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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柯夢,梅子青青少無猜(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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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許知言盼着他們倆在外面彼此扶持,夫妻關係能有所改善,但若危及她小命,鐵定是不肯拿她一個姑孃家出來冒險了。舒殢殩獍

樓小眠等見她身體好轉,再不肯在牀榻上待著,遂喚人進來服侍她洗漱,兩人立於紫薇花下說說笑笑,絕口不提昨晚之事。

木槿明知他們不放心這羣服侍自己的涇陽侯府丫鬟,匆匆洗漱了,素淨的碧玉簪子斜綰了家常的偏髻,便算收拾完了。

正要吩咐丫鬟把自己的午膳送房裏用時,那廂已經有人抬了桌子和食盒進來,把飯菜碗筷一樣樣擺放齊整。

竟是許思顏早已吩咐過,要與木槿、樓小眠在屋中用膳了纊。

他本另有打算,用膳時便將丫鬟們盡數遣開,留了自己的人在外守衛,才邊喫邊談起近日之事。

木槿這才知曉,雖然她昨晚剛被救出便讓許思顏派人去找張博,卻還是晚了。

張家大院不在榆林鎮,而在榆林鎮西邊的一個村落裏徂。

位置雖然有訛誤,但成諭等還是第一時間便找到了。

因爲他們還未到榆林鎮,便見某處火光熊熊燎亮了半邊天空。

張家大院失火,張博一家十餘口已盡數葬身火海之中。

從搶出的幾具屍體上看,分明是被砍殺後焚屍滅跡。

他們在現場發現了孟緋期,面上猶帶惱怒和不甘。

雖然孟緋期性情孤僻,並不曾和他們交流,但成諭根據他的行蹤和神色,大致也能推斷出,他和他們一樣,來晚了。

他們是根據木槿從許世禾那裏套出的線索直接過來的,孟緋期則是跟蹤那金麪人跟過來的。

這似乎也正說明,這場大火同樣與那金麪人有關。

至於許世禾,他被直接帶入了琉璃院,安全問題,不僅太子府的近衛要負責,涇陽侯府也要負責。因爲許思顏直接讓涇陽侯負責此人的監管以示忠心

不過這人在溶洞裏是個怪物,出來後卻是個瘋子。

雖然還戴着鐐銬行動不便,他還是動不動就跑出門來,對着天上的月亮和屋外的花草傻笑傻叫,一晚上把臉貼在地上,不知是在喫泥土還是在吸露水。

直到天亮了,那習慣了二十五年黑暗的眼睛受不了,這才躲到屋裏去,然後又泡在一隻大浴桶裏了。

然後,到現在沒出來,據說還在泡着。

許思顏提到這個就納悶,“我說你回酒樓看熱鬧便看熱鬧吧,好歹孟緋期那煞星在,沒人傷得了你。我着實不明白了,你怎會跑城外去,還給關到了溶洞裏去?”

昨夜木槿雖和許思顏說了幾句要緊的,但當時又累又乏,傷得站也站不住,自然不及細說。現見許思顏問起,只得從看到孟緋期離開、跟蹤胖子和碧衣男子說起,一一講敘出來。

只是要說到離弦引開金麪人時,木槿不自覺地頓了頓,低頭喝了口湯,再開口時,便輕輕將離弦之事繞開,只說自己被發現,打鬥時被金麪人設計,和兩具屍體一起丟入了溶洞喂鱷魚

卻也把許思顏、樓小眠聽得臉色微變。

而當提到《帝策》時,兩人神色都轉作凝重。

待她大致說完,許思顏已忍不住追問:“你方纔說,那許世禾受不住你那蠱毒之苦,真被你哄得說出了《帝策》下落?”

木槿嫣然笑道:“我知道你早想尋藉口趕我回宮了!但我告訴你,你若現在趕我回去,我便去把那《帝策》先找出來,一把火燒了,再不給你!”

許思顏吸了口氣,磨了磨牙,才道:“你別衝着我放狠話,有本事回頭父皇問你,你也這樣回答他,我就算你狠!”

木槿嘻嘻笑道:“不然,你趕我回去試試,看我狠不狠?”

許思顏便瞪她:“傷成這樣,你想回去我還不放心呢!本來就醜,再上來回奔波留下疤痕,我對着你得喫不下飯了!”

樓小眠苦笑搖頭,“這麼大人了,怎麼還愛跟小孩子似的鬥嘴?”

而且鬥嘴的還是向來懶得和人鬥嘴,最愛笑一笑走開然後背地裏使絆子的太子殿下

許思顏眸光閃了閃,懶懶道:“誰鬥嘴了?下回她再逞能,丟她在下邊喫一輩子的鱷魚肉!”

這一回,木槿沒有和他爭辯。

若他再晚來片刻,真被人污辱了,即便保住了小命,從此也難再在太子府抬頭挺胸做人了。

人情世態向來如此,若女子失去貞.操,即便並非本意,責難和鄙視的目光都會如影隨形。

且身份越尊貴,背後的議論越多;必要的時候,甚至可能上升爲公然的責難,甚至致命的打擊。

許思顏見木槿又盯着湯匙傻傻發怔,忍不住推了推她,“怎麼?在想念鱷魚肉了?”

木槿忙收斂了心神,抬眸看許思顏,卻見他雖出言相譏,白皙的面龐卻蘊着暖意洋洋的笑,那四道抓痕便格外觸目,似在指責着她的兇悍。

她不覺吐了吐舌頭,問道:“我對那玩意兒不感興趣。若是你愛喫,我可以叫顧湃他們抓兩條回來給你做菜。不過我很是奇怪呢,那個溶洞甚是隱蔽,你們昨晚怎會那麼快尋過去的?”

許思顏笑道:“你都用遊絲素心香再三通知了,我再找不到,豈不是太過無能?”

“遊絲素心香?”

“對,你跟蹤時發覺有蹊蹺,入洞前便在附近點過一次素心香了,對吧?”

“對。我差點跟丟了他們,眼見着事情透着詭異,便先點了一次香。”

“後來你入了那溶洞後,又點了一支對不對?素心蠱沒辦法把我們引到地下,卻一直將我們引向破廟。”

“嗯?”

木槿聽得一呆。

她一入那溶洞後,便結結實實摔入水中,能完整無缺從鱷魚口中逃生已屬慶幸,素心香和火摺子卻早被潭水浸透了,哪裏還能點着?

許思顏見她神色有異,奇道:“怎麼?哪裏不對?”

木槿搖頭,“沒什麼。是青樺說那破廟裏有素心香了?我原想着溶洞那麼深,素心蠱未必能發現。”

“嗯。瞧來那東西雖然歪門邪道的,倒還蠻有用處。回頭我叫人也給我養一條。”“也不用麻煩再去養。回頭我把那素心香多配些,留幾顆給你,青樺他們就一樣能發現你的蹤跡了!”

木槿笑着回答,卻有些神思恍惚的模樣。

許思顏只當她有傷在身,說了這許多話必定累了,遂道:“若是乏了,再去牀上臥着。小心別碰着傷口!”

樓小眠搖着摺扇悠悠而笑,“若是臥得乏了,可以到我那邊坐坐,嚐嚐我的好茶。”

木槿深感樓小眠的體貼,感激道:“好。”

樓小眠道:“承蒙太子殿下體貼,我那邊的帳冊堆得小山似的,太子妃惠質蘭心,必能爲我分憂看掉幾十冊。”

“”

原來許思顏真沒說錯。

她的樓大哥風流蘊藉,遍體光華,儼然是神仙般的人品,卻已壞得腳底流膿,不可救藥。

一時木槿叫喚從人給她搬來張竹榻坐了,俯臥在榻上邊看書邊聽他們飯後閒聊。

這兩人年紀雖輕,卻向來周.旋在一羣老奸巨滑的朝臣之中,早已修煉得跟人精似的,閒聊自然也不會是尋常閒聊。

“徐夕影之事,只怕還得細細查證。”

樓小眠蘸着茶水在桌上一筆一劃寫着。

一點,一橫,一撇

正是個“廣”字。

木槿已經說明,調戲徐夕影的那羣惡棍,正和意圖謀得《帝策》的那人是一夥的,且很可能連徐夕影的出現,都是有人刻意安排的。

否則,徐夕影沒那麼巧會在許思顏等用飯時出現在酒樓。

胖子臨死時留下的那個“廣”字,無疑是想告訴木槿誰是背後的主使者。

他兄弟慘死,自己又被滅口,含恨離世之際,絕不可能撒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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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大家說一聲,明天不更哈,後天會多更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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