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之間他們一行人走到東南角一個坡地以翠雲竹修建的數座精巧院落出現在他們眼前。
翠雲竹是東海沿岸的特產生長速度很快而且通體翠綠如玉砍下之後數年都不會變色。最特別之處是它對神識的感應十分靈敏一旦碰到有神識試圖穿過就會發出悠揚的“嗚嗚”之聲。用這和竹樹建造庭院腴美觀清雅又能夠輕易感知別人的神識探索避免遭人窺視可見鬥法大會主辦方的用心巧妙。
山坡這樣的院落一共有十二處之多住的大多是備受三大宗門重視的門派選手所以環境也格外清幽舒適。
邸禪尚他們居住的院落名爲天亥院張建事介紹道:“這山坡的臨時營地都屬天區以十二地支排序客人根據到達時間先後入住。”
這樣的安排也是爲了避免某些客人因爲序號而起紛爭雖然張建事覺得聖智派這些人住在這最好的天區就很不合適了根本沒理由再去與其他實力派選手爲排序作意氣之爭不過想到柳師叔慎重的神情還是心地解釋了一下。
邸禪尚等人對這樣的住處還是很滿意的連連點頭就想進去看看正巧旁邊天戌院的修士聽到人聲走了出來兩方一打照面戍院出來的那幾個築基期修士便皺起了眉頭。
其中一個長着鷹鉤鼻的築基中期修士冷哼一聲對張建事不滿道:“我與幾位同道正好奇能夠入住這亥院的是哪一家的才俊高手怎麼竟是這些不入流的東西?”
正如張建事所言能夠被選來參與鬥法大會的都是各自門派中的頂尖精英弟子他們年紀輕輕成就非凡遠超同儕自然一個比一個傲慢不馴。
夠資格讓他們放下姿態的就只有三大宗門的子弟而邸禪尚等職不是三大宗門的人看去修爲也低得離譜所以他們一開口便十分的尖銳刻薄。
修真之人向來以實力爲尊沒有實力加就只能任人魚肉這已經是絕大多數修士的行事習慣。
張建事很是尷尬他想替聖智派的人辯解兩句都不知道該從何起只得假裝沒聽見道:“這幾位貴客是敞宗柳師叔親自邀的出自西南第一大派聖智派。幾位先隨我到內間去看看可有不合意之處。幾位前輩晚輩失陪了。”着就想把邸禪尚等帶進院子裏。
“西南第一大派竟然就出這樣的東西?哈哈師兄我不如回去稟報師長也去西南開山立派好了當掌門弟爲副不用一年定能傲視西南下次鬥法大會我們也派幾個不成材的弟子來玩玩。”另一個長了一雙三角眼的築基期修士哈哈大笑道。
邸禪尚等原本不想與這袖無知人計較但聽他們越越過份甚至還辱及師門也不由得皺了眉頭。
邸禪尚冷哼一聲擺出大師兄的架子對尹子章道:“老四去教訓教訓他們。”
張建事頭都大了連忙擋在他們身前道:“那兩位前輩只是開個玩笑幾位何必計較?”們去要出了什麼事我怎麼向柳師叔交待?!
尹子章慢吞吞繞過他站在剛纔話的兩個修士面前後面邸禪尚雙手插腰口蔓道:“我們的師門不是他們這和貨色可以拿來開玩笑的老四出手不用太狠隨便打掉他們滿嘴狗牙就罷了。”
尹子章抿不語這大師兄還真是使喚他癮了!
鷹鉤鼻大怒冷笑道:“鬥法大會不是們這和不入流的修士可以參加的今日就代們師長教們見識見識什麼叫真正的實力!”
“出手吧!們兩個一趄。”尹子章不耐煩道眼角餘光發現朱朱正抱着豬在打呵欠早點收拾完這兩個傢伙也好讓朱朱去休息。
三角眼向着張建事哼道:“也看到了是他們自個兒要找死有什麼損傷可別怪到我們頭。”
張建事還想勸解卻被姬幽谷微笑着伸手抓住手臂他全身一個激靈什麼話都不出來了。
鷹鉤鼻和三角眼都不過是築基中期修爲在本門的參賽隊伍中實力中等正要卯足了勁想找機會表現一番當下兩人只想如何使出拿手絕技好出頭lu臉至於尹子章在他們聯手攻擊下是生是死根本不是問題他要死得慘烈些還更有利於他們立威。
兩人對望一眼在彼此眼中都看到了嗜血殘忍的得意光芒當下運起玄功只等旁邊充當臨時裁判的一位來自辰院的修士宣佈開始。
尹子章神情沉靜站在原地周身下沒有半分法力外泄聽見動靜趕來旁觀的天區其他修士看在眼裏都暗暗驚異這子莫非是要找死?!
只有幾個眼力較強心思靈敏的修士隱約嗅出其中不妥。
“開始!”臨時裁判一聲大喝之後便是“嘭、嘭”兩聲巨響。加兩聲如野獸垂死時發出的痛楚悶哼。
場內外所有人都未看清楚剛纔究竟發生了什麼但是亥院門前只剩尹子章一人靜靜站着衆人遊目四顧赫然發現鷹鉤鼻與三角眼已經倒在幾丈外的草地兩人滿嘴鮮血下頜都被打得變了形一張臉看去五官扭曲甚是恐怖人已經昏迷過去了。
這個看去二十出頭的煉氣期修士竟然一掌抽飛了兩個築基中期修士?!怎麼可能!
抽氣聲此起彼伏好幾個築基後期修士都徹底變了臉色自忖就算是他們自己全力出手也不可能做到這點這個傢伙是怎麼辦到的?!
鷹鉤鼻與三角眼的幾個同門傻眼了呆呆看着尹子章神情如同看見一隻突然出現的三頭怪物。
“豬!”邸禪尚嗤聲道馬惹來朱朱與石映綠的怒目而視連豬也跟着從朱朱懷裏鑽出來瞪他。
邸禪尚乾笑兩聲連忙改口道:“口誤口誤!老子不該侮辱豬他根本連豬糞都不如!”
開什麼玩笑把豬惹到了來對他噴口火他馬連渣渣都不剩了。
唉唉可憐他堂堂一個結丹期修士天才中的天才卻連只豬都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