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很藍,雲很白。
天氣很好,風景也不錯。
尤其是在這座以美女和美食聞名的城市裏隨處都可以看到衣着新潮,臉上畫着精緻妝容的美女,對一個男人來說,走在路上應該是一件很開心的事情。
但是走在路邊的陸風心裏卻是高興不起來。
“對不起,我們公司這次招工的名額已滿”心裏還回蕩着那個小公司hr口中吐出的話語,陸風剛纔差點忍不住把自己手中的簡歷砸在了那個hr那張塗着厚厚粉底的臉上。
不就是因爲自己是農業大學畢業,學農的嗎?!
自己這個農業大學的研究生,竟然落到了連一個只有十幾人的小公司都不要的地步嗎?
陸風深深的嘆了口氣,將胸口的悶氣給排出了胸口,抬起了一直低垂的頭。
“小心!”就在陸風剛剛抬起了頭的時候,眼角的餘光已經看到了一個身高不到一米的小孩子,正在自己身邊的街邊,蹣跚着走向了車來車往的路上,而一輛高速行駛的轎車,正朝着這個小男孩撞去。幾乎是不假思索的,陸風幾個跨步就朝着已經跑到了路當中的小男孩衝去,口中大聲的高叫着。
蓬!
一切都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看着小男孩被自己推到了一邊,陸風嘴角的笑容還沒有露出就只感覺一股巨力擊在了自己的身上,失去了知覺
睜開雙眼,全身的劇痛讓陸風的思維頓了頓,然後之前發生的事情都潮水般的在腦海裏回想起來。
我還活着?
我救了一個衝向馬路的小男孩,然後我被車撞了?
陸風腦海裏電光火石般的思索着,同時大腦的神經努力的控制着身體希望讓自己躺倒在地的身體站立起來,但是陸風很快就驚恐的發現,自己的身體幾乎是無法受到自己的控制,仍然是軟綿綿的躺在地面之上。
難道我癱了?
幾滴汗水從陸風的額頭冒出,瞪大的雙眼卻捕捉到了一個奇景。
這個天空!
這個天空之上竟然出現了一隻巨大的飛鳥!速度極快的從天而降,很快讓陸風看清了這隻大鳥的全貌。
足足有十幾米的巨大的身軀上佈滿了細密的鱗甲,而兩隻生滿了長長黑羽的闊翼撲扇,竟然是直直的朝着陸風所躺的這塊地方落下。
強烈的氣流吹擊在陸風的臉頰之上,生疼。
閉上了眼睛,以免這陣大風捲起的沙礫落入眼中,陸風只能憑藉耳朵,捕捉到了這隻巨鳥並沒有直接的落在自己身上,而是落在了自己的身邊百米之外。
噼啪!
沙礫撞擊金屬的響聲在陸風的身周響起,這時陸風才注意到了自己的身體之上好像覆蓋着一層金屬的物體。
風,漸漸的靜了下來。
陸風也重新睜開了雙眼,及時的看到了從靜立巨鳥身上跳下的一個高大黑影。
“咦?”一聲驚異的叫聲響起,這個黑影很顯然的注意到了陸風,直直的朝着陸風走了過來。
“竟然會有人類士兵能夠在我們獸族巫師的血祭攻擊之下活下來”一連串的古怪音節從這個黑影的口中冒出,但是陸風卻發現自己竟然能夠完全聽懂這種奇怪的從未聽過的語言。
還沒來得及想明白自己怎麼會聽得懂這種語言,一陣刺痛就從陸風的大腦深處冒出,直接的讓陸風昏迷了過去
土黃色土製的屋頂,簡陋的木桌重新醒過來的陸風微微晃頭,將自己所在的地方看了個清楚。
這是什麼地方,怎麼這裏的擺設竟然比陸風老家那種最破舊的瓦房還破舊?
還有自己昏迷之前看到的那隻巨鳥,那種巨鳥絕對不可能出現在現實生活中,而且巨鳥之上竟然還有着騎士的存在。
難道自己穿越了?
經常混跡在等網絡站,很是閱讀過幾本穿越小說的陸風額頭上冒出了幾滴碩大的汗珠。
“你醒了?”那種奇怪的語言又在陸風的耳邊響起,不過這次卻是換做了一個悅耳的女聲。
彷彿風一吹就會散掉的木房被人輕輕的推開,一個嬌小的身影走了進來。
美女!
一頭金黃色的波浪長髮,挺翹的小鼻子下是一張鮮紅欲滴的紅脣,而兩隻有着金色瞳孔的大眼睛此刻正帶着一絲好奇的盯着陸風。
“你是?”陸風下意思的問出了聲,卻駭然發現自己竟然也是用的與剛纔這位金髮美女相同的語言。
“你可以叫我瑪麗,你是格裏特大人留在我們村落的,格裏特大人吩咐我們草根村的村長,恩,就是我阿爸,好好的照顧你”金髮美女嘻嘻一笑,將手中拖着的木盤放到了陸風牀邊的木桌上。
“格裏特?”陸風疑惑的問着,眼睛卻不由自主的被瑪麗端過來的木盤之上一大盤的肉塊給吸引了。濃郁的肉香味立刻讓陸風肚子裏傳來了一陣雷鳴般的響聲。
“嘻嘻”瑪麗立刻被陸風發出的肚子叫聲給逗笑,指了指盤子裏那至少十多斤的肉塊說道:“好了,你先喫飽了我再告訴你關於格裏特大人的事。”
確實餓了,陸風顧不得全身的疼痛,從牀上爬起,看到盤子旁邊也沒有什麼刀叉筷子之類的,陸風直接的用手抓起了一塊至少有手掌大小的肉塊塞道了嘴裏。
恩,雖然淡淡的沒什麼味道,但是勝在肉質不錯。
“你!你的屁股後面!”再正捧着肉塊喫的不亦樂乎的陸風突然的指着瑪麗的身後,一口肉沫噴了出來。
一條毛茸茸的金色毫尾在瑪麗轉身之際從瑪麗的臀部閃出,讓陸風差點沒嚇暈過去。
“怎麼了?”看到陸風一副見了鬼的樣子盯着自己的金色尾巴,瑪麗小臉一紅,將身體扭轉,擋住了陸風的眼神:“難道你不知道這樣盯着一位狐族女子的毫尾是很不禮貌的嗎?!”
“狐狐族?”陸風的腦海立刻浮現出了一隻毛茸茸的狐狸形象。
“你沒見過狐族嗎?”瑪麗微微蹙了蹙眉,對着仍然張着大嘴的陸風問道。
穿越了,自己是真的穿越了,陸風腦海裏不停的嗡嗡叫着。
還好,自己不知道怎麼搞的,能夠聽得懂這裏的語言。
陸風微微的回過了神,將流着混着肉沫的口水重重的擦掉,用顫抖的手指指着瑪麗:“狐族?難道還有虎族,牛族,馬族什麼的?”
“我們獸人帝國除了我們狐族外還有三大主族和十二副族”瑪麗微微歪着頭,好笑的望着陸風:“你是征討我們獸人帝國的人類軍隊的士兵,怎麼對我們獸人一點都不瞭解?”
陸風仔細的注意之下,才發現了瑪麗隱藏在金髮之中毛茸茸的小耳朵,與狐狸的耳朵非常相似:果然是狐族啊!
“征討獸人帝國的士兵?”陸風喃喃的重複着瑪麗的話語,搖了搖頭:“我可不是什麼士兵!”
“還說你不是士兵,那你身上的盔甲和你胳膊上的紋身怎麼解釋?”瑪麗的眼神中閃過了一絲輕蔑,哼了一聲,轉身就朝着門外走去:“放心,我們不會對你怎麼樣的,在格裏特大人回來之前,你是絕對安全的。”
身上的盔甲?胳膊上的紋身?
陸風驚醒似的掀開了身上蓋着的數塊動物毛皮織就的‘毯子’,朝着自己的身上看去。
我還是我嗎?
明顯是經過了艱苦鍛鍊練就的結實肌肉,雙臂兩側各自紋着一隻展翅欲飛的雄鷹與一條奇異的虎形惡獸,撫摸着腹部八塊棱角分明的腹肌,陸風不顧身體上的刺痛,跳下了牀,衝出了門。
刺眼的陽光。
陸風就這麼穿着一條短褲,跑出了木屋,顧不得被陽光晃迷糊的雙眼,急急忙忙的朝着木屋外不遠處的那條小河跑了過去。
褐色的短髮,兩隻蔚藍色的瞳孔,還有挺直的鼻樑,望着清澈河水中倒映出的這張算的上帥氣的臉龐,陸風發出了一聲痛苦般的**。
果然!這個身體,不是自己的身體!
擁有純粹的中國血統,陸風的樣子可不是現在這幅與自己原來世界裏西方人相像的面孔。
穿越,還是依附在了另外一個人的身體之上。
陸風一屁股坐到了河邊溼漉漉的沙地之上,呆滯的眼神愣愣的望向了河水。
“你怎麼了?”一個好意的聲音在陸風的耳邊響起。
同樣是狐族那標誌性的金黃色短髮與長尾巴,站在陸風身邊的,是一個個頭不到一米的小男孩。
陸風搖搖頭,無語的苦笑着望着身邊這個有着一條細細金色尾巴的狐族小傢伙。
這是一個位於山谷之中的小村落,陸風的出現很顯然的引起了大部分人的注意,一個個的有着長長金色尾巴的狐族慢慢的圍了上來。
“辛迪!回來!”一個年長點的美麗狐族女子朝着陸風身邊的小男孩叫着,揮手。
“媽媽!”看着這個狐族女子,叫做辛迪的小男孩回頭望了一眼對於他來說很好奇的陸風,蹣跚着跑回了他媽媽的身邊。
警惕、懷疑、好奇陸風從這些狐族婦孺的眼中,看到了各種情感。
“這個人類是獅鷲騎士格裏特大人特意留在我們草根村的,大家不用擔心,這個人類會在我和村防隊的監視下的,不會威脅到大家的安全”洪亮的嗓音在河邊響起,陸風微微眯起了雙眼,迎着陽光望向了河對面出現的一個身影。
相比村子裏這些婦孺普遍不到一米五的嬌小身體,這個出現在河對岸的狐族男子身高雖然也不會超過一米七,但是卻也在暫時習慣性的認爲狐族人身高不高的陸風眼中算的上是人高馬大了。
一身亮銀色的鎖子甲,金黃色的長髮用一個銀色圓環圈起,這個臉蛋絕對比在陸風以前記憶中那些男明星帥上數倍的狐族男子手中正抓着一根一米多長的銀色長槍,慢慢的從陸風所在的這條小河的對岸樹林裏走出。
隨着這個狐族男子的出現,又是幾個同樣有着帥氣臉蛋的狐族男子從樹林裏冒出,不過與這個首先出現的狐族帥哥相比,這些狐族男子的盔甲與武器就遜色了許多。大部分都是穿着皮甲與拿着木製槍桿的長槍。
淡淡的銀色光芒從這個一身銀甲的狐族男子身上一閃而現,就在陸風以爲自己眼花之際,銀甲狐族男子已經一個跨越,以與地心引力原理完全不符的跳躍高度,越過了長達數米的小河。
“哥哥!”在陸風仍然張着大嘴驚訝之際,瑪麗已經從圍觀的狐族人羣外鑽入,朝着這個銀甲的狐族帥哥叫道。
“瑪麗,這個人類醒了怎麼不告訴我?他可是人類,如果對我們村落造成了什麼傷害,可就是我們村防隊的責任了”銀甲狐族帥哥微微的皺着眉頭,對着跑過來的瑪麗輕聲說道。
“格裏特大人不是說過這個人類沒什麼鬥氣與魔力波動,應該只是最普通的人類士兵而已嗎,所以我也就沒有驚動哥哥你這個大忙人嘛”瑪麗笑眯眯的挽住了銀甲帥哥的胳膊,說道。
“人類可是比我們獸人要狡猾多了,就是沒有什麼實力,最好也不要太接近他們”銀甲帥哥用一種鄙視的眼光盯了一眼陸風,對着瑪麗笑道。
“巴特爾,把這個人類帶回他的房間,別讓他亂跑”對着身後的一個狐族戰士吩咐道,銀甲男子拉着瑪麗朝着人羣望去:“大家都散了吧,這個人類會在我們村子留幾天,大家最好不要和他接觸。”
異族就是異族啊,果然是互相之間沒有什麼好感,陸風在肚子裏搖頭想到,臉色不變的乖乖跟着走到自己身邊的狐族戰士朝着小木屋走去:光看那個狐族帥哥的能力,就知道自己絕對在這裏屬於弱小的一種存在,還是老實點好。
很快,陸風就在這個異界的小村子裏生活了十多天,對於這個異界也有了初步的瞭解。
淺龍大陸,就是陸風所在的這片大陸,被一片大洋所包圍。在這片大陸之上,被一條巨大無匹的山脈分割爲四塊面積不等的區域,而獸人帝國,就是位於這四塊區域中靠北的一塊。
與獸人帝國接近的一塊區域就是居住着強大的人類帝國了。
種族的差異讓人類帝國與獸人帝國之間戰爭不斷,爭端不斷。
雖然人類帝國擁有這片大陸最廣袤的土地與最發達的文明,但是擁有強大戰力的獸人帝國卻是牢牢的將意圖擴張的人類阻止在了獸人帝國所處山脈之外。
就在數十天之前,人類聯盟的一個軍團就不宣而戰的從隔開獸人帝國與人類帝國的山脈交界處衝破了獸人帝國的防禦堡壘,衝入了獸人帝國,卻不巧的碰上了獸人帝國的巫師團,在獸人巫師的攻擊下全軍覆沒。陸風,就是附身在了其中一個倒黴的人類士兵身體之上。
獸人帝國的巫師團,是整個獸人帝國最高端的力量體系之一,一向是護衛着獸人帝國帝都的安全。而這次也活該這個想到獸人帝國裏打打秋風的人類軍團倒黴,湊巧獸王派出巫師團的高手到獸人帝國邊境辦事,整個萬人編制的人類軍團在恐怖的巫師巫術之下飛灰湮滅了。
而陸風,則是不知道怎麼在那恐怖的毀滅性巫術之下活了下來,被巫師團派出的獅鷲騎士格裏特發現。由於急於趕上已經朝着帝都撤回的巫師團,格裏特順手將陸風仍到了最近的一個村莊,也就是陸風現在所在的這個狐族村莊。
畢竟一個活着的俘虜,比一個死去的俘虜更能讓格裏特在自己的功勞簿上劃上那麼一小筆。也正是這個原因,陸風纔會留下了一條小命。
陸風身上的傷勢好了大半,而十多天的相處,也讓負責給陸風送飯的瑪麗對陸風的警惕降到了最低點。
“今天哥哥和村子裏的戰士打倒了一頭火牛,你可是有口福了”躺在牀上無聊的盯着破落的木屋頂的陸風不用回頭就知道是美麗的瑪麗小狐狸來給自己送飯了。
沒有電腦,沒有電視陸風現在感覺就是:時間是多麼的難以打發啊!
每天除了喫就是睡,讓陸風感覺自己簡直就像是一頭被圈養起來的小豬。
“瑪麗,我能夠出去走走嗎?整天呆在這屋子裏,可是無聊死了”抓了一塊牛肉送進了嘴裏,陸風朝着瑪麗說道。
雖然是獸人們痛恨的人類,但是因爲格裏特這位地位崇高的獅鷲騎士吩咐過瑪麗的父親,也就是草根村的村長要好好的照顧陸風。所以陸風在草根村裏的待遇還是很不錯的,一般來說像草根村這種獸族小村莊,就是村長也無法每天喫到肉食的。但是陸風卻可以每天都分到一份足量的肉食。
“上次你出去我可是差點被哥哥臭罵了一頓,哥哥是最討厭人類的了,你就好好的呆在屋子裏不行嗎?”瑪麗面露難色的搖搖頭:“大不了以後我多抽點時間陪陪你。”
“那你也不可能一整天都陪着我啊”陸風笑嘻嘻的朝着瑪麗說道:“我整天呆在屋子裏都快呆的發黴了,我知道瑪麗是最善良的姑娘了,一定不會看到我這個‘貴客’這麼難受的,是吧?現在我簡直就感覺自己是在坐牢一樣。”
你現在可就是一個俘虜啊,瑪麗心裏暗自的癟了癟嘴。
不過善良的瑪麗還是想了想,點了點頭:“好吧,不過你出屋子必須要讓我知道,還有,你出去的時候都要我陪同着纔行。如果被村子裏那些戰士看到,說不定會找你的麻煩,要知道那些戰士可都是非常討厭人類的。”
“我就知道瑪麗是最善良,最可愛的姑娘了”陸風立刻眉開眼笑,幾口將盤子裏的肉塊吞進了肚子,拉着瑪麗就朝着門外走去。
藍天,白雲,我來了。
在明媚的陽光之下,陸風舒服的伸了個懶腰,開始照着第八套廣播體操的規定動作晃動着身體。
“你在幹嗎?”好奇的望着奇怪的扭動着身體的陸風,瑪麗笑嘻嘻的問道。
“活動身體!”將在房子裏呆的快生鏽的身體活動了開來,陸風與瑪麗沿着村子邊開始慢慢的散步。
“這是什麼地方?”與瑪麗一路笑談,陸風很快就走過了大半個村子,有着瑪麗的陪伴,那些村子裏的老弱婦孺和偶爾出現的狐族戰士都沒有對陸風的出現表現的過於驚奇,但是走到村子後,陸風就很驚奇的指向了村子後那個山坡邊的一片房屋。
一片破落的,比起陸風所在的那座破木屋都要破舊許多的房子羣。
“那裏是我們狐族的附庸族們住的地方,我們狐族雖然比起獸人帝國其他三大主族來說勢力差點,但是卻也擁有不少附庸族,我們草根村的附庸族一共有一千多人呢”瑪麗帶着自豪的語氣說道,帶着陸風朝着山坡走過去。
雜亂的稻草是這些房屋最主要的建材,最好的房子也不過是多搭了幾塊木板而已。
幾個矮小的,拖着長長灰色長尾的婦女將一個個乾癟的灰色果子放到了一個黑黑的大缸之中,用長木杆用力的杵搗着,灰色的果肉很快的混成了一團,然後一塊塊的紅薯樣的莖塊仍進了大缸之中。
幾個小孩子乖巧的在放着莖塊的簍邊幫着忙。
“這是我們獸人最普通的食物”看到陸風站到了這幾個獸族婦女旁饒有興趣的看着,瑪麗介紹道“是用慄樹的果子和稻薯一起混合做成的,雖然味道不怎麼樣,但是我們獸人都是喫這個長大的,可以說是我們獸人帝國的國食。”
“瑪麗小姐,你怎麼來了?”看到瑪麗和陸風,很快就有小孩跑進了這片草屋之中,一個有着長長白鬍的老者在兩個壯實的獸人陪伴下從草屋之內走了出來。
“這是我們草根村附庸族的族長,巴克斯”瑪麗對着陸風介紹道:“我們狐族最大的附庸族就是狼族了。”
難怪這裏的獸人大多數都看起來有着狼的痕跡,陸風心裏暗自想到。
“我來看看你啊,巴克斯爺爺”瑪麗朝着這個一臉智慧的老者微笑着。
“瑪麗小姐,這個人類就是獅鷲騎士大人留在我們村子的那個人類戰士嗎?”不客氣的打量着陸風,巴克斯的老臉上露出了一絲憤恨。
對於獸人的老者來說,對於人類的痛恨是最大的,這也和獸人帝國與人類帝國在數十年前那頻繁的戰爭有關。
“是的,巴克斯爺爺,我帶他來這裏看看”瑪麗點點頭:“對了,巴克斯爺爺,今年我們的收成好嗎?”
“唉,今年我們草根村的慄樹與稻薯產量又下降了半成”巴克斯的眉頭深鎖,更是讓一張老臉形成了一朵快要凋謝的菊花:“難道是我們的獸神拋棄了我們嗎?據我所知,我們附件村落的糧食產量也都有着不同程度的下降。”
“哥哥說我們現在的捕獵量已經達到了最大,不能再加大捕獵的力度了,不然我們附件山脈之中的獸羣將會無法恢復元氣”瑪麗也深深的嘆了口氣:“爸爸說我們村子現在的情況不是很好,庫藏的糧食也不多了。”
“瑪麗小姐不用擔心,我會讓我手下的這些小崽子勤快一點,看看能不能在我們附近的山脈裏開墾些荒地出來”巴克斯微微一笑,岔開了話題:“瑪麗小姐開嚐嚐我們新做的慄餅,這些慄餅可是加上了村長從城裏帶來的花蜜。”
“好啊”瑪麗高興的接過了巴克斯身邊獸人遞過來的一個從旁邊婦女那裏拿過的竹盤,從盤子裏拿出了一個灰裏透黃、巴掌大的餅子,朝着陸風一笑,遞了過來:“來,嚐嚐我們獸人的慄餅,這裏面可是摻了我們獸人裏蜂人的特產花蜜。”
接過了瑪麗小手遞過來的慄餅,陸風滿懷希望的啃了一口。
呃還不錯。
帶着絲絲的甘甜,一個餅子下肚,陸風立刻感覺到了踏實。
這種將慄樹果實與稻薯不斷搗實而成的慄餅就像壓縮餅乾一樣,十分的填肚子。
瑪麗也拿起了一個慄餅,細細的啃着。
“來,想喫嗎?”看到那幾個狼族的小孩眼巴巴的望着自己,陸風手裏拿着慄餅朝着他們招了招手。
但是那幾個狼族的婦女揮舞着手裏的長木杆,把這幾個想到陸風身邊混食的狼族小孩打了回去,讓陸風一臉的尷尬。
告別了巴克斯,瑪麗帶着陸風朝着村子走回。
“不僅是我們獸人,聽說你們人類帝國也面臨着糧食缺乏的危機,是嗎?”瑪麗的一對彎彎的柳眉緊蹙,狠狠的盯了陸風一眼:“不過你們人類帝國竟然把主意打到了我們頭上,希望掠奪我們獸人來彌補自己的糧食不足,哼,要不是我們的巫師團正好有事前往邊境,這次你們差點就得逞,把我們邊境的糧食搶光而去。”
聳了聳肩,陸風知道如果說自己不是這個世界的人估計也沒人相信,只能悶着頭不說話。
“你倒是說話啊?”不過瑪麗可沒打算就這麼放過陸風,推了推陸風。
“說什麼?”陸風睜着眼睛不解的問道。
“你們人類帝國是不是也出現了這種收成減少的情況啊”瑪麗沒有好氣的哼了一句。
“我不知道”陸風翻了個白眼,看到瑪麗臉色不善,想想自己以後還要靠她出來走動,只能隨便想了個理由:“我一直都在軍隊裏待著,怎麼會知道收成好不好?”
“真笨”瑪麗那雙有着美麗金瞳的眼睛眨了眨,對着陸風癟了癟嘴。
“瑪麗!”就在陸風與瑪麗回到村口,瑪麗的哥哥,銀甲帥哥待著兩個狐族戰士正從村子裏走出。
“你帶着這個人類去了那裏?”瑪爾法,瑪麗的哥哥,皺着眉頭對着瑪麗叫道。
“陸風他說他在屋子裏閒的無聊,我就帶他出來走走嘛”瑪麗歡呼着跑到了瑪爾法的身邊,摟住了瑪爾法的手臂:“對了,哥哥,今天的收穫怎麼樣?”
“別提了”瑪爾法的眉頭皺的更深:“今天連草兔都沒有看到一隻,現在羅斯山脈的外圍我們都已經捕獵了一遍,成年的野獸都已經差不多別我們打完了,而更深處已經不是我們實力可以探索的了。”
“這個人類很閒嗎?”瑪爾法帶着寒光的雙眼打量了一下陸風:“現在我們正準備去開闢我們山谷後山脈上的荒田,正好缺少人手,我看就讓這個人類跟着那些附庸族一起去開闢荒田好了!”
心裏咯噔一聲,陸風從瑪爾法看向自己就知道沒什麼好事了,沒想到這個瑪爾法竟然會讓自己去開荒!看來今天自己運氣不好,正好碰上這個傢伙心情不好!
“哥哥,格裏特大人不是說要我們照顧好這個人類嗎?”瑪麗好心的維護着陸風。
“哼,這個人類只是格裏特大人的俘虜而已,只要他死不了,格裏特大人就不會怪罪我們”瑪爾法瞄了瑪麗一眼:“瑪麗你怎麼這麼袒護這個人類,難道你忘記了我們的瑪格嬸嬸就是被這些卑鄙的人類殺死的嗎?”
“但是”瑪麗還想說些什麼,卻被瑪爾法毫不客氣的打斷:“我想就算父親在這裏也不會發對!我們可沒有義務也沒有能力來白養一個人,還是個人類!瑪麗,不要以爲我不知道,你每天都偷偷的拿肉給這個人類喫,連我們狐族的狐人都只有一個星期纔有機會喫一頓肉,你卻每天都給這個該死的人類肉喫!以前是因爲這個人類受到了我們巫師的巫法攻擊後身弱體廢,我纔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現在這個人類已經差不多好了,哼!還閒的無聊,瑪麗,你就不要再袒護他了!”
看到瑪麗在那裏紅着臉,陸風的心裏閃過了一絲莫名的心痛。
雖然從明白了自己已經身在異界後就一直將這些獸人當作了npc似的人物,自己一直都無法對這個世界有歸宿感,但是瑪麗這個純潔善良的女孩卻一直都對自己照顧有佳,現在,爲了自己,瑪麗卻正在被自己的哥哥責罵。
“好了!我會去的!”陸風揚着頭,盯着瑪爾法:“我不會在這裏白喫白喝,如你所願,我會去開墾荒田。”
“謝謝你,瑪麗”看着瑪麗擔憂的眼神,陸風微微一笑:“我現在身體已經好的差不多了,做做事正好可以活動活動。”
“哼,還好你沒有仗着我妹妹的袒護拒絕,算你聰明”瑪爾法看着陸風,手中的銀色長槍看似不經意的朝着陸風的身體上虛劃而過:“不然我會通過我的父親來強制的讓你去參加墾荒,那時候可就沒有你自願去那麼好了。”
無奈的聳聳肩,陸風知道以自己現在的身體,說什麼話都是多餘的,朝着瑪麗點了點頭,朝着自己的那間木屋走去。
“瑪麗,以後送飯的事情就交給侍女就可以了”瑪爾法搖搖頭:“我可不希望我可愛的瑪麗妹妹和一個卑鄙的人類走這麼近。”
“陸風他看起來不是個壞人”瑪麗撅了撅嘴,有點不高興。
“好了,我的好妹妹,這幾天你就好好的呆在家裏,我會讓巴克斯派人來帶着這小子去開荒的”瑪爾法揮揮手,帶着兩個狐族的戰士朝着村子外走去:“我去村子外面轉轉,晚飯時再回來。”
朝着瑪爾法的背影做了個鬼臉,瑪麗轉了轉眼珠:“恩,明天陸風就要去開墾了,看來我要繼續的去偷點肉來給這個傢伙喫,這樣纔有力氣來做事嘛,哼,哥哥你這個壞蛋,都不陪我玩,又不許我和附庸族混在一起,好不容易有個人類出現,我自然是要找他來解悶嘍,嘻嘻”
草根村一共有狐族二百多人,而附庸族卻足足有一千多人。
而從瑪麗的口中得知,作爲獸人帝國四大主族,草根村的狐族們還算是最‘寒酸’的貴族了。在獸人的城市裏,那些狐族可都是擁有着更多的附庸族,一個狐人,至少也擁有成百上千的附庸族。
在草根村所在的這個山谷後,一共有着千畝多的田地,種植着慄數與稻薯,供應着整個草根村的生活所需。而因爲土地的枯萎,草根村正面臨着食物的危機,所以,開墾新的田地是當務之急。
第二天的早上,陸風就被兩個狼人從睡夢中叫醒,帶到了附庸族們所在的聚居地。
一條t型、長滿了倒刺的木棍塞到了陸風的手中,巴克斯打量了一下陸風壯實的身體,點了點頭:“好了,你就跟着道爾去後山吧。”
“我就是道爾”一個粗獷的聲音在陸風的耳邊響起:修長的身體,一根比陸風手臂還粗的鐵棒架在肩上,這個從巴克斯身後閃出的壯實狼人朝着陸風咧嘴一笑,一排尖銳的牙齒在陽光下閃爍着冷冽的光芒:“我是我們草根村附庸族的戰隊長,負責附庸族的戰鬥小隊,這次開墾荒田的安全是我負責,我希望你能夠老老實實的幹活,不要做些無謂的動作。”
點點頭,陸風對於自己的俘虜身份也是無可奈何。
“這次的開墾隊是由我們狼族和鼠族一起組成”巴克斯對着道爾說道:“你一定要好好的管着那批鼠人,讓他們別偷懶,你也知道那些鼠人的性格,他們可是時時刻刻都想着偷懶。”
“你放心,我會好好的管教那些鼠人的”道爾揮了揮手中的鐵棍,臉上露出了一個看似憨厚的笑容。
“大家跟着我走!”對着身後排成了兩對的獸人們叫道,道爾看了看陸風,笑道:“你就跟着我一起走。”
鼠人也是依附狐族的一個附庸族,他們的個頭普遍矮小,而且面目猥瑣,一向都是獸人帝國最底層的存在。
相對於狼族這種有着一定戰鬥能力的種族,鼠族是地地道道的低階種族,在獸人帝國的十二附庸族中也是排在最後。
從一路上這些狼人隨意的吆喝卑躬屈膝的鼠人就可以看出來,鼠人是沒有任何地位的。
羅斯山脈,就是將整塊大陸分割的巨大山脈,橫貫縱橫整個大陸。
現在,陸風這批開墾者就是要到山脈邊的山坡之上,去開闢新的土地。
在大學中,陸風就曾經跟着自己的導師,那位有名的土地專家,一起到偏僻的山區試驗過新的種子,所以,對於開荒,陸風倒是沒有任何的陌生感。
別人穿越都是喫香的喝辣的,自己竟然會被硬壓着來做苦力,陸風苦笑着,看着身邊一直將手中的鐵棒朝着自己身上比劃的道爾,將手中的木棍換了個肩膀隔着。
還好自己現在的這幅身體擁有非常強健的體魄,拿着木棍還揹着道爾特地交給自己的一大袋食物也沒有覺得有多麼喫力。
這次的任務是在山坡邊開墾出至少百畝的新田地,所以陸風這隊接近二百人的隊伍需要一直奮戰數天,每個人都揹着不少的食物。而很顯然,道爾和幾個強壯的狼人戰士,所謂的監督隊的食物都被道爾放到了陸風身後的揹包上。
看來獸人們對於人類的仇恨,比之前自己相像的還要大。
之前在瑪麗這個善良的小姑娘照顧下,陸風還沒有特別感覺到獸人們的敵意,現在與道爾走在隊伍的最前面,不用回頭陸風也可以感覺得到那些狼人和鼠人對自己那種仇視的目光。
陸風們所要開墾的山坡離草根村並不算太遠,在一個小時之後,一片荒涼的土地就出現在了陸風的面前。
“不會吧”看着面前這片荒地,陸風一眼就看出了這片地的土質不行。
這樣的田種什麼都不行了。
“好了,我們的任務就是把這片山坡上的所有石頭與雜物除掉,然後鬆土,種下慄樹的果實就完事了”道爾的大嗓門在這片山坡上響起:“大家明白了沒有?!”
“知道!”狼人整齊的叫聲與鼠人們參差不起的弱叫交相輝映,讓道爾的眉頭一皺。
“怎麼一點力氣都沒有,再說一遍!”手裏的鐵棍直指着那些鼠人,道爾大喝。
“知道!”在道爾那凌厲的眼神之下,鼠人們挺直了身體,竭力大聲的叫了起來。
“好!開始幹活!”道爾手中的鐵棍用力的砸下,塵土飛揚,直接在堅實的地面之上砸出了一個碗口大小的深坑,讓陸風目瞪口呆。
瑪麗的哥哥瑪爾法在陸風面前展示的是那種飄逸的靈動,而道爾,現在這立威的一棍則是展示的一種暴力的強悍。
果然是異界啊,一個人竟然可以有這麼大的力氣,陸風心裏感慨着,老實的把身上沉重的包裹扔到了一邊,拿着手中的木棍和那些鼠人狼人朝着山坡上走去。
這幅身體,真好!
兩個小時之後,陸風輕輕的抹去了頭上的汗珠,感慨着。
連着幹了兩個小時的活,陸風也不過是感覺纔剛剛的活動開身體而已。就是搬動山坡上的大石時,陸風也感覺到了自己似乎毫不費力,最奇怪的,是在陸風用力時,陸風總感覺自己的身體立似乎流動着一股熱流,隨着熱流的流動,陸風感覺到自己的力氣也是倍增。
幻覺嗎?
在陸風仔細感覺時,這種感覺似乎又消失了。
“給我努力的幹活!”道爾的大吼聲在陸風的耳邊響起,一個偷懶的鼠人在道爾的大叫下立刻的加快了手上的動作。
看着陸風流暢,絲毫沒有停頓的動作,道爾的眼中閃過了一絲疑惑。
明明是身體內沒有任何的魔力或者鬥氣,卻有如此的身體素質。
人類,可不是獸人,向來人類的身體如果沒有鬥氣的支持,一般都是比較贏弱的,想陸風這樣擁有如此體力的人類,可是十分少見。
“吼!”就在衆人賣力的搬動着山石與雜物時,一聲巨大的吼叫聲在山坡之旁的山脊之上響起。
“大家快回來!”臉色狂變,道爾與幾個狼人戰士一躍而起,從山坡邊休息的枯樹樁旁直奔着山坡後而去。
一隻彷彿犀牛般、足有四米長,二米高的巨大怪獸從山脈後的石樁後奔出。
“快逃啊!這是火牛!”一個鼠人首先把手中的木耙仍掉,飛快的四肢着地,朝着山坡下狂奔。
可惜鼠人在速度上是比不過狼人們的,很快直衝過來的火牛就將一個鼠人挑在了它頭顱上碩大的獨角之上,鼠人臨死悽慘的叫聲讓逃命的鼠人和狼人們速度立刻達到了一個最快的頂峯。
“媽的,給我死!”負責這批人安全的道爾與身邊的三個狼人戰士已經奔到了這隻火牛的身邊,道爾手中的那根大鐵棍狠狠的掃在了火牛的身上,而另外三個狼人戰士手中的木矛也朝着火牛的兩隻眼睛和頭部脆弱的地方捅了過去。
蓬!
鐵棍狠狠的擊在火牛的頸部,雖然將火牛的身體震的一歪,卻也讓道爾整個人被反彈而回,其他三個狼人戰士的木矛紮在火牛及時閉上的雙眼和額頭上,卻只是在幾聲“噼啪”的折斷聲後,木矛斷裂成了兩半。
“撲哧”兩道赤紅的火焰從火牛那兩個大鼻孔裏直噴而出,準確的落在了兩個膽敢戳自己雙眼的狼人戰士身上。
焦味,隨着兩個狼人戰士的慘叫隨風而揚。
“啊!”看着自己的兩個兄弟變成了火人,道爾怒了。
全身的毛髮明顯的迅速變灰變濃,道爾整個人彷彿受到了月光照射的狼人一般,迅速的變身。
在衆狼人和鼠人奔逃時,陸風雖然也是心跳如鼓,緊張的不得了,以在衆人之中最快的速度跑在最前面,卻仍有閒暇回頭望着戰鬥的情況。
除了頭部沒有變化,道爾整個身體都漲大了一圈,灰色的長長毛髮覆蓋了道爾暴露在粗布衣服外的身體,雙目只中血光閃動,道爾一腳蹬開了身邊的狼人戰士,躲開了火牛的回頭一頂,手中的鐵棍閃電般的掃向了火牛的唯一弱點:頭顱。
作爲生活在草根村附近最危險的魔獸,火牛的習性草根村的每一個人都瞭解的很清楚。
作爲火系的中級的頂階魔獸,火牛可以說是對草根村威脅最大的魔獸,他們全身的堅硬牛皮刀槍不入,而作爲火系的中級魔獸,他們可以輕易的瞬發低級的魔法,剛纔從火牛鼻孔噴出的兩道火焰就是低級的火焰魔法-火焰閃。
像草根村這些普通的狼人戰士不過是最普通的低級戰士,即使是面對這種低級的魔法,也沒有絲毫的抵抗之力。
而唯一能夠阻擋火牛的,也只有初步的擁有了獸化能力的戰士-道爾可以做到了。
蓬!
鐵棍再次狠狠的砸在了火牛的頭頂上,這全力的一擊讓道爾手掌上的虎口都溢出了鮮血,也成功的將火牛重重的砸到在了地上。
喘息着,道爾全身的灰色毛髮迅速的縮回身體表面,雙目的血紅之色也慢慢的褪去。
畢竟道爾的實力還屬於低級戰士的範疇,只是初初的接觸到了獸化的邊而已,現在奮力一擊之後,道爾的獸化也開始消失。
因爲道爾的一腳躲過了一劫的狼人戰士,一瘸一拐的走到了道爾的身邊:“大哥!好厲害,連火牛都被你收拾了!”
“雖然剛纔我那一棍是我全力,但是如果我能一棍打死中級頂階的魔獸,也算是中級的戰士,而不是現在的低級戰士實力了”道爾倒是挺有自知之明:“不對,這頭火牛還沒死!”
應着道爾的這句話,歪到在了一邊的火牛一聲咆哮,一道比起剛纔粗多的火焰從火牛的口中直射而出,朝着道爾射來。
“大哥!”在道爾身邊的狼人戰士用力的推開了已經無力躲閃的道爾,自己卻在這烈焰之中成爲了一個人形蠟燭。
“柯南!”道爾大叫一聲,可惜剛經過了狂化,現在的道爾根本是全身無力,根本就無法再有什麼動作,眼看着火牛已經翻身而起,朝着自己衝來,道爾也只能雙眼一閉,等死。
“啪”一塊鵝卵大小的石塊從遠處直飛而來,準確的打在了火牛的頭上。
驚訝的望着去而復返的陸風,道爾很顯然無法理解陸風的做法。
當初自己爲了救一個不認識的小女孩而送命,現在仍然沒有吸取教訓,陸風在心裏暗自的搖着頭,開始拼命的朝着山坡下跑去。
被自己吸引住了注意力的火牛可是不會放過自己,如果不快點跑,死定了。
還好中級的魔獸還沒有產生智慧,被陸風一激怒,救放下了道爾,朝着陸風死追而來。
馬力全開,陸風的感覺是現在不是在跑三千米長跑而是在跑三千米的短跑,根本就是以最快的速度保持着進行長跑,不過現在的這幅身體似乎每到快感覺不行的時候就會從身體裏湧出一股熱流,讓陸風的精神一振,又可以重新的維持着速度。
火牛可是不幹了,追了一段後看到陸風的速度絲毫不比自己的慢,頓時鼻孔一張,兩團赤紅的火焰流射向陸風。
“啊!”完全是憑身體的素質在拼命奔跑的陸風那裏顧的及躲閃,兩團火焰正中後背,頓時讓陸風被擊中,飛起,落下,變成了一個火人在地上翻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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