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這是什麼意思?”我頓時就忍不住滿臉喫驚地問了一句。
光頭接着就說了:“哥,只要你肯幫我這個忙,兄弟我絕不虧待你,事成之後還有……”
“等等。”雖然我清楚有些事情知道的越少越好,但還是腦袋一熱般地忍不住問了一句:“你先給我說說,到底想找龍哥做什麼?”
光頭聽到我這話立馬就變得有些緊張起來了,幾乎是小心翼翼地掃了四週一眼,接着把我拉到一旁的一顆大樹背後,面顯難色的同時壓低聲音道:“哥,你就幫我聯繫一下龍哥,別的……別的事情你就別問了,行不?”
其實我還真不想問,但是,萬一我因爲幫這光頭聯繫上了大個子而因此被捲入了一些特大型的犯罪事件該怎麼辦?畢竟十萬可不是小數目,光頭僅僅是讓我聯繫個人就出手這麼大方,其背後的事情肯定小不了。
所以我又說了:“到底說不說?”
光頭眉頭一皺,顯然還在猶豫當中。
“行,那我走了。”我也懶得跟這光頭糾纏,說着就轉身要走。
“別啊哥。”光頭又伸手把我給拉住了,很是嚴肅道:“哥,不是我不信你所以不跟你說,而是……”
突然,我電話響了,是杜月娥打來的。
我掃了光頭一眼,光頭馬上就很是識趣地走開了。
“小壞蛋,起牀沒?”電話剛一接通就傳來了杜月娥明顯含笑的聲音。
“剛出門,姐找我有事?”
“怎麼,沒事就不能打個電話調戲一下我家小壞蛋了?”
聽到這話我也忍不住笑了,“姐,光電話調戲可不成啊。”
“呵,那你還想怎樣啊?”
“把我抓到牀上去折磨我啊。”
“做夢吧你,算了,說正事吧,你一會就別去單位了,直接去市中區的藍月咖啡館。”
我聞言一怔,“藍月咖啡館?去那裏做什麼?”
“上面有領導來我局視察,可陳建國今天沒在,就讓我去接待一下。”
“所以你就把我拉上了?”其實我心裏面在想,這上級領導到底是來視察我們單位的還是去視察咖啡館的……
杜月娥在電話那邊輕笑道:“我不拉你拉誰啊,現在你個小壞蛋可是我的護花使者。”
“那到底是小壞蛋還是護花使者啊?”我逮住機會調戲杜月娥道。
“嗯……我想想啊。”杜月娥說着還真的想了一下,接着語笑嫣然道:“牀上是小壞蛋,下了牀就是護花使者,這個回答滿意吧?”
這時,我突然注意到等在遠處的光頭似乎有些急躁起來了。
“行吧,那我馬上就打車過去。”
“嗯,我洗好了等你。”杜月娥說完這句就把電話給掛了。
洗好了等我?這……會見領導還要洗好了等我?
“哥,來,抽根菸。”光頭見我掛掉電話馬上又湊了過來。
我也算是服了這光頭了,每次開口就是抽根菸!
“開車了嗎?”我也是突然想到,也許可以讓這光頭直接開車把我送到咖啡館去。
光頭楞了一下,“開……開了。”
我伸手在光頭肩上拍了一下,“開車送我去市中區的藍月咖啡館,有什麼事情你在車上跟我說。”
光頭當然同意了,幾分鐘後我跟他便在去咖啡館的路上了。
“哥。”光頭又把一支菸遞過來了,“來,抽……抽根菸。”
我很是無奈地轉頭看了光頭一眼,微微皺眉道:“我一般不抽菸的,你想好能說就說,但我先告訴你,你不把事情說清楚我是不會幫這個忙的。”
光頭倒也聰明,盯着我臉上神色看了沒多久就大概猜到我是在顧慮什麼了。
“哥,你……你就放心吧,你就幫我聯繫一下龍哥就行,我保證不會給你添麻煩的。”
我就笑笑沒說話,光頭現在有事求我肯定是這麼說,但以後要真出了什麼事會不會立馬翻臉,我還真不知道。
而光頭見我沒說話不禁更加着急了,伸手就握住我雙手道:“哥,你就……”
“抱歉,我對男人的手不感興趣。”我把雙手抽了回來的同時不動聲色道,跟光頭這一類人打交道就得這樣,不然很容易惹禍上身的。
光頭顯然有些尷尬,接着便愣在那裏沉默了好長了一段時間。
半個小時後,光頭的手下把車開到藍月咖啡館門口停了下來。
我一眼就看到杜月娥正站在咖啡館門口四處張望着似乎是在等人,這下,我還真不好下車了。
直覺告訴我,絕不能讓這光頭察覺到我跟杜月娥的關係,不然很可能會給杜月娥添麻煩的。
可就在這個時候,杜月娥卻似乎發現我了,微笑着邁步就朝我走了過來。
我立馬就慌了,光頭在知道我跟杜月娥的關係後肯定會去查杜月娥的背景的,而他這麼一查,多半都會查到我跟杜月娥真正的關係以及杜月娥和那個龍哥的關係,到時候,事情只會變得越來越複雜。
當然,也許只是我最近神經緊繃所以不可避免地想多了。
就像現在,杜月娥並沒有看見我,她只是往我們車子旁邊另一輛同樣也剛剛停下的車走了過來。
“何處長,你好。”杜月娥正和一位剛剛下車的中年男子握手,臉上帶着抹職業性的微笑,想必那中年男人就是從上面來的視察員了。
中年男子說什麼我沒聽見,因爲光頭在這時候又開口了。
“哥,你……”
我沒讓光頭繼續說下去,直接就開口打斷道:“要不你想好了再來找我?”
“不是,哥,我真的是……”
“我說了,你不把事情給我說清楚我是不會幫這個忙的。”我再次開口打斷了光頭的聲音,同時用眼角餘光瞥見杜月娥和那中年男子已經進咖啡館去了。
光頭楞在那裏不知道該說什麼了,我當然也不想把話說得太絕,不然惹得光頭狗急跳牆就不好了。
“這樣。”我伸手在光頭肩膀上拍了兩下,語重心長地說道:“你再好好想一下,我現在也有事情要做,等你想好了我手頭上的事情也就差不多了,你到時候再來找我,怎樣?”
光頭沒辦法,只能是點頭答應了。
接着我便下車走進咖啡館去見杜月娥和那位視察員了,剛纔聽杜月娥稱呼那視察員爲處長,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這視察員應該是省文化廳的某位處長。
果然我又猜對了,我剛走到杜月娥和那中年男人的面前,杜月娥便起身對我介紹道:“黃偉,這位是省廳組織人事處的何建新何處長。”
“何處長,這是我們單位的黃偉。”杜月娥說的是黃偉,而沒有像以前那樣把我說成小黃,看來她對我的態度也在不知不覺中發生質的改變了。
這時,何建新也站了起來,還主動伸手比較客氣地對我招呼道:“你好,我是何建新。”
我當然趕緊伸手過去把何建新的手給握住了,而且是雙手,雖說杜月娥好像已經不把我當做什麼小職員了,但我還是要有些自知之明的。
“何處長你好,你請坐,請坐。”我開口的時候明顯有些緊張起來了,因爲我在無意間看到,光頭那夥人也走了進來在一處靠窗的位置坐下了。
還真是陰魂不散!
“何處長,黃偉,你們先坐着,我去讓服務生端點喫的來。”杜月娥說着就邁步往櫃檯那邊走去了。
我變得更加尷尬起來,何建新倒是一點也不拘束,隨口招呼我坐下後便很是熱乎地笑着說了一句:“兄弟,跟在月姐這麼一位大美女身邊做事,有壓力吧?”
何建新似乎話中有話,但我智商有限,一時半會兒還真沒揣測出來這何建新的言外之意是什麼。
“何處長說笑了,人生在世肯定是不管做什麼都會有壓力的,是吧?”我在尷尬之餘只能勉強笑着如此回道。
何建新笑着搖了搖頭,接着說了一句讓我頗感意外的話:“是啊,想當年我在月姐身邊做事的時候……哎,算了,不說了,來,抽根菸。”
何建新話說到一半又不說了,接着還隨手遞了一根菸過來。
我用雙手把煙接了過來,心裏不禁在想:這何建新當年也在杜月娥身邊做過事?難不成也跟我一樣……
“何處長。”杜月娥走了過來,一邊在我身旁坐下一邊笑着對何建新說道:“不知道,你這次大老遠地從省廳裏邊跑到這裏來,是不是想把某些舊事給解決了?
我一聽這話就覺得不對勁了,何建新不是來視察的麼?杜月娥怎麼又突然說起什麼舊事來了?
直覺告訴我,杜月娥跟這何建新之間必然有什麼不可告人般的事情,而杜月娥今天叫我過來,就是想讓我也摻和一下。
接着我就有了一個大膽的猜測,會不會,這何建新根本就不是來視察的?
這個猜測之後就在我心中揮之不去,所以在約莫兩個小時後,我跟杜月娥分別何建新剛一上車我就迫不及待地開口對杜月娥問道:“姐,這個何處長,不是來視察的吧?”(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