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你是想要了吧?”不管杜月娥是不是在開玩笑,我必須得先把這個話題給轉移了。
杜月娥搖頭一笑,低頭往我褲襠那裏掃了一眼,幽幽開口道:“小壞蛋,明晚上你會死在榻上的,信不信?”
明天是週末,我一聽杜月娥這話就知道她想幹什麼了。
“姐……”
“走吧,快收拾東西下班了,你不說一會兒去唱歌麼,抓緊的。”杜月娥說着就走回辦公桌前開始收拾東西了。
我好像又明白了一件事——這杜月娥看似隨性,實則能夠在任意時候從任意一種狀態給變回去,換言之就是,自制力非常好。
當然,自制力好是一回事,某方面的需求量大就是另一回事了。
出了單位我也沒回家,直接就跟着杜月娥去附近的一家餐館把飯給喫了。
期間林韻還來了一個電話,說是讓我晚上陪她去見一個經紀人,那經紀人手底下有好幾個當紅影星,若是她能把這個經紀人給拿下的話,那以後就不用爲找不到優秀演員而發愁了。
我沒敢馬上答應下來,畢竟說好了一會兒要跟杜月娥去唱歌的,所以只能隨便找了個藉口跟林韻說一會兒再給她答覆。
掛掉電話正要轉身回飯桌的時候,我卻看到杜月娥正一臉含笑地盯着我。
“姐,你……”
“小壞蛋,今晚上你可是我的,休想離開!”杜月娥直接開口給我下了死命令。
我有些着急了,畢竟林韻都說了,只要搞定那經紀人就可以不愁演員的事情,那樣她肯定就可以全無顧忌地對付楊光了。但是現在,我還真不太容易從杜月娥這裏脫身。
“姐,我那天晚上打電話向你求救的事情你還記得吧?”尋思半天後我準備跟杜月娥說實話。
杜月娥拉着我就坐回了飯桌上,伸手拿過瓶子把酒給滿上後才略帶淺笑道:“記得,怎麼了?”
然後我就把楊光騷擾瀟瀟以及我想要藉助林韻來對付楊光的事情給杜月娥講了,可杜月娥聽後卻是沒什麼反應。
想想也是,杜月娥這種在事業單位做了多年二把手的人又怎會懂得我這種小人物的苦楚。
“小壞蛋,你這麼說倒提醒我了,我上次叫人去賓館幫你的事,你都還沒獎勵我呢。”杜月娥目不轉睛地盯着我一邊端起杯子放到嘴邊一邊淺笑道。
“姐,你就再幫我一次唄,明晚上一併獎勵你啊。”我也終於是變狡猾了一回。
然而杜月娥聽到我這話卻是直接搖頭說道:“你就夢吧,一碼歸一碼,你先把上次的獎勵兌現了再說。”
“姐……”
“美女,賞臉去我們那桌喝一杯怎麼樣?”一個不知什麼走到我們桌子旁邊的中年男人突然開口打斷了我的聲音。
林韻瞥了那中年男人一眼,嘴角含笑地看着我沒說話。
我這個護花使者馬上就站起來了,“兄弟,我姐不喜歡跟陌生人喝酒,你走吧。”
那中年男人這才轉過頭來看向我,面露冷笑道:“你姐?”
我看了杜月娥一眼,只見杜月娥也沒什麼反應,還是在微笑着看着我。
“對,這是我姐,怎麼了?”
聽到我這話,中年男人臉上冷笑更加明顯了,還伸手把袖子給挽了起來,上前一步俯視我道:“那,你介意給你姐找個姐夫嗎?”
我本來也要站起來,可在這時候,杜月娥開口了。
“不好意思,我就喜歡我弟弟,不想給他找什麼姐夫。”
中年男人怔了一下,接着轉頭看向杜月娥道:“你喜歡弟弟?”
“對啊,我就喜歡我弟弟,我們可是從小到大都睡在一起的。”杜月娥明顯是在找心跳。
中年男人冷笑了一聲,回頭掃了我一眼後又對杜月娥說道:“那,你喜歡我的嗎?。”
聽到這話,杜月娥臉色當時就沉了下來想要發火了。
我及時站了起來上前一步擋在了杜月娥和那中年男人中間,陰沉着對那中年男人說道:“想打架是嗎?”
中年男人往後退了兩步,而在這時,又有兩個體型高大的男人走了過來,並一左一右地站在了那中年男人兩旁。
看這架勢,對方明顯是要動手了。
我回頭看了杜月娥一眼,發現臉色很是陰沉的杜月娥正在手機劃着什麼,應該是在編輯短信叫人。
“小子,你剛纔說什麼?來,再給我說一遍。”中年男人的聲音挑釁味道十足,還說着就走上前來伸手推了我一把。
換做平時,我可能回忍。但這時候在杜月娥面前,我就一定不能慫。
所以,我被那中年男人推了一把後也沒說話,而是很冷靜地邁步走了過去,在中年男人一臉得意冷笑不已的時候,突然伸手抄起桌子上的酒瓶子就猛地一下砸在了中年男人的頭上。
白酒瓶子,很堅硬的那種,我當時就把那中年男人給砸暈在地上不省人事了。
酒瓶子也是結實,居然還沒碎,只是染了那麼一點血。
“小王八蛋你找死!”另外兩人楞了一下回過來神後立馬就怒吼着抄起凳子朝我招呼了上來。
要輪打架,我還真的從來都沒怕過誰。
就拿眼前這兩人來說,雖說人高馬大的,但照樣沒幾下就讓我給弄趴下躺地上爬不起來了。
當然,我沒下死手,就是那中年男人我拿酒瓶子往他頭上砸的時候也是避開了要害砸的,不然出了人命我可就完了。
可杜月娥並不知道,眼見三個人都讓我給打趴下後,直接就站了起來一臉慌亂地拉過我手很是擔心道:“黃偉,你……”
“月姐放心,出不了事,我下手有分寸的。”
杜月娥還是有些不太放心,不由得又低頭往那躺地上一動不動的中年男人看了一眼,接着又往四周鴉雀無聲的圍觀人羣看了一眼,然後話也不說直接就拉着我出門走了。
“姐,要不打個電話給醫院吧?”出門的時候我還這麼問了杜月娥一下。
杜月娥轉頭白了我一眼,開口就道:“你傻啊,只要沒出人命就別管了,這種事情這種時候就得趕緊走人,笨蛋!”
講真的,杜月娥這時候說話的語氣還挺像瀟瀟的,嗔怪的聲音裏面帶着滿滿的不滿和些許的心疼,很能激發我這種直男的熱忱之心的。
“姐,你這是在擔心我麼?”我明知故問地說了一句。
杜月娥又瞪了我一眼,拉過的手邊走邊道:“哼,我擔心你被人打廢了就沒法滿足我了。”
“太傷心了吧,哎。”我自己都不知道我是什麼時候學會賣萌的。
半個小時後,我跟杜月娥到了一家KTV裏面,就我們兩個人,所以只要了一個迷你型的包廂。
我正準備點酒的時候,杜月娥居然先我一步對服務生說要兩打啤酒。
我們這邊一打啤酒是十五瓶,兩打就是三十瓶,杜月娥這……難道是想把我給灌醉麼?
“小壞蛋,別以爲我不知道你想幹什麼,哼,姐姐滿足你。”
我楞了,忍不住開口問了一句:“我……我想幹什麼啊?”
杜月娥臉上浮現出一抹很是神祕的笑容,然後說了一句讓我驚掉下巴的話。
“突然叫我來唱歌,不就是想趁機灌醉我然後好拿我手機刪掉一些不好的東西麼,哼,這種把戲我當年在上初中的時候可就見識過了。”
我的計劃就這麼讓杜月娥給拆穿了。
“姐,你把我想的太陰險了吧?”
“切,你姐姐我可是很瞭解男人的。”杜月娥很是得意地說道。
我忍不住追問了一句:“有多瞭解?”
聽到我這話,杜月娥又開始很是神祕地笑了起來,同時還用她那對盪漾春水的目光直勾勾地盯着我,盯了兩秒過後纔開口說道:“你說,你當初要不是想讓我幫忙給你作證的話,你會給我機會享用你麼?”
“姐,你這話可就說得有些傷心了啊。”我當然知道杜月娥當初是很清楚我是有求於她才讓她有機可趁的,只不過我沒想到杜月娥會自己把這層關係給主動點破。
所以在這時候,杜月娥在我眼裏是變得更加深不可測起來了。因爲杜月娥所說的所做的,很多都讓我捉摸不透她心裏面到底是怎麼想的。
而這會兒,杜月娥在聽到我那句話後也沒再說什麼,只是習慣性地微笑了一下,接着就伸手拿過話筒開始面對熒屏看着歌詞開始唱起來了。
其實我對唱歌沒什麼興趣,因爲,我天生就是個五音不全的孩子,就算別人不笑話我我也會深感不自在的。
所以接下來的大半個小時我就一直坐着聽杜月娥唱,偶爾在她把話筒遞到我嘴邊的時候我才勉強張嘴跟着哼兩句,這場面要是在外人看來,應該還是挺溫馨和諧挺像一對小情侶在自娛自樂的。
期間我給林韻發了一條微信,說我實在是有事走不開所以就不能陪她去見那位經紀人了。
沒過幾秒鐘林韻就回了我一句:“搞定這經紀人可就能夠對付楊光了,你確定不來?”
直覺告訴我,林韻好像又在試探我,可我也就奇了怪了,她難道就真的那麼不相信我跟瀟瀟是兄妹關係?既然不信爲什麼又要繼續跟我保持着如此親密的關係?(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