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王,月兒是本王的王妃,這杯酒當然得由本王代勞,就不麻煩你了!”看着上官塵雨既然當他不存在似的,在他面前勾引他的王妃,他就怒火從生,也忍不住冷笑,他的王妃還真是夠受歡迎,給他惹了一幫男人,而且個個都是人中龍鳳,也不管反上官塵雨回應,慕容墨端起酒杯就一飲而盡;卻突然不知從那個方向被一陣強勢的氣流震動了他的手腕,那酒水剛好不偏不倚的潑向了對面張大嘴,臉色呆楞木然看着冷月夕的林文,一下子就被他全數吞下。
看着突然被酒水嗆得臉紅筋漲,不停咳嗽的林文,慕容墨也面不改色,像那杯酒不是他不小心的一樣,“不好意思,本王手滑了一下。”臉上沒有歉意,語氣中就更加沒有絲毫歉意。
“王爺說哪裏話,民女讓人再給王妃倒一杯就是。”藉口將林文帶下去,林雅兒惱羞成怒,轉身叫人重新斟了杯酒放在冷月夕面前。
誰也沒看到泰然自若的冷月夕似乎不經意對靜立一旁的紅使了個兩人都懂的眼色,也沒人注意到紅的悄然離去。
林雅兒、梅豔,以爲憑這雕蟲小技你們就能瞞天過海,得償所願嗎?就憑那帶有春藥的酒就想把她怎樣,真夠好笑的。真是癡人說夢!好戲纔剛剛開始!睨視着緊張而又期翼的兩人,冷月夕不由的冷然詭笑。
拒絕了上官塵雨和慕容墨的好意,端起酒杯冷月夕意味深長的說:“既然你們有心,本王妃又怎能辜負你們的心意呢?”
親眼看到冷月夕飲下了那杯酒,梅豔和林雅兒對望一眼,心中洋洋得意:哈哈,真是天助他們,賤人,等會兒看你還敢這麼囂張不?等會看你怎麼死。
見到無聲無息迴轉的紅那不經意的對她打了個眼色,冷月夕全省剛纔喝那杯酒的時候,就暗自運功把藥效逼了出來了,但爲了讓他們誤解,她用內力讓臉龐緋紅嬌豔,假裝雙眸迷濛,裝作不勝酒力的模樣:“哎呀,紅,本王妃還真是不能飲酒,頭好暈!你扶我。”
腳步晃晃悠悠的起身,卻被一隻腳用力一揣,正準備跌到的時候,一裝大手接住了她,撞在了上官塵雨溫暖的懷裏,冷月夕抬頭就撫摸着他細膩光滑的俊臉,驚異的說:“咦,你是誰?還真漂亮,皮膚比春杏樓的春紅還好啊!春紅。”誘人的姿態,純潔的模樣,但說出的話卻有氣死人的本事,春杏樓那不是妓院嗎?而且把一個男人比喻成一個女人,還是一個妓院的頭牌,她真是夠說啊,她旁邊的紅都認不住抽了抽眉,她的王真的不不見血殺死人用得越來越好了。
冷狂聽到她的話,忍不住手心捏了一把汗,梅豔和林雅兒卻滿臉是幸災樂禍,看她怎麼死,把一個王爺比喻成一個妓女,哼,他們就不信一個男人能忍受,而怕只有一個人最開心了,當然就是慕容墨了,看他那忍俊不住,笑出聲的摸樣就知道他心情很好,忽略了人還在上官塵雨懷裏,他只發現冷月夕這女人還是越來越有趣了。
而我們看上官塵雨卻也不理會他們,美人在懷,他心跳加速,看着這張醉顏微酡,腮暈潮紅,秀靨豔比花嬌,沒有了平時強勢的冷月夕,上官塵雨也醉了,那溫柔的觸摸讓他的心不受控制的加速跳動,意醉神迷,溫柔的扶着她。
慕容墨卻突然反應過來,把上官塵雨懷裏的人兒接過來自己的懷抱,淡淡的說:“月兒醉了,本王送她回去吧!”
慕容墨剛纔看着冷月夕眼中強烈的佔有慾和愛意,上官塵雨看得一清二楚,心,有些不安,有些驚疑,也有不知所措,卻只是不聲不響的緊緊跟隨,他不敢拿她去賭,輸的是他自己的心啊。
眼見他們就要離去,林雅兒慌忙柔聲勸解:“王爺,醉酒的人最忌諱來回走動了,來來回回的動作讓他們更不舒服,不如就讓王妃暫且在府裏休息,反正王妃之前的房間下人都打掃的很乾淨,等王妃酒醒後再回去吧?”哼,看見她的計劃都差不多完成了,她又怎麼能讓他們走呢?
“啊,是地震嗎?吵死人了,怎麼天旋地轉的?春紅美人,你拉着我,別動來動去,本王妃都看不清楚了!你走開。”不動聲色掙脫慕容墨的懷抱,冷月夕東搖西擺的嘟囔着,又把慕容墨當成了春紅了,不知道的人大概會想,她和那春紅很熟呢,怎麼就動不動都叫春紅。
看着手舞足蹈像個小孩子的冷月夕,慕容墨有些意外卻又無可奈何,把他當成春紅了?他哭笑不得,在別人猜測他生 生氣的時候,他不動聲色,但是他那寵溺的眼神,是怎麼也騙不了人的,看着不是一般醉的人兒,無奈的只好聽從林雅兒的建議,一邊命人準備醒酒湯,一邊將她抱到將軍府的客房。
“請墨王和雨王殿下先出去,民女好爲王妃擦拭身體,這樣王妃會好受些。”眼見慕容墨和上官塵雨守在牀邊寸步不離,林雅兒有些急躁,不能讓他們在,要不然她的計劃就不能實行了。
“恩,你們都出去,這裏有本王!”目不轉睛注視着牀上緊閉雙眸,睡不安穩的冷月夕,慕容墨忍不住緊握着她的手,滿眼心疼,更多的是不知所措,那種陌生的感覺把他淹沒了。
上官塵雨看着他,眉頭不由的皺緊了眼睛看着冷月夕,就更緊了。。
“怎麼,表哥,我的王妃,我不能在嗎?”慕容墨看着上官塵雨不由的問,更是提醒他,冷月夕是自己的王妃,叫他別打它的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