翔看了一會,搖了搖頭。
“再認真一看看。”
丁翔凝神細看,然後“噫”地一聲叫出來。
“看到什麼了?”
“有一團黑影。”丁翔緊張的道:“有一團黑影在你的左肩上。”
丁翔還看不清鬼子的模樣,這不僅是因爲鬼子鬼氣太弱,也是因爲丁翔本身的靈覺也不強。
“你看到的是我的守護神。”席靜香解釋道:“和你肩上的那個東西是一樣的。”
“你這傢伙是我的守護神?”丁翔驚訝的指着銀鬥問。
“對。”席靜香道,“所以你不用害怕,它不會傷害你的。如果它發出了象剛纔一樣的叫聲時,你就要心了,它是在jǐng告你。”
“可是,我不知道要怎麼做……”
“什麼也不用做,只要鎮定下來,不要往危險的地方去就行了。”席靜香道。“以後有什麼事你就到這裏來找我,我會盡量幫你的。對了,我的名字叫席靜香。”
“席是主席的席,靜是靜止的靜,香是香氣的香。”丁翔喃喃的接口道。
席靜香愣了一下,勉強笑道:“是,你知道得真清楚。”
丁翔帶着彷徨的表情看着她,是啊,爲什麼自己會知道得這麼清楚?
“咳,你呢?我還不知道要怎麼稱呼你。”席靜香雖然知道他的名字,卻不能不問。
“我是丁翔。”丁翔答道:“那麼你現在是不是可以告訴我,我們在哪裏見過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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