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試進行中,到最後最後的決賽時,司儀將記錄好的名冊遞給皇帝,神色有些不自然的道:“皇上,晉級的一共有五位小姐。墨側妃李瑩兒、北國公主北婕夢、兵部侍郎之女李如花、西國公主西雪情,還有……冷將軍之女冷月夕。”
念冷月夕的名字時,司儀是屏着氣的,人人都知道冷月夕美則美,但是卻是個無學無術的人,他對她也沒什麼期待。可能之前的進擊都靠運氣的,但琴藝絕不可能,所以,他連算都不想算上她。
接下來,五人一齊站到臺中間,在她們面前就擺着那架稀世珍寶弦星琴,當她們如此近距離得看着時,就連在現代見慣世間珍寶的冷月夕也不由得驚歎它的珍貴,和她在天宮時那七月星琴都得一比啊。
這琴架上綴着許多珍貴少有的明珠、瑪瑙和黑月石,琴架則由上等黑烏玉製成。以名貴的冰蠶絲爲琴絃,淥冰蠶絲,琴面果然光瑩如貫珠瑟瑟,很是華美,那玉的光澤閃閃的,透出那絲絲的靈氣。 。
皇上沉思片刻,正要宣佈第二輪比賽開始,西澤月身側的待者則恭敬的走過來,朝他拱手道,“皇上,在比賽之前,關於這弦星琴,奴纔有話要提醒各位小姐。”
他的話,當然是西澤月授意的,也是他的意思了。
皇上微微一愣,點頭道:“講吧。”
待者看向臺子中間珍貴的弦星琴,目光犀利的掃過晉級的五位姑娘,冷冷道:“彈此琴需要兩個條件。一是內力,二是靈力。如果你們有高深的內力,便能撥動琴絃。古書裏說它通靈性,若正若邪,弦星琴也通人性,如此她真心認你爲主,會心甘情願爲你買命,琴藏戾氣,所以要認主人。但是,如果不是那個人來碰它,或者內力不夠,就會被彈出去,碰琴有極大的危險,小的話可能會殘廢,大的話可能會死。如果你們想放棄的話,還來得及。”
話一說完,不僅臺上的幾人,臺下衆人也開始緊張起來。人們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安靜的盯着臺上。
李瑩兒等人呼吸急促,額頭漸漸開始沁出汗珠,心跳也開始加速。按待者的話說,想彈此琴,要麼有深厚的內力鎮住寶琴的戾氣,要麼通靈性,和琴是好朋友? 那麼是有多麼的難啊。。。
而冷月夕淡淡的看着那琴,她也從來沒見過如此奇怪的琴,此琴還有戾氣,難不成裏面還住得有個靈魂?還是有着不可告人的祕密?
在其他人眼裏,這裏的五個千金,除了被國公主北婕夢、西國公主西雪情有點內力外,她們都沒有。但是隻有冷月夕知道,李瑩兒的內力不錯的,看來,只有李如花要靠靈性來彈琴了,當然還有別人眼裏的自己了。
看着那些都想喫下這把琴的女人,她就心煩,要不,棄權吧?反正她對這琴的興趣,由開始的濃厚轉變爲現在的平淡,她可不是那種爲了一把琴連命都不要的女人。雖然,她想得天下,但是她相信自己可以,不靠這把琴也可以的。
她……可不可以棄權?冷月夕看了那些個男人們和冷狂一眼,他們竟然同時看着她,上官塵雨還朝她豎起個大拇指,意思則叫她加油,擺明了不讓她棄權,哎,都還真看得起她了。
她。。。,哎,算了,就當玩玩吧!因爲不想看到他們眼裏出現失望嗎?
相反,一臉得失的李瑩兒冷冷看着待者,輕聲道:“這琴我志在必得,絕不會臨場退縮。” 就算她現在懷孕,她也不想錯過這個機會。
已經晉級,就快得手,她怎麼可能輕易放棄。在利益的誘惑面前,她願意再拼一次。一旦贏了,寶琴、王後之位說不定通通到手,她怕什麼? 那時候,一個慕容墨她還不看在眼裏。
“待者小哥,我北國的人生來就有不屈不撓的精神,我願一試。”北國公主北婕夢神色淡漠,眼底隱隱還有一抹高傲與冷絕,硬生生的將自己與其他千金區分開來。
“待者小哥,我東國人生來也有不屈不撓的精神,我也願一試。”兵部侍郎之女李如花也如此的回話。她好不容易晉級,她也不想放棄。
“既然大家都想一試,那奴才也不想多說什麼打擊你們,只好奉勸各位一句,其實,太子之前也說過了,現在,奴纔再說一次,靠近琴的時候,請儘量做到心無旁鶩,心境平和,不計較得失,不在乎名利。只有絕世的淡雅與善良,才能剋制弦星琴的戾氣。這,就是彈琴者必須安寧平和的要義。”
待者說完,便悄無聲息的返回西澤月邊上。冷月夕這才弄懂,爲什麼彈此琴的人要心境平和,原來這琴有戾氣。
不過待者走得也太快了,她還沒說想棄權呢。
“按順序,從左至右,李千金請上臺。”司儀有些後怕的掃了那琴一眼,喊完急忙退到邊上,臺下衆人更是屏神凝氣,細細的盯着臺上,生怕錯過這麼精彩的時機。
李如花猛地吸了口氣,雙手緊緊捏在一起,看了眼臺下的父母之後,一步步慢慢朝弦星琴走去,每走一步,她的心就咚的一聲響,心臟跳動過不停。額頭大汗淋漓,步子微微輕顫,可以看得出來,她此刻十分害怕。
慢慢的,她猛地一個閉眼,又迅速睜開,一靠近弦星琴,她就在衆人的目光中慢慢落座。
玉手輕輕抬起,有些害怕,有些顫抖,不過那麼多人盯着她,還有皇帝、幾國太子、王爺等人中之龍,她也豁出去了,或許,被他們一個看上了,她的榮華富貴就有着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