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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觀來說,夜翼的力氣絕對算不上大。
至少沒有大到能夠阻止查莉此時捅刺動作的地步。
她很惱怒、很焦慮。某種同源的黑暗之力刺激着她,讓她的理智飄忽不定,只想要幹掉眼前這個可惡的女巫。
但奇怪的是,即使如此,她手裏的銀刀,仍舊止步於變形怪的心臟之前。
夜翼的掌心帶給她一種熟悉的觸感??甚至或許不只是掌心??他和她彷彿有過比“兩面之緣”更多的接觸。
當查莉的骨翅完全張開之時,她總能更貼近於天使的狀態,她接觸着人類的身體,卻感知着身體之下的靈魂。
真是明亮的顏色。
“夜翼?”查莉歪頭,沒有像推開閃電俠或閃電小子那樣的不耐煩,只是眼神中流露出了質疑和困惑,“爲什麼要阻止我,他想當我後媽。”
夜翼在某一秒鐘糾結着,是不是應該和查莉解釋一下,“男人沒法當後媽”這件事,難道不該說是“後爸”嗎。
但馬上,他就想通了,有些解釋對查莉來說是無意義的。
“你想當她後媽?”夜翼多米諾面具上的白膜一眯,看向了旁邊的半死不活的變形怪。
後者的呼吸幾乎完全停滯,敞開的胸口劇烈顫抖,四肢發麻,尖銳的銀痛在大腦中抽動。
他完全沒有做好死亡的準備,他更加恐懼於死亡不斷逼近的過程,但他依然不願意死,尤其不願意面對死亡之後會到來的另外一件事。
女巫的靈魂在信奉惡魔的瞬間,就已經選定了歸屬。
死亡會讓他的靈魂進入地獄。
變形怪還不想就這樣被流放到地獄之中。
聽到夜翼的聲音??變形怪甚至不確定自己是聽到了聲音,還只是單純遇到了死亡前的幻覺??但他此時能做的,就只有盡力表達着拒絕。
他說不出話,甚至無法挪動脖頸搖頭,但他瞪大的眼睛裏還是寫滿了拒絕。
查莉冷哼了一聲,顯然不相信,“沒有人不覬覦全宇宙最漂亮的屁股。”
完全是一種不講道理的狀態。
她的思維方式和正常人大相徑庭,時而正常,時而怪異,找不出一點變化規律。
但夜翼還是敏銳地注意到,不論思維邏輯如何,查現在沒有動手,而是在和他交流。
她願意停下手中所有動作在和他交流。
交流本身就是邏輯交換的過程??是機會。
夜翼遂煞有介事地點頭,“確實,就算是我也必須得承認那傲人的弧度,怎麼會有人不覬覦呢。它們的名字是阿克斯?我的是吉姆和胡安??你知道,左邊和右邊,我覺得它們之間有細微的區別,別人注意不到,但你的話??”
“它們有名字!”查莉小小地驚呼了一聲,注意力被吸引了過去。她一直都糾結着,很難從兩瓣屁股裏選出更好的那個。
查莉對夜翼另眼相看,簡直太細節了。
“當然,它們絕對值得特別的命名!我可能對吉姆有些偏愛,但它們兩個都是我的寶貝。你應該也看得出來,吉姆和胡安很少遇到對手,但阿克斯曲線’確實能成爲它們的目標我確信很多人都會以此爲目標,不過嘛??”他說着,看了看變形怪已
經不成形的身體,發出了唏噓的鼻音,“不是誰都有達成目標的資本。”
簡直不能更認同!
查莉瞪大眼睛看着變形怪,成功被夜翼帶偏了關注點,邏輯一轉,“你竟然想要練出阿克斯曲線?!死了這條心吧,不可能的!”
變形怪已經連問號都打不出來了。
“別說是阿克斯曲線,就是閃電小子那種二十名開外的屁股都不是你能企及的目標!”
閃電小子:………………?
爲什麼突然被cue?
有種被攻擊到了的錯覺。
查莉欣賞每一個會爲屁股塑形而努力的人,但堅決對變形怪盜取別人曲線的行爲表示唾棄。
那種會蛻皮的屁股,完全就是異端好不好。
屁股會越來越平的!
“他當然不行,“夜翼聳了聳肩,見查莉的狀態冷靜了下來,背後的骨翼終於不再發出可怕的聲音,他纔講起道理來,“但他知道你父親,他知道你們家過去的事,說不定他知道穿越的原因??你不想回到你爹咪身邊嗎?”
沒有人比他們這羣蝙蝠更理解"daddy issue”的精髓。
天天把爹咪掛在嘴邊的人,怎麼會不掛心異世界外的爹咪?
“我當然想!”查莉果然不假思索。
夜翼放心地鬆開了抓着她腕部的手,指了指地上的變形怪,“但他要是死了的話,可就沒戲了。邪惡的女巫或許正想着要你痛快地殺了他,然後你就永遠也不會再知道穿越的細節。也許他還有其他同伴,在暗處悄悄覬覦阿克斯曲線??你知道,
沒有人能抗拒它的魅力??誰知道那些暗處的同伴'想對阿克斯曲線做些什麼。
“可惡,邪惡的女巫,你們想得美!”
查莉鬆開了銀刀,金屬落在碎裂的水泥塊上,她瞪着變形怪,“太狡猾了!”
很難說得清,狡猾的到底是誰。
背後張開骨翼縮回了查莉的後背,骨骼上黑色的紋路也跟着一點點收緊,很快便連帶着翅膀本身一起消散在空氣中,唯剩查莉被撕開的兩道裂口的衣服透着風,記錄着撕碎了大樓的東西。
查莉嘟囔着女巫的邪惡,手上卻主動把那些腸腸肚肚、各種臟器都塞回了變形怪的身體之中,看着夜翼將那條從胸至腹的開口縫合。
她略有好奇,那光滑的緊身衣裏是怎麼藏下縫合工具的。
難道是藏在了做人的屁縫之中?
查莉比劃了一下縫合工具的大小。
好像......也能放下?
強烈的好奇促使她深處邪惡之手,親自測量了一下兩個臀瓣之間的空隙。
夜翼:!!!
閃電小子:!!!
閃電俠:蝙蝠俠知道他的長子在外竟如此有“奉獻精神嗎?
夜翼的鉤子夾緊,“額??你在幹嘛?”
“學術研究。”
夜翼:你看我信嗎?
查莉認真臉,“你的小工具真的不是藏在這裏嗎?”
已經幹完了活兒的閃電小子探頭探腦,他在某人在綠鱗小短褲時期就開始好奇了。
羅賓的神奇工具究竟藏在哪裏。
仔細想想,小短褲似乎真的很方便從那裏掏東西,難道說夜翼他真的是…………
“不是!真的,不是!”夜翼感受到一陣壓力,如果讓閃電小子知道這件事,明天野獸小子就會知道,後天就會傳到星火的耳朵裏,大後天傑森就會昭告全家。
夜翼努力微笑,縫上了最後一針,果斷把某個變形怪重新推到了查面前,“我想他需要一點專業獵人的拷問。”
密碼正確:專業獵人。
查莉把天使之刃用力紮在女巫變形怪臉側,惡狠狠地威脅,“不許隱瞞情況!不許包庇同夥!全部老實交代!否則就削掉你的屁股,讓你再也沒有機會接近阿克斯曲線!”
變形怪:並不想和迪恩?溫徹斯特有任何共同點,但不敢說話。
若說他原本還有幾分硬骨頭,現在卻什麼都不敢想了。
不僅僅恐懼於死亡,更是恐懼於神經病獵人家族。
“想死也沒那麼容易,要是你死了,我就讓克勞利叔叔把你丟到路西法的籠子裏去,你就等着受酷刑吧!”
查莉勾起爪子,露出一個自己邪惡的小犬牙,“地獄烈火讓你死死活活。”
“克勞利?”夜翼趁機插話問。
路西法這個名字倒是不陌生,但另一個??
“地獄之王。”查莉從善如流。
變形怪的表情更怪了,他搞不懂這個溫徹斯特又在搞什麼花招。
身爲一個通過惡魔獲取力量的女巫,他當然比其他怪物更瞭解地獄,也更瞭解克勞利。
但......克勞利不是早就死了嗎?
連渣子都不剩的那種,死亡。
甚至變形怪自己都在那之後,因爲種種原因,以女巫的身份被迫參與了地獄王位的爭奪??然後就被薩姆?溫徹斯特暴揍了一頓。
變形怪很確定的是,那時候的溫徹斯特家還沒有這樣一個女孩兒。
可......若是在那之後出生的溫徹斯特,又爲什麼會說出剛纔那樣的話?
他憋了一肚子的疑問,困惑,但他沒有像夜翼那樣,直抒胸臆的勇氣。
至少,現在已經沒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