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睜開眼,依舊是和昨天晚上的情景一樣,看看依舊在牀尾打旽的喜兒,頓時有種想大聲喊叫的衝動。她媽的,老孃我不想穿越啊啊啊啊啊!!!
看着外面些微的亮光,透過微開的窗戶可以看到外面院子的上點風景,山茶花開的正豔,有些已經怒放,有些正等開花,還有些已經走向衰敗。伸出手,看了看,一雙陌生的手,修長,和前世的自己差不多,要不怎麼彈奏樂器。只是比自己更加細白。不愧是千金大小姐,不像原來的自己的略微粗糙的手,唉!誰要自己爲了生活更加隨意,要自由不要管束,獨立一個人住呢!?當然什麼都要自力更生。
身上蓋着一牀薄被,想來應該是初秋,大概是九月的樣子。到底是古代,氣候沒有像現代那樣溫室效應那樣熱,同樣的季節,古代明顯要涼許多。
正在胡思亂想時,門外傳來女子的喚聲:“喜兒!”
我條件反射的閉上眼睛,只感覺喜兒立即起來急急的走向門口,輕輕的打開門問:“春柳姐,有什麼事嗎?”
“將軍昨兒個因爲小姐的事情,飛鴿傳書給神醫何先生,現在正在堂上候着,將軍問是否要何先生過來看看。”
那被喚作春柳的丫環也輕聲的回答。
“既然神醫來了,爲什麼不讓直接過來?”喜兒的質疑聲中夾雜着一絲不滿。
這也正是我所疑惑的,昨天不是聽喜兒說,大夫說快不行了嗎?也是啊!否則我也不會穿越過來啊!
“唉!喜兒莫要惱”明顯的,春柳略微一頓,繼續道:“還不是,將軍昨晚看小姐狀似無什麼大礙,不像大夫所說的那樣嘛!也難怪,花小姐,也不是第一次報病危了!”
“全都是那個碧柔,太會裝可憐了!小姐就是單純!”喜兒聽到春柳的話,也沒了反駁的餘地,只能歸結於那人。
春柳也沒有順着喜兒的話說,轉過話頭:“要不,還是讓何神醫來看看吧!”喜兒嗯了聲後,春柳就走了。
古代可能有早上開門的習慣!春柳走後,喜兒索性也把屋門打開,一陣新鮮的空氣隨着涼風進入屋內,不自覺的大口呼吸,同時也被涼風吹到,順手往上拉了拉薄被。喜兒馬上有所察覺,立馬快步走至牀頭,探着腦袋隔着紗帳問我:“小姐可是醒了!感覺好點了沒有,大夫說小姐只能喝粥,所以今兒個早膳還是粥!!”一連串的話,讓我有瞬間的感動。這個小丫頭真的是很關心這位花大小姐呢!雖然我並不是真正的花小姐!但是也覺得很溫暖。
於是睜開眼睛,看着喜兒,面帶笑意的對喜兒說:“無妨!感覺好多了!好的,就稀粥吧!”雖然發出的聲音依舊嘶啞,但是不痛了。
“好的,喜兒馬上就去。”說完就一溜小跑着離開了。
小幅度的動了動身子,覺得身體的痠痛痠軟依舊,就像是曾經跑800米一樣,從來不運動的自己突然超負荷劇烈運動後的感覺。這些倒是不是特別擔心!只是手觸到額頭,覺得有一個很大的腫包。不摸則已,一摸就感覺痠軟疼痛。我自助的強自撐起身體,拿起昨天喜兒放在牀裏側的枕頭,艱難的放至自己的背後,完成這一系列的動作,身上已經出了身薄汗。唉!果然魂穿到古代,基本上一定是前宿主的身體受過傷害的。穿過來,就要做好承受傷痛調養的準備。
輕輕嘆了口氣,剛想輕鬆的等喜兒端早飯過來,一恍眼看見門內站着二個人,手上拎着個大木箱的一看就是個跟班,而那個大木箱,如果沒有猜錯,就是古代版本的醫藥箱。而站在前面的一身淡藍色長衫的男子就是所謂的何神醫,此時正一手裏拿一把摺扇,斜放至另一手掌中。直直的看過來。我有種習慣就是在未搞清楚狀況前是不會先開口的。所以昨天與所謂的楚將軍對視的情景又再一次出現,不同的是與楚將軍是直接看,而與這位是隔着牀帳看。
明顯這位的看功要好於昨天的楚將軍,在我們互相打量完後,隔着紗帳看人還真是累眼睛。正當我開始眼睛發酸,要開始揉眼晴時,他總算開口了,並且開始走近我,順手僚起牀帳,展顏一笑道:“花小姐,感覺如何?”
不知爲什麼?當我看清楚他時,我覺得他的笑容總含着一點點的譏諷,這讓我非常的不舒服。明明是一身儒雅,可那雙沒有笑意的眼睛卻分明透着輕視。甚至還有那麼一點點憐憫。
於是,我不顧剛感覺好一點的喉嚨開口道:“還行!都是些皮外傷,勞煩何神醫親自跑一倘,實在是慚愧。”說完就略微勾下嘴角,算是虛弱地回應式的微笑一下。覺得眼前的男人明顯的一愣!隨即快速恢復正常繼續道:“花小姐,今天倒有些特別,平時受傷都是大聲的叫出來,那時的傷與今日相比可是小巫見大巫呢!?”
“神醫不愧是神醫,脈未把,只表像看一下,說兩句話,就知道是多麼重的傷勢,實在讓小女子佩服!”本來是想狗腿他兩句的,但是不知道爲什麼?不自然的,語氣也有點嘲諷之意。
“多謝花小姐的讚美,只是每次在下替小姐診治時,總髮現小姐的傷勢的嚴重程度與叫聲的大小正相反着呢!”嘲諷之意明顯,****裸的嘲諷。
“那是當然,就象生孩子一樣,你見過醫生會先理大聲叫嚷的產婦嗎?總是先急着幫那些沒力氣叫喚的產婦生孩子。越是能叫越是有力氣!”話剛說完,我不自覺的汗一把,自責一下,好端端的說什麼生孩子,還以爲是現代和別人吵架?站在面前的可是古人。本想表達的是傷勢重還哪來的力氣叫喚,怎麼給扯到這上面去了。真是驢脣不對馬嘴!
大概是看着我低下頭不吭聲的模樣,何神醫在隨着沉默片刻後,自然的說道:“有點道理!看來花小姐還是很有學問的!恕在下之前有眼無珠,看走眼了!”
她媽媽的,這也算是很有學問,老孃我總算見識到了,尖刻男的毒舌了!雖然明知不是針對我,但是承受的可是我柳珊媚。這個姓花名暫時還不太清楚的身體宿主,我很懷疑之前她們在對話時,有沒有被這個外表純良的虛人給氣到內傷。
“看來,在下之前的選擇也是對的,以往每次小姐受傷大叫時,本神醫也是從不搭理的。看來這次花小姐的確傷的不輕。”
本想再反駁的,可是喉嚨喫不消了,只能改用眼睛瞪着他了!看他雲淡風清的看了自己一眼後,很順手的拿起自己的右手腕狀似把脈,剛想掙扎,只聽見:“如花小姐所願,在下正在把脈。”把完脈後,又見他看了眼自己額頭上的傷,偏頭略微思索了一下,就回到屋中央的桌邊,示意他的跟班打開藥箱。讓跟班鋪開紙筆,指着我道:“你看花小姐的額頭上的腫包,可是破損結珈,青中帶紫,外圈泛紅。”那小跟班雖有些疑惑,但仍是上前一步看了看我的額頭,我不明所以的看了他的一言一行,一舉一動。只看見那跟班看完我的額頭後轉頭對他道:“秉公子,正如公子所言。”
“嗯!”何神醫轉頭望向門外,滿面正經道:“此種傷應配之藥是什麼?”
“子千愚笨,不太記得了!”小跟班緊張的回道:“只知道春秋跌打醫典應有記載。”
“既然這樣,還不快回去查了,跟了我也有5年了,怎麼還沒有背熟這爲醫的基本醫理”那子千跟班聽出何神醫的嚴肅,馬上低頭作揖道:“子千知錯了,回去定將醫典抄10遍。以便爛熟於心。”
聽到此,我胸中的怒火開始燃燒,敢情之前不搭理我,這次勉爲其難的爲我診治算是開恩於我了!?那小跟班就像是現代的實習醫生,我就是那試驗的小白鼠。還試驗的那麼明目張膽!我忍!只是眼睛所傳遞的憤怒的火焰只要是個正常人都人看出來。
只可惜,人家是神醫,貌似也不是正常人!此時的他若無其事,好似根本就沒感覺到我的不爽!又從屋中央的桌子那慢慢的渡回我的牀邊。
“怎麼!?花小姐!不是一向以女中豪傑而著稱嗎!?一向自諭心中所想就要有所表達!”何神醫慢悠悠地開口道:“怎麼此時,一副受了委屈的樣子!說與在下聽聽,興許能幫上忙!”
我怕我的忍功終究不那麼精深,所以決定還是讓這個毒舌神醫趕快滾蛋。我真懷疑他之所以被讚譽成一代神醫,是不是因爲他具有把死人也可能氣活過來的本事而得來的。
我強自擠出一個笑容,估計是比哭還難看,扯着嘶啞的喉嚨說道:“大清早的與神醫這樣的男子近距離的接觸,實在讓人委屈至極,爲了姑孃家的清譽,神醫還是早些開藥儘早離去,方爲助人之本!”
“哈哈!”毒舌神醫聽完後,反而笑的更歡了,活活的白搭了一身的儒雅之氣:“花小姐!雖然在下與小姐接觸不多,但也覺得楚兄所言不盡相同。”說完,正欲轉頭離去,似用想起了什麼道“花小姐,楚兄喜歡溫柔女子!”
在我的一陣錯鍔中,毒舌神醫帶着他的小小實習跟班淡出了我的視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