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母進來看見了在一旁的曹攘,雙眼中閃過了一絲滿意之色,在如此浮華世界,自己的女兒能找到一個這麼和襯心意的人已經很難得了。
“你最新八卦新聞纏身,心情不好出國散心也不通知我們,你父親你哥哥都十分着急,若不是我們找了曹攘,還不知道你在哪個疙瘩呢。”顧母將雞湯擺在了顧曼面前,開始了唸叨。
可顧曼並不嫌她煩,仍是一副十分享受的樣子,很多年前,她在病房中,痛苦得恨不得在那一刻便死了,心中最爲惦記的,便是自己母親的這拿手雞湯。
顧父也來了,在一旁雖然說不出什麼好聽的,但是打量了女兒的一番,心中嘆了一口氣,還是瘦了。若是以前保守的的他看到女兒這樣的新聞,一定要大發雷霆,可是如今他覺得,看見兒女幸福便已經足夠。
顧曼喝了一口雞湯,覺得五臟六腑都滿足了,又對着曹攘一笑,那笑中,盡是滿足。
“女兒啊,上次阿攘叫人帶我們去看了你想給我們買的房子,也未免太大了點。”顧母有些擔憂的說道,她雖然知道做明星賺錢,可也知道這錢不是大風颳來的。
顧曼微微一愣,看了在旁邊微笑的曹攘一眼,連這種小事,他都放在心裏了?曹攘對她微微的點了點頭,顧曼才笑着對母親說道:“那套房子我看了許久了,離圖書館近,旁邊的環境也不錯,爸爸媽媽你們年紀大了,可以閒暇的時候去散散步。”
“這…”顧母沉吟了一下,顧父與顧哲都是徹徹底底的學術派,賺的錢不夠多,只能過日子。阿錦懷孕了,若是小孩生下來他們那套房子便更小了,誰也不願意讓自己的下一代受苦是不是?
顧曼見母親的模樣,便知道她有些意動,“媽媽,放心吧,你女兒可是影後,能賺很多的。”
顧母哎了一聲,而顧父在一邊也是默默的低下了頭。
正當顧曼想說些什麼緩和氣氛的時候,外面的門開了,阿喬走了進來,“誒喲,我的老天爺,你這一靜,靜到哪兒去了,急死我了。”她清脆的聲音打破了室內的沉默。
顧曼看到阿喬,笑道:“你這消息可得知得快。”
“我的消息得知得快?”阿喬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門外,外面一批記者蹲着等着發影後因爲八卦新聞自殺的新聞呢。
“我?自殺?”顧曼指了指自己,有些驚訝的問道,她身邊的曹攘因爲聽到了自殺二字,面上有些陰雲密佈,但衆人的關注點都在病牀上的顧曼身上,並沒有人關注她。
阿喬將顧曼從上到下打量了一番,見她除了瘦了些並沒有傷心欲絕之色,只是那一隻腿高高的被吊起了,不由得舒了一口氣,說實話,當年在病牀上那個臉色蒼白的女子,真是的讓她記憶深刻。
“是啊,誰叫你把自己整到了醫院,醫院有路人看到了你,在微博上說了呢。”阿喬沒好氣的說道。雖然王老闆開了記者會澄清,但顧曼並沒有露面,讓大家對她的行蹤有些猜測。而有人又說在醫院看到了她,這分明是個大新聞的節奏啊,衆記者便紛紛跑了進來。
記者們堵在醫院門口,有些影響到了醫院的秩序,顧曼無奈的說道:“要不我去與大家打個招呼?”
能打個招呼當然更好了啊,阿喬心中這麼想,卻偷偷的看了一眼曹攘,分分鐘將王芬的節目停了的這事讓她重新的認識了這個男人的能量。
曹攘似感受到了阿喬的視線,在旁邊不讚許的搖了搖頭,“你傷了腿,需要靜養,怎麼能現在就出去見人?”
阿喬聽見曹攘說反對,便如縮頭的鵪鶉一般,不再提讓顧曼出去見見記者的事了。
“這樣吧,我出去幫小曼澄清一下。”曹攘將顧曼面前的保溫杯放到了一遍。
“你出去?”顧曼有些目瞪口呆,曹攘準備以什麼樣的身份與記者見面呢?
阿喬聽到曹攘這麼說,倒是興奮的搓了搓手,雖然王老闆開了記者會,澄清了自己與顧曼的八卦新聞,但還是抵不過坊間的猜測,只說王老闆情深意重出來保護老情人而已。曹攘這次面對記者,便是默認了他與顧曼的關係,曹攘是什麼人?怎麼可能去與一個有污點的女藝人在一起呢?
“放心吧。”曹攘摸了摸顧曼的頭,“我總不會讓你喫虧的。”
雖然如此說,但顧曼卻不希望曹攘介入到這樣的娛樂新聞中去,商界的才俊與女明星在一起,總會讓人想入非非。
但阿喬卻不這麼想,她覺得這樣正是洗白顧曼的大好機會,她一雙眼睛期待的看着曹攘:“那便麻煩曹先生了啊。”
顧曼還在說等等,曹攘便帶着走出了門外,曹攘身長腿長,幾步便將阿喬甩到了身後,阿喬在曹攘身後看着他那寬闊的肩膀,覺得只有這樣的男人才能算的上是真正的好男人,可惜在這個世界上,這樣的男人實在太少,所以才凸顯出了曹攘的難能可貴。
曹攘走了幾步,見後面的阿喬沒有跟上來,回頭問:“你怎麼了”
阿喬楞了一下,連忙搖了搖頭說:“沒怎麼沒怎麼。”小碎步的跟上了曹攘。
衆記者接到消息等了半天,沒等到顧曼,卻等到了曹攘,他們面面相覷,若他們是財經版的同行,一定得樂死,不過現在麼,誰管曹攘是誰啊?
上次拍到曹攘與顧曼在一起的娛樂記者也在,他看了看周邊同行們那不甚敏感的臉,心中恨恨罵了一句笨蛋們,他從人羣中擠了出來,將錄音筆伸到曹攘的面前,“曹先生,請問顧曼如何了?怎麼進了醫院了?”
衆人見了那同行如此奮勇,不由得都愣了,曹攘和顧曼?曹攘和顧曼!大家心中一閃,難道他們是一對?這可是大新聞啊。
而另外一家雜誌因爲拍過曹攘與顧曼的遠照,也認出了曹攘,早就擺好了架勢準備拍照。
曹攘在金融圈廝混這麼多年,都沒有被這麼多照相機、攝影機給對着過,他往後退了兩步,用手擋了擋太往前的話筒,“顧曼在家下樓的時候將腿給摔了。”
“在家?”大家敏感的捉住了這兩個詞語,難道顧曼與曹攘已經同居?如此勁爆的新聞,怎麼就沒有同行曝過?一想到曹攘的身份,大家就覺得有些失落,這麼大的新聞還真不一定能曝。
就在大家躊躇的時候,有人大着膽子問道:“曹先生,你現在與顧小姐是情侶關係麼?”
曹攘點了點頭,卻不想之前十分冷峻的模樣,他溫和笑道:“以前是,現在是,以後也是。”
衆人見他這幅和煦的模樣,聰明的人便猜測只怕曹攘是要藉此機會公開與顧曼在一起的事了,便開始活躍起來。
“曹先生,你對顧曼與王老闆的新聞如何看?”某八卦雜誌問道,他們一向以犀利著稱,問出的話題十分尖銳。
衆人以爲曹攘會迴避這個問題,卻不料曹攘嘴角有些不屑的笑了笑說道:“無稽之談。”
曹攘如此乾脆的否認了顧曼與王老闆的新聞讓大家有些大失所望,他們想要的,可是女明星周旋在幾個富豪之中的抓人眼球的題材。
“女明星成名了,總有一些八卦新聞。但是我根本不在意,因爲顧曼在我心中是最好的。”曹攘今天折騰了一天,面色有些疲倦,他穿着黑色的西裝站在那兒,褪去了在人羣中的倨傲,卻像一個陷入熱戀之中的小夥子。這樣的曹攘,金融記者們是從來沒有見到過的,卻被八卦記者們看到了。
記者們聽了這幾句話,似有觸動,在這個圈子裏呆久了,根本就不相信什麼地久天長海枯石爛的愛情,但是曹攘能明明白白清清楚楚的說出顧曼是最好的這樣的話來,卻是用了十分心意的。
他們拿起照相機,給曹攘拍了不少照片,卻又羨慕嫉妒恨的發現,曹攘這個人,不去當商業金融鉅子,當個明星也也是很合格的。
曹攘十分配合,靜靜的讓大家拍了幾張照片,才笑着說:“等顧曼的腿好了,我和她請大家喫飯。”言語之中,已經將兩人當成了同體。
這麼有身家這麼英俊的男人對他們和顏悅色還說要請他們喫飯,記者們顯得有些飄飄然,他們笑着說:“我們就等曹先生的宴席啦。”
曹攘點了點頭,又要阿喬記了這些記者,等這些記者回去以後,都收到了曹攘吩咐祕書贈送的一份價值不菲的小禮物。
曹攘姿態如此之低,又出手闊綽,記者們自然不好寫顧曼的壞話,在出稿子的時候,儘量都偏向了顧曼,他們又與曹攘的公關聯繫了,得到可以放照片的確認後,將曹攘與顧曼的剪影放到了各大媒體的頭條。
從顧曼的八卦新聞開始,到黎宏xidu被抓,到王芬的節目被停,似乎娛樂圈陷入了一個低潮的怪圈,可是顧曼的新聞洗白了,讓大家大肆報道起來。
娛樂圈的人嘛,大概總有些迷信,覺得這個低潮由顧曼而起,也因爲由顧曼結束纔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