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孩是這家店的店主,英文名叫吉米,中文名叫吉利,聽着跟個古代地主家的小廝一樣。吉利僅是瞧着面嫩,年紀快有二十五了,並不能算是純正的外國人,他的奶奶是中國人,出生在澳大利亞大堡礁,自小就對中國文化感興趣。
吉利五歲時隨父親去了西雅圖,八歲又跑到吉隆坡,十三歲還在阿拉斯加住過一段時間,十六歲在裏斯本過的聖誕節,十八歲高中畢業後就跑來中國,整一個顛沛流離的成長史。
“在中國住過許多地方,雲廣我也去過。”吉利的普通話說得比香港人好,帶着河南口音,他住得最久的地方是洛陽,但聽於駿提起雲廣,他還是能接話,“風景很美,但我喜歡海。”
這就沒轍了,總不成把柳水、藍江、北海這些地方都在地圖上抹掉吧,直接讓雲廣靠海。
“在南丫島住下,開個小鋪子,打算過兩年再去內地。”吉利開了兩罐啤酒,他一罐,於駿一罐。
“還想再去?”於駿喝了口,感覺味道不對勁,現不是燕京。
“中國太大了,就算花一輩子的時間也看不完。”吉利感嘆道。
“要論地盤的話,美國好像和中國差不多吧?你在美國待過,美國看完了嗎?”於駿問道。
“美國沒啥看頭,到處都差不多,文化差異性不大,你走到東海岸的邁阿密和西海岸的洛杉磯,就會現除了人的膚色不一樣之外,連空氣都差不多。”吉利打了個酒嗝說道。
這是新鮮說法,於駿深表贊同:“美國是外來文化當家作主,真要說到文化,這***美國纔多少年曆史,能比得上咱們五千年文化的博大精深嗎?”
吉利嘿笑道:“別說文化了,中國的女孩我都瞧得順眼點。”
於駿警惕道:“別想着禍害中國女孩啊,本來就男女比例失衡了,你真喜歡蒙古人種的,我介紹你去越南,那裏七個女的一個男的,你去禍害他們吧,禍害個萬兒八千的,人家一點感覺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