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老實說暗青的話沒錯。上臺欲奪令主之位之人,定是要將自己的來歷講個清楚的!雖然他們現在已經知道他是冷少主,是這暗月的主人,是世界的殺手頭頭月一,但是對於相貌這一確認人最大的條件他們還不知道,感覺上總有些怪怪的!
鬱悶,難不成今後他們要面對一個成天蒙着臉,不見其真實相貌的人馬首是瞻?這心裏多不踏實啊?
真的是人皆有好奇!雖然此刻在衆人心裏,冷少主的地位已經很高了,但是一觸及容貌這一類敏感的話題之後,他們心裏還是有些小小的動搖。
“冷少主,我正道之人做事光明磊落,沒什麼見不得人的,你就把你那面具拿下來吧?也好叫那個妖男一次性閉嘴!”
“是啊,冷少主!咱們行得正,坐的端,何必怕他呢?給他看看無妨!”
“嗯嗯!”
一些人意見一致,雖話說的冠冕堂皇,但是私底下還是有些私心。
暗青滿意於眼前的情形,看到他的目的達到了,他就偏不讓冷月夕如意。他不是想掩蓋自己的相貌嘛?那他就非得在大庭廣衆下看不可呢!她很美不是嗎?他就要把這一點鬧得大一點。
“怎麼樣,冷少主?呵。。。還是叫我的‘月兒’好聽一點,你看看這些所謂的武術正義人士的呼聲,你可聽見了……到底是自己蒙着臉乖乖的走下去呢?還是大方的揭開面具與我一戰!”暗青心裏不屑的冷哼,這些貪慕虛榮的人類。
激激將之法,雖然是很老套,但是有時候卻還是很有效的。
聽了暗青那特意的話,冷月夕一臉輕笑,那樣子隨意之極,一點也沒有猶豫的困擾,她根本就不在乎他怎麼說,只是看到他那張囂張的臉,她心裏憤怒着,是他,他就是自己的結嗎?不是他的話,離羽軒是不是就不會這麼傻呢?是不是就不會離開?他的靈魂更加不會被壓在雪峯上幾千年。
“呵。。。想看我長什麼樣子嗎,又何必這般激將於我?今日我既然來了,就自然準備以真面目示人,以彰顯我之誠意……而且我從來就沒有要掩飾什麼?”她說的是真心話,她一開始是沒帶面具的,但後來他發現,不知道爲什麼越離雪寒洞,越離鬼令越近,她的容貌就越有改變,變得越來越和上一世暗月的樣子越相象了,她自己也不知道爲什麼會這樣,,是什麼原因啊?她自己也說不清楚,所以她帶上這面具,一是她怕嚇壞了這些個男人們,不知道他們看到這兩張不同的絕美容顏會是什麼表情呢?會不會認不出她了?二是她真的受不了那些花癡的人們啊,這輩子的樣子他們已經密得神魂顛倒了,那如果讓他們看到他月神暗月的樣子,那他們。。。神啊,她不敢想了,媽呀,可不可以不要把她生得那麼完美啊?(某人嚴重的自戀中)
不緊不慢的說話着,對上暗青,冷月夕笑的自然,彷彿一切都安着她的心意在走,沒有一絲的意外,更加沒有一點彷徨,好像什麼她都不放在眼裏一樣。
月夕!
夕兒!
不約而同的,幾個人心中齊叫起來,因爲一開始來月夕是以真面目視人的,但後來不知道什麼原因月夕就帶上這面具了,他們都相信月夕有自己的原因,但現在那人既然要月夕把開面具,這樣做會不會把月夕的計劃弄壞了?那她會不會有什麼危險?想到這裏,他們的心,都顫抖了!哎。。。一幫傻男人都在那瞎亂想,而我們的主角卻在那偷笑、漫不經心的。
看着個個男人都傻了,身邊的暗邪月的頭慢慢的搖着,緊抿着嘴不說話,心中卻抱怨死月夕了,她自己就在那漫不經心的,而他這一把年紀的人卻在這裏幫她擋着這一幫使人,哎。。。他真命苦啊,看看,他們每個分明就想把他給喫了,淚和藍看着月夕和暗青這場鬥爭,他們終是靜站在原地,不前去,也不後退。
這個位置,一旦有什麼發生,他們還來得及上前去做什麼,總之一句話,今日不管怎樣,他們上窮碧落下黃泉,生死相同!
聽了冷月夕的話,衆人面帶期待的直看着,不願意錯過臺上任何一個動作,心中居然有一絲緊張。
見此,冷月夕上前一步,雙眼淡看暗青。那眼神挑釁的似乎是在說:暗青啊暗青,你可不要後悔,因爲我不再是上輩子的暗月了,不會再對你有什麼感情……
暗青自然讀不懂冷月夕的深意,樣子看起來淡然的他,揚脣一笑,輕輕的道:“我的月兒,話已至此,又何必磨磨蹭蹭?索性痛快一點,也不耽誤大家觀看的興致……”
暗青一逮到機會就開始攻擊,脣舌上之快,讓他的心裏舒暢萬分,上輩子她把了他應得到東西和地位,憑什麼,什麼都是她得到最多最好的,而他再怎麼努力也是枉然?他不服,現在他只要殺了她,這個世界同樣也是他的,這次他絕對不能掉以輕心的。
冷月夕不理會他,慢慢的閉了下眼睛,再睜開時,眸底夾雜了一絲不易所見的冷清,她能有什麼怕的,大不了就讓所有的人看看什麼纔是驚天之貌,而且,今天她一定殺了他或者廢了他,因爲今天之內,她一定要到雪寒洞,她要見鬼令,把那可愛的人兒救出來,這些日子,別看每天都毫不在意一樣,其實,她每天都把那想救他着急的心封了起來,因爲她的理智告訴她一件事情越是心急,本來可以一百分的東西,心急只能做到九十分,對事情不一定是好的。
慢慢的的抬手而起,伸至耳邊,纖指輕輕一撥,一方帶着花紋的面具飄然而去,露出了那傾世絕的臉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