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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五章 不帶範尚書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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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衛司發現客棧內有邪教蹤跡,故此圍住。”隨便找個理由就行了,元錦沛從來沒爲這種事情而發愁過。

這個理由……無懈可擊!

顧青初勾起嘴角,元錦沛行事真是合極了她的心思。

這幾位活該心驚膽戰些,以彼之道還施彼身,讓他們好好嚐嚐被圍困的滋味。

這纔有了天衛司兵圍外邦使臣的客棧這一幕,被圍住理虧心虛的幾人,膽子都要嚇破了。

不僅是客棧裏被圍的人,盛京旁人得了信也跟着提心吊膽,又發生了什麼事,爲什麼他們一點風聲都沒有聽到?

天衛司這一圍,大半個盛京都被驚動了,人心惶惶的想着元錦沛又要作什麼妖,會不會波及自身。

皇帝更是下了口諭連夜喚元錦沛進宮。

相比外面的兵荒馬亂,始作俑者顧青初在自己書房看着書,一派閒適。

天色漸黑,房門被輕敲幾下,顧青初敲了兩下桌子,發出清脆的噠噠兩聲後,收到信號的周然從窗戶一躍而進。

“主上,周然前來複命。”

顧青初回了盛京城後,便吩咐周然去範尚書的府邸盯着,在範魁回了府宅後,大約一刻鐘左右範尚書出府,先後去了戶部尚書和李大人的府邸,各自待了好一陣才離開。

顧青初心中有了數,和她預想的一樣,此事最先慌了的便是範尚書。

今日的事情,解圍是一方面,在路上行至一半的時候,顧青初心中有了別的打算,她要藉此機會徹底和朝廷幾大派系進行分割。

大夏朝周圍的鄰邦小國,水儷,天青兩個國家,在皇上眼中是最有可能和寧良候‘沆瀣一氣’的人選。

眼下顧青初和周鄰使臣鬧僵,又和大理寺李大人,戶部尚書有了摩擦,在朝中可謂是哪派都得罪個乾淨。別提聯手,沒有結怨都不錯了。

顧青初樂得看到他們抱團,這些人聯繫越密切,才能更加證明自己和他們沒關係。

盛京官場複雜,顧家不可能靠她一個人支撐,若是她有事,顧家又成了以前那樣是顧青初不願意看到的。

她得快些想辦法將顧文調回來纔行。

*

第二日早朝,幾位大人經過昨日的商量做足了準備,結果到了大殿門前他們沒有看到寧良候的身影,找了幾次確定人不在,難不成還有些蹊蹺?幾人心思微沉,有種不太好的預感。

直到大太監宣佈皇上駕到,早朝開始寧良候也沒有來。在早朝上,有官員向皇上稟告了天衛司兵圍客棧的事情。

“此事元大人昨日已經進宮向我彙報了,無需商議。”皇帝一聲令下,大臣們心裏有數,說起了別的事,沒有人再提起。

範尚書內心憤恨,這就是皇帝對天衛司的偏寵!

同樣是臣子,天衛司處處都有着特權,兵圍外邦使者這樣的事情,都可以在早朝之上不用任何交代。

範大人眼神陰翳不平,心中對元錦沛的厭惡又深了一分。

一場早朝,和預想完全不同的平靜下結束了,衆大臣離開大殿,戶部尚書,範尚書和大理寺李大人一同到御書房求見。

他們想和聖上解釋昨日之事,沒想到得到的回應居然是皇上不見。

幾人心底突然沒了底,他們完全摸不準寧良候的行事做派,又因爲皇上的態度,心裏發慌。離開皇宮時,幾人心事重重,眉頭難以舒緩開。

至於顧青初爲什麼沒來上早朝,原因很簡單,她生病了。

昨晚半夜元錦沛從皇宮回來後,顧青初給他進行了藥浴,再有一個月就是元錦沛毒發的日子,到時可以從中看出,這個藥浴到底是有用還是無用。

這次藥浴進行的時間久一些,用了好幾個時辰,天矇矇亮的時候要到早朝的時間,顧青初才鍼灸結束。

元錦沛起初覺得鍼灸之處瘙癢難忍,過了一刻鐘後,漸漸舒適起來,在鍼灸治療時甚至不自覺睡了去,再度醒來的時候便是聽到顧青初喚他,說鍼灸結束可以回房了。

然後他眼看着顧青初手中汗巾一鬆落地,人往後暈去,要不是他眼疾手快,顧青初額頭怕是要磕在桌角受傷了。

叫了府中大夫診治,大夫說是氣虛不足,好好養幾日就好了。

顧青初白日練兵勞累,夜晚鍼灸有沒有好好休息,加上女兒家月事來了,綜合之下一時氣血虛而暈了過去。

元錦沛聽言摸了摸鼻子有些不自然,他想起自己剛從皇宮回府過來顧青初這邊時,問了句:“可是受了傷?”

當時顧青初神色不自然說了句沒有,岔了句話安排他藥浴去了。

元錦沛以爲顧青初隱瞞了什麼祕密,想着明日讓影一調查是不是有外人受傷流血的人進了顧青初的院子。

現在想想,原來是來了月事,差點鬧了笑話。

元錦沛輕咳兩聲,囑咐玉鐲道:“讓你家小姐好好休息,明日早朝我替他向皇上請假。”

說罷,走到外面又吩咐管家做些補身體的膳食,在屋子裏的玉鐲聽得一清二楚,心想元大人真是個貼心的人。

元錦沛上朝前拿令牌提前入宮和皇帝說了此事,然後便去天衛司辦事,所以那幾位大人既沒見到顧青初,也沒見到元錦沛。

這樣一來,反倒讓那幾個人陰謀論了。

寧良候沒有上早朝,皇上態度不明確,這下不僅是那幾個惹事的公子們心中忐忑,原本胸有成竹的幾位大人心裏也有些拿不準慌亂了起來。

這事,皇上難不成要大辦?

暴風雨前的寧靜最爲可怕,範尚書下朝之後還想和兩位大人商量商量,結果管家帶回的消息讓他氣得砸了茶杯。

“李大人/戶部尚書不在府中,好像是領着公子去景王府了。”

去景王府能幹什麼,肯定是賠禮道歉去了。

真是混賬,昨天說好了不承認,咬死是誤會,今日他們去景王府道歉豈不就是坐實了,範尚書胸膛劇烈起伏,抬腳踹了身前跪着的管家道:“還不派人去景王府門口守着,有任何情況回來速報!”

如範尚書所想,戶部尚書和李大人領着各自的兒子來給寧良候賠罪了。

劉子曄跟在父親身後,目光陰鷙的盯着牌匾上景王府三個大字,想到接下來要給寧良候道歉心中甚是不服,他始終想不通父親爲何如此膽小怕事。

眼珠四處打量着周遭,心中歹念起,不如趁此機會徹底打破父親想要維和的平穩假象。他想讓父親強硬起來,就像範魁的父親,同樣的官職,人家就能呼風喚雨,他父親爲什麼不可以?

向來有主見的劉子曄心裏有了計劃,父親太過謹慎,不然按照他的能力和功績,風頭絕對壓過範尚書,索性就那寧良候來當那塊踏腳石。

他們劉家也該往上走一走了,無毒不丈夫,父親太過瞻前顧後他做不到那就自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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