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攘一路牽着顧曼走到了旅館,兩人進了旅館,去了溼氣,卻覺得身上全是海鹽的味道。
柳情再大廳攬着肩等着他們,雙眼有些紅腫,看見曹攘與顧曼,挑了挑眉,“拆散了我就聯手去散步慶祝勝利了?”
顧曼聽她這話說的精怪,“噗”的笑出聲來。
柳情噔噔噔幾下,走到他們面前,瞪了曹攘一眼,氣哄哄的說:“想共度良宵?門兒都沒有。”她拉着顧曼的手,有些親熱的說道:“顧曼姐,我剛已經考察過了,這個旅館的溫泉不錯哦,要不要與我一起?”
顧曼偷看了一眼曹攘,見他面上浮現出無奈,捂着嘴笑說:“好好好,我陪你去。”
柳情攬着顧曼,得意的看了一眼曹攘,昂首挺胸的走了過去,末了,還要打擊一下自己的哥哥,“哥哥,你拿顧曼姐的大圍巾幹啥,看上去怪怪的。”
顧曼的肩笑得聳了聳,完全沒有了在海邊的憂鬱。
“是是是,麻煩大小姐你帶着你的人質快走吧。”曹攘將圍巾從身上拿下,做了個舉手投降的姿勢。
柳情與顧曼泡了溫泉,又死皮白賴的讓顧曼□□,顧曼知柳情受了情傷,雖然表面鬧騰,但是這一夜只怕還是難過的。
她與柳情睡在牀上,柳情並沒有開口與她訴說,只是緊緊的靠着她,如一個嬰兒一般,蜷縮着,“明天早上一醒來,又是新的一天。”她輕輕的說道。
顧曼摸了摸她的頭,“睡吧。”
清晨,顧曼醒得有些早,她看手機,卻發現昨日曹攘發給她得一條短信,是約她去看日出。她看了看約定時間,發現已經過了十幾分鍾了,不由得有些汗顏,便輕手輕腳的起了,換了衣服,悄悄打開了門,走了出去。
曹攘早已經在走廊上等了,他穿着白色毛衣,清晨的光撒在他身上,讓他看上去有些不似凡人,他看顧曼從開了門出來,對她脣語說了三個字。
顧曼清清楚楚的看到了曹攘說的是慢死了,她加快了腳步跟在曹攘身後,像個害羞的少女,輕輕的扯住了曹攘的線衣。
曹攘挑了挑眉,見她的舉動,並未阻攔,而是筆直往前走,兩人沉默着出了旅館,走向海邊,海邊的漁人們已經開始了工作,海水在清晨的光下泛着波光粼粼的光,偶有海鷗飛過,充滿了生機。
“你看,多美。”曹攘走到海邊,指了指前方。
顧曼與曹攘並肩站着,點了點頭,她愛黑暗中沉靜的海,更愛清晨的這片生機的海,曹攘微熱的手牽住了她有些冷的,“不要害怕任何東西,跟我走下去。”
顧曼聽到這話,不敢抬頭去看曹攘的雙眼,哪怕她知道他的眼中全是堅定,她攔腰抱住了曹攘,輕輕的“嗯”了一聲。
“顧曼姐,你不是在陪我睡覺的麼。”正當顧曼、曹攘兩人在海邊膩乎的時候,身後傳來了柳情咬牙切齒的聲音,今兒她要將電燈泡當到底了。
曹攘有些不贊同的看了看柳情,柳情撿起了沙子,向曹攘扔去,“叫你一幅貴公子的樣子,叫你仗勢欺人。”
曹攘往後退了幾步,又覺得有些喫虧,便從地上見了一些往柳情身上扔去,“叫你瞎眼,喜歡的人盡是不靠譜的。”
“什麼!“柳情情傷未愈,又被曹攘插刀,氣得發瘋,又從地上撿起了沙子,往曹攘身上扔去,曹攘似乎被挑起了戰意,他也從沙灘上捧了一大把沙子,柳情見他一臉認真的模樣,不由得哇了一聲,躲在了顧曼身後,“你有本事來呀。”
曹攘長腿一邁,想越過顧曼將沙子丟進柳情的衣服裏,柳情連忙躲,顧曼心中嘆着兩人的孩子氣,還要起身去攔,在沙灘上留下了不少凌亂的腳印。
“看,太陽出來啦。”顧曼的餘光看到了海上的發光體,連忙指了指。
曹攘停止了攻擊,眯着眼看着海邊的升起的太陽,伸了一個懶腰,而柳情也從防備狀態中恢復過來,感嘆道:“真美。”
人就是這麼渺小,你以爲你傷心到今日都要毀滅,可是第二日,那美麗的太陽卻會照常升起。
曹攘溫情的揉了揉柳情的頭髮,卻被柳情跳開,“你的手剛碰了沙子,髒死了。”
顧曼實在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
三人在小鎮的特色店裏用了早餐,便開車回到了東京,曹攘本是勉強挪了一天時間陪顧曼,到了分公司,還有一堆子事。
柳情騙了曹攘的附屬卡,在日本與顧曼狠狠的刷了一通,方纔解氣,與顧曼回到了自己的城市。
兩人下飛機的時候,卻不料下了飛機居然有記者在關口等着她們,顧曼一向不夠紅,是沒有記者跟行程的,如今有了記者,她還以爲自己身後有什麼大牌,只不過看見了記者,也笑着打了個招呼。
“顧曼。”記者咔咔拍了兩張照片,走上前來。
“你們在等哪個大牌?”與記者打好關係有利無弊,顧曼輕鬆着打招呼道。
“等你呀。”記者們笑眯眯的對她說道。
“等我?”顧曼有些喫驚,她一向低調,作品又不是大紅的,從來不是記者跟的對象。
可是她不知道的是,之前她捆綁了黎宏前女友的名頭,本身就多了一些名氣,而齊寒的電影又是大製作,再加上八卦雜誌微博上她有個英俊得比男明星更好看的男友得名頭,一時之間她也成了熱門人物,吸引了不少人八卦的眼光。
“顧曼,之前傳出你與男友同遊日本,是不是真的?”記者問道。
顧曼聽了這個問題,看了看身邊的柳情,女明星一般都不正面承認自己有固定男友,最多也是既不承認也不否認,柳情在她身邊,她可以對記者說是與柳情同遊日本打個馬虎眼過去,柳情也在娛樂圈混,正取了墨鏡想給顧曼解圍,卻不料顧曼笑了着說:“是真的。”
記者也沒料到顧曼會如此直爽的承認自己正在熱戀中,又見她膚白髮黑,渾身都似乎閃着光,不由得問了一句:“你這是在熱戀中落?”
顧曼頓了頓,露出了一個真切的笑容說“是”,旁邊的攝影師連忙將顧曼這個甜蜜的模樣拍了進去。
顧曼說完,謝謝了記者的關照,轉身看見柳情有些若有所思的盯着自己看,“幹什麼?是不是被我的行爲帥呆了?”顧曼開玩笑道。
“顧曼姐,就你這小樣兒,能用帥形容?”柳情笑着往前走了兩步。
顧曼在後面搖了搖頭,跟着柳情走了出去。
第二日,阿喬才知道顧曼居然對媒體說自己正在熱戀中,她有些氣憤地打電話給顧曼,“我藝人公開戀情我這個經紀人居然是在八卦雜誌上得知的?”
顧曼聽了,噗的一笑,“阿喬,你還是這麼八卦,每日八卦雜誌出刊就你買得快。”
“你別說廢話,快開門,我就在你屋外,你有種公開戀情沒種開門?快開門啊。”阿喬有雪姨附身的架勢,顧曼一向聽話,怎麼到了可能紅的時期居然出了直接承認戀情的幺蛾子?
“你在我家門口?”顧曼有些驚訝的問道。
“怎麼,經紀人去藝人家中很奇怪麼?”阿喬怒道,是誰給她的膽子,翅膀硬了麼?
“我在曹攘的私人公寓。”顧曼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從飛機上下來,她想都沒想的到了曹攘的地盤。
好吧,這個藝人有曹少撐腰……阿喬有些灰溜溜的想到,“把地址告訴我,我來找你。”
顧曼爽快的將地址給了阿喬,阿喬立馬開車去了曹攘的私人公寓,待顧曼開門時,她還不敢進去,“曹少在麼?”
“他在又如何,不在又如何?”顧曼有些奇怪的問道。
阿喬癟了癟嘴,除了對顧曼,曹攘對其他人還是有些矜貴的架子的,被他那一雙棕色的眸子注視着,她的腿都有些發抖。
顧曼見阿喬是真的有些忌憚曹攘,將門打開了,“他還在日本呢,你進來吧。”
阿喬這才躡手躡腳的進了曹攘的私人公寓,她拖了鞋,在公寓中轉了一圈,看着全電子化的現代電器不由得感嘆道:“有錢真好。”
顧曼點了點頭附和道:“有錢真好。”
若你嫁給他了,這些全是你的了好不好,阿喬無語的看了顧曼一眼,又似確定一般:“你不會與曹少結婚就退圈吧?”有多少女明星釣上了富豪以後便退出了娛樂圈,讓公司投入的資源打了水漂。
“怎麼可能,阿喬,你是知道我的。”顧曼有些放空的靠在了沙發上說道。
“那就好。”顧曼大事上不說謊的性子阿喬明白得很,“那你就奮發起來,如今你上了齊寒的電影,有許多雜誌都想請你拍封面呢。”
“我?”顧曼指了指自己,何筱身爲主角那麼美,雜誌怎麼可能看上她?
“蘿蔔白菜各有所愛麼。”阿喬揮了揮手,何筱雖然那一張臉很漂亮,但是在私下穿的衣服品味卻有些差,像時尚圈這麼高貴冷豔的地方,怎麼可能去請一個只有一張臉的小姑娘做封面,顧曼低調,在大衆面前的曝光率不高,而私下又會打扮,請這樣的人是最好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