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靜抱着寧風足足哭了十多分鐘,這纔不在哭了。
她慢慢的鬆開了寧風,寧風沒有說話,在口袋中拿出了一張手紙,遞給了她。
這個時候,他不適合說話,因爲說什麼都不重要。
安靜的哭聲,讓他的心情無比的沉重,在安靜的哭聲中,他能感受到她心裏好像有無限的委屈,但是安靜沒有說,自己真的不好強迫的逼問。
至於安靜發生了什麼事情,爲什麼會讓她表現的這樣,寧風現在還不知道,過些日子,自己得好好問一下她,畢竟兩人的關係一直不錯。
安靜結果寧風遞過來的手紙,輕輕的擦了一下眼上的淚水,然後破涕而笑,用帶着有些沙啞的聲音道:“謝謝。”
寧風笑了笑說:“我們之間不需要謝謝的,我的就是你的,你的就是我的,咱們不用這麼見我的。”
“你小子。”聽到寧風說的話,安靜推了一把寧風,然後臉上帶着紅雲,翻着白眼,有些俏皮的道:“老孃的兩次嚎啕大哭,都被你看到了,以後你要是敢說出去,小心我生撕了你。”
寧風舉起雙手,然後道:“大姐大,不要吧,這也太殘暴了。”
安靜被寧風這麼一逗,原本是有些委屈的心情,一下子變得好了起來,伸出右手,使出了女人必殺絕技《掐指神功》,準確無誤的掐在了寧風軟肉上。
掐指神功幾乎是女孩子都會必備的必殺技能,作用是,可以讓挑釁你的男朋友,立刻求饒。
當然這個掐指神功是隻能對付自己親密的人,對付流氓或者色狼的話,必須用膝蓋了直奔桃子了,或者是毀天滅地摘桃十八式,當然有種情況是很難對付的。
比如當一個美女遇到一個長得很委婉的男人時候,這個男人甚至長得比這個美女還美,他居然洋腔怪調的叫囂着要調戲。但是當這個美女使出必殺技直搗黃龍的時候,卻不中,然後再使出毀天滅地摘桃十八式,還是沒有用。
就在這個美女以爲這個男人練到了鐵布衫至高境界的時候,這個長得很委婉的男人,卻一下子抱住了她身邊的男朋友。
尼瑪,最後整去整去,原來這個人是所謂的大內總管太監哥哥。
正所謂不想做皇帝的大內總管,不是一個好的大內總管,古來多少大內總管對皇位窺視,多少大內總管參與了宮廷的紛爭。
他們成爲太監心理多少有點變態的,在變態之下,他們心聲了報復的情緒,當然最重要的便是報復皇權,因爲是皇權,讓他們變成太監。
而他們想成爲皇帝的目標便是,不是爲了女人,而是爲了男人。他們切掉了禍根,體內雌性激素分泌過多,心態已經有點女性化了。(那個啥,請原諒九五隨便yy。)
“疼啊,疼啊,我就當做那一幕沒有看到還不成嗎?”寧風扭着身子道。
“除非你把眼睛給挖下來。”安靜笑着道。
兩個人像往常一場打了一陣子嘴仗,然後寧風說:“我說靜姐,你還沒有去過我哪裏吧,要不然去我哪裏坐坐了。”
寧風去過安家已經很多次了,但是安靜從來沒有去過他住的地方。
現在也就是八點多,安靜一般都是十點多才睡覺的,剛纔因爲說氣話,所以才這麼和寧風說話。
安靜現在心頭那股邪火,在哭了一陣子後,已經全部消了下去,聽到寧風的邀請,然後一愣,撇了撇嘴巴道:“切,就你的豬窩,我怕去了侮辱我的眼睛。”
寧風說過他住在親戚的房子裏,在安靜看來,一個單身的男孩子,住的地方一般都是和豬窩一般。
寧風笑了笑道:“哈哈,你怎麼知道我哪裏是豬窩,切,走了,上去喝口水去吧,剛纔你出汗流了這麼多的水分應該好好的補充一下。”
安靜一聽寧風的話,臉唰的一下子紅了,寧風沒有說她哭了,而是用出汗,這讓安靜覺得很不好意思。
她是一個很堅強的女孩子,很少哭的,自己哭的這幾次,都被寧風看到了,她當然覺得很不好意思了。
但是偏偏寧風說的話,很受安靜聽。
“不了,我看還是回去了。”安靜笑了笑道,其實她的心裏還真的想去寧風住的地方看一看。
寧風道:“我說安靜姐,你不是怕我喝酒喝多了吧!”
安靜一愣,有些不明白寧風的意思,蹙着眉頭道:“扯蛋,我怕你喝酒喝多什麼?”
“你說什麼,當然是酒後亂什麼唄”寧風笑着道。
“酒後亂性?”安靜站起來,挺着鼓囊囊的胸脯,指着寧風道:“就你,還酒後亂性,你敢亂,我一腳踢爆你的下面。”
“得了,看在你一片誠意的份上,我就去你哪裏坐一坐,不過如果如豬窩一樣,那麼我可是轉身就走的。”安靜笑着道。
“哈哈,怎麼可能呢,我怕你見到我的豬窩,你會迷上的。”
安靜跟着寧風上了樓,然後停在了門口,寧風開開門,在還沒有打開燈的時候,對安靜道:“安靜姐,等着閃亮你的氪金狗眼吧!”
所謂的氪金狗眼,是一句現在網絡上很流行的詞。
漆黑的環境中,燈光猛地一亮,因爲被燈光猛地一照射,她的眼睛一片白,在適應了房間的光線之後,她看清了房間的一切。
在看到房間的佈置之後,安靜簡直是不敢相信,因爲寧風房間的裝修還有擺設,甚至是衛生,簡直是讓她處在了一個很溫馨很浪漫的房間中。
牆壁上粘貼着幾幅很溫馨的畫,沙發上擺放着兩個很可愛的毛絨玩具,還有在靠近窗臺的地方,吊着兩個很美麗的吊墜,還有很多很多,在安靜看來都很恰合適宜的東西,就這麼合情合理的擺在這個房間中。
“怎麼樣?”寧風走到飲水機旁,接了兩杯子熱水,回過頭笑着對安靜道。
安靜一臉的不敢相信,原以爲自己的小屋子,這段時間弄得已經很有情調了,但是和寧風這個一比,簡直是渣渣啊。
她搖着頭道:“想不到啊,想不到啊,真的是想不到啊。”
“我以爲你會住一個狗窩,但是想不到你居然搭了一個這麼有情調的狗窩。”安靜道。
寧風遞給了她一杯子熱水,然後仰天長嘆道:“別人笑我太瘋癲,我笑別人看不穿,人家說我住狗窩,咱的狗窩是金窩。”
“哈哈,你看你,說你好吧,你就喘上了,你這人就不能給點好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