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二千、

首頁
關燈 護眼 字體:
書架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

那夜天像預知了一樣,電閃雷鳴,傾盆大雨,雷雨交叉了半個夜空,慕容情滿身血在雨中跪了整整一夜,最後昏倒在她母妃寢宮外,等他醒來後,卻終日胡言亂語,癡癡呆呆,很多人都說他啞了。

最後皇上悲痛欲絕,下令嚴查愛妃死因,卻始終一無所獲,御醫又回稟說慕容情傷寒已入侵五臟六腑,即便治癒智力也會嚴重受損,受不了雙重打擊的皇上無可奈何封慕容情爲情王,希望他有一天能恢復,才情冠天下,但由於他的病情,終身留在宮中,卻也從此對他不聞不問,這件事最後也就不了了之了。

冷月夕那雙妖孽般的眼睛冷冷看着慕容情,他低着頭靜靜洗衣時那畏縮膽怯的模樣,浸在冰冷水中早已泛白起皺的雙手,最後冷冷的嘴角勾起意味深長的淡笑着,在這爾虞我詐,恃強凌弱,殺人不見血的皇宮內院,這情王以九歲智力安然活到現在,而且還活得那麼好,這倒是很有意思,很是蹊蹺啊,只怕背後隱藏的真相更耐人尋味!那麼,只有,有心人才知道了!

而這邊,當日在集市上那神祕邪魅的男子聽着屬下的回報,好看的嘴角微微翹起,蠱惑輕語,原來是她!真是一個有意思的女人!

站在他身後的黑衣男子看着妖嬈魅惑的主子,心下疑慮,主子什麼時候對女人也感起興趣來了?而且還是個有夫之婦感興趣了?還是那樣一個臭名昭著的女人!真是天下起紅雨了,這比起來主子喜歡男人更讓他驚訝啊,不過他可不敢問出口!

“主子,你真的認爲墨王妃會是那個力挽狂瀾的人嗎?她真的能改變什麼嗎?”太後身邊隨侍多年的嬤嬤有些擔心,她真的看不出什麼。

“嬤嬤,你還記得當年那個聖僧,他說過的話嗎?”見嬤嬤輕輕點頭,太後臉色立刻沉重的說:“他說過,二十年後我國將面臨一場生死攸關的浩劫,生死不測,唯有鎮國將軍之女冷月夕才能化險爲夷!如今二十年之期很快就到了,只是墨兒,唉!他還對月兒。。。。。”想起墨兒對她的態度,她也不禁搖頭嘆氣啊。

“主子,墨王爺還年輕氣盛,有朝一日他一定會明白你的苦心,和國家的重擔的,你就不要擔心了!”看着眉頭緊鎖的太後,嬤嬤輕聲安慰,她是太後的伴嫁丫鬟,看見她眉頭緊緊的,不禁心痛了。

轉動着手中的青色佛珠,太後輕輕嘆息:“這怎能不讓哀家擔心!嬤嬤,難道你沒發覺今日的月兒已不同往日了嗎?完全判若兩人啊,你別看她對哀家一臉溫順,輕聲細語的,可是,她眼中的冷漠瞞不了哀家的,只怕她對墨兒早已沒有了情意!如果墨兒留不住她,我國危矣啊,我能不擔憂嗎?!”都活了大半輩子了,看人,多多少少,她還是很懂的,更別說是在這喫人的皇宮了。

“主子,你別想太多了!不會有事的。你記得當日可是墨王妃苦苦哀求你賜婚的,可見她對墨王用情之深,人的感情,這不是一朝一夕就能改變的!你就放寬心吧,不會有事的!”不想主子太過憂慮,嬤嬤也不相信主子多年的苦心經營會付之東流啊,可是她說得很對卻也說錯了,對得就是人的感情不是一朝一夕能改變的,錯的就是冷月夕早就不是原本的冷月夕了,所以,根本不會對他有任何感情。

輕扶着嬤嬤的手回到軟榻上坐下,腦海裏不斷想起冷月夕那雙冷眼,那樣冰冷的眼神,像看死人一樣的感覺,她都不由的心震,太後難掩心裏的不安,默默祈禱:“希望如此吧!”不能如此也是能是天意了!

告別太後,冷月夕卻在花園裏看到了此時身着溫文爾雅如仙的羽軒;看到他溫柔的雙眼周圍淡淡的黑暈,知道他肯定在此守候了一夜,心裏有着滿滿的感動,苦了他了。

兩人笑了笑,回到墨王府。

漫步在林蔭小道上,冷月夕眉頭微鎖,總覺得太後對冷月夕的寵愛很不尋常,以冷月夕一個小小將軍之女的身份又怎能深得太後青睞,就爲了她第一眼喜歡她?只怕難以讓人信服?據說當年先皇對皇後也就是如今的太後除了寵愛,更多的是尊重,很多關乎社稷的大事都會徵求她的意見,可想而知太後的手腕是如何的高明,只是不知道她爲何對冷月夕會如此特別?

不知誰人這麼有心,把墨王府的前幾天的消息全部發送了出去。

聽說,墨王的側妃爲了挑起後園的戰爭,不分青紅皁白狠狠打了正妃冷月夕的婢女,手段極爲兇殘,致使她到現在都臥牀不起。

聽說,側妃爲了當上墨王正妃之位,設計陷害正妃,卻傷及自身,如今雙頰紅腫得面目全非,差點連命都沒了。

聽說,墨王命令所有御醫診治側妃,卻絲毫不見好轉。

聽說,墨王日夜守護着側妃,已有好幾日沒上早朝,整夜沒睡。

聽說,太後和皇上聞訊氣得火冒三丈,將墨王狠狠訓斥一頓,下旨讓側妃閉門思過三個月,並將其貶爲墨王侍妾;還是正妃求情,才保住了側妃之位。

聽說,側妃身邊的丫鬟爲了幫自己的主子當上正妃,有朝一日自己也好飛上枝頭變鳳凰,也合謀毒打正妃身邊的婢女,不想遭到天譴,全身浮腫不消,整日茶飯不思,精神萎靡不振,卻查不出任何原因。

聽說。。。。。。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 存書籤
會員推薦
從我是特種兵開始一鍵回收
紅樓之扶搖河山
改修無情道後,師兄們哭着求原諒
天唐錦繡
戰爭宮廷和膝枕,奧地利的天命
紅樓璉二爺
秦時小說家
對弈江山
挾明
如果時光倒流
朕真的不務正業
明末鋼鐵大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