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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但是,蝙蝠俠對那個未知黑霧的挖掘程度,遠超任何人的想象。
他向扎塔娜確認了黑霧力量的類型。事實上從康斯坦丁聞着味兒到哥譚來的那一刻起,這個力量的來源就變得毋庸置疑。然後,他事無鉅細地探測了哥譚地下的一切能量波動,甚至連水下都未放過。
一個好消息和一個壞消息。
好消息是,除了當時車站的地裂,似乎再沒有第二個地方有那樣實體的黑霧泄露;但壞消息,整個探測下來,哥譚簡直如由一顆巨大的惡魔之石打造而成,對數據深入分析後,哥譚幾乎每一處都有這力量的滲透。
“......只不過,根據康斯坦丁的說法,地獄和人間原本就不是完全隔絕的空間,地球上的每一寸土地都浸染着地獄的痕跡,就如惡念永不停息。否則怎麼會任何地方都能召喚惡魔,這種細節摳起來也沒有意義。”傑森還是在安全屋裏調出了蝙蝠俠的
建檔。
當然,他沒有走正路,而是黑掉了提姆的權限,以示對對方掃空自己三個安全屋冰箱的報復。
“所以,這些惡魔之力一早就存在?也就是說,女巫們在使用這個世界的黑暗力量。地獄是相通的嗎?”迪克相信,既然前有哥譚的數據,後有康斯坦丁的說辭,布魯斯一定已經進一步確認過這些黑霧的源頭。
檔案末尾,標註了“本地貨”,那應該就意味着,這個力量就來源於他們所處世界的地獄。
既然地獄都來源於惡念,是邪惡力量的聚集,那不同世界的地獄有相通之處也是可以理解的,對吧?
“不,”查莉卻非常果斷地搖了頭,“絕對不是!車站的黑霧觸發了我的力量,我的惡魔血脈更像是一個傷疤,不是隨便什麼邪惡力量就會掀開的傷疤。”
很多年前,純粹的「黑暗」在迪恩?溫徹斯特的身上留下了痕跡,查的惡魔隱患就來源於此。但這個隱患埋藏得足夠深,深到如果不是強烈相關的力量,是不可能穿過她拿非利人的身體,觸及傷疤的。
“等等,這個「黑暗」就是你之前說的阿瑪拉,它是特指,不是什麼形容,對吧?”迪克得到了查莉地點頭,這才繼續分析下去,“如果她是一個個體,那她有沒有可能也穿過了那個通道。或者更精確的來說??第一女巫,聽起來是個很符合她身
份的尊號。”
查莉的眼中添上了一絲關愛新手的慈愛,“可愛的想法,但阿瑪拉的力量創造了地獄??即使不是她的本意??而女巫借用地獄中的惡魔之力,你認爲阿瑪拉會自降身份,叫自己‘女巫嗎?”
“爲什麼不呢?沒有能夠想到,不是更好?”傑森深有體會。
就像最一開始,沒有想到他會用小醜的舊稱號一樣,這是一種絕佳的障眼法,“想想看,她來了,所以刺激了這裏的力量,甚至可能就是她的存在釋放了「黑暗」,新鮮的黑暗力量觸發你的傷疤。
“......有一點點道理。”查莉的表情糾結,撅起的嘴顯然還是偏向於否認,可又說不出什麼實質性的反駁。
一般情況下,阿瑪拉會造成很多影響,像是大範圍死亡、氣溫驟降、極端天氣,但阿瑪拉經歷過封印、死亡,釋懷等一系列的身心磋磨。假設她的影響削弱,變成小範圍的死亡、低溫、天氣差的話,似乎和哥譚還挺契合。
傑森的分析,好有說服力,查完全無法反駁。
無法反駁,也無法舉證。
“那不如我們會把這個猜想作爲備選,如何?”迪克毫無心理負擔地在蝙蝠俠的絕密文檔加上了註解,“假設二者統一,那麼,她接下來會做什麼?”
查莉舉起手,這題她會,“想辦法控制超人,不論第一女巫是不是阿瑪拉,她的目的都是明確的,也會是利用厲鬼嗎?嗯??或許會更高級一點,藉由厲鬼附身的控制並不穩定,如果能力足夠的話,直接的控制或許會更強力。”
第一女巫......如果她真的是「黑暗」本身,或者至少是將女巫做到了極致,那她就有可能一定程度擁有惡魔的形態。
果真如此的話,她自己就大概率擁有附身的能力。
自己附身控制,那可比藉助厲鬼的附身穩定多了。
更重要的是,惡魔的形態可以快速適應肉身的狀態,降低無法控制肉|身超能力的風險。
“反佔有紋身,被附身的事情絕不要再發生第二次了。”查莉的行動力極強,話還沒有說完就已經開始扯迪克的衣服。
直接用她魂光的灼燒性製作烙印,那會比一般的紋身更加強力。
“等等!”迪克慌慌張張地拉緊襯衣。
在自己兄弟面前被一個女孩兒撕開衣服有點突破下限了,“我可以自己來!”
傑森倒是閒適地靠在椅背上,嚥了可樂、吹聲口哨,“需要我給你們騰一點私人空間嗎?”
什麼私人空間?
查莉歪頭,“你當然也要??啊,對了,大胸的空間更大,印起來更方便,要不你先來吧。”
說着,她就調轉了槍口。
傑森一頓,接着淡定地頷首,可樂杯底磕在桌面上,“拜拜!”
下一秒,他毫無徵兆地翻出窗戶,窗下的汽車發動機驟鳴,汽車尾氣一騎絕塵。
這也太快了,查莉一個呼吸都沒有結束,桌上剩下的半杯可樂還冒着氣泡,汽車的聲音便已經消失不見。
取而代之的是緊隨其後的警笛聲。
那大概是第二張罰單的使命召喚。
??跑得了和尚,跑不了方丈,你兄弟在我手上,還愁抓不到你嗎?
查莉的視線落在了孤立無援的迪克身上。
“胸大的先來,我現在就去把他追回??喂!?”
可不能都跑了!
查莉猛虎下山,一撲的慣性帶倒了椅子。她跨坐在迪克身上,壓着他的腰腹,兩隻腳踩着他的手腕,雙手解開了迪克的襯衣。
熟悉的身體,熟悉的肌肉。
查莉的掌心沿着皮膚尋找心臟跳動的地方。熱得發燙的掌心點燃了皮膚,讓迪克肌肉不自覺地緊繃發硬。
他身後就是地板,退無可退,聲音有些發澀道:“查,我可以自己來,我有紋身工具。”
查莉卻讚歎迪克懂行,肌肉硬一點就是比較好烙。
“萬一真是阿瑪拉呢,人類的紋身無法起效。我用卡斯迪奧的力量給你做護身符,一般的惡魔之力就很難影響到你了。”
她的指尖亮起光點,試探性地刺在迪克的胸上,“疼嗎?”
“不,只是有點麻。”迪克很快放棄了掙扎。
先前的經驗告訴他,掙扎多半沒有用,查莉身上就像是有什麼狩獵的基因一樣,對掙扎的獵物會讓她更加興奮。
沒關係,他肯定會把家裏的其他人也拉下水。
這可是個護身符,一家人必須有福同享。
只要把提姆拉下水,其他人就一個都跑不了了。
胸口酥酥麻麻、又時而一陣刺痛的感覺,讓迪克忍不住想要挪動。可查莉的屁股卻坐得死緊??隔着一層短裙,他不得不清晰地感覺到查莉的臀肉。
以他專業的眼光來看,她屁股的基礎圍度且不談,但是脂肪厚度和彈性就讓人很難忽視。
通過兩邊肉肉的壓力感,迪克輕易判斷出查的重心所在。想要反制並不難,如果他此時收腿動腰的話,很容易讓她失去平衡。
查並沒有防備他的任何動作,反制會很容易。
但,好像又沒有必要如此。
皮膚下的血液奔騰,翻起超常的熱度。迪克開始轉移對身體的注意,“所以??卡斯迪奧也是天使,你母親?”
這個名字多次出現在查口中,特別是在誤會布蘭德利要當她後媽的時候。
查莉專注在趴在他胸口,用魂光勾勒着以諾文,密集的以諾文組成了反佔有符文的圖樣,這是普通人類紋身無法做到的細緻。
她很專注,但依然聽到了他的聲音,下意識地回應,“天使沒有性別,不過卡斯的最後一個皮囊是人類男性的皮囊。
“哦??”迪克的聲音上揚着,“所以,他也是父親。”
他並不意外。
果然,一個個體不可能既是天使又是惡魔同時還是人類,那太奇怪了。
他之前忽略了這種可能。
“所以,天使和人類??我猜天使有特殊的生育技巧?”畢竟人類男性並不擁有生育能力。
“人類和天使的結合,更像是靈魂和靈魂的交融,理論上甚至不需要身體結合。拿非利人只會在靈魂極度契合的情況下誕生。”
大天使或許能製造出一些特例,但在契合之外誕生的拿非利人會殺死弱小的一方來獲取生存的位置,強迫的結合通常又無法產生愛,“沒有愛意澆灌的拿非利人會非常危險。”
“有多危險?”
“毀滅世界,銷燬所有上帝創造的生命這種吧。事實上我也應該有這種能力,卡斯迪奧是最好的戰士,理論上來說我的潛力在他之上。所以......至少拉着這個世界同歸於盡應該不成問題,像是燃盡一切,我的靈魂很??激烈。”查莉輕易地說出
了可怕的話。
不論是否擁有毀滅世界的意願,擁有毀滅世界的能力已經是一種原罪。
迪克看着查莉低垂的眼眸,胸上溫柔的手指暖得發燙。
“但你是在愛中誕生的。
查莉的手停頓,突然不穩定的魂光刺入皮肉,疼得迪克本能縮了一下。
一瞬間,迪克都以爲沉默的查莉要搖頭自爆自己是最危險的那一類拿非利人了。
但很快,她抬起頭來,聲音卻變得前所未有地懷念,“你無法想象迪恩的愛,即使他從不說出口。但......我可以聽到他的夢,在我出生之前就能。我知道他希望我是個溫徹斯特女孩,因爲這個家裏髒兮兮的臭男人已經夠多了'??他自己就是一
條內褲穿四天的典中典,竟然還說這種話;
我知道,他偷偷叫我‘小公主',幫我偷藏了薩姆叔叔的“夢幻香波”,還用薩姆叔叔最喜歡的衣服,給我裁了小裙子,就像這種!”
查莉搖着腰,看着裙褶全部展開,法蘭絨的材質緊貼在大腿上,比任何事物都更雄辯於自己的存在。
“薩姆叔叔氣死了,我現在還能想到他惱怒的聲音。”
這是她第一次回憶起如此精細的過去。
迪克想,不論她的記憶有多混亂,這些都一定是最真實的。因爲在她的臉上,他看到了自己曾無數次在鏡子裏看到過的表情。
在“羅賓”成爲一個少年英雄的代號前,他在馬戲團後臺鏡子上留下過的表情。
查莉寫下最後一個以諾文,長舒一口氣,滿意地看着迪克身上的紋身,“我不是他的最愛,"這點也毫無疑問,迪恩的愛意巔峯甚至不在卡斯迪奧身上,“但??是的,我的靈魂浸泡在他的愛裏。”
比曾經擁有殺死拿非利人責任的卡斯迪奧,多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