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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6偷樑換柱
林小飛回來剛弄清楚怎麼回事,竟然整個林府上下全都知道了。
這也不怪別人,有月紅和翠芬那樣的在府上什麼事情能夠瞞下來,這會兒紫洛被林開叫到他書房去了。
月紅今天看起來心情特別好,知道紫洛有麻煩她就很開心,在這個家裏她不能難爲她,但是有人能夠給她來帶點兒顏色她可是開心的很。
“來吧,你們去給我準備些上好的綢緞,我要去許府一趟。”
上次許然來的時候,她已經看上了許然,如果能夠和許家聯姻也不錯。至少她那個不爭氣的兒子應該成個家了,這樣纔有資本和林小飛爭奪家產。
順子回到府上就把紫洛遭襲的事情給拋到腦後了,他在書房裏又藏了幾個女子,這些都是外地來的。還沒有被他爹的眼線知道,所以他很開心。
屋子裏面氤氳的水汽透這一股讓人暈眩的嫵媚氣息,幾個女子穿着輕紗薄裙,翩翩起舞。
林順子躺在寬大的榻上,敞着上衣,裸露着胸膛,色眯眯地看着那幾個翩翩起舞的女子。
其中一個女子突然扔掉了手中的手帕,扭着腰拉着臉,嗲聲嗲氣地跑到林順子身邊,“哎呀,累死了。不跳了不跳了。”
她將身上的衣服像下拉了拉,露出胸前的紅色肚兜來。
林順子伸手在她的臉上捏了一把,“不跳?爲什麼不跳,接着跳。我花那麼多錢讓你們來,你竟然不跳了。”
“不跳了,你看看人家的腳都跳紅了。”
說着那女子將裙子一拉,露出一隻腳,她卻接着將裏面的褲子一拉露出一條白皙的長腿來。
林順子順勢將他抱上了牀,“來,讓我替你揉揉。”
“你真壞。林公子,你爹要是爲你娶了親,以後是不是就不能繼續陪我們了。”
“胡說,我怎麼會娶親呢,娶個女人回來管我嗎?這樣落的多自在啊。”
說着他將那女人壓在x下,那女子發出一陣喘氣之聲。
最熱的季節已經過去,外面的花朵卻還開的嬌豔,風一吹滿園花香。
紫洛剛從林開那邊回來,沒想到林開是這麼一個小心眼兒的人,竟然還擔心紫洛招了外麪人,來到他的地盤挑事。
竟然還不許她將這件事情鬧大了,由他私下裏派人尋找孫小虎。
紫洛一邊走一邊踩着地上飄落的花瓣,“哼,你不管我自由辦法,我好歹還是個公主,我會受你管。”
回到自己的小院裏,紫洛就私下找人去尋找孫小虎了,“找到他給我偷偷帶回來,不要讓老爺知道啊。”
“是,公主您放心吧。”
紫洛當然放心了,因爲這是她帶來的人,又不是林開的手下,他們當然就不會背叛她。
這個林小飛總是向着他爹,人家說娶了媳婦忘了娘,可是他卻在林開面前凡事都那麼唯唯諾諾的聽他的。
林小飛一進門,紫洛就轉過身去不看他。
“不要生氣了,我只不過是不想惹他生氣。他都那麼大年紀了,我想我可以私底下去查探孫小虎的事,所以就沒拒絕。”
林小飛環住了紫洛的腰,輕輕地在她耳邊磨蹭着。
垂江各個小路都有人在盤查,真的細到連只蚊子都飛不出的程度。
那些來往的商人雖多,但是林開的眼線卻更多。幾乎過往的車輛全都被盤查,甚至連頭巾都要拆開來看。
到處都張貼着孫小虎的畫像,這畫是林小飛畫的。他可是琴棋書畫樣樣精通,繪畫也是他的強項,他把孫小虎畫的惟妙惟肖。像到人們看到畫像就像看到過孫小虎本人一樣。
此時在荒廢的底下水窖裏,一個滿臉鬍子拉碴的男人正在往土裏掩埋一堆東西。東西埋好後,他拍拍手,重新整理了一下衣服,朝外探頭探腦看了幾眼。發現沒人後才從裏面出來,出來後就大搖大擺的朝客棧走去。
孫小虎看了一眼那客棧的展櫃,手敲這櫃檯說,“來間上房。”他雖然已經落魄到如此的地步,但是畢竟也曾經養尊處優過,怎麼說也要住的好一些,特別是在外人面前更不能丟了面子。
掌櫃的打量了他幾眼,因爲此處來往客商衆多,再加上孫小虎已經易容了,臉上的絡腮鬍和掌櫃的手上那副畫像根本就沒有相似的地方。
外面官兵也好,像他們這樣蒐羅情報的人也好,大家都在找一人,估計那人就算還在垂江也不敢出來了,誰也想不到他竟然大搖大擺的,大大方方地來住店。
掌櫃的收起畫像,笑着說,“您是要住幾天呢?這裏還剩一間上房,不過那可是給貴客準備的。如果您要是住的久,那就只能另尋他家了。我這裏倒是還有間下房,倒是條件也不錯,只看您的意思了。”
下房孫小虎也不是沒有住過,只不過是房間差了些,但是也沒有什麼影響。不過眼下這種情況,他還是不要挑剔的好,能夠先住下來又不引人注意纔是重要的。
“好吧,我就將就一下,等貨物找齊了再說吧。”
孫小虎看了一眼那掌櫃手中的畫,笑着說,“你們這裏發生什麼事了,我怎麼看到各個路口都有人啊。”
“這你就不知道了吧,聽說這裏來了個怪人,這人呢有傳染病,看到他一定要向官府彙報啊,有重賞的。”
“哦,謝謝了啊。帶我去看看我的房間吧。”
孫小虎在小二的帶領下去了一間普通的房間,他心裏暗自竊喜,真是好笑,他就在那掌櫃的眼皮子底下他卻沒有發現。看來還真是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他準備先住下來,再司機打算將紫洛帶走。
看到她現在已經成了林家的媳婦,他說不出的嫉妒。爲什麼他喜歡的女人都叫紫洛,爲什麼那個紫洛要死呢!
“到了,需要什麼喊一聲,沒事我就先下去了。”
那店小二將房間的門一開站在門口說完就想離開了。
“好了,有什麼事我就叫你了,現在我想休息一下。”
孫小虎在那小二離開後,趕緊將房門插了起來。
然後他小心翼翼的將臉上的鬍子揭了下來,他撫摸着光滑的臉,有些洋洋自得說,“還是這樣自在啊。”
說這話的時候,他的小手指不自覺的翹了起來,宛如女子的蘭花指。臉上的笑容,也如同宮裏的太監那樣讓人覺得有些不男不女。
月紅從許家出來,正好從這家客棧經過,她神態顯得高不可攀,走路的步伐也與比人不一樣。
她喜歡這種被萬人矚目的感覺,每次上街,那麼多人停下來看她,她都覺得是一種享受。
做爲林家的人她覺得這是最值得她驕傲的一點兒,那就是走到哪裏都有人認識她,都會羨慕她。
這次她去了許家得到的待遇也如同林家正室般的待遇,這讓她更加贊同這門親事。今天許夫人竟然主動提出來要和順子結親,這讓她喜出望外。
話說許然那孩子她看了喜歡,人長得漂亮看上去又很乖巧,到了林家應該不會比紫洛差。她的臉上也有光彩,再加上許家怎麼說也算是垂江有頭有臉的大戶人家,也配得上她的兒子。
這時候一個小孩子不知道從哪裏跑出來,拉着她的裙子竟然叫孃親。
小孩子看上去很髒,臉上糊的黑呼呼的不知道多久沒有洗過臉了。一雙小手也還沾着泥巴,可是這雙手正抓着月紅的裙子,高檔綢緞做成的裙子。
“哎呀,這是誰家的孩子,快拉開。”
在月紅身邊的一個丫鬟上前就將那小孩子拉到一邊,小孩子太小一下子被推在地上。哇的一聲大哭起來,“孃親,孃親”
她喊的淒涼,可是月紅只是驚恐而又心疼的看着她的裙子。這可是上好的綢緞啊,看這上面髒兮兮的小手印,她心疼啊。
她臉上滿是嫌惡,一點兒都不顧跌倒在地上的小孩子哭鬧,也不在乎路人的眼光,只是厭惡的說了一句,“誰家的孩子不好好看着,跑到這裏來胡鬧。”
小孩子不懂事,只是知道哇哇大哭,這一哭引來了圍觀者。許然剛好聽了她孃的話,追月紅出來,送她一些小禮物。
看到前面圍了一羣人,好奇的湊上前去,就看到了趴在地上大哭的孩子,還有滿臉厭惡之情的月紅。
開始她對月紅的印象還不錯,因爲月紅在她們家表現出來的是大度,是寬容是賢妻良母的樣子。用溫柔賢淑端莊來信容她一點兒都不過分,可是眼前的景象,讓許然大喫一驚。
“哭什麼哭,弄髒了夫人的衣服你賠得起啊,小賤人。”
那個丫鬟竟然恐嚇那個孩子,這一聲嚇的那孩子哭的更厲害了。
月紅聽着孩子哭就煩心,她不耐煩的對那丫鬟吼了一句,“算了算了,我們走,真是倒黴。”
說完一邊嫌惡的拉着裙子邊看,邊頭也不回的離開了,沒有人停下來關心一下那個孩子。那小女孩還蹲在地上大哭,哭的已經開始抽搐了。
許然趕緊跑過去將那小孩子扶起來,用乾淨白皙的手帕替她擦了擦已經哭花的臉。
“***,你母親親呢?”
小孩子太小根本聽不懂許然在說什麼,只知道哭,然後還手指着月紅離開的方向,叫着孃親。(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訂閱,打賞,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