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郡府衙之內許攸被捆於堂上郭嘉在許攸面前踱來踱去心中暗道自己真是命好這在冀州之外苦思幾日沒有破城之策沒想到一回魏郡老天爺就給了自己這個天大的驚喜抓了許攸只要能勸其投降的話詐開冀州便可奪城郭嘉不禁喜道:“老天真是厚待於我正苦無破冀州之策老天便把許大人送於在下不知許大人是否願意投誠?”
許攸被縛於地上大聲罵道:“鬆綁我可是孟德舊友你就不怕孟德治罪於你?”
郭嘉聽罷笑道:“許先生此言差矣你說你是我主舊友而你卻不遵朋友之義你投身河北主公坐領青徐兗三州本來就是敵對立場日前袁紹攻我兗州之時閣下可是在袁紹軍中出謀劃策吧既如此你覺得我主會因爲你是他舊友就對你言聽計從麼?”
許攸聽罷無語老典便出面幫腔道:“郭兄弟這廝在城外罵了俺一天多俺覺得這次既然逮住他了就一刀把他做掉便是俺看到他就心煩……”老典說罷便向許攸走去許攸嚇的面無土色高聲叫道:“你們不能這樣對我!”
“投降還是不降?你的性命只在你一念之間只要許先生肯降以你跟主公關係混的肯定比那袁紹處要風生水起若先生執意不降的話那在下只能同意典將軍的建議將你做掉了……”郭嘉陰陰笑道看的許攸心中一陣毛。【無彈窗小說網】
許攸無法心道若是投了曹操並無不可只是家人俱在冀州若投曹全族必遭滅頂之災當許攸說出心中顧慮郭嘉笑道:“若許先生投我主公那我等便詐開冀州如此許先生家人得以保全又立下大功一件如此行事許先生以爲如何?”
郭嘉說罷許攸連連點頭老典在旁一臉鄙視郭嘉目視典韋典韋默不做聲的退出府衙一個人跑到房中生起氣來。郭嘉遂命人準備酒席殷勤相待許攸也是知道自己性命無礙心中開懷……
頻頻把盞郭嘉把許攸灌的大醉便匆匆去府衙外小屋勸說老典老典跟這許攸很不對付可是若是老典此時要了許攸性命冀州急切難下再者曹營中人多數都鄙視這種沒有氣節的人即便許攸降了老曹也定不會重用如此說來許攸的價值只在詐開冀州只要得了冀州許攸在老曹手下頂多也就任個虛職有無此人無傷大雅。
郭嘉循循善誘老典聽了半晌也漸漸心中活絡起來若是能趕緊打下冀州自己也不用在這魏郡憋着遭罪便對郭嘉道:“郭兄弟你放心吧俺不會壞事大不了拿下冀州以後俺不再搭理那廝便是!”
“如此甚好!”郭嘉見老典能顧全大局心中欣慰便出了小屋盤算起如何利用許攸破那冀州……
次日清早太史慈便引兵回到魏郡三人兵馬並在一處只有六千有餘郭嘉見騎兵們長驅五日均已疲憊便命士卒休整順便同太史慈進府研究如何詐城冀州乃河北第一重鎮正所謂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即便進了冀州城跟袁軍進入巷戰也不見得能佔到便宜若冀州不能一戰而下前期的蛙跳就沒有任何意義所以郭嘉不得不萬分謹慎免得竹籃打水。
正商議間忽聽士卒前來報道魏郡南門外無數袁軍向城門跑來郭嘉嚇了一跳這袁軍怎會殺到魏郡且是來攻南門?若是冀州之兵應攻北門纔是郭嘉忙叫上太史慈老典二人直奔城頭。
城頭之上郭嘉便看見袁軍向魏郡蜂擁而來不時能聽到那些袁軍大喊:“開城門!”郭嘉聽的真切心道:莫不是老曹那裏有何變故心念至此郭嘉便向那些袁兵細細瞧去見不少袁兵衣衫襤褸面有菜色郭嘉心中一陣嘀咕袁紹這是窮瘋了?怎麼把手下的兵餓成這樣?想到此處郭嘉忙令特戰隊四下緊閉城門做好防守準備。
不少袁軍士卒來到城下卻現大門緊閉紛紛破口大罵老典便令特戰隊員從城頭投擲巨石城外袁軍雖多卻也難於近前只得繞城而逃郭嘉心中疑慮更甚難道這些袁軍不是從鄴城突圍而出的?
正沉吟間忽然老典高聲叫道:“快看遠處那不是主公的旗幟麼?俺想是不是主公已經把鄴城給打下來了現在正追擊敵人呢?”
郭嘉循聲望去隱隱能見遠處不少“曹”字大旗迎風招展郭嘉心中稍定帥旗還在也就是老曹那邊沒多少變故只是主公軍馬爲何出現此處?
沒過多久城下袁軍盡散郭嘉便在城頭看見老曹親引一衆軍馬來到城下高聲對郭嘉道:“奉孝開城門鄴城已破!”
郭嘉聽罷忙令軍士大開城門滿心疑慮的將老曹引入府衙一臉奇怪道:“以袁紹鄴城兵衆主公何以如此迅便拿下鄴城?”
老曹聽罷笑道:“此計奉孝說過水淹鄴城而已曹某命軍士深夜掘黃河之水將鄴城淹了個通透水勢一攻城門盡破。我軍隨後攻其不備現在袁紹餘部已逃往冀州了。”
“呃……不是說水淹城池有違天和麼?再者城內休養生息亦要時間無數主公爲何如此行事?”郭嘉一臉不解當時老曹也是同意自己從後方襲擊冀州的怎麼現在卻變卦了?
“此番我本不欲水淹城池公達志纔等人均建議水攻破城就是那小諸葛小龐統二人也說寧可挨頓‘竹筍炒肉’也要力諫曹某水攻實是不得已而爲之……這原因嘛主要還是因爲那袁術又增兵徐州兵馬數萬我等擔心文若不能久守……”
“不得已而爲之啊……”郭嘉聽罷嘆道這世事多變自己絞盡腦汁算盡河北卻不能兼顧徐州之事只得暗自嘆息半晌郭嘉抬頭對老曹苦笑道:“主公既然已經水淹鄴城在下也不多說什麼了只是鄴城守備休養生息之事還請主公全權交於諸葛龐統二人公達志才我跟他們平級管不了這倆小傢伙如果不想喫‘竹筍炒肉’還是最好給我老實守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