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怎麼說你我也是兄弟一場,我怎麼可能不給你出頭?放心吧。”雲忘塵有些得意的向着慕容雪做了一個鬼臉,忽然開口叫道:“巧合。”
“幹什麼?”巧合在須彌芥子之中,聽見雲忘塵叫自己,不由得開口向着雲忘塵問道。
“你把那個護法看好了,別讓他反過來把你給制住了。”雲忘塵向着巧合提醒道。
“放心吧,還用你說,我已經散去了他的法力,廢人一個,還能翻起什麼大浪。”巧合冷笑着說道。
“只怕是被你吸乾了全身的法力吧?”雲忘塵有些鬱悶的問道。
“都差不多,你管這麼多做什麼。”巧合懶得和雲忘塵糾纏下去,隨口便承認了自己乃是吸乾了那個護法的全部法力,便自己睡覺去了。
“走吧。”雲忘塵拉起慕容雪就跑,慕容雪向着雲忘塵連聲叫道:“你不要跑這麼快啦,你看,你的傷口又出血了。”
“沒事的,這點小傷算什麼,流點血,方顯男兒本se麼。”雲忘塵向着慕容雪笑了一下,腳下絲毫不停的向着鎮山城外面跑了出去。
此時的鎮山城裏一片混亂,軍士,官員,百姓,人人慌亂,哪裏還有人顧得上這麼兩個不相乾的人,所以不一會,雲忘塵他們便跑出了鎮山城,兩人左拐右拐的,拐入了鎮山城後面的一座山林之中,才氣喘籲籲的停了下來。
“沒事了吧?”慕容雪想起了剛纔鎮山城之中的那一片混亂,不由得心有餘悸,鎮山城之中現在可是極度的混亂,嚇得慕容雪花容失se。
“沒事,放心吧,我看是那些百姓太高興了,我們這次算是替天行道啊。”雲忘塵也有些興奮的笑了起來。
“對了,事不宜遲,我們還是辦了正事早點趕路吧。”雲忘塵一拍腦袋,向着慕容雪開口說道。
“什麼是正事,我們聊聊天就不算正事麼?”慕容雪看着雲忘塵有些焦急的眼神,眼神忍不住有了一絲的黯淡,開口向着雲忘塵說道。
“先救了古月,我怎麼陪你都可以啊。”雲忘塵有些鬱悶的搖搖頭,不明白慕容雪怎麼突然就這麼不高興起來了。
“古月,古月,整天就是古月,古月究竟是你什麼人,她又不是你老婆,你怎麼這麼上心啊。”慕容雪提高了聲音向着雲忘塵叫道。
“她也是我的朋友啊,就和你一樣啊。”雲忘塵有些無奈的向着慕容雪解釋了起來。
“算了,先救你的朋友吧。”慕容雪安靜了下來,不再說話,只是自己一個人坐在一邊微微的發呆了起來。
“恩。”雲忘塵見慕容雪不吵鬧了,也懶得再管那麼多,於是向着巧合叫道:“巧合,把那個傢伙扔出來吧。”說着打開了自己的須彌芥子。
巧合一抬手,將那個護法扔了出來,自己也跟着從後面跳了出來,向着雲忘塵怪笑道:“又有什麼鬼主意折騰他了?”
“哪有功夫折騰他,就問問好了。”雲忘塵被慕容雪弄得心中氣惱,沒好氣的向着巧合開口抱怨的說道。
“恩,心情不好啊。”巧合望着雲忘塵露出了一個有些古怪的笑容來。
“誰知道這丫頭怎麼了,剛纔不是還好好的麼。”雲忘塵看了一眼坐在一邊的慕容雪,有些鬱悶的說道。
“唉,浮萍有意隨流水,奈何流水無意載浮萍啊。”巧合望了一眼慕容雪,向着雲忘塵輕聲的說道。
“你說普通話,明知道我讀的書少,別和我文縐縐的。”雲忘塵有些鬱悶的在巧合的頭上拍了一把,惡狠狠的說道。
“沒什麼,你自己去體會吧。”巧合做出一副高深莫測的樣子,向着雲忘塵的身上拍了一下說道。…
“我看你就是純找死。”慕容雪不知道什麼時候站了起來,向着巧合怒聲的罵道。
“丫頭又好了?”巧合絲毫不在意,他一路上也不知道和慕容雪吵了多少次了,根本不在乎在多吵一次。
“懶得理你。”慕容雪向着巧合白了一眼,轉過頭來向着雲忘塵開口道:“你不是說讓我自己好好報仇的麼?人呢?”
“在這裏…”雲忘塵見慕容雪不再生氣,不由得高興了起來,連忙將那個護法提了起來,掉在了後面的一顆大樹上,望着慕容雪壞笑道:“菜已經準備好了,就請客官您慢慢的折騰吧,太血腥的場面我們受不了,先退下了。”
“你…你…”那個護法這個時侯已經醒了過來,面se蒼白,彷彿就在一瞬間老了幾十歲一般的,整個人憔悴不堪,望着慕容雪,目光中露出驚懼的神情。
“你一定覺得我死在那個地宮了吧。”慕容雪冷笑了一聲,向着那護法冷笑了起來。
“郡主洪福齊天,得貴人相助,怎麼會死。”那護法向着慕容雪有些討好的說了起來,他現在心中也是叫苦不低,擄走慕容雪的事情,他也是不得已爲之,乃是牽扯到了京城之中的一些祕密的爭鬥,燭九陰也是牽扯其中,不得已才冒天下之大不韙的將慕容雪給抓了出來,想着將她殺死也就沒事了,卻沒有想到慕容雪竟然被雲忘塵所救,當下也不得不厚着臉皮想慕容雪告饒,希望能夠逃的性命。
“郡主?哈哈,看看,就這還說自己孤苦無依,還說自己貧苦人家出生的,唉,這才叫世風日下,人心不古啊,閒着沒事,有錢人家的郡主都出來裝窮人。”巧合在一邊拍着手向着雲忘塵笑了起來。
“同意…”雲忘塵點點頭笑道。
“哼,你們…”慕容雪知道兩人本來就不相信自己所編造的那些謊言,但是如今被揭穿了出來,依然覺得有些面紅耳赤了起來,不由得向着那護法重重的踢了一腳,開口罵道:“全都怪你,你沒事叫什麼叫,我先割了你的舌頭…”說着慕容雪抽出了自己的佩劍,就要衝上去動手。
“別,別…郡主大人,這樣不好。”雲忘塵連忙上前拉住了慕容雪開口道:“我們還沒問完呢,你別急啊。”
“哼。”慕容雪冷哼了一聲,開口問道:“我來問你,是誰指派你去抓我的?”
“是…是九王爺。”那護法看着慕容雪一副怒氣衝衝的模樣,連忙開口說道。
“九皇叔?他抓我做什麼?”慕容雪只覺得微微一愣,自己家中和這個九王爺一向關係不錯,怎麼今天反倒是他叫人來抓的自己?
“這個我們就不知道了,我們只是知道,教主和九王爺之間有協議,具體是什麼,我們這些人身份低微,卻也就不知道了。”那護法爲求活命,連忙竹筒倒豆子一般的向着慕容雪和雲忘塵說了出來。
“這倒是麻煩。”慕容雪搖搖頭,又道:“燭九陰去了哪裏?”
“教主他趕回南疆去了。”護法連聲說道。
於是又換成了雲忘塵來問,問清楚了燭九陰的去向,南疆的大本營的地址,以及哪裏的弟子,實力分佈,等等各種情況之後,雲忘塵忽然長嘆了一聲,向着巧合道:“送給你了。”
“送給我?”巧合嘿嘿的笑了一聲,撲了上去,瞬間便將那個護法吸成了一具乾屍。
“這次有些麻煩啊…”雲忘塵望着南疆的方向,搖頭苦笑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