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去稟告主公,說我來看他了。”劉夫人被袁紹的侍衛攔在了門外,心裏已是有了不悅。
“回劉夫人的話,主公他不在房內。”
“不在?他去了哪裏?”似乎出於女人的敏銳,劉夫人不禁提高了聲音。
“像是,去了單夫人那裏。”
“你老實說,最近主公是不是總去單夫人那?”劉夫人只覺得心突突的,她儘量控制着情緒。
“回劉夫人,是有幾日了。”侍衛回答這話的時候也很忐忑。聲音不禁抖了抖。
劉夫人雙手不安地絞着手帕,單夫人單夫人單夫人三個字就像一把剪刀絞着她的心。
她無法平息心中的沸騰着的水泡。單寧原本就比她年輕比她貌美,她從前可以仗着袁紹對袁尚的偏愛而時常陪在袁紹身邊,現在她要連寵愛都失去了嗎。
劉夫人蹭蹭地趕路,身邊響起的請安、問候她都聽不進去。她只有一個趕過去的念頭,她不知道自己趕到後意欲何爲,但似乎只有趕過去才能讓她舒氣。
砰地推開單寧小院的院門,差點與正要出來的袁紹撞了個滿懷,劉夫人這才反應過來自己的失態。
“這是怎麼了?”袁紹有些不滿。
“妾身只是想來看望主公。”劉夫人慌忙作了個揖。卻在低頭時抬起視線盯着袁紹背後的單寧。
單寧驚了一下,是自己的錯覺嗎,那眼神爲什麼會那麼的可怕,單寧不禁脊背發涼。
“瞧瞧你這麼衝撞,都是做了二十年母親的人了,有什麼事在我那等我就好了。”袁紹示意單寧不必相送,也不管劉夫人,徑直離開了。
劉夫人見袁紹出了院門,想跟上,臨走前靠近了單寧低語了句,“別仗着你的臉蛋挑釁我,有朝一日我會讓你後悔莫及。”
單寧看着她的背影,咬了咬嘴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