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織好啦。可是,看着你那樣子,一副如釋重負的樣子,怎麼了呢?而且,這幾天,你的鑽石男也沒有來找你了,怎麼了呢?”阿蕊關心的問着。
“就是啊,你們倆吵架了?”又一同事關心的問着。
“不對不對,可是吵架了的話,怎麼可可還會繼續織圍巾呢?”又有同事說着。
易可可淡笑着:“我跟他,本來就沒有什麼關係,沒有什麼好奇怪的。”
“切,沒有什麼關係的話,那麼,你還織什麼圍巾啊?”阿蕊不相信了。
“就是啊,還織的這麼認真,看着你,那一針一線都是很用心的去織的呢。”又有同事附合着說。
“就是就是到底怎麼回事呢?坦白從寬,抗拒從嚴哦。”又一同事指着易可可說着。
易可可淡淡的笑了笑:“沒有什麼,真的。”
“纔不相信咧,那天,那鑽石男也說了,在追求你呢,說嘛主嘛,我們都關心着你呢,幹嘛不說呢。”阿蕊拉着易可可搖晃着。
“我跟他說清楚了。”易可可苦笑着。
易可可知道。
自己若是不說清楚的話。
她們是不會放過自己的。
也許,還會一直誤會着呢。
易可可心裏想着:既然跟宋天煜已經不可能了,而且,徹底的斷清楚了。爲什麼還要讓她們有些幻想呢?
說清楚了,她們以後不說了,不是更加的清靜嗎?
易可可苦笑着。
大家聽着易可可那苦笑的樣子的時候。
都沒聲了!
“好了啦,沒有什麼,真的沒有什麼啦,你們別瞎想亂想了。”易可可解釋着。
“那既然沒有什麼的話,你爲什麼還要織這圍巾呢?”阿蕊繼續看着易可可問着。
“因爲,我欠他的啊,呵呵當初,我不說過了嗎?我是用條件換的,我送人家生日禮物,他爲我辦了一件事情,就這麼簡單,所以,即使我拒絕他了,我們倆個人說清楚了,沒有什麼了,這一份禮物,我肯定是必須要還的,這就是我爲什麼要繼續織這圍巾的原因,就是這麼簡單,所以,你們不要胡思亂想了。”易可可淡笑的看着他們說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