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柔軟、緊緻有彈性,這個屁股的觸感,讓查莉夢迴剛出生的那一刻。
拿非利人作爲天使和人類的混血,中和了兩個種族的特性。她並沒有人類所謂的嬰兒期,意識在身體成型之前就已經開始萌芽。
出生的那一刻,爹咪迪恩就在查莉的小手邊。她睜眼的第一個動作??對這個世界的第一個感知,就是伸手拍到的,爹咪的翹臀。
啊,真是難以忘懷的觸感!
人間極品。
在那之後,查莉交往過的幾任男友,都再沒有過那樣讓人心動的觸感。
??直到今天!
果然,翹臀還得是看人類,其他天使惡魔超自然生物,根本就不能比。
不愧是曾經的上帝最寵愛的生物。
美妙,無需多言。
查莉看着自己的掌心,暖熱的溫度彷彿還留在上面。
她激動地抬頭,對上夜翼那一言難盡的表情,猛豎大拇指,“爲你的屁股感到驕傲吧,夜翼!”
中氣十足的聲音,在兩樓之間迴盪,衝散了街巷裏的恐懼。
幾個破碎的窗口後,猶猶豫豫地探出幾個腦袋,又緊張、又好奇。
更別提那些恢復了神志的“居民團子”,大家都努力的梗着脖子,想要一探究竟。
畢竟夜翼脾氣雖好,但一向非常看住自己的屁股,很難接觸。
圓月之下無隱跡,一切都是那樣清晰,到了無所遁形的地步。
“……呵呵。”
夜翼,曾經的馬戲團成員、一個能穿着綠鱗小短褲上躥下跳的究極E人,竟然也會有感到社死炸裂的一天。
但查莉完全分不清好賴話,她聽到夜翼的聲音,反而用力點頭,“這就對了,如此昂揚的翹臀,就是要高興一點、自信一點。”
夜翼:……轉人工,能不能馬上轉人工!
義警的撲克臉,馬上就要裂了。
可惜,人類的悲喜並不相通,更何況查莉並非人類。
工作順利+翹臀獲取,查莉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滿足,渾身上下都洋溢着肉眼可見的歡欣。
她從懷中掏出匕首,蹦蹦跳跳地越過夜翼,輕易割斷了綁着“居民團子”的繩索。
那可是凱夫拉縴維!
夜翼瞳孔一縮,狀態和注意瞬間被拉了回來。他注意到,那並非是剛纔割斷尼塔特頭顱的銀匕,而是另外一種三棱錐形的、亮得異常的刀。
“救人,易如反掌。”查莉挑着眼睛看向夜翼,頗有些孔雀開屏的意味。
她能感覺到,剛纔夜翼翹臀的緊繃,就是因爲在思考着拆繩辦法。
但,這麼多繩索和人,顯然已經是死結了,不如割開效率更高。
她就是這樣的樂於助人。
居民的墜落髮生在尼塔特頭領死亡之前,鋼筋鐵骨的怪物特質保護了他們的軀體,如今繩索裂開,大部分人也只是因爲捆縛而手腳發麻、韌帶疼痛。
問題不大。
比起那些小細節,八卦之魂在熊熊燃燒。
照例的感謝之語像車軲轆一樣翻過,回收凱夫拉繩索的夜翼和查莉站在一起,月光拖出的影子相互重疊。
終於有人按捺不住,開始小聲地嘀咕着討論。
“這兩位是搭檔嗎?”
“咱們布魯德海文終於也要有自己的羅賓了?”
“夜翼的翹臀不愧是咱們布魯德海文的招牌,輕而易舉就招到了羅賓。”
“這就是文化自信。”
“燃燒吧,布魯德海文之魂!”
夜翼:不要擅自燃燒我的吉姆和胡安啊,喂!
布魯德海文不需要羅賓,他自己就是最初的羅賓。
一種無力吐槽的感覺襲擊着夜翼。
在義警敏銳的五感下,那些嘀嘀咕咕完全不夠小聲。
“話說格雷森警官?是前兩天來的帥氣警官嗎?”
“應該是,我經常看到他在這附近巡邏。”
“就是那個格雷森警官,我上次搶劫,還坐過他的警車!他人超好,打我都沒有斷骨頭。”
“我怎麼記得是男警官?”
“噓??夜晚的小愛好,不要說出來!”
“原來如此,警察壓力確實很大,需要釋放一下也是可以理解的。”
“守護最好的格雷森警官,警局裏只有他抓我們小偷小摸最溫柔了??快準狠,從不拖沓!”
“小聲點,格雷森警官會尷尬的,一定要假裝不知道!”
再這樣說下去,夜翼,AKA格雷森警官的靈魂,真的要燃燒飛走了。
人類五感能捕捉到的聲音,查莉的拿非利人五感自然也能聽到,甚至她都不覺得別人是在小聲嘀咕。
但,爹咪迪恩教她做假身份的第一節課,就是讓她要學會隨機應變、借坡下驢,並且保持充足的自信。
指鹿爲馬都是基本操作。
既然真的有人認識格雷森警官,那她就必須認下熟知者的猜測,避免露餡。
於是查莉挺胸昂首超自信,毫不羞澀地回應,“沒錯,就是我的深夜小愛好。噓??大家白天要假裝不知道哦。”
救命之恩、沒齒難忘,這麼一點小要求,樓上樓下、探出頭來看着的、沒探出頭來聽牆角的,都在小雞啄米式點頭。
膽子大一點的,甚至還拍着胸脯回應,“放心,堅決保守格雷森警官的祕密!”
夜翼:……
人生沒這麼無語過。
他再也不會diss蝙蝠俠不長嘴了,有時候,長嘴還不如沒嘴的好。
簡直進退兩難,他既不能現在暴露身份來解釋,又無法白天來展示自己的性別,後者只會更加被人確信有女裝愛好。
身份盜用,恐怖如斯。
夜翼一下子把查莉的危險程度拉到最高。
監聽器、定位器一條龍已經在指縫中準備出擊。
去TM的隱私,他一定要把這個可惡女人的襪子顏色都扒出來!
此時的迪克?夜翼?格雷森已經完全忘記了上週末痛斥某位控制狂的話。一臉核善地拍在查莉肩膀上,不着痕跡地在她的衣領、裙襬、袖口、鞋底等能夠碰到的所有地方,都放了東西。
“格?雷?森?警?官,你可真是個好搭檔啊。”
查莉嘿嘿一笑,羞澀地擺了擺手,“噓??低調、低調。”
反話,聽不出來一點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