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妤甦醒的這幾個月,見過清建業的次數並不多,屈指可數,但是他帶給自己的,卻是無法抹去的十分深刻的印象。
依舊是一絲不苟的西裝革履,渾身上下每一處都是對稱的,十分的有精神,看上去要比同齡的人冷硬很多,畢竟也是在商場打拼多年的。
只不過,從那雙半眯着的眼睛當中,她能夠看得到透出來的工於心計,和濃郁的深藏不漏。
這也是她從來不喜歡和清建業交談相處的原因,藏得太深。
“回來了。”老爺子看着兩人張口道。
“爸爸,爺爺。”清衍張口叫道。
身邊的清妤依舊是沒反應,也沒有叫人。
“還是沒有想起來?”清建業倒是絲毫不在乎的樣子看着清妤,這已經是他每次的例行公事了,一見到清妤,首先自然是要問她想起來了沒有。
對面的女人搖頭,依舊沒有張口叫人。
“不慌,慢慢來。”
老爺子心裏嘆了口氣,這孩子從甦醒過來之後,就再也沒有叫過爸媽和爺爺,或者是哥哥了,說話的時候也是你問一句她答一句,也從來不主動搭理他們說話。
他們也只當是她失憶了,不同她計較這些,畢竟突然讓你管陌生人叫爸媽,誰都接受不了。
“不忙不忙,想不起來也沒什麼。”老爺子說道。
張雪在廚房裏忙活着,外邊的幾人已經坐在沙發上開始談話了。
“這次讓你們回來喫飯,我也是有事情要問。”清建業盯着清妤說。
對面的兩人抬頭看着他,並沒有說話。
“妤兒,前兩天我參加了蕭家的晚宴,宴會上那些仙人掌,是你送過去的?”
清妤看着男人的眼眸,絲毫沒有躲閃,“對。”
“胡鬧!”清建業大聲和呵斥出來,“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麼?蕭家那麼重要的場合,你居然送了那麼多的仙人掌過去,你這不是明擺着給人心裏添堵嗎?”
對面的女人鬆手,玻璃杯落在茶幾上。
“那些東西,是她自己定的,不是我擅自送過去的,也不是我強行送過去的,何來添堵之說。”
這話說的,的確讓人無法反駁。
清建業穩住心神,盯着對面的女人,不知道爲什麼,他在面對清妤的時候,總是會被女人眸子伸出的冰冷刺的扔掉了所有的冷靜。
不過才二十出頭的女孩子而已,怎麼會有這麼厲害的眼光。
“不管怎麼樣,這件事情你做錯了。”他嗓音不似方纔那樣激昂,透着平靜。
“做生意的人,按照顧客所說的將貨物按時送到,我不懂我何錯之有。”
“恐怕蕭曉在向你定花的時候,送仙人掌的地點,可不是酒店。”清建業盯着對面紋絲不動的女人。
的確,蕭曉當時留下的地址,有兩個,一個是蕭家的地址,一個是酒店的地址,不過送什麼花過去,卻並沒有說出來。
“種類太多,她說不清楚,我也只能按照最近的地方去送,做生意,不就是要在規定的時間內讓客人看到貨物嗎。”
清建業啞口無言,他是的確並沒有想到,清妤會是這樣的伶牙俐齒,他的確是找不到話去反擊她。
“妤兒,你回來之後忘記了我們,這點我清楚,但是你是我的女兒,是清家的孩子,凡事都要爲清家的面子考慮,爲你自己考慮。”清建業語重心長的開口。
對面的人一言不發,沒有搭理他。
老爺子沒說話,自己的孩子自己教,況且這次清妤也的確是做的不對。
在外人面前沒有顧全清家的面子,這是大忌。
就在兩人對峙的時候,廚房裏走出來的張雪化解了這裏的尷尬氣氛。
“喫飯了,你們在做什麼?”她敏銳的看到自己丈夫臉上的不滿。
一起生活了這麼多年,他就算是有一點不高興,臉上並沒有表現出來,張雪也能夠看得出來,肯定是清妤又惹他生氣了。
一起相處的這幾個月,清建業沒少被清妤的態度給氣的情緒波動。
“清衍,扶爺爺過來。”張雪對着一旁的兒子吩咐道。
清妤將杯子裏的水喝乾淨之後,起身往餐廳過去,女人身心愉悅,並沒有看出有什麼大的情緒波動。
“先喫飯吧,忙了一天了都挺累的。”
清老爺子率先動了筷子,緊跟着後面的幾人纔開始喫飯,清建業喝了口湯,看着坐在自己對面的清妤。
“你也醒過來這麼長時間了,以前那些記憶記不起來也就算了,最重要的是記住當下。”
清妤抬頭看着說出這句話的清建業,果不其然,緊跟着男人便是開口了。
“我聽說,你這段時間和權璟霆走的很近?”
清衍手上的動作一滯,有些擔憂的看向了清妤。
女人不緊不慢的吹着碗裏的湯,“你聽誰說的?”
“這個你不用管,既然少帥和你已經十分親近了,那你就不應該放過這次機會,我說的你應該明白。”
“我不明白。”
清老爺子聽着兩人的對話,再加上方纔清建業已經和他說過的事情,自然知道了清建業的意思。
“對你爸爸說話,態度要好一些,從前我們爲什麼花大手筆培養你,你自己也清楚。”老爺子盯着清妤開口。
“你是清家的女兒,自然無論做什麼都是要以清家爲先,權璟霆是戰神,手握重權,又是權豐的兒子,你應該知道該怎麼做了?”清老爺子張口娓娓道來。
清家從小就將清妤送出國接受最好的培養,目的只有一個,成爲未來首領的枕邊人,所以她必須要擁有無懈可擊的人生,最好的談吐和修養,以及無論任何媒體再怎麼追究,也查找不到的弊端。
這就是他們的目的。
聽着老爺子口中說出來的話,清妤心裏冷笑不止,賣女兒而已,也能夠說得這麼冠冕堂皇。
“你以前在國外的時候,幾次被權璟霆拒之門外,回來就有了這麼快的飛躍,的確是讓人十分驚喜,只要你能夠成功的成爲權璟霆的夫人,其他的什麼都好說。”
清妤張口,打斷了對面兩人的喋喋不休,“你們到底,有什麼把握能夠拿下權家?”
清建業看着開始感興趣的女人,最終吐出一句話,“曾經的清家,欠了權璟霆一個未婚妻。”
女人眸中擴散開的,是驚訝,這是她甦醒之後,清家人並沒有告訴她的。
但是那句話,曾經的清家。
是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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