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洲黑人突然從netg上彈起來,大聲問,幾了?現在幾了?黃家歡一整夜被日本娃娃還是安娜搞得糊里糊塗,像是剛睡着,就被吵醒了。聽到非洲黑人:“你怎麼不叫醒我?你怎麼不叫醒我?”
黃家歡:“你什麼神經?尾巴被踩了是不是?”
非洲黑人這纔看見黃家歡還躺在netg上,就,還希望你早醒叫我呢,你倒好,平時沒事醒得早,現在卻要我叫醒你。
黃家歡:“還沒響起netbsp;非洲黑人也不理他,拿起昨晚放在枕邊的泳kù就往外跑,跑了幾步,又折了回來。他竟穿着kù衩就往外衝了。
遊泳池是1ù天的,一出生活區,沒有圍牆的遮攔,隔老遠就能看到那邊的狀況,就見有人在遊泳池邊做下水前的運動,甩甩胳膊,踢踢tuǐ。不用,肯定不是哪個學員,誰起那麼早啊?誰那麼笨蛋明知出早netbsp;非洲黑人“嘿嘿”笑,對自己,只有你這樣的傻瓜!
纔要穿過cao場,卻聽見有人叫自己,移了目光看去,原來是日本太郎在cao場中央耍空手道。剛纔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遊泳池那邊了,沒看到日本太郎比他還早。
日本太郎問:“你這麼急去哪?”
非洲黑人:“去遊泳。”
日本太郎:“你不知道每天都要早練嗎?”
非洲黑人:“這不是還沒到時間嗎?”
日本太郎:“你把體力都耗到遊泳池裏,還怎麼進行早練?”
非洲黑人:“你放心,我又遊泳又早練兩不誤。”
日本太郎就衝着非洲黑人大聲喊,立正!非洲黑人還真立正了。日本太郎又命令道,向右轉,齊步走。非洲黑人站在那裏猶豫了一下,並沒聽日本太郎的指揮。向右轉,齊步走,就是向cao場中央走,就是離日本太郎更近,離遊泳池更遠了。
非洲黑人:“昨天,我跟安娜教官約過的,今天來教她遊泳。”
日本太郎:“安娜教官不用你教!”
他太瞭解非洲黑人的秉xìng了,你是想趁機佔便宜喫安娜的豆腐。昨晚,打走了一個美國佬,你非洲黑人還不服氣嗎?還要來送死嗎?
日本太郎拉開架勢“咿咿啊啊”地喊,幾個挪步,一個翻騰飛躍,馬步很穩地落在非洲黑人面前,再一個跨步撲上來,非洲黑人還沒nong明白怎麼回事,臉上、xiong口,腹就捱了幾下。日本太郎沒用勁,只是輕拍即止。
非洲黑人:“厲害,厲害!”
日本太郎還沒完,又一個騰挪,閃到他身後,後腦勺、背上、腰間又連捱了幾掌。非洲黑人便高舉雙手:“你練吧!你把我當靶子練吧!”
再往遊泳池那邊望去,已經看不到人影了,安娜教官應該是在遊泳池裏遊泳了,也不知她是很技巧地躍下去,還是胡1uan往下跳?心裏就罵日本太郎壞了他的好事。又想,這傢伙每天都那麼早在這裏cao練,想找機會靠近安娜教官太難了。
少校教官走過來,:“你們真早啊!”
日本太郎就“嗨”地一聲,向他鞠躬。大家陸續到了,分成幾個組,在日本太郎的指導下練組走,向前走,向右走,向左走,再向後轉走。步調不一致就重來。
少校教官無所事事,就向遊泳池走去。
偌大的遊泳池只有安娜一個人在遊泳,藍的水,紅的遊衣,很招惹目光,安娜已經遊了好幾個來回,遊到池邊,就上了岸。少校教官走了過來,,安娜教官真是又漂亮,又好身材啊!難怪把那麼多男人垂涎yù滴。
安娜攏緊浴布:“你這是幹什麼?”
少校教官:“我例外,我對你從沒有非分之想。不過,基地長有沒有非分之想,我就不敢保證了。”
安娜問:“你什麼意思?”
少校教官:“意會就行了。”
安娜:“我意會不了!”
少校教官笑了起來,:“你可以問問女醫生,她喫過虧。”
安娜:“你到底想什麼?”
少校教官:“以後,少跟基地長接觸。他的心思不是放在工作上,更多是放在女人身上。接觸得多,他會誤會你希望能與他有一種越同志之間的關係。雖然,他現在不是沒有女人,但誰能跟你比呢?如果,他誤會了你,肯定會不把現在的女人甩了。”
他,我是粗人,話得有難聽,請你原諒,但我是不忍心再看下去了。基地長這個人,到了基地,以爲這裏高山皇帝遠,誰也管不着,就把自己當皇帝了,只要看上的女人,都想着法子nong上netg。餐廳就有一個女員工跟他打得火熱。
他,以後有事,我們彼此多商量,基地只靠我們這些教官了,基地長是顧不了那麼多了,工作上的事,跟他也等於沒。
安娜意識到少校教官與基地長的不和,也意識到他要把自己往他那邊拉,如果,基地長真像少校教官的那麼色,跟餐廳某位女員工有染,又有少校教官從中作梗,倒臺的日子似乎不會長了。
知道基地長還有兩個月任滿一年,知道總部會派人考察他這一年的工作表現,安娜就有mí茫了。雖然,你只是暫時教官,卻遇到了這麼一個節骨眼。
如果,你跟基地長保持一致,必然得罪少校教官。兩個月後,基地考察基地長不過關,撤離培訓基地,少校教官即使不能替而代之,你在基地這三個月的表現也有可能由他評定,他會給你下好結論嗎?
如果,你站到少校教官一邊,基地長並沒有問題,或者就算有問題,也還坐得穩基地長的位置,他也絕對不會給你下好結論。
如此這般衡量,安娜覺得自己左不是右也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