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着車子回到家中,寧風收到了一條汪小菲發來的短信,短信上還是那句話謝謝你。
給汪小菲打了一個電話,聊了幾句,然後告訴對她說了一句做個好夢,便掛了電話,想要把手機放下,但是突然想到了,是不是給盧婉婷打一個,不知道她現在怎麼樣呢?
“喂,盧姐嗎?我是寧風啊!”寧風裝作什麼沒有發生的笑着道。
電話那邊聽到了呼呼的喘氣聲,片刻後,盧婉婷的聲音在那邊響了起來;“我知道是你,你給我打電話做什麼?”
“還能做什麼,想你了唄!”寧風笑着道,“你有沒有想我啊?”
那邊的盧婉婷沉默了,電話裏只傳來呼呼的喘氣聲,幾秒鐘過後,盧婉婷道;“沒什麼事情吧,沒有事情的話,就掛了,電話費這麼貴!”
“別急着掛電話,我想問你,明天什麼時候回來,還要不要我接你去!”寧風道。
“不用了,明天陸軍開着車,帶着我和芳芳一起回去。”盧婉婷說話話,掛了電話。
盧婉婷這段時間的變化,尤其是昨天晚上,她捨身爲自己擋子彈的情形,委實讓寧風感動。
一個敢爲自己犧牲性命的女人,這還用什麼說明,還有那天自己聽到她喝醉時說的話。
在h市山水花園別墅區中,頭髮有些花白的黎叔,坐在書房裏,手裏拿着一份塑料公文袋,將桌子上的幾張a4紙放進了裏面。
這幾張紙上面記載着寧風的信息,昨天寧風的突然出現,直接打破了他的計劃,將快要喫到口的肥肉吐了出來,成全了吳家亮。
黎叔不同於別的道上的人,他成爲h市的老大,那可是全憑着他的小心謹慎,以及心機,一步一步的走到這個位子來的。
根據信息的描述,寧風是h市一個小縣城上的人,現在是h市中學高三三班的一個學生,信息上還調查出了,寧風曾經坐牢的事情。
一個普通不能再普通的家庭,並沒有什麼特殊之處,他聽了羅天的話,姚良發以及其手下的小弟,是被寧風與陸軍兩人打傷的,根據姚良發在病牀上傳回來的話,寧風就像變魔術一般,將槍裏面的子彈給變沒了,後來在衝着寧風開槍的時候,槍卻炸膛了,姚良發的手掌炸的是血肉模糊啊!
怎麼想怎麼不對,姚良發在他的手下,那可是很能打的,手下的小弟也都練過幾天,居然不是寧風的對手。
寧風的身份透着各種蹊蹺,他身份蹊蹺沒有關係,但是黎叔擔心的是,一個人能耐越大,那麼野心就越大,不出意外的話,寧風是吳家亮身後的人,甚至是,寧風就是他背後的老闆。
現在丁大山的地盤他已經到手了,如果他將矛頭指向自己的話,自己該如何應對!
丁大山在前,已經莫名其妙的死去了,警方連一點證據也沒有查到,只能證明是意外的死去,真的是意外嗎?黎叔不信,肯定是和寧風有關係啊!
所以從昨天晚上起,他在別墅中,多派了好多保鏢,保護他的安全。
現在已經是快夜裏十二點了,黎叔放下手中的東西,然後卻一邊的洗手間洗刷。
這個時候,在他的別墅附近,一個黑影出現了,只見這個黑影,先是躲在角落處停頓了片刻,然後輕輕一跳,身子如同靈貓一般,跳到了牆上,恰好一個巡邏的保鏢背對着他往一邊過去。
他如同有幽靈一般,躲過了一個個巡邏的保鏢,進入到別墅中。
當黎叔洗刷完畢後,見到書房裏的燈還亮着,就在他準備關門的時候,他看到一個背影,就坐在了他剛纔坐過的地方,手裏正拿着黎叔放在桌子上的資料。
“你你是誰”黎叔一邊說着,身子慢慢的往回縮,想要拿出來藏在一邊的槍。
在他的屋子中,有好幾處藏槍的地方,作爲道上的老大,其實骨子裏比誰都怕死。
“黎叔,是我寧風難道不歡迎嗎?”座位上的人,回過頭,然後一臉無邪的道。
看到是寧風,黎叔的臉刷的一下子,冷若寒霜,“寧風兄弟啊,什麼風把你給吹來了,我還想着這兩天主動找你請客喫飯呢?”
話是這麼說,他的手已經摸到了手槍,拿出手槍,抬起頭對準了寧風,但是當他拿起手槍指向寧風的時候,卻驚愕的發現,寧風不見了。
他的心咯噔一下,突然想到了丁大山,丁大山死了,難道今晚自己
換亂中,他一邊拿着槍,往門的一邊撤,手槍四處的指着房間裏,另一隻手摸向門的把手,但是手好像摸到了一個人的身上。
“黎叔,你確定你的這把槍有用。”一個冰冷的聲音,在黎叔的耳邊響起,黎叔嚇的將槍指了過來,寧風正一臉冰冷的看着他。
“要不然,你開槍試一試。”寧風一臉冷笑的對黎叔道。
黎叔雙手哆嗦着拿着槍,滿頭大汗,“寧風兄弟,不知道今日你有何貴幹。”
“黎叔,你這麼緊張幹啥,不要緊張啦,我今天沒啥事,主要是來看看你。”寧風笑着道。
黎叔聽了寧風的話,在心底做了一個決定,將槍放了下來,然後穩定了一下情緒,笑着對寧風道;“寧風兄弟,我怎麼敢讓你來看我呢,我看你纔是啊!”
他之所以將槍放下,那是因爲,如果寧風真的想要自己命的話,肯定不會讓自己說這麼多的,更何況寧風能透過那麼多的保鏢,無聲無息的進入到他的書房,這種身手,想要自己命,那豈不是神不知鬼不覺的。
“沒事,我主要是路過這裏,一想到你就住在這裏,想着喊門進來呢,但是一想這麼晚了,好像不禮貌,你說對不對。”寧風笑着道。
“哈哈哈,沒啥不禮貌的,要不然寧風兄弟,咱們出去喝一杯,你看怎麼樣?”黎叔笑着道。
“我看天色已晚,喝酒就不必了。”寧風搖了搖手道,“對了,黎叔,我剛纔看你放在桌子上面的東西,好像是有點不對啊!”
黎叔被寧風這麼一說,都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頭上不由的冒出了汗,寧風指的是他的資料。
“寧風兄弟,那個上面是”黎叔皺着眉頭解釋,但是卻被寧風給打斷了。
“上面的資料寫錯了,我的生日是農曆的十月二十號,怎麼給整成十月二十五了。”寧風淡淡的道。
黎叔聽到寧風這句話,身子不由的一怔,然後“哈哈哈”的大笑幾聲,“寧風兄弟,那這樣子,豈不是快到了你生日了,你生日的時候,我一定給你準備生日禮物。”
“好了,黎叔,我看你也困了,我也不打擾了,咱們再見。”寧風說話話,轉身開門離去,然後丟下黎叔一個人愣在原地。
寧風走後,黎叔一個人慢慢的坐在書桌上,然後拿起公文袋中的資料,用筆在上面不停的划過來划過去。
很快,他在書桌的一個暗屜中,拿出了一張黑色的名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