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沒有是吧?那意思就是你經常都幻想着在你手底下做事那些人騎在你身上了?”既然不敢真動手用鞭子抽,我也就只能用這種方式來加以掩飾了。
權冰宏輕輕點頭的同時‘嗯’了一聲,雙眼裏面所流露出來的絲絲渴望正逐漸變得更加明顯起來。
我刻意用皮帶在權冰宏臉上不輕不重地拍了兩下,並在她故意麪露惶恐的時候開口說道:“是不是還經常幻想着單位的人拍着隊來舔你絲襪,然後你還求着他們挨個爆發在你體內或嘴裏,再然後你就可以給那些男人生孩子了?”
權冰宏再次點頭承認了,而我在這時分明能夠感覺到,她正在逐漸變得興奮起來。
現在,我居然都還確定,這權冰宏到底是喜歡受虐還是真的犯賤了。不過兩者好像也沒什麼太大的區別。
接着我自然又用各種不堪入耳的話來對權冰宏進行調教,不過到底還是放她出去開會去了。而爲了最大程度地滿足她,我還刻意在她出門前把她絲襪給扯爛了一塊,並命令她必須就這樣穿着爛絲襪出去。
權冰宏自然沒有拒絕,不僅沒有拒絕,甚至雙眼裏面還藏着種前所未有的興奮。
這女人也着實讓我長見識了,哎。
而在權冰宏走後,我則是開始琢磨起一會兒該如何開口向權冰宏提起讓她幫忙搭救陳含馨的事情來。
只是,我都還沒想出個所以然來,就有人砰的一聲把房門給踹開並瞬間衝了進來。
我條件反射地隨手就拉過旁邊的椅子隨時準備反擊,可接着我就發現,那人手上有刀,而且是一米來長的西瓜刀!
還有就是,衝進來的不只一個人,而是五個人,加上歐陽雲在內一共六個。
沒錯,歐陽雲也來了,而且看那樣子,其餘五個人明顯是他的手下!
更甚至,歐陽雲剛一進門就直接衝着手下人命令道:“弄趴下,打殘了帶走!”
歐陽雲聲音落下的瞬間,那五個手持西瓜刀的人便立馬氣勢洶洶地朝我衝了上來,而我自然不可能束手就擒,直接就狠命將手上的凳子朝其中一人摔了過去,緊接着立馬轉身攀上窗戶口並縱身跳了下去。
也虧得這裏是一樓,而且窗戶外面是咖啡館後臺的院子,所以我從貴賓室窗戶跳出來後又趕緊邁步狂奔,不多時便逃出了咖啡館擺脫了被歐陽雲逮住折磨的命運。
本來我在逃出來後是要打電話向杜月娥求助的,可一摸口袋我才發現——手機不見了!
而我分明記得在貴賓室裏面的時候沒把手機給掏出來,那也就是說,我很有可能是在跳窗的時候把手機給弄丟了。
然後我就想到,我手機現在很有可能已經落到了歐陽雲手上。
雖然手機是鎖着的,但如果歐陽雲找高手把我手機鎖給解開的話,那我簡直不敢想象可能由此引發的後果——因爲,我跟林韻、杜月娥以及瀟瀟等人的所有聊天記錄都在手機上的微信裏面!
所以,現在,我還得再回去把手機給拿回來,至少得在歐陽雲找人破解密碼前把手機給拿回來。
當然我不能就這麼去,不然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
甚至我都不能直接進咖啡館裏找杜月娥或者權冰宏,因爲歐陽雲知道我會回去找手機所以肯定會叫人在咖啡館門口堵我。
是以,我接下來就一直躲在離咖啡館門口不遠處的地方等,等權冰宏或者杜月娥出來。
結果,兩個小時後,我沒等到權冰宏或者杜月娥,卻是把一個許久不見的人給等來了,那就是,陳鐵軍。
沒錯,就是之前和杜月娥聯手把陳建國給整下臺的那個文化局二把手陳鐵軍。
據說陳鐵軍在和杜月娥整垮陳建國之後就主動辭職了,之後我就一直沒再見到過他,卻沒想到,他今天竟然會出現在這裏。
剛看到他的瞬間我就能夠想到:陳鐵軍出現在這裏絕對不是什麼巧合,他很有可能是來找杜月娥或者權冰宏的。
我當然不會放過這個機會,只是在稍微猶豫後便趕緊邁步跑了過去,剛好在咖啡館門口把陳鐵軍給攔下來了。
而在我攔在陳鐵軍面前的瞬間,一直在咖啡館門口轉悠的幾個人便立馬氣勢洶洶地朝我衝了過來……
眨眼瞬間,那五個人便將我連同陳鐵軍一起給團團圍住了。
我倒是沒什麼太大的表情變化,畢竟早就猜到會是這樣了。就是可憐了陳鐵軍,他是真的一臉無辜加茫然地將那五個人一一掃了一眼,然後又盯着我看了幾秒,最後明明想開口問點什麼卻又忍住了。
好歹這陳鐵軍也是跟杜月娥一起搞垮過陳建國的人,對於眼前所見,他自然是猜都能猜到是我遇上麻煩了。
而在這時,歐陽雲從咖啡館內走了出來,徑直冷笑着把目光落到我身上並一臉張狂地開口說道:“小子,我覺得你應該是見不到明天的太陽了,信不信?”
我沒說話,只是默默地朝陳鐵軍投去了求助的目光。
而陳鐵軍在看到我的目光後則是咧嘴苦笑了一下,然後逐漸轉移目光看向了歐陽雲,稍微想了一下,不緊不慢不卑不亢地開口問了一句:“明天世界末日嗎?”
歐陽雲立馬就皺了下眉頭,狠狠瞪了一眼陳鐵軍後很不耐煩地回了一句:“什麼世界末日?”
陳鐵軍臉上逐漸浮現出一絲絲饒有興趣的神色,然後用略顯戲謔的語氣開口對歐陽雲說道:“既然不是世界末日,那爲什麼會見不到明天的太陽?”
聽到這話,歐陽雲自然也是看出來了,不禁開口就對陳鐵軍來了一句:“想要多管閒事是吧?”
可陳鐵軍面對歐陽雲這話卻是搖了搖頭,繼而無奈開口道:“我連自己都管不了,哪裏還有空去管別人的閒事?”
歐陽雲冷哼了一聲,很是趾高氣揚地對陳鐵軍說道:“那你就趕緊滾,不然,我還真不敢保證你到底還能活多長時間。”
“我算過命,算命先生說我能活到八十歲。”陳鐵軍顯然是在諷刺歐陽雲了。
我都能看出來的事情,歐陽雲顯然也能夠看出來,而且在死死盯着陳鐵軍看了兩秒後,直接就對手下人下令道:“兩個一起砍了。”
頓時間,圍住我和陳鐵軍的那五個人立馬就揮動着手上的西瓜刀想要衝上來。
“等等,我好像見過你。”陳鐵軍卻在這時忽然開口對歐陽雲來了這麼一句話。
歐陽雲又皺了下眉頭,隨即冷笑開口道:“見過我?是嗎?在哪裏?在你媽的牀上?”
聽到歐陽雲這話,陳鐵軍也不生氣,而且還很是平靜地聲音淡淡道:“你還真提醒我了,我好像就是在你媽的牀上見過你,要不然你媽怎麼會被你老爹踢出門去,要不你又怎麼會淪爲你後媽的玩具?”
“你……”歐陽雲的臉色立馬就沉不住了,咬牙切齒滿面怒容地死死盯着陳鐵軍看了兩秒後,臉上逐漸露出了很是冷冽乃至殘酷的陰冷笑容,然後,歐陽雲就再次對自己手下下令道:“亂刀砍死,儘快!”
這一次,歐陽雲的聲音纔剛剛落下,那五個人便立馬揮刀朝着我和陳鐵軍衝了過來。
我本來還以爲要在這裏大幹一場的,可結果……
結果,我竟然連出手的機會都沒有。
真的,那五個人纔剛一揮刀邁步,陳鐵軍就突然一個箭步衝了過去一腳將其中一人踹飛,緊接着又在我們都還沒來得及回過神的時候,又是一拳將另一個人給打趴在地連爬都爬不起來。再接着,陳鐵軍又隨手搶過一把刀,幾下子就將其餘三個人給砍倒在地上了。
反正我是愣住了,這特麼真的就跟在看電影一樣,從陳鐵軍一開始出手到將第五個人給砍倒在地,我基本都沒看清他到底是如何做到的。
我當時就忍不住在想:陳鐵軍這一身絕技只怕都快趕得上小魔女華千雪了。
不過,似乎也沒什麼好驚訝的,要知道這陳鐵軍本來就是軍人出身,能有這麼一身絕技也確實沒什麼好稀奇的。
而在這時,陳鐵軍已經邁步走到了歐陽雲面前。
歐陽雲滿臉震驚顯然還沒回過神來,畢竟他手底下那些人應該都是羅剎門的職業殺手,畢竟,他應該也很少遇得到陳鐵軍這種深藏不露的高手。
尤其是在這個時候,歐陽雲就更加想不到了。
“我記得,你好像權冰宏身邊的一條狗。”陳鐵軍目不轉睛地盯着歐陽雲看了幾秒突然開口說來這麼一句。
終於,歐陽雲徹底從極度震驚當中回過神來了,皺着眉頭後退了一步,陰沉着臉色對陳鐵軍問道:“你到底是什麼人?”
陳鐵軍輕聲一笑,沒有回答,卻是轉身對我招呼道:“走吧,跟我一起進去。”
聽到陳鐵軍這麼說我自然是求之不得了,立馬就邁步朝咖啡館內走了進去,而歐陽雲掃了我一眼猶豫了一下,最後終究是沒敢阻攔,畢竟陳鐵軍剛纔可是赤手空拳隨隨便便就將五個手持西瓜刀的大個子給放倒了,歐陽雲就算再怎麼張狂也該懂得輕重,不然,他也就活不到現在了。
約莫十來分鐘後,我和陳鐵軍在一個貴賓房裏見到了杜月娥——陳鐵軍果然是來找杜月娥的。(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