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多少年前,人稱忍者的始祖:六道仙人發現了查克拉的真諦並將其廣爲轉播,這也使得忍宗這派別得以成立,其後便是忍者這一職業的出現。而後便又是亂世的來臨,各國在殘酷的兼併戰爭中不斷以強凌弱,這就造成忍者這項專職戰鬥的職業地位被日益突出。
逐漸地曾經盛名遠揚的陰陽師,隨着時光的流逝被忍宗超越、拆解、吞併,最終僅留下雁夜這青衫一脈還保有陰陽師的傳承,不,或者說是遺物更恰當些。
而雁夜面前這位名爲零的肥貓,便是曾經青衫家先祖收服的召喚之物,其名爲式神。
"這次的烤魚還算不錯,喵嗚。"零清理一下爪子後,又接着問道:"有什麼要問的問題,快說吧!"
"零,其實這次請你過來主要是請你幫個忙。"雁夜笑着又說道:"就是解開你身後石牀上的封印術式,可以嗎?"
跳上石牀觀察了一下,零抬起頭看着雁夜道:"小雁夜,這個封印你以後也能解開,但如果我出手的話可就必須支付一枚咒符了,這樣可以嗎。"
所謂的咒符,就是雁夜那位便宜老爸留在卷軸內的遺產,那不僅是溝通式神空間(零以及其他式神生活的空間)的座標,而且還擁有命令式神三次的權限。除此之外以後再想得到式神的幫助,就只能是去往';式神空間'簽訂正式契約了。
看着右手背上還不曾隱去的咒文,雁夜道:"就這樣吧,不過我的要求可是要幫助我探索整個密室喲。"
零挪動着他那肥嘟嘟的身體,一邊確定着封印術式的中心點一邊道:"真不知道青衫和美惠子是怎麼生下你這個鬼精靈的,第一枚咒文要求我們式神教授知識、解答疑問,使得我們這羣將書本都不知道丟哪的傢伙又再次撿起來,幸虧有時間限制,否則有些傢伙非得被你折磨死。"
雁夜也是不好意識道:"教授到十二歲,到那時我差不多就有去往';式神空間'簽訂契約的能力了,你們也可以自由來往兩個空間了嘛。"
"哼!懶得理你...找到了就是這裏。"零抬起短粗胖的右手,按在了封字上大喝道:"解封!"
頓時,原本隱形的印文全部發出土黃色的光芒,幾秒過後,原本渾然一體的石牀顯出一道淺淺的凹槽,緊接着凹槽迅速陷入下去,很快一米見方的入口就出現在石牀上。
【果然有密道啊,這簡直就是奇遇的節奏,也不知道裏面有什麼,強大的祕術卷軸還是超級神器?】,
"謝謝了!零,"雁夜興奮的搓了搓手,正準備翻身下去的時候,一旁的零冷眼道:"如果想早投胎的話,就趕快下去。"
"呃...!"雁夜立刻冰凍當場,其後向着零笑着邀請道:"零,你先請,畢竟這是你發現的嘛,嘿嘿。"
看着微笑的雁夜,眯起圓溜溜眼睛的零道:"真是個鬼精靈。"
看着率先下去的零,嬉笑的雁夜也是迫不及待的翻身跳進洞口內,打開隨身攜帶的手電筒,黝黑的通道頓時明亮了起來。只見洞口約有兩米深,再往下就是看不到盡頭的階梯,而通道的高度和成年人差不多,但寬度卻只能容納一個人通過。
觀察一番,雁夜小心道:"嗯,通風系統應該還完好,空氣很新鮮,地上灰塵很厚沒有腳印,看來很多年都沒人來過了。"
走在前面的零道:"還是小心點,誰也不知道這裏安放了多少機關。而且年久失修,也不知道那飛出一支暗箭要了你的小命,我們可就解放了。"
雁夜也是笑着回道:"知道了,零,你也小心點,我還想有人教我封印術呢。"
兩人一邊走着一邊觀察着通道,很快向下的樓梯到了盡頭,再往前便是水平的通道,照向遠處還能看到通道兩邊有着一道道槅門,看起來這裏還不小。
四下看了看,在零下去後,雁夜便抬腳下了最後一級臺階,就在這時,邁步的右腿上傳來細微的下陷感。
心裏咯噔一下,雁夜大喊道:"糟了是陷阱,零!"
就在這時,天花板上傳來了機械的響動聲,其後便是數不清的苦無發射器隨着石板的翻轉露了出來,籠罩了雁夜與零前後五米的通道。
雁夜驚駭的看着眼前的一幕,紅撲撲的小臉頓時慘白的無一絲血色,死亡的恐懼讓腦中頓時一片空白。
【完了完了,要死了要死了!我怎麼就這麼蠢?這種隱祕的地方怎麼可能會沒有設置陷阱?果然還是沒有危機感啊,這難道就是所謂的貪心不足死得快?】
也就在雁夜沉浸在不甘之中的時候,零用他那軟綿的聲音道:"睜開眼睛了雁夜,想死的話你還有一段時間呢。"
好像沒有射成刺蝟的感覺,雁夜睜開眼睛抬頭看去,只見讓人頭皮發麻的苦無發射器正蓄勢待發,但絲毫沒有發射的意思。
愣了有一會兒,雁夜趕緊逃離陷阱的範圍,這才大口大口的喘息着,不時道:"死裏逃生的感覺,簡直不要太刺激了。"
看着雁夜死裏逃生後舒緩的樣子,零也沒有進行調侃,畢竟八歲的小孩子沒有被死亡嚇尿褲子,已經算是不錯了。
有了好一會,零道:"好了雁夜趕緊起來了,後面還有很多事情呢。"
"知道了,零。不過先等一下,我看看這機關到底怎麼了,也好長點記性。"
起身的雁夜又開始檢查起陷阱來,這才發現陷阱中的觸發鋼絲上滿是鏽跡並且已經完全斷了,也就是說整個陷阱由於年久失效成了嚇人的擺設。長舒口氣,雁夜後怕的拍了拍胸口。
【看來自己的心理素質並沒有想象中的強,面對危險竟然也會像菜鳥一樣不知所措,果然是太過於自大了】
這次之後雁夜算是學乖了,每一步都小心翼翼的,總要仔細檢查腳下和牆上,好半天才這才和零挪到最近的一扇門前。
此間所發生一切零隻是在一旁觀看着,畢竟這也算是一種成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