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錢一飛無比尷尬的看着周清夢,他很想解釋這其實是一個天大的誤會,他並沒有輕薄周清夢的意思,可現在這種情況說什麼都是錯的,錢一飛只好壓下要說的話,衝着周清夢訕訕的一笑。
在錢一飛看來這一笑是爲了緩解兩人之間的尷尬氣氛,而在周清夢的眼中,這一笑成了錢一飛得逞後不懷好意的笑容,這讓周清夢怒火中燒,可是在這樣的場合又不好直接發作,只能隱忍下來。
周清夢雖說只是一個地級市W市的市.委書籍,可在整個Z省,周清夢都是最漂亮的一個官.場美女,身邊的追求者着實不少,不僅僅是Z省內的高官,就連B市的一些官二代都被周清夢高冷的氣質所吸引,不辭辛苦的跑來W市追求。
可週清夢對這些人的追求都視若無睹,好的話就是應付幾句,有的人周清夢甚至都懶得搭理。她現在一門心思都在工作上,周清夢也算是一個有野心的女人,她的目標遠遠不是待在W市這個小地方,所以愛情不是她現在要考慮的事情。
雖然追求周清夢的人都是有權有勢的大佬,可因爲周清夢身後也有一層強大的背景,暫時還沒有人敢對她用強。
錢一飛現在開着省.委牌號的車,周清夢或許會忌憚幾分,可要是真撕破臉的話,錢一飛也不一定可以將周清夢拉下馬。官.場上的事,只要不是牽扯到身家性命的,一般都會和和睦睦的相處下去,和諧社會,不管是哪個領.導都不希望搞得內部開戰。
錢一飛剛剛無意中的一個調戲的動作,讓周清夢實在接受不了,直到現在她都還是一個冰清玉潔的女人,沒有任何的男人敢這樣觸碰她的身體,錢一飛的這個動作對她來說無異於是一種侮辱。
現在的場合雖然沒辦法發怒,可週清夢也不願這樣在呆下去,說不得周清夢面色清冷的站起身來,面無表情的說道:“小張,你陪他們喝着,我累了先回去。”說完,周清夢冷冷的轉身走出了包間。
“我擦,這是誤會,絕對的誤會啊!”錢一飛一臉鬱悶,內心無奈的哀嚎一聲,這尼瑪就是啞巴喫黃連有苦說不出啊。
羅建成有些意外的看着周清夢離開,心裏很是驚詫,這樣的場合,周清夢怎麼會就這樣走掉呢,太不合常理了。
“流氓!混蛋!”周清夢打開自己的家門,怒氣衝衝的關上門,將手包一下子扔到了沙發上,一邊跺腳一邊大罵道:“簡直無恥,竟然暗中佔我便宜,流氓!”
周清夢的家面積並不是很大,屬於小巧溫馨的那種,因爲只有她自己住,如果太大的話,會顯得非常空曠,所以在買房子的時候特意選了這種戶型的,裏面裝修的風格也比較另類一些。
周清夢在人前是一個雷厲風行,氣質高冷的女王型,可她房子的裝修卻是整了一個萌萌噠的風格,粉色和米色爲主,牆上還能看到一些卡通動漫的人物圖像,沙發也類似於大圓牀的那種,上面擺放着兩個公主人物的玩具。
這也是周清夢不爲人知的一面,外表高冷,其實內心就是一個小女生,有的女人爲了保護內心的這個小女生,她們的外表會不惜變得更加冰冷。
“錢一飛!哼!要不是看你背景深厚,姐姐早就讓你嚐嚐佔我便宜的後果。”周清夢一臉怒意,咬牙切齒的說道。
看着窗外五顏六色的霓虹燈,周清夢深呼吸了幾口氣,臉上的怒色慢慢恢復了正常,一想起錢一飛用腳蹭過自己的小腿,周清夢的心裏便襲過一絲冷意。
拉上厚重的窗簾,周清夢一件一件脫落了身上的束縛,拿起一條浴巾裹住那曼妙的胴體,隨後走進了浴室。
錢一飛這邊鬱悶歸鬱悶,可他並不知道這一腳勾起了周清夢這麼大的火氣,他以爲周清夢只是有些不高興先行離開罷了。
錢一飛無奈的搖了搖頭,嘆息一聲,按說像周清夢這樣久混官.場的人,最起碼應該學會的就是八面玲瓏,左右逢源,這樣的場合實在不應該甩手就走,太不給人面子了。
“一飛老弟啊,你可別介意,這幾天比較忙,周書籍可能真是累了。”羅建成見錢一飛嘆氣,以爲他對周清夢的離開感到失望,便適時的補充了這麼一句,看似在爲周清夢說話,實際上也在刺激錢一飛,離間他們之間的關係。
“恩,沒關係,咱們喝酒。”錢一飛勉強擠出一個微笑說道。
周清夢的離開,讓衆人的座位再次調整了一下,錢一飛坐到了中間,羅建成坐在他的旁邊,而羅峯和柳思思自然也往錢一飛這邊靠了靠,柳思思跟錢一飛的距離更近了一步。
剛纔的一番誤會導致錢一飛忘記了柳思思這邊的挑逗勾引,這下距離如此之近,柳思思更加肆無忌憚了,直接將玉足伸到了錢一飛的大腿上,不斷的摩擦着。
“這女人!真是夠了!”錢一飛無奈微微嘆息一聲,不動聲色的將右手放在了大腿上,一伸手便抓住了柳思思那滑膩柔嫩的玉足。
頓時,柳思思也感覺到了錢一飛的大手,俏臉上忽的紅了起來,眼神中帶着一絲迷離的氣息,忘乎所以的看向錢一飛。
錢一飛抓着柳思思的玉足,嘴角勾起一抹冷冷的笑意,隨後大手微微用力,將柳思思的腳直接扔了下去,這個動作很輕,坐在錢一飛身邊的兩人都沒有覺察什麼,可柳思思卻是毫無準備的。
按照柳思思此刻的想法,她對錢一飛的勾引已經取得了第一步的成功,可沒想到錢一飛在抓住她的腳之後,毫無徵兆的給扔了下來。
這讓柳思思的身體重心突然失去平衡,本來正襟危坐的她,在腳落下的瞬間,身體不由自主的前移,傲人的柔軟直接貼到了桌子上,幸好雙手撐住了桌邊,不然整個人都要貼到桌子上了。
柳思思的臉色驟變,一臉慘白的默默將腳放回高跟鞋內,調整了下自己的情緒。
酒桌上的人注意力大都在錢一飛這邊,柳思思剛纔的細微變化並沒有引起大家的注意,倒是羅峯不時的看向柳思思,看她臉色煞白,以爲柳思思不舒服,關切的低聲問道:“思思,你怎麼了?臉色這麼難看。”
“沒事,可能剛纔喝酒喝得太急了。”柳思思嘴角扯出一絲苦笑說道。
“恩,那別喝酒了,喫點東西吧。”說着,羅峯給柳思思夾了一些菜放在碟子裏。
“好的,謝謝你,羅峯。”柳思思笑着說道。
“跟我還這麼客氣幹嘛,真想謝我的話,晚上去我那裏吧。”羅峯曖昧笑着湊近柳思思的耳邊說道。
柳思思只是淡淡的笑了笑,並沒有說話,而是羞澀的低下了頭,這在羅峯看來是有戲,大概是覺得在這裏說這種事有些害羞罷了。羅峯也不再逼問,而是轉頭跟羅建成聊着什麼。
柳思思定了定心神,微微抬頭看向錢一飛,眼神中的幽怨更深了,她這可是第一次主動送上門勾引一個男人,可錢一飛竟然就這樣拒絕了,這讓一直長勝不敗的交際花柳思思有了深深的挫敗感,同時也激起了柳思思強烈的好勝心。
在W市的上流社會,柳思思還沒有搞不定的男人,就連羅市長的公子都拜倒在柳思思的石榴裙下,並且根本不需要動用她的身體,便可以讓這些男人服帖,柳思思不相信此刻這樣的勾引都拿不下錢一飛。
“一飛老弟啊,下午我跟周書籍已經商討過了,決定就這兩天對W市的黑社會團伙進行打擊行動,詳細的方案已經交給張局.長那邊了,由他執行這次的行動。”喝酒的間隙,羅建成嚴肅的對錢一飛說道。
羅建成這話說的比較隱晦,並沒有直接說明是對付蠍子幫,但是言外之意已經表明瞭他們的立場,對於W市的一些黑暗勢力政.府這邊不會在姑息,必定會嚴懲,而且這次執行行動的是張局.長,這樣一來,錢一飛這邊心裏也就有數了。
吳二扯他們進駐W市的時候打的是公司的旗號,這次政府打擊的是犯罪團伙,主要針對就是蠍子幫了,羅建成得一句話就將白道這邊的態度表明,剩下的就是你們兩個幫.派之間的鬥爭了,他們不便插手太多。
“呵呵……好的,我瞭解了,羅市.長和周書籍辛苦了,今晚可要多喝幾杯啊!”錢一飛笑着點了點頭說道,“羅市.長你們先喝着,我去下洗手間。”說着,錢一飛走出了包間。
柳思思一看錢一飛出去了,心中微微一動,自己的機會也來了,成敗與否,就看這一次了。
柳思思跟在座的衆人打了個招呼說去洗手間,隨後施施然的走了出去。
當柳思思走到男洗手間的門口時,正好錢一飛出來了,正在洗手池邊洗手,柳思思停下身形,倚在男洗手間的門邊,一臉嫵媚的看着錢一飛。
招待酒店平時基本沒客人,只有市.政.府要招待領導的時候纔會過來,今晚酒店裏也只有他們這一桌的客人,所以此刻洗手間這邊也只有錢一飛和柳思思兩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