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裏十點,於駿趕到藍江,直接來到了文靜的宿舍樓下,示意謝青在樓下等候,就上樓去找文靜。王冰要去跟王靜香報道,沒有跟過來。
半年沒見面,聽上回來過的王冰提到過文靜的近況,瞧着門後的靚麗女警,於駿張手用力的給了文靜一個擁抱,接着就聽到一聲悶響,於駿被文靜一個側摔扳倒在地上。
"便宜佔到你文姐身上了?"
於駿呲牙咧嘴的看着文靜,心頭一片暖和。
"起來吧,我要關門,還想賴在地上讓路過人瞧笑話嗎?"
文靜說着一把將於駿拉起,抬手將門給關上了。
"還沒申請搜查令,"文靜遞給於駿一罐雪碧,說道,"怕走漏了風聲,杜家在省城的勢力很大,省廳怕也有他們的人。"
於駿手裏抓着冰涼的雪碧,不住點頭:"還是文姐考慮周詳。"
"別拍我馬屁,事情說完了,你是打算住這裏還是明早再過來?"
於駿往裏瞧了眼僅有的一張牀,想着文靜異乎常人的剽悍,嚥了口水:"我還是明早再過來吧。"
"嗯,隨你吧。"
文靜說着瞧於駿將沒開過的雪碧放在了茶幾上,"帶去路上喝吧。"
於駿苦澀的在一月六七度的天氣裏手中握着冰涼的罐裝雪碧,回到車上。
沒離開多遠就在省公安廳宿舍附近找了間賓館住下,忙了一整天,於駿一沾牀就睡着了,隔日天沒多亮就被走廊裏說話的聲音吵醒,洗了把臉敲開謝青的房門,帶着他回去找文靜。
令他意外的是王冰和王靜香早一步來到了文靜的宿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