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出那俏皮的笑聲的不是別人,正是昨天晚上出現的那個女孩子,也就是仙嬰,她衝着蘇揚做了做鬼臉,然後用有些嘲笑的口氣說“呵呵,你到底是爲了要孵化我,還是爲了你自己痛快啊!”
聽到那個仙嬰竟然能說話,蘇揚驚的目瞪口呆,嘴裏邊叨着的煙都忘了去抽,直到菸灰滴落到他身體上的時候傳來一陣痛感他才反應過來,驚訝的叫道“你會說人話”
“我不會說,我只是會和你的大腦交流而已!”仙嬰不以爲然的說道,說完之後便是大大咧咧的坐到了牀上。
本來看着這仙嬰做到了牀上,蘇揚還有些不好意思,可是當他發現仙嬰坐過的地方依然是半透明的時候他知道了,這個影像也許就是假的不是真的,如果是真人的話也不會是這種樣子。
他有些糊塗的看着她問道“那你現在,是算孵化了還是算沒孵化?”
仙嬰無奈的搖了搖頭,道“我只有和我相公交*合了之後纔算孵化!”
“你相公!”蘇揚聽完更是差點沒從牀上蹦起來,這仙嬰也有老公,真是太扯蛋了
“嗯,我相公,只有我相公將他體內的陰氣過渡給我的時候,我才能真正的成爲一個實體!”仙嬰認真的點了點頭。
看着仙嬰看自己的那奇怪的眼神,蘇揚潛意識的往後靠了靠,道“丫頭,你不會告訴我我就是你相公吧!”
“你想的美,再說了,要是我相公長成你這模樣,我也不會跟他啊!”仙嬰一臉不屑的說道。
“那去哪找你相公呢?”蘇揚聽完有些糊塗的問道。
“就是那個鬼胎啊!”仙嬰很是不解的叫道,好像她很喫驚蘇揚會不知道一樣。
蘇揚聽完徹底的崩潰了,道“你說啥,你說淘淘是你相公?”
“淘淘,原來他的名字叫淘淘啊!淘淘”仙嬰沒有理會蘇揚問題,而是一臉陶醉的唸叨着淘淘的名字。
蘇揚有些生氣的叫道“哎,哎,就算淘淘是你相公,我也是你公公,好歹把我當個長輩行不行!”
“公公在上,受櫻兒一拜!”仙嬰說話辦事的效率真夠快的,還沒怎麼得呢,就給蘇揚行起了大禮。
蘇揚見狀,連忙準備上前將她扶起,可是動手之時卻是扶了個空,這纔想到這個仙嬰還沒有成爲實體,便是有些不解的說“不是,不是,你現在徹底的把我弄糊塗了,你和我說說,淘淘怎麼成了你的相公了,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仙嬰站起身來,輕聲說道“我被主人與那火龍骨放到一起,是爲了以我們的力量抑制住夜瘟神和日夢魔的力量。從進墓那一刻開始,我們四者就都失去了自己原有的法力。我們四者只要有一人甦醒,那麼其他三者就會跟着甦醒。
其他三者是用什麼方法甦醒我不知道,不過要讓我甦醒,必須得是用那陽世之中的陰*物身體上所含的陰氣打開我的氣門。也就是鬼胎,也就是淘淘。從他將我的氣門打開那一刻開始,我們二人的生命就是連在了一起,所以,他也就是我的相公了!“”
“哦,我明白了,原來並不是菲菲打開的棺材,而是因爲她經常與淘淘接觸,身體也含有淘淘的氣息纔將你的門打開的啊!”蘇揚恍然大悟的說道。
“嗯,是這樣的!”仙嬰認真的點了點頭。
“那你說的那個夜瘟神和日夢魔是什麼東西?”蘇揚眉頭輕皺的看着仙嬰問道。
“瘟神又稱五瘟使者。是自古以來掌管民間瘟疫之神,春瘟張元伯,夏瘟劉元達,秋瘟趙公明,冬瘟鍾仕貴,總管中瘟史文業。他們五人決定哪裏應該發生哪種災禍。
不記得是多少年前了,一個也是像他們一樣修練使瘟之術的人上天求道,想讓上天認可他的存在,也將他列入仙班,可是他的修行方式太過殘暴,而且又是夜間修行的陰*物,所以他的要求不僅被拒絕,而且也被上天的衆仙家們羣而誅之。
雖然他的身體被毀滅,但是他的原神卻是逃走,從此之後,他便是開始爲了報復仙家們而到處使瘟做壞,讓別人都以爲是五瘟使者做的。而他已經沒有陽*身,只能是依靠自己的元神到處附到人身上來做亂。
我的主人因爲一次巧合而將他捉拿,爲了將他徹底的封壓,便是用我的力量將他的力量抑制,爲了不讓他再逃走,便是又利用那火龍骨的力量來將他封印!“”仙嬰不急不慢的給蘇揚講道。
蘇揚聽完眉頭不自覺的就皺了起來,難怪看墓人說墓裏邊的東西出來之後會天下大亂,這一個夜瘟神從墓裏邊出來了,在現在這個神看不見仙見不着的世界裏那還不是如魚得水嗎?
“那,那個日夢魔是怎麼回神?”蘇揚再次問道。
“夢魔分爲日林和夜夢,夜夢魔的存在是必然的,因爲每個人晚上都要睡覺,都會做夢,所以他的存在根本不可能消除,但是日夢魔不一樣,他會讓人喪失心智,不思進取,做事也是糊塗。但是他並沒有什麼法力,所以我主人就是捎帶腳的將他封印了起來!”仙嬰很是自得的說道,每次說到她的主人,她的眉頭總是不自覺的就高高的上揚,一臉得意的模樣。
“照你這說法,你的主人很厲害嘍?”看着仙嬰那得意的樣子,蘇揚有些好奇的輕問起來,其實這話問的有點白癡,厲害是肯定的,不然的話能整到又是火龍骨,又是仙嬰還能將日夢魔和夜瘟神給抓起來嘛!
“那是自然,千百年前,我的主人被人稱之爲九遊仙子,遊歷大江南北,只爲斬妖除魔,如果不是後來碰到那個可惡的男人的話,她也不會落得那種下場!”說着說着,仙嬰的臉上就是露出了兇狠的模樣,雖然她沒有變成實體,但是她在生氣的時候身體所散發出來的那股逼人的氣勢,還是使得蘇揚無法呼吸。
蘇揚也不再繼續追問,就算問她的主人是誰也沒用,自己也不認識,現在重要的事情似乎是要儘快的找到那日夢神和夜瘟神,不然的話,因爲自己的過錯而造成天下大亂,那自己的良心這輩子都會不安。
不過細想想,有淘淘這個鬼胎和眼前這個仙嬰,再加上一些其他人的幫助,對付這些稱的上骨灰級的老傢伙也並不是全無勝算。
想到這裏,蘇揚纔算是鬆了口氣,小小的安慰了一下自己,他有些不好意思的說“你,能不能,先出去一下!”
“爲什麼我要出去?”仙嬰聽完有些不悅的叫道!
“我要穿衣服!”蘇揚無奈的說道。
“你穿衣服就穿唄,又不是沒見過,昨天晚上*你舒服的時候也沒見你不好意思!”仙嬰不以爲然的說道。
蘇揚哭笑不得的搖了搖頭,無奈之下,只好是將褲子拿進被窩裏邊穿起來。
“你穿衣服要去哪啊,我可是哪也去不了的,而且我現在也是什麼都做不了的!”仙嬰好像害怕蘇揚會誤會什麼似的,提前的做着解釋。
“去哪,去找你相公啊!”蘇揚不以爲然的說道。
“啊”仙嬰聽完一愣。
“怎麼了,不想去?”看着仙嬰喫驚的模樣,蘇揚不解的問道。
“不,不是,只是,只是,是不是有點太快了,人家還沒有準備好呢”仙嬰一臉害羞的說道。
看着這個六七歲模樣的小丫頭說出這樣的話,蘇揚直覺着哭笑不得,道“沒事,淘淘準備好了就行”
“那個,那個我這樣好看嘛?我看相公對我的意見挺大的,上次還想打我!”仙嬰有些害怕的看着蘇揚問道。
“還行,挺好看。沒事,淘淘就是那麼個人,刀子嘴豆腐心,其實他和我說過,他還是很喜歡你的”蘇揚撒謊都不打草稿的說道。
“真的嘛!”仙嬰聽完一臉激動的看着蘇揚。
“嗯,嗯,快走吧”蘇揚不想再和這個小丫頭聊下去,主要是自己也不知道和這小丫頭聊什麼。
不過一想到,這個丫頭竟然是淘淘的老婆的時候,蘇揚的臉上就露出了奇怪的笑容。
笑容有點得意,確切的說是有點臭屁,這也難怪,他一想到鬼胎認了自己做家長,這仙嬰又成了自己的兒媳婦的時候,想哭都哭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