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繃起了嬌美的小臉,定定地看着他。“你不會也是這麼想的吧?”
話說完,她又急吼吼地把他給堵住了。“總之,不準點頭,也不準這麼想,知道嗎?要是讓我知道你這麼想,我會讓你好看!”
她氣勢洶洶地舉起了拳頭,在他面前故作兇狠地揮舞了一下。
他笑着,俊目閃爍,拉過她的小拳頭,輕輕地啃了起來。很快,小拳頭就被可他給啃的溼淋淋的。
“沒喫飯吶!”她在那取笑,不好意思地打算把手給縮回來。
他抬頭,讓人心跳加速的俊臉在她面前清晰地放大。
“你喜歡什麼樣的婚紗?”他啞聲問她,繼續留戀地撫摸她的脣瓣。他喜歡那柔軟的觸感。
她的震撼蠻大的!
怎……怎麼突然就提起婚紗了呢!
“你……你要幹嘛呀?”她小小聲地問,小心肝都提起來了,還有點發抖。
“娶你啊!”他看着她,取笑。“變笨了啊,婚紗不就是拿來結婚用的嘛!”
她一下子不吱聲了。
他輕喃。“有些婚紗穿起來比較浪漫和優雅,比如法國的;有些比較繁瑣和復古,但顯得很高貴,如西班牙的;有些就是簡潔大方的,比如美國那邊的;還有一些,是國家特色的了,你心裏有什麼特別的想法嗎?”
她的耳朵有點紅了,羞澀地吭哧道:“你懂得蠻多的哦!”
“有特地去研究了一下!”
她的心裏一下子甜的猶如裹了蜜一樣!
“我也不太懂哎!”
雖然結過一次婚,可那隻是走了一個過場,簽了協議,哪來什麼婚紗和婚禮!
“不稱職啊!”他輕輕點了一下她的俏鼻。“馬上就要嫁給我了,還不趕緊把婚紗給挑好!”
她心裏一下子就安定了,像是喫了稱砣一樣的安定。
話說到這兒了,就是十成十的事情了,這個男人不會拿這種事開玩笑的。於是,她就有了心情同他開玩笑。
“請問,某位據說要‘一無所有’的窮光蛋,我挑好了婚紗,你有這個錢買嗎?什麼法國、西班牙的,那裏的婚紗很貴的哦!”
“就是因爲快要變成窮光蛋了,所以我決定了,要趁我還在位子上的時候,趕緊把這婚禮好好準備一下,再摟點錢,當作蜜月旅遊費!”
“嘻嘻,那還是不要了,爲了婚禮,搞砸你的人品可不好。我也不想要什麼高級的婚紗的什麼的,咱們就找個安靜的地方,安安靜靜地結婚,好不好?”
“傻瓜,一輩子就這麼一次,不能委屈你了!”
“沒事的,不委屈,一點都不委屈!”她甜笑着,把腦袋給搖地像是撥浪鼓。
他輕笑,親了她一下。“放心吧,你就好好地挑你的婚禮吧,在我宣佈成爲‘窮光蛋’之前,你想怎麼造都可以。我已經聯繫好一個法國婚紗設計師了,她後天就能過來。這兩天,你先看看其它的婚紗樣式,自己心裏有個數,到時候,也可以向設計師提要求!”
這一聽,就知道是要專門訂製了!
林夢一下子被感動地不知道該說什麼了,這個男人,竟然連設計師都聯繫好了。
“我今天要是不說,你是不是打算等設計師到了,才告訴我啊?”
她眼眶就又點紅了。
他無聲地點了點頭,算是默認了。
她抽了抽鼻子,更加感動。“你以後做什麼,要告訴我啊,別一個人偷偷摸摸地就做了,真是的!”
她猛地抱緊了他,將小臉埋在了他的肩窩裏。
“容凌,你對我真好!”軟軟地發嗔着。
他勾脣,帥氣地笑了一下,抱着她,倒在了沙發上,讓她軟軟地靠在了自己的身上。兩個人,就這麼靜謐地擁抱着……
*
第二天的時候,林夢很開心地搗鼓起了婚紗。因爲她不方便走動,同時還需要照顧三個孩子,所以沒打算外出。如此,唯一的方式,似乎只能是通過網上了。網上的婚紗圖片倒是很多,可是種類有些繁雜,她看着有一種在大海之中撈針的感覺,感覺實在沒有太多的頭緒,而且,圖片太過遙遠,總顯得有些失真,更多的時候只能看見一個側面,她瞧着,都是很很好看的,但是心裏也明白,那些價格不一的婚紗,必然是有些不同的,可到底哪裏不同呢,你讓她這個門外漢還真說不出來個所以然來。
她的困擾,很快就被苗青,準確地說,是被容凌給解決了。考慮周祥的男人,直接讓苗青領着人來了。和苗青一起來的,是一個知名婚紗店的經理,以及兩個店員。
大冊大冊的婚紗寫真在林夢面前一字擺開的同時,隨之而來的還有幾套婚紗,以及各種布料。
說起挑選婚紗,自然是專業人士比較在行的。林夢坐在那裏,只需要聽那個經理講就可以了,一邊的兩個店員小助理則配合着捧着布料,讓林夢去感受每一種布料的不同之處。
別說,這婚紗裏面的講究挺大,林夢聽着,着實是受益匪淺,就連苗青,也跟着受益了一把。三個小朋友,包括小沐沐童鞋一枚,都是孩子,天性裏對美的事物有一種本能的喜愛,也不在那裏練字、畫畫了,個個都跑了過來,或站着,或坐着的一起聽婚紗講座了。三個小的雖然聽得一知半解,不過從表情上來看,都是聽得津津有味。
中午喫飯的時候林夢就問三個小傢伙。“都聽懂了嗎?”
三個小傢伙擺出了一致的動作,又是點頭,又是搖頭,把幾個大人給弄得哈哈大笑。三張漂亮的小臉蛋兒擺在那裏,那是怎麼看,怎麼讓人善心悅目的。
應林夢的熱誠邀請,經理和兩個店員是留下喫了午飯。下午的時候,幾個人之間相處地就相當融洽了,一頓飯的魅力,無形中拉近了彼此之間的客套。兩個店員實在是喜愛三個孩子,就說起了小花童的事情。
婚禮上怎麼可以少了天真又可愛的小花童的身影呢?
三個孩子一聽說可以當小花童,可以陪着漂亮的媽咪、林姨參加婚禮,就很興奮,興致可比早上還要高昂,圍着那兩個店員,就嘰嘰喳喳地說開了。個個更是雙眼放光地看着小花童的寫真照,那樣子,倒是比林夢這個要結婚的正派新娘還要興奮。到後來,林夢也不管自己的了,參和到了三個小傢伙當中,幫着三個小傢伙謀劃了起來!
還有什麼,能比小寶貝們天真的笑靨更吸引人的呢?
晚上容凌迴歸的時候,受到了小傢伙們的熱烈歡迎!
“舅舅,沐沐要當小花童哦,漂亮的小花童!”
可愛的小沐沐至今還沉浸在穿着漂亮小花裙、跟在漂亮的新娘子後面接受衆人矚目的興奮之中,一看到容凌回來了,就興奮地邁着小短腿衝容凌跑過去了。
“哎呦,小沐沐要當小花童啦,誰要結婚啊?”取笑的聲音響了起來,從容凌的身後又閃出了一個人來。
“啊,是旭叔叔!旭叔叔好!”小沐沐立刻有禮地打了招呼。
“乖啊!”俞旭和容凌交好,加上身份地位也是槓槓的,所以對於這個容曼的女兒,他也是很熟悉的。容家容三那唯一的寶貝外孫女,整個江北市,那都是出了名的。有名的天之驕女、真正的小公主,何家的何雅、小冰冰,那是完全沒法和她比的。
“小沐沐這是要當誰的花童啊?”俞旭很是親熱地抱起了小沐沐。小沐沐帶着甜笑,綻放着兩個可愛的小酒窩,乖乖地讓俞旭抱了。
“沐沐要當林姨的小花童哦,和佑哥哥、浩哥哥一起的,林姨答應了,咯咯……”
小沐沐脆笑開來,等瞧見了又從容凌身後冒出來的幾個男子,立刻又有禮貌地挨個叫了一聲。這一行人除了容凌和俞旭之外,就是容凌的幾個兄弟了,包括了從非洲回來的姚飛遷,但是一直很有神祕感的老六還是沒有出現。
林夢站了起來,快速招呼幾個人坐下。
俞旭比較搞怪,抱着小沐沐衝林夢曖昧地笑了笑。“夢夢要結婚了啊,這是要嫁給誰啊!”
林夢頓時臉紅!
後面容凌大掌扇了過來,重重地拍了一下俞旭的後腦勺。
這不是明知故問嘛!
俞旭嘿嘿一笑,那腦袋彷彿是練了鐵頭功一般,不覺得半點疼痛,還有餘力在那怪笑。
“噢噢噢,原來如此,我知道了,知道了。”
越發曖昧地看着林夢笑。
難得看見一個人這麼容易臉紅的,還是一個如此善心悅目的美人,所以俞旭大着膽子,衝林夢一再下手了。如此,腦袋上又捱了容凌一巴掌。
“你少作怪,夢夢麪皮薄!”
“哇,大哥你好偏心呀,小嫂子都沒娶進門,你就這麼護着她了,等娶進了門,那還了得啊!小嫂子,你可得好好說說大哥啊!”
林夢心裏大羞,有些禁不住這樣的調侃,急忙扔下一句“我給你們泡茶”,就急忙鑽入小廚房去了。這超豪華病房裏,基本的構造是按照住家的設計安排的,所以一應房間,都沒缺。小廚房裏林夢偶爾會弄個小菜,煲個湯什麼的,圖個方便。正經的喫食,不用她負責,容凌怕她累到,早就吩咐下去讓其他人準備了。
一等林夢的身影閃入廚房,容凌就狠狠地用掌扣了一下俞旭的腦殼!
“皮癢了啊你!想找打,明天哥幾個奉陪,待會兒夢夢出來了,不許再鬧她!”
他的女人,他可以欺負,別人不行!
雖然,俞旭的行爲根本夠不上欺負,但他也不願意看到她因爲別人而羞澀!
俞旭見好就收,店小二一般地高應了一聲“曉得叻”,就去找小佑佑玩了。兄弟幾個也都沒孩子,也是年紀都擺在那裏的人了,瞧着小孩子稀罕,尤其這還是容凌的孩子,也跟着湊了過去。
姚飛遷剛從幾個寶石坑裏鑽出來,恁是討好地從口袋裏抓了一下,拎出一個小黑袋子,將裏面的東西給到了出來。
嗬,好傢伙,剎那間,紅的,黑的,粉的,綠的,閃花了人的眼。這些寶石也沒正經經過打磨,是比較粗糙的,而且,也不是太過純淨,但饒是如此,也是價值不菲的!
“噥,當彈珠玩吧!”
姚飛遷暴發戶似地將這些寶石給推到了三個小朋友的面前,然後嘿嘿直樂。那小樣兒,恁是得意。這些日子,他一直在非洲待著,國內的事情一直都處於“缺失”狀態,這下子回來了,這是要大力補償了!他成天就圍着這些東西轉了,一出手,就很自然是這些東西!
俞旭最是願意和姚飛遷鬥嘴的,見狀,立刻嘖嘖有聲着批評道。“暴發戶,十足的暴發戶,俗,太俗,恁俗,俗不可耐!”
姚飛遷抬起大腳,就踹了他一下,冷笑。“哦,你倒是俗給我看看吶!我告訴你,就你這樣的,想俗,都沒這本事!”
俞旭立刻在容凌面前告狀了。“大哥,你可瞧好了,我懷疑有人中飽私囊,嚴重貪污腐敗。你瞧,這寶石一抓一大把的,肯定是私底下貪污了不少,我表示,對於此人,我們要嚴查、徹查!”
“好啊,好啊!”姚飛遷大樂。“大哥,你瞧,小四這是多麼地火眼金睛啊,這事是要查,必須得查,還得詳查,我表示,強烈推薦小四去查這事!他這雙眼睛毒啊,這張嘴巴毒啊,他要是去了非洲,我保管底下的人辦事都是門清門清的!大哥,你可一定要派小四去非洲啊,我懺悔、我道歉,我罪孽深重,願意接受組織的調查,決定了,我會老老實實地呆在國內不跑的,等着我們英明神武的老四徹查一番迴歸!”
正好,他可以瀟灑地在國內混着,也不用成天喫非洲那漫天飛的塵土了!
俞旭猛地變臉了,這下子可是偷雞不着蝕把米了!他本來是想好好地取笑一下小五的,可是沒想,小五奸詐啊,竟然到最後把他給套進去了。非洲那又熱又悶的破地方,鬼才願意去呢!
“小五,小五,四哥我錯了,錯了……”俞旭立刻很沒有志氣地狗腿般地衝姚飛遷賣笑。“您哪裏會是那種中飽私囊的人吶,您就是那不停地發光發熱的焦裕祿啊,一心埋頭把工作幹哪;您就是那鐵人王進喜啊,紮紮實實地一心爲民哪;您就是那活雷鋒啊,無私地把兜裏的最後一分錢都往外掏的啊;您就是那董存瑞啊,您就是那邱少雲吶,您就是那黃繼光啊,您就是那任長霞啊——”
“滾——”姚飛遷先前聽着還有些得意,可這最後聽着卻是怎麼越來越走味了,這董存瑞什麼的,和他有什麼關係?難道也讓他去炸碉堡不成?還有,任長霞是女人好不好,把他比作女人?
“文化課不過關的這位,別出來丟人現眼了,趕緊閉上你的臭嘴吧,三個孩子在這兒呢,你可別教壞了他們,否則,不光我讓你好看,大哥也得讓你好看!”
他很不客氣地損了俞旭。
俞旭立刻吶吶。“呃,這不就是一時順嘴了嘛——”
“哦,你家順嘴能順嘴到能把公的變成母的啊,找打!”
說着,姚飛遷就招呼開了。
俞旭一個起跳,躲了開去,立刻回擊了。
幾個小朋友看的很興味,都瞪大了眼。尤其小佑佑那一雙眼,那晶亮亮的,比鑽石還要璀璨。他對武術的狂熱,那是不言而喻的!
林夢一出來,看見的就是這一幕。小心翼翼地避過兩個人的戰場,林夢貼着邊來到沙發邊,將茶水放下,輕聲問容凌,眼裏有些擔心。
“他們倆這是怎麼了?”
“沒事!”容凌猛地高喝了一聲。“過來喝茶!”
兩人正打得興奮,一時間有些難分難捨。
容凌皺眉,這次暴喝了一聲。“過來!”
嚴厲的聲音,讓人難以忽略那裏面的警告和威脅!
兩小子心頭一跳,立馬收了拳腳,“哎”了一聲,像是猴子一般地急忙躥了過來。
可不能惹老大發飆了!老大的威嚴,他們可是不能隨便挑戰的!
兩人乖乖坐好,接過林夢捧來的茶,快速喝了一口,也沒喝出來到底是啥味道兒呢,急忙狗腿地衝林夢笑。
“好喝,好喝……”
“小嫂子泡的茶,就是好喝,和不一般不一樣!”
“就是,就是……”
這兩人,這個時候倒是志同道合了,彷彿之前的起鬨,根本就沒發生過一般。
林夢瞧着兩人這一番作態,忍不住就低聲笑。
真像兩個活寶!
085
這幾人今天聚在一起,實則是爲了慶祝姚飛遷的迴歸的。他忙吶,成日在國外待著,兄弟幾個,就數他最不着家了,所以他每次回來,兄弟幾個都會好好慶賀。以前慶賀的場所,大多是酒吧、舞廳之類的夜會場所,不過現在林夢不方便出來,容凌也不願意就這麼撇下她去和幾個兄弟到那些地方聚會,所以直接把他們給拉到了這裏,直接改成家庭聚餐了!
阿真也很快加入,是梟況家的司機送她過來的。
容媽媽回來的時候,是帶着豐盛的晚餐回來的。傍晚時分,容凌有特意有打電話給林夢,說今晚兄弟幾個回來喫飯,讓她大概準備一下。
這個男人的體貼之處,是不會給她造成突然襲擊,讓她慌了手腳,在別人面前尷尬。
林夢找容媽媽一說,容媽媽就自告奮勇地去下面的大廚房那塊兒盯着大廚弄菜去了。
自己家的幾個兄弟,對自己的兒子都特好,容媽媽隱約知道這幾個兄弟這麼多年來的一直相互扶持,所以兄弟聚在一起喫飯,她這個當媽媽的,那是必須要有所表示的。說不上每道菜是她親自下手,但是這裏面絕對少不了她的幾個拿手好菜,也當是她這個不盡責的媽媽對這幾個兄弟的謝禮!
容凌的兄弟很捧場,容媽媽笑眯眯且半點都沒有不好意思地說自己親自做了幾道菜之後,幾個兄弟第一消滅的就是那幾盤菜,特給容媽媽面子,這可把容媽媽給滿足的,心裏更是樂呵。
按照以前,喫飽了喝足之後,幾個兄弟就該是點起煙,喝着酒,在那裏東拉西扯、大侃特侃的,從東歐扯到西歐,從南半球扯到北半球,從男人扯到女人,從軍事政治扯到天文地理,總之,都是見多識廣的優秀男子,能說的很多。不過現在在醫院,周圍又有三個沒成熟的小不點,所以哥幾個都很人模狗樣地在那裏裝斯文,不抽菸、不喝酒,直接吆喝着打麻將!
打麻將好啊!
這算是在全國都普及的一項娛樂活動了,也算是一種很另類的“國粹”了,這幾個男的會打麻將,還是家裏人給訓練出來的,因爲家裏的長輩從那那個年代過來的,但凡稍微帶點富貴,那都少不了那一手的麻將活。大人們玩的時候趕上四缺一,或是臨時打牌卻找不到牌友的時候,那總得把小輩給扯一個過來的!(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