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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朱很佩服自己在這樣令人瘋狂的痛楚中還能有力氣自我檢討。
她很想放棄只要與小豬分離不去感覺它自己就可以不必承受這樣的痛苦。
但是不行!
放任長生仙火與旭陽明火在小豬體內毫無限制地肆虐下去很可能到最後小豬會承受不住徹底崩潰到時不但小豬會從此消失失去控制的兩種天火也會帶來難以預料的恐怖災難。
而且失去了小豬她就算僥倖保住性命今後也只有靠尹子章獨自替她承擔一切他的擔子已經太重她怎麼可以這麼自si?
朱朱咬緊牙關強迫自己保持清醒承受一輪一輪生死折磨在烈火焚燒中痛苦地毀滅又在烈焰升騰中涅重生
如果這是得到天火的代價那麼她就與小豬一起承擔!她不逃避了。
無盡的痛苦中她彷彿經歷了千生萬世一次比一次更強烈的痛楚將她推到了一個即將崩潰的臨界點再來一次也許就是她徹底被毀滅的時候了
她可以選擇退出也可以選擇與小豬同歸於盡朱朱忽然自內心深處生出一股狠勁:長生仙火的本源真意不是生機嗎?我賦予你屬於旭陽明火的無盡光明你不該將我送入絕境否則你就與我一同寂滅吧!
她不但不與小豬分體反而傾盡全力鼓動起體內的旭陽明火。
剎那之間她整個人光芒大盛軀體在這強光之下變得如同琉璃一般剔透通明如旭日東昇光照萬里。
體內翠綠的火苗像受了鼓舞一般搖曳招展在光芒之中抽枝生葉結出一個個晶瑩的花蕾。花蕾綻放盛開到極致然後紛紛飄落無數顆青綠的果實在枝頭豐盈鼓脹最終爆裂散下萬千種子種子落在朱朱的丹田之內發芽生根再次展開一個生命的循環痛苦慢慢消失餘下無盡輕鬆喜樂溫暖充盈的感覺從丹田處蔓延至全身。
朱朱以心鏡內視全身發現丹田之內多了一輪旭日、一株“豆苗”小豬精神奕奕地翻滾嬉戲畫面真是快樂和諧得可以不久前讓她生死兩難的劇烈痛苦彷彿只是一場夢幻。
這算是好了?!朱朱有些疑huo有些不敢相信猶豫了一陣才決定與小豬分體。當小豬重新出現在她懷裏她只覺得一陣虛弱眩暈身體像被突然挖空了。
小豬“嗯嗯”叫着親暱地在她身一陣亂拱朱朱伸手摸了摸它苦笑道:“你可算醒了真是嚇壞我了。”
她吸了口氣勉強扶着牆站起身推開石門一眼看見門外不遠處石映綠正盤膝打坐後者聽到聲響睜開眼睛看見她高興地一躍而起跑來扶着她道:“朱朱你可出來了擔心死我們了!咦?小豬醒了?!”
朱朱張嘴想答忽然一陣天旋地轉她雙腳一軟向前就倒幸好石映綠手快扶住她。
“你怎麼了?!”石映綠驚慌道。
“我好餓”朱朱有氣無力道她終於想到自己爲什麼會這樣虛弱她好像好久沒喫東西了。
“啊?你進去這幾天都沒喫過東西嗎?”石映綠一邊將她扶靠在牆邊坐下一邊摸索儲物袋找出了好幾件點心還有水囊。
“我沒事我進去幾天了?師兄呢?”朱朱問道伸手接過食物就往嘴裏塞。
“快四天了四師弟他還在參悟《髓冰訣》呢不過估計他也快好了。”一般朱朱口中的“師兄”都是指四師弟這個石映綠是絕不會會錯意的。
邸禪尚與姬幽谷聞聲走過來見朱朱似乎除了又餓又渴沒有其他不對勁的地方心頭大石纔算落地。
“這幾天的事你們不要跟師兄說好不好?”朱朱喫完東西開始跟師兄師姐們打商量。
“怕老四罵你?”邸禪尚鄙視道。
朱朱慚愧道:“他知道了一定會揪着我的耳朵罵我蠢豬的”
石映綠拍胸口道:“怕什麼我給你煉製一對護耳保證他以後就揪不到你的耳朵!”四師弟對待朱朱的“殘暴”態度她看不順眼很久了!
邸禪尚跟着出歪主意道:“護耳要弄些鋼刺倒鉤外表看不出來的等他一下手嘿嘿嘿”
“不行!他會生氣的!”朱朱連連搖頭道這種圖一時痛快過後要被痛扁的蠢事她纔不幹。
姬幽谷微笑道:“老四也是你們的師弟你們怎麼可以教朱朱暗算他呢?”
邸禪尚與石映綠都不約而同用詭異的眼神打量他你什麼時候這麼愛護師弟講究同門之誼了?!
“映綠你在朱朱身施展幻術讓四師弟看見自己一手把小師妹的耳朵血淋淋地揪了下來這纔夠刺激!”姬幽谷笑眯眯道。
朱朱和石映綠只覺得一陣陰風吹過二師兄這招真的好狠!
邸禪尚哆嗦一下扭頭對石映綠認真道:“小三老二這人着實太陰險了你一定不要跟他學壞了!他要教你用幻術對付我們你一個都不能聽!”
石映綠點頭保證道:“嗯我一定不會聽的!”
幾個人說了兩句忽然大殿那邊傳來一陣異動整個寶庫內的氣息突然變得狂暴凌亂起來。
大殿那裏只有尹子章一個人!
邸禪尚一躍而起與姬幽谷同時撲大殿的方向石映綠拉起朱朱也趕了過去。
大殿之尹子章依然盤膝坐在髓冰石那塊烏黑如墨的髓冰石已經變得如同冰晶一般通體透明環繞在尹子章身周的白光似乎受到劇烈衝擊抖動着泛起一圈一圈的bo紋漣漪。
大殿內的寒氣更加濃厚得如同要化作實體整座大殿看去似乎已經化作一片汪洋冰寒雪白的bo濤翻滾洶湧一浪高於一浪。
尹子章這幾日身處白光之中一直毫無動靜甚至連他的氣息都微弱得很現在突然爆發威壓遠遠超過平日根本不像一個築基後期修士該有的。
邸禪尚與姬幽谷面面相覷不敢置信道:“他、他這是打算結丹?!”
有沒有搞錯啊!他們到達築基後期不過是兩個多月前的事現在這傢伙竟然要結丹了!這速度也太變態了吧!天理何在啊?!
這讓他們這些當師兄的還怎麼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