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迷月跟着淚進門,看向月夕,眼中頓時閃過一絲驚豔,一絲迷離,隨即又恢復了清明,眼中帶着無聲笑意,卻沒人看得進他的眼底。
月夕的頭髮披灑在藍的腿上,本來白皙的臉上泛着朦朧緋紅的光澤,妖治雙眼緊閉,長長的睫毛像蝴蝶的翅膀在他的眼下投下陰影,睡到藍的腿上兩隻手抓着他的衣服,這個動作給他平添了一份可愛;陽光透過玻璃窗戶照進來,給他的臉添上一層祥和的光澤,誰能把他和那個強大的月神暗月聯繫在一起?那估計沒人相信吧?
一旁的抱着他的藍和站着的淚撲捉到 花迷月一閃而過的神色,看着月夕可愛的樣子,眼中閃過一絲懊惱:該死,怎麼給他看見他這個樣子呢?他這樣子只有他們能看,該死的!
發現不是六個人只有一個,月夕也就睜開眼睛不再裝睡,睜開眼睛的一瞬間,似乎有一道光芒閃過,看向 花迷月妖媚而又帶冷的臉,眼中一片清明,哪有一絲剛剛睡醒的樣子?
花迷月一改以前的態度,很有禮貌的行了個禮,雖然他的禮讓人覺得奇怪:“冷少爺,你的信?”說着從懷中掏出一張信封的紙。月夕就覺得奇了怪了,誰會給他寫信,他沒有什麼朋友,殺手盟的人不會找他,一般都是他找他們,紅她們更不會了,剩下只有凌柔他們了,看到這封所謂的信,眼角微微一挑,他總感覺不會是什麼好事!
接過花迷月遞來的信,在所有的眼光下,也不避諱的打開,看着信裏的字,除了冷狂還有誰,人長得正直就算了,字寫得也這麼的工整,哎,估計沒人會不知道這是他寫的!信裏面的內容很簡潔的寫着“十大家族五十年之約 鬼令”。
鬼令,那不是在北寒地帶,他記得那裏是屬於夢家的地域。
鬼令?就是能號令整個十大家族的掌門令牌,冷狂的意思是要他奪鬼令?可他們不是都在旅行嗎,要着這個鬼令有什麼用?難不成他還看上了整個十大家族不成?哈哈。。。這點野心不錯,不愧是他父親,他不在乎這些勢力,但,生在這個有競爭的世界,想要安生,那麼不做主導者,那麼就要被別人主導。他不倫是暗月還是冷月夕,他都是強者,所以,他註定是這片世界的主人!
鬼令在這個世界可畏是頂起一片天,但對於月夕來說,它也只是一個小KS而已,若是他喜歡,隨手都可以變幾十個幾百個的;他們在世界環遊,爲何要他去奪令?哼,要他奪令,相信冷狂也會被凌柔好好收拾的,還有,冷狂爲什麼會叫花迷月送信來給他?他們很熟?
關於十大家族五十年之約,他也有聽說過,無非就是每五十年十大家族的人進行比武,勝利的那個就有資格奪得鬼令,而這個鬼令想要得來也不是那麼簡單的,因爲,北部長年大雪,那邊寒冷無比,鬼令在北部北之巔的雪寒洞裏,地形非常惡劣,由十大家族的幾代元老鎮守着,所以說,奪鬼令難,先不說要打敗那些元老,就說鬼令藏在幾百年的寒石下就有夠難的了。冷狂既然叫他去奪,那還真看得起他!
“你跟老頭是什麼關係?”月夕看着花迷月,花迷月的身份在十大家族中佔有不少地位,在十大家族裏也有不少看他的臉色,而冷狂卻叫他親自來給他送信,而且還送的是這麼‘特殊’的信。他們到底有着什麼關係?爲什麼冷狂沒有告訴他?
“請少爺不要問我的身份,等有一天,你自會知道!”花迷月微微鞠躬,禮貌的說完,也不等月夕回答,徑自走了。
月夕看着他修長的背影,眼中閃過一絲複雜和疑惑,隨即消失無蹤,把信團捏在手心,在張開時,什麼都沒有了。
淚和藍看見月夕在想事情,也不打擾,走進廚房,淚煎了幾個雞蛋,藍衝了一杯牛奶給月夕端進來;他們從來沒有想過自己也有進廚房的一天,曾經他們怎麼會想到自己會做這些事,如今他門卻做得開心幸福,看着月夕一口一口喫掉他們做的東西,感覺心中被填得滿滿的,從來沒有過的滿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