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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三章 無藥可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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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凡是十月初。天與明旦凡開始漸漸轉夜,“頭愕刊有些陰沉,支離破碎的烏雲肆意的漂浮着,稀稀落落的星辰沒有任何規則的散落在夜空之上。 靜寂的街道兩旁,屋宇林立卻人跡宴寥,整座南京城彷彿陷入了冬眠一般,安靜的讓人感覺有些窒息。

俯視偌大的六朝古都南京城。令人壓抑的夜色中,樹影婆娑家家戶戶都早已熄燈入眠,南京城赫赫有名的中山王府卻依舊燈火通明。絡繹不絕不斷往來巡邏的一幹護衛們盡職盡責的守衛着整個王府的安全,守衛之森嚴,只怕連一隻蒼蠅也飛不進去。

徐輝祖眉頭緊鎖着靠坐在書房的椅子上,略顯茫然的雙眼久久凝視着坐在下的徐增壽,神情顯得十分凝重,右手五指則有規律的一下一下輕敲着桌案,出一聲聲清脆的聲響。不知是不是跟隨在皇帝的身邊太久,曾幾何時,徐輝祖竟在不經意間自然而然的模仿了皇帝在煩悶沉思之時做出的習慣動作。

徐增壽坐在書房下邊,一邊用無神的雙眼疑惑的望着三更半夜突然把自己從被窩裏拽出來的徐輝祖,一邊不停的打着哈欠。

兩人保持這一相同的動作已整整有一冉香的時間,從開始到現在卻是誰都沒有動過分毫,好像被安裝了固定程序的機器人一般。

徐增壽一直想開口詢問徐輝祖爲何突然把自己叫到書房裏來,甚至還想直接扭頭走人,但看着徐輝祖臉上從未見過的莊嚴肅穆的表情,他張了好幾次嘴巴,卻始終一個字也不出來,只覺一股帶着幾分壓迫的氣息讓他內心深處隱隱有些不安。彷彿間,他竟在長兄徐輝祖身上似乎看到了父親高大巍峨的身影,心中不由震撼不已。

若問徐增壽這輩子最怕的是誰,那個人絕不是皇帝,而是他的親生父親,那個曾經征戰沙場,叱吒風雲所向披靡的“無敵將軍。大明所有開國功臣中獨一無二的名將魏國公徐達。

徐達絕對是一個英雄中的英雄,這個高大的形象早在開國之初就已深深植入在大明上至皇帝下至平民老百姓的心目中,更是年幼時的徐增壽心中唯一崇拜和敬畏着的偉大英雄。

父親徐達的所有個人成就中,最引人矚目的無疑就是隨同太祖高皇帝開創瞭如今鼎盛的大明王朝。並被譽爲大明王朝鼎鼎有名屈一指的開國功臣第一人。如此成就足以令所有人爲之欽佩和肅然起敬。

雖然他知道自己永遠沒有機會追趕上父親的腳步,但他卻願意用盡一生去追逐,這也就是他爲何願意幫助朱高熾和朱高煦兩人在京城活動併成爲朱豬一派在京城的內應主力的原因。

因爲,他要做開國功臣!

他沒有父親那般遠勝常人的文韜武略,也沒有父親那麼高的威望和魄力,更知道哪怕自己花費一生的精力去奮鬥拼搏也達不到父親赫赫威名的零星半。所以當有一個機會忽然奇蹟般的擺在他面前時,他立即毫不猶豫的做出了選擇,走上那條沒有回頭路的最直接最快捷最容易也最難的道路開國功臣。

經過太祖高皇帝數十年的勵精圖治,大明王朝正朝着欣欣向榮的方向不斷展着,百姓的生活們也一日比一日過的好,可謂四海昇平,百姓安居樂業。在這種情形下,徐增壽想要達到父親那泰山一般的偉大高度。無異於癡人夢,別是開國功臣就連想賺戰功也極爲困難。

只有造反,推翻目前皇帝的統治,他纔有機會去實現自己的夢想。因爲只要協助未來的皇帝推翻舊朝廷,建立新朝廷,他就將成爲新一代的開國功臣。到那時,他就能同他的父親一樣。成爲世人敬仰的英雄。每每思及此處,他就感覺內心澎湃,激動不已。

不過這是他始終瞞着中山王府所有人的最大的祕密,尤其是長兄徐輝祖,他更是瞞得死死的。不是擔心徐輝祖是否同意自己跟隨朱豬造反的原因,而是他想要有朝一日讓徐輝祖親眼看看,昔日被認爲一事無成的他的親弟弟是任何橫空出世併成爲徐氏家族繼徐達之後最耀眼的那顆星辰的。

只可惜他絕想不到,他自以爲隱瞞的十分隱祕的祕密,在由後世穿越而來的冒牌皇帝親口向徐輝祖揭破之時,就已不再是他一個人的祕密。甚至而言。他的一舉一動都早已紅果果的暴露在落入皇帝和徐輝祖的目光之下,彷彿一個可憐的醜般自以爲是的自娛自樂着。

“大半夜的你找我幹什麼?”徐增壽再也忍受不了這種沉悶的氣氛,搓了搓有些冰涼的鼻間煩躁的問道。

“雖然他知道自己永遠沒有機會追趕上父親的腳步,但他卻願意用盡一生去追逐,這也就是他爲何願意幫助朱高熾和朱高煦兩人在京城活動併成爲朱林一派在京城的內應主力的原因。

因爲,他要做開國功臣!

他沒有父親那般遠勝常人的文韜武略,也沒有父親那麼高的威望和魄力,更知道哪怕自己花費一生的精力去奮鬥拼搏也達不到父親赫赫威名的零星半。所以當有一個機會忽然奇蹟般的擺在他面前時,他立即毫不猶豫的做出了選擇,走上那條沒有回頭路的最直接最快捷最容易也最難的道路開國功臣。

“沒什麼,只是你我兄弟二人已許久沒和你好好過話,所以想跟你聊聊。”徐輝祖收起迷茫的眼神,深深的凝視着徐增壽,緩緩開口道。“冬天大半夜的找我聊屁天,你有病啊。”徐增壽撇撇嘴,大爲不滿的道。

“嗯,我有病徐輝祖竟極爲自然而然的頭答道。

“咖,看來你真的是瘋了……徐增壽沒想到徐輝祖居然用這麼認真的態度回答自己的謾罵之詞,不由微微一怔,旋兒一臉不屑的道。

“我只是有病而已,真的瘋的那個人是你纔對。”徐輝祖閉上雙眼,臉上露出幾分痛苦之色,用微微顫動的聲音道。

“有話快,有屁快放。我還趕着要睡覺,沒時間和你在這裏浪費口舌不知怎麼的,徐州所賊覺與氛有此詭異,尤其是徐輝祖的表現更讓他有此滿蜒略跳六

“先給雙親上一炷香吧徐輝祖忽然從椅子上站起,不待徐增壽回答,就用手中毛筆在身後書架上的一個隱祕細角裏輕輕了,然後只聽吱吱吱的木頭滑動的聲音響起,原本只是一個不起眼的書架竟突然被緩緩打開,一個木質門赫然出現在兩人眼前。

“今天,是什麼日子?。徐增壽望着被徐輝祖打開的木質門裏露出的兩個牌個,怔怔出神的喃喃問道。

“上香暖”徐輝祖沒有回答徐增壽的問題,而是從壁櫥裏取出三炷香,放在蠟燭上燃,然後才遞給一動不動的徐增壽。

徐增壽沒有和徐輝祖鬧彆扭,毫不猶豫的接過三炷香,走到雙親的牌位前,長長的望了有半刻時間,才恭恭敬敬的跪在地上。重重的磕了三個響頭。

“對着父親的在天之靈,大哥我今日就只問你一個問題。”徐輝祖接過徐增壽手中的三炷香,卻不插到灰缸裏,而是一直捏在手中,鄭重其事的問道。

“問吧。”徐增壽用奇怪的目光瞥了徐輝祖一眼,有些不耐的道。

“爲了父親的一世英名,你能否放棄你目前一直在做的事情?。徐輝祖神情有些猶豫,遲疑了好半會纔開口道。

“你,你什麼?我不明白。”煩躁不堪的徐增壽聞言,先是一臉錯愕之色,顯是一時間還沒明白徐輝祖話裏的意思,正待好好罵他是瘋子時,心神猛然一震,瞳孔劇烈收縮,臉色吼的變得一片毫無血色的慘白,大顆大顆的冷汗好像決了堤一般直往下翻滾,就連整個身體也不由自主的顫動起來。

“放棄,還是不放棄?”徐輝祖沒有回答,而是極爲乾脆,利落的逼問道。

“你”你的什麼狗屁東西,我一都聽不懂。”徐增壽低着頭望着地面,隱藏在睡衣之下的雙手緊緊握成拳,任憑掌心的汗水流淌,咬着牙齒堅定不移的矢口否認道。

“放,還是不放?”徐輝祖對徐增壽的強硬態度視若無睹,仍舊用那簡簡單單的語調再次咄咄逼人的詢問道。

“我才懶得花時間和你話。”徐增壽低沉的聲音忽然猛地響起,再也不看那書架裏的雙親的靈個一眼。轉身就欲離開書房。

“父親生前的一世英名啊,還有徐氏家族上上下下上百條性命都將因爲你一人的任性而可危,難道你就真的不能放棄嗎?”徐輝祖雙眸之中熒光流轉,一眨不眨的盯着近藤的一舉一動。

“哼!”徐增壽徒然冷哼一聲,眉頭一皺,瞪了徐輝祖一眼,眼中竟莫名其妙的閃過一絲極深極深的恨意,同時目光也落在了擺在桌案上的一尊硯臺,看其陰森的雙眼,竟似乎隱隱有準備下黑算。

“已經無藥可救了啊,那就拿下吧當徐增壽一手網觸及到那硯臺之時,徐輝祖忽然長嘆一聲,慢悠悠的開口道,然後原本冷冷清清的書房裏不知怎麼的,突然冒出了十餘個人,分裂在書房的各個角落,將場上衆人都包圍其中。一個個儼然一副虎視曉眈的樣子,好似有什麼不共戴天的深仇大恨一般。

“原來你早有準備,“哼,明知如此還故意裝出一副慈悲心腸的樣子,我最討厭的就是你這樣一副自以爲是道貌岸然的樣子。”徐增壽神情警惕的望着將自己包圍住的十餘人,嘲諷的笑道。“放棄吧,不要再一錯再錯了。”徐輝祖依舊不死心的勸道,見徐增壽仍然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冥頑不靈的模樣,似是下了什麼決定一般,腦袋輕輕一,那十餘名護衛立即毫不猶豫的將他按在地上,讓他絲毫動彈不得。

“你到底想要幹什麼?,摸不清來路的徐增壽被人抓住四肢頓時惱怒不已,終於忍不住心底積壓在一起的憤怒,朝徐輝祖大聲咆哮道。

“抓你。”徐輝祖無動於衷的將雙親的牌位重新放回密室之中,才轉身面對徐增壽道,“所謂長兄如父,如今雙親俱已不在,你就必須聽我的。”

“呸!自以爲是。”徐增壽呸了一聲,大爲不屑的道。

“自以爲是的是你自己這個蠢貨。事到如今,難道你還不明白嗎?早在很久之前,皇上就已經告訴過我你會私通朱豬,而且你協助朱高熾兄弟兩人在京城的所做的一切,皇上甚至知道的比你還要詳細。若非皇上念着父親對大明的忠誠,早就可以抓你幾百次,讓徐氏滿門抄斬。都已到了這步田地,難道你還天真的以爲自己智比諸葛算無遺策?。

徐輝祖完全摒棄了平日裏的斯文狀態,猛然衝向徐增壽,揚起右手狠狠在徐增壽臉上直直幹了一巴掌,只剩下,啪。的一聲沉悶清香在書房之中不斷迴盪。

“不,不可能,不可能,皇帝不可能會現的了我的計劃的。我絕不相信。”徐增壽彷彿壓根沒感覺到臉頰火辣辣的疼痛一般,一個勁的搖着頭,狀若瘋癲的道。

“無藥可救,真的無藥可救了。”徐輝祖沒想到徐增壽心中的執念會這麼深,僅僅不過只是揭穿了他的祕密而已,卻把他打擊的體無完膚,實在太出乎徐輝祖意料之外,“既然如此,那就索性讓你好好反省反省吧。”徐輝祖大手一揮,那十餘名護衛立即將徐增壽捆綁起來,然後在徐輝祖的示意之下,把徐增壽關押軟禁到府中的地窖中去。

先下手爲強,後下手遭殃。這就是皇帝給徐輝祖出的關於如何保住徐增壽一命的主意。如果徐輝祖要保住徐增壽的性命,那就唯有在朱豬造反一案暴露之前,先讓徐增壽撇清與朱林之間的關係。而要撇清關係,又能暫時阻止徐增壽在外面胡來的最佳方法,無疑就是把他軟禁,使他與外界斷絕關係。

“愚不可及的傢伙。”徐輝祖恨鐵不成鋼的長長嘆息一聲,腦中不自覺的又浮現出皇帝那充滿睿智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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