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近楠一出事沒多久,蕭有倫就收到交警隊的報告了,下頭的人含糊不清,他當即就心裏有數。趕到博愛醫院,遇上急匆匆過來的林嫵,兩人就共同聽蕭近楠把事情的經過給說了遍。
“我當時開着摩托車,那輛車原本是在左邊的車道,突然打到右邊逆行,我整個沒能控制住,被他迎面撞了個結實,飛出去就砸到了丹陽商場的大門上。”蕭近楠腦子還跟漿糊一樣,他完全不記得事故的經過,但習慣性的編了個謊話。
蕭有倫站得老遠就聞到兒子身上的酒味,對他的話半信半疑,就算那駕車的有責任,那泰半也是各打五十大板,就沒表態。
站在側邊的交警隊隊長眉頭皺得老高,但卻不好表意見,想着等出去再跟蕭市長詳細的彙報。
倒是林嫵眼眶立時就紅了,她瞅着臉上才清理乾淨玻璃渣,到處抹着藥,還打着補丁的蕭近楠,心裏就難受,說什麼都得讓那開車的繩之以法不可。
“我沒事,阿嫵,醫生說就斷了兩三根肋骨,休息一兩個月就好了,到聖誕節我要還不好,我也得拖着身子陪你去過。”蕭近楠摸着林嫵的手掌,柔聲說。
林嫵就更受不了了,眼淚靜靜的往下流。
蕭有倫倒是不好說什麼,轉頭示意交警隊長出來說話。
“根據現在的事故勘測,是近楠主動撞在那輛轎車上,當時正值飯點,周圍的行人很多,都目擊了整個事件的經過,還好沒傷着旁人。”
交警隊長的話讓蕭有倫直吸氣,當下臉就是一沉:“該怎麼處理就怎麼處理,該賠多少錢讓他自己賠。”
蕭有倫的祕書埋怨的瞟了交警隊長一眼,心想這種事怎的事先不通個氣,自己也好給蕭市長打打預防針。
蕭有倫的母親在俄羅斯做生意,給他留了個小金庫,賠償倒是沒什麼的,就是溺愛得放縱了些,讓蕭有倫這個做老子的都有點無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