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答應了李紅要晚上的時候,給老爸老媽打電話,但是寧風自然是不可能讓自己爸媽接電話的,如果這樣一來,爸媽不知道怎麼看待寧風呢。
寧風聯繫了吳家亮,然後將事情的簡單的告訴給了他,讓他晚上的時候,配合自己演一處戲。
已經交代了吳家亮怎麼說,如果李紅想要和寧風的媽說話的時候,那麼就讓吳家亮的媳婦,演寧風他媽。
事情已經是這樣了,寧風只能這麼辦了,以後的事情以後再說,現在先把事情糊弄過去再說。
現在眼瞅着快過年了,幾天前寧風的母親田秋華就告訴寧風,過年的時候早點回家,今年他的大伯還有姑姑都從外國回來過年了,然後一家人好好的團聚一下子。
田秋華提了一下子,寧風現在的感情問題,說是不再管兒子的感情問題,但是她怎麼能不擔心呢。
晚上的時候,寧風將吳家亮的電話告訴給了李紅,李紅和吳家亮好生的聊了一通,好在吳家亮口才還算是可以,最起碼要比尹蘭芳這個瘋女人好上好多倍。
李紅不僅給吳家亮打電話,還和吳家亮的老婆打電話了,吳家亮的媳婦現在身份是寧風的母親。
電話終於打完了,李紅也得到了她滿意的結果。
寧風在盧家一連待了三天,到明天早晨的時候,就打算坐火車回h市了,他當然是不可能在盧家過年,家裏還有很多事情呢。
因爲他前來w市比較突然,並且又在這裏待了這麼幾天,h市的那幾個女人鬧瘋了,尤其是黎黎那個丫頭。
本來說好的是,黎黎考試完,就能和寧風見面,但是寧風來到w市,,這幾天見不到寧風,怎麼可能不生氣呢。
這不那天和寧風打電話,問寧風作什麼呢,寧風說他現在在外面呢,黎黎聽到之後哭着對寧風說了一通,說寧風是不是不喜歡她了,要不然的話,爲什麼她剛剛考試完,他就走了呢,聽得寧風滿是負罪感。
黎黎一賭氣,這兩天沒有跟寧風打電話,而易倌倌也回來了,加上汪小菲的話,真的是三個女人一臺戲啊!
還有更讓寧風頭疼的是,安靜的母親方菊昨天的時候,給寧風打電話了,問寧風怎麼這些日子又不出現了,聽到寧風出差了,她囑咐寧風在外面好好的照顧自己,並且說,等他回來了,來安家一趟,說是安路和她都想寧風了。
寧風這幾日也給安靜回了幾個短信,打了兩個電話,但是安靜的回應,卻好像是有點不冷不熱的樣子。
這三天在盧家待的,寧風真的如同一個上門姑爺一樣,盧定山夫婦對寧風的照顧,那絕對是細微到了極點。
盧定山夫婦本想挽留寧風在這裏過年,寧風自然是不可能留在這裏的。要是真的留在這裏,絕對會有人鬧翻天的。
因爲這是寧風最後一晚上在盧家喫飯,所以呢,李紅又貼別給寧風做了一頓大餐,算是當做餞行的飯菜了。
飯桌上,李紅一如既往的熱情,盧定山一如既往的滔滔不絕,而盧婉婷卻一言未發。
喫過飯,休息了一會,寧風回到屋中睡覺去了,和前幾日一樣,還是睡在盧婉婷的對頭。
“寧風,你明天就要走了,早點睡吧,晚安。”關了燈,盧婉婷輕輕的對寧風道,“謝謝你。”
“謝我什麼,叔叔阿姨對我這麼好,不用謝的。”黑暗中的寧風笑着道。
這幾日白天的時候,寧風和盧婉婷假扮情侶,表現的很是親密,讓盧婉婷的心原本是下了決定的心,變得有些動搖,尤其是明日寧風就要走了,不知道爲何,她的心好像是什麼東西被拿走了一樣,充滿了失落感。
這幾日白天的時候,盧婉婷過的很開心,因爲有寧風的陪伴,但是到晚上的時候,雖然和寧風只是隔着一層被子,但是她的心卻是滿夜的惆悵。
“我睡了,做個好夢。”盧婉婷淡淡的對寧風道,然後慢慢的閉上眼睛,但是她的心裏卻好像什麼東西碎裂了一般,這種碎裂感從她的心底慢慢的擴散,她閉上的眼睛好像是被什麼給堆滿,她用力的閉上眼睛,不想要眼中的東西流出來,但是眼中的淚水卻如同春天裏的小草一樣,哪怕你再苦的環境,它也會倔強的長出來
就在她努力的和自己眼中的淚水槓上勁的時候,她突然感覺到她的腳,被溫熱給夾住。
盧婉婷想到了什麼,想要用力的將腳在溫熱中抽出來,但是怎麼也掙脫不開溫熱,她的嗓子帶着沙啞的聲音道:“寧風,你做什麼?”
寧風的雙手緊緊的抓着盧婉婷的腳丫子,然後輕輕的道:“婷婷,你腳丫子怎麼這麼涼,冷嗎?”
聽了寧風的話,盧婉婷不知道的身子猛的一陣,然後用手捂着她的嘴巴,嗚嗚的哭了起來,聲音雖然很低,但是在如此安靜的環境中,哭泣聲聽起來很清楚的。
“女人女人大多都是體質比較寒腳丫子晚上比較涼”盧婉婷帶着哭腔道。
寧風的雙手,輕輕的搓着盧婉婷的腳丫子,在搓了幾下之後,然後道:“現在好點了嗎?”
盧婉婷將頭埋在枕頭裏,然後哭着道:“好好多了”
“寧風你爲什麼對我這麼好”
其實盧婉婷並不恨寧風,只是想到寧風和別的女人有關係,她的心裏就是過不了這一關,想來如果按照寧風的情況,很多女人都不會過不了心裏那一關的。
沒有一個女人,不希望自己男人只愛她一個,沒有一個女人,不希望她的男人除了她之外,沒有別的女人。
其實愛情本來就是自私的,這個根本就不可能大方起來。
“婷婷,我喜歡你。”寧風的臉輕輕的貼在了盧婉婷的腳上道。
盧婉婷將頭在枕頭裏抬了出來,黑夜中看向寧風的方向,“寧風有些事情過去了”
寧風沒有說話,雙手猛的鬆開了盧婉婷的腳,然後一下子來到了牀的這一頭。
黑暗中的盧婉婷自然是能感受到寧風朝這邊撲過來了,她想要在被窩中坐起來,但是卻被寧風一下子給摁住了。
“寧風寧風不要”盧婉婷伸着手用力的推着寧風,她的腿也在用力的提着寧風,但是她怎麼能有寧風力氣大呢,就在她想要大聲呼喊的時候,她的嘴巴被寧風的嘴巴給封住了。
盧婉婷的心中咯噔一聲,想到了事情的可能發生的情況,極力的反抗
兩人先後已經有過幾次坦誠想對了,甚至是有兩次差一點就發生了關係,但是就在最後快要發生關係的時候,被各種情況給打斷了,最後還是沒有發生。
其實盧婉婷的心裏早就有準備,自己將屬於寧風,心裏已經做好了,發生關係的準備。
盧婉婷是一個正常的女人,七情六慾也是很正常不過的事情,其實關於夫妻之間的情事,那是很神聖的事情,想通了,其實沒有什麼大不了的。
但是因爲兩人現在的情況變成了這樣,盧婉婷的心裏對於寧風產生了極大的牴觸情緒。
此時此刻的盧婉婷在寧風的強攻下,心裏的那道防線慢慢的崩潰
慢慢的她做出了反攻
就在寧風的手慢慢的放在了她的小內內上,將要將她的小內內慢慢拉下來的時候,突然間一個聲音打亂了這個原本是應該繼續下去的場面
“你好毒你好毒你好毒毒毒毒”一曲《你好毒》的歌聲響起來,是寧風的手機響了。
盧婉婷在那種沉迷的狀態中猛然間清醒過來,雙腿緊緊的夾住,張開嘴巴重重的在寧風的脖子上咬了一口。
現在寧風正在緊張的時候,怎麼可能放手,不管電話在響動,想要繼續下去,盧婉婷見到寧風根本就沒有放棄的意思,嘴巴加大了力氣咬寧風的脖子
“啊”寧風痛苦的大叫一聲,身子離開了盧婉婷,摸了一下脖子,隱約的有鮮血流出來,“對不起”
寧風是男人,一個很正常不過的男人,也有衝動的時候,剛纔在衝動的情況下,做出了那一幕
轉過頭來,拿起了手機,看到了電話上的未接號碼,一看是黎黎打來的,就在剛剛看完之後,電話接着又想了,寧風不得已接通了電話。
電話那頭傳來了黎黎彪悍的聲音,“寧風,你小子,你爲什麼不給我打電話,你是不是不想要我了,你要是不要我的話,那麼我明天我就去死”
“我明天回去了,回去再說了。”
和黎黎打完電話,寧風慢慢的躺在這一頭,盧婉婷抽搐了一下鼻子道“寧風,對不起”
“婷婷,你沒有做錯,做錯的是我,我應該說對不起纔對。”
“我們睡吧,你明天還要趕火車。”
兩個人沉默不言,各懷心事的躺在牀上,在半夜的時候,寧風的手輕輕了一下盧婉婷的腳,她的腳丫子是那麼的冰涼,他用手慢慢的抓住了她的腳丫子
看着寧風進入到了火車站的通道,盧婉婷慢慢的轉過身來,想到寧風用手暖了她的腳丫一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