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可肯定在醫院,你也說,大過年的不願意去醫院,那人家倆姐妹還在醫院冰冰冷冷的,冷冷清清的,她們怎麼辦啊?”宋天煜說到這裏的時候。
心在此時,微微的抽疼着。
他的腦子裏不斷的出現易可可與易樂樂倆個人冷冷清清的呆在那幾乎沒有什麼人氣的裏的情景時。
心裏就會一直抽痛着。
那種疼痛,鑽心刺痛,蝕骨般的疼痛一直往他的心裏鑽。
“她們的事情,關我什麼事情啊,我告訴你,今天晚上很多漂亮的妞,你已經放下屠刀,立地成佛了,我可沒有,我還要趁着我年輕,多在這些花叢中瀟灑幾年呢。”方柏安的這語氣中依舊帶着不滿。
“反正,我不管,你要採幾朵花,你要跟你的花花草草怎麼的,我都不管,我告訴你,今天晚上,你必須要陪我。沒得商量。”宋天煜表達完自己的意思後。
直接砰的就掛斷了電話。
方柏安被宋天煜這麼一說。
還來勁了:“掛電話就瞭解不起嗎?我告訴你,我就不去,看你能把我怎麼着,今天我就不去了。
方柏安說完後,繼續進去玩他的。
他今天還真就不去了。
很快,宋天煜到了方柏安說的那酒吧後。
方柏安視而不見。
“阿安,走了。”宋天煜也不理方柏安的態度。
只管拉着方柏安就要走。
“我都說了,我不去。”方柏安的嘴角微微上揚,帶着一抹倔強。
那表情似乎就是在告訴宋天煜:我就不去,看你能把我怎麼着。
“我的好兄弟,就當是我求你了好不好?去吧,你想想,她們倆個女孩子在醫院裏,多可憐啊?”宋天煜一臉無奈的樣子看着方柏安說着。
方柏安也注意到了。
宋天煜說這話的時候。
雙眉微微的緊鎖着。
“喂,我說你。”方柏安看着宋天煜的那一副心痛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