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罷他的狂想,老潘哼着小曲回去偷菜了。
周陽又上了一會兒網,查了一些畜牧種植和野外生存的資料。直到0點40分,算準了島上已經進入黑夜,這才關了燈,登陸上夢想之島。
由於種子不夠、蠟燭只剩半根、喫的也沒有準備,這一行的主要目的,是睡覺。睡好了覺,正好明兒星期天,要先在現實世界中做許多事情。周陽的初步打算是,上午去爬歌樂山,採集回一些有用的材料和植物;下午去商店採購一些食物和必需品,等晚上再登島上勞動,規劃與開發
畢竟,目前島上的物種實在是太稀缺了,亟需從現實中大量移植輸送。
就來到了島上。藉着朦朧月色,點燃半截蠟燭,先看看窩那邊的兔子。還好,9只小兔子乖乖地擠在小窩裏,睡得正安靜。再回“根據地”這邊,小豆芽似乎又多了好幾根,花生地也有了幾處即將破土而出的趨勢。
周陽拿出紙筆,做了個大致的紀錄,這就回“牀”上睡覺了。
卻睡得不太好。
前兩次還不覺得,這次他一鑽進被窩,就感到裏面有些潮。等勉強湊合着睡過去,半夜從惡夢中醒來,只覺骨子裏有一股冰冷,腰、腿都漲得有些難受。睜開眼,霧茫茫、冰涼涼的一片;掀開被子,外面一層已經溼了,裏面一層也是潤的
看來,這種露天席地的睡眠方式。必須要中止了。否則到時得個風溼、老寒腿什麼的,那才真叫得不償失。恩恩,儘快想個方法,在這島上弄一個正兒八經的牀。
又摸索着去看了看兔子,所幸自己搭的窩質量過硬,小東西們睡得正香。再往它們的盆裏衝一點溫開水,在附近給它們弄了一小些馬蹄草。接着又回到“根據地”這邊,把藍色方格內的所有水,逐一倒進那個漚着草的坑裏。
然後就狼狽地回來了,回到現實中九月的渝城。
又在自己久違的小牀上接着睡。美美的一覺醒來。這才清晨5點半。開門,出去上一個廁所,回來還可以續寫一會兒那部大種馬的小說。
但,不知是緣份還是冤家。周陽右手剛一推開門幾乎在同一時間。對面2號房的門也開了。吳璐。昨早上被周陽看光光了的那個姑娘,此時手裏竟又端了那個洗澡小盆,正躡手躡腳地從屋中走出來。
兩個人的目瞪口呆。
周陽呆了呆。率先做出個“你先吧”的手勢,然後紳士地關了門。回來,有些傻笑地跳上牀,做無聲的手舞足蹈。想,真是緣份吶。聽了老潘昨晚的色情構想,周陽在心裏上對百合也沒那麼排擠了。再憶起昨早上那些香豔的場景,想起吳璐那完美極致的胴體,周陽的下身不禁有一些
卻就在這時候,近在咫尺的房門前,突然響起了輕微的敲門聲。周陽正處在幻想的興奮裏,還以爲自己聽錯了。但很快,微弱的聲音又響了起來誰,不會是小偷吧?
像這種多人雜居的地方,大門鑰匙誰都有,亂。聽說上個月,3單元那邊有一家合租的房子,就是被小偷摸進客廳,趁人半夜洗澡的間隙,撬門拿走了屋裏的手機和筆記本。這也是爲什麼昨天早晨,吳璐只是叫了叫,就引來衆人這麼大的反應動靜。
念及至此,周陽踮起腳尖,悄悄走過去,準備透過門縫先朝外看看。
結果,結果他驚愕地看到一雙眼睛,一雙正湊在門縫往裏瞧的眼睛等等,這是一雙女人的雙睛,啊,這是吳璐?
竟然又這樣“對”上了眼,真是尷尬。
周陽連忙打開門,輕聲地:“有事嗎?”
吳璐點了點頭,有些羞又有些惱地低聲道:“去廁所吧,這裏講怕吵醒他們。”
“去廁所?好好啊。”
於是就一前一後的去了廁所。周陽先到,就站到最裏面,靠着昨天日過的那面牆;吳璐後進來,順手把門一關,狹小的空間頓時就多了一種說不出的曖昧。
“好了,說吧,你究竟想幹什麼?”吳璐紅着臉,冷冷說。
“恩?沒,沒有啊,我剛剛就是想上下廁所,沒想到這麼巧”
“巧,有那麼巧嗎?前天你說你那個時間段起牀,好吧,我避開你;昨天我比往常提前了半個多小時,卻又撞了你;今天,今天我甚至提前了一個半小時,怎麼,怎麼還是你?”
“那,那個真不好意思,我這幾天作息是有點亂”
“亂,僅僅是作息亂嗎?那你昨早晨做的那件事,又怎麼說?哼,別以爲我當時放過了你,你就可以變本加厲,繼續這種偷窺和騷擾”
“這,這個你是真的誤會了。”
“誤會?你當時那個都那樣了,還敢說是誤會?你,你再這樣不承認,信不信我這就叫醒大家,讓他們幫着評評理”吳璐是氣暈了。
“別,別呀好吧,我告訴你實話,我當時是在屋裏那,那個”周陽乾脆不再隱瞞,當下梗着脖子,把昨天的情況說了個遍。畢竟,承認自己打飛機,總比被人誤解爲一個偷窺狂要好。
吳璐爲了辨別真僞,竟然臊着臉聽了個大概,邊聽邊說:“無聊,好不要臉”
至少她是相信了。
“也不是啊,這很正常的。我們身邊絕大多數人都有這種習慣,包括你也”
“我沒有!”
“哦,那是因爲你有正常的性伴侶,不需要”
“才,纔沒有!”說完,吳璐這才發現被套出了話,趕緊清清嗓子轉移話題道:“好了,我相信你就是。但你現在必須給我一個確定的作息表,我不想在明早洗澡的時候又碰到你。”
周陽搖搖頭,苦苦笑:“還是你定個洗澡時間表吧,以後那時段,我保證不出來。”
“好啊好啊,那就6點半到7點?”吳璐一下子輕鬆了不少,突然覺得這個“色狼”也沒那麼討厭了。
欲擒故縱,老潘淳淳教導的這一招,果然是經驗之談。
周陽後退的這一步,讓吳璐在心裏,給他重新換上了一張“這人雖然有點色,但人還不錯,挺有意思”的新標籤。接着順便又聊了幾句,兩人這纔算真正認識。
吳璐,84年出生,正就讀於風華大學成人教育學院,大四,四川達州人。成教院的學生,教育管理比本科生要寬鬆得多,有不少人都是邊學習邊工作。吳璐也不例外,據說風華大學中門那邊的“香飄飄”奶茶店、“飄飄香”鮮花店,都是她和兩個妹妹一起開的。
自主創業的女人,周陽喜歡。
本還想再多聊一會兒,特別是套套她的性取向,但見吳璐有些匆忙趕時間的樣子,也就適時打住了。吳璐爲了感謝他的配合,關門前回眸一笑:“有時間來奶茶店,請你喝東西哈。”
真是銷魂。
回屋,性致正濃,下半身還有一絲亢奮的餘韻。便打開電腦,把剛剛壓抑下去的諸多幻想,統統意淫進小說裏。邊寫,邊又忍不住側耳傾聽,當聽到那細微的流水聲,聯想到廁所裏那具豐滿誘人的裸體,周陽不覺又有些口乾舌燥,心癢難耐。
要不是受過高等教育,堅守着五講四美的高尚情操,他真想現在就淪落爲一個偷窺狂。
天,終於亮了。
周陽看着剛剛碼出的2300字,有些小滿意地關上電腦,再翻出過年回家時用的大揹包,隨便塞了幾張報紙,出來。
先去學校食堂,豆漿油條填個肚飽,再買些包子饅頭,留着中午在山上喫。接着有些期待的小跑到車站,坐一趟210公交,來到半山腰的白公館。
因爲是週日,天氣又晴朗,景區參現旅遊的人已經不少。但這對周陽沒影響,偌大一座歌樂山,遊客聚集的不過就那幾個景點而已。還記得大三那年,他曾和幾個老鄉結伴,從一條很偏很窄的小路攀爬,最後是七裏八拐,披荊斬棘地來到最頂峯。印象裏的那一路上,滿眼都是綠,處處皆是美,除了幾條吠得很兇的惡狗,他們連半個人影也沒遇見。
爬山的真正樂趣,在於不走尋常路。
周陽今上午的任務,主要是採挖各種植物進戒指戒指的儲物空間不能曝光,所以離人羣越遠越好。當下不再猶豫,尋着記憶找到那條小路,有些興奮地攀沿而上
就像一個人的歷險,刺激的開始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