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童鞋中秋快樂~~
一定要玩的開心,喫的高興,看的舒暢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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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就這麼默不做聲的站着,無話可答。
這時大師兄從一邊走了過來,拿過陌長老手中的木牌,同樣一一看過三人,最後將目光落到小夜臉上,“你很有出息,才學會法術就開始與人打架了?很好,看來這個任務很適合你去做。”
這句話不知道是讚許還是揶揄,總之是嚇了小夜一跳,她慌忙擺手,脫口而出,“不不不,我沒有出息!”
魯迅先生曾經曰過:不在沉默中爆發,就在沉默中滅亡。她沉默了這麼久,只不過是不想滅亡,可是她也沒有爆發啊,只是小小的反擊了一下,難道也不行?
小夜一時忍不住的真情流露惹來了雪凝師姐和糰子頭鄙夷的目光,陌長老倒是和藹的笑了起來。
大師兄臉上似乎也略有一絲笑意,“不用謙虛,我剛剛已經見識過你的實力了。”
這個大師兄,說話怎麼總是讓人分不出褒貶之意來?小夜也只好閉嘴不答了。
大師兄也沒再跟她說話,而是將手中的牌子輕輕一拋,扔到了雪凝師姐手中,小夜以爲是大師兄改主意了,要將任務交給雪凝師姐去做,心中大大的鬆了口氣。
雪凝師姐拿起木牌看了會,忽然臉色就變了,“大師兄,這,這西水鎮的位置……不是在臨水關附近麼?”
“嗯。”大師兄點了點頭,“就是因爲西水鎮離臨水關很近,所以才讓你們三個人結伴前去。”
什麼?!小夜差點又驚叫出來,讓她與這兩個人結伴去?沒聽錯吧!要是這樣她倒寧願一個人去。
“大師兄!我才練氣九層,我,我能去那裏麼?”糰子頭瞬時做出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
“是讓你們去臨水關附近的西水鎮,又不是讓你們去臨水關,你們完成任務立即返回。”
雪凝師姐也糰子頭同時哭喪着一張臉,只有小夜不明所以,不過,他們口中所說的臨水關,總覺得似乎在哪裏聽過。
陌長老見她們一臉讓她們去送死的神色,於是忍不住開口:“這個任務太過簡單,沒有必要派高階弟子前去,西水鎮雖然離臨水關很近,但是你們相機行事應該不會有什麼危險,再者,門派裏也就只有你們三人正閒着。”
冤啊!小夜在心中嘶吼,她纔沒有閒着好不好,她只是碰巧在今天出了關而已!貌似她就跟《東成西就》裏面那個一出關就被鞋子砸死的周伯通一樣悲慘,看來以後出關得看黃曆。
最後三人輪流上訴無效,均被大師兄予以駁回,並勒令她們馬上收拾行裝前往西水鎮。
雖然心中極度的不願意,但是師門之令難違。
小夜也沒什麼東西好收拾,反正的全部家當都隨身帶着,聽大師兄那意思西水鎮的路程似乎還頗遠,這一去至少也是十天大半個月的。上次跟着秦列一起出去倒沒有覺得有什麼,這次輪到她自己出去卻有點心慌慌的,更要命的是同雪凝師姐和糰子頭這麼兩個人一起去,簡直比獨行還危險的多。再加上雪凝師姐和糰子頭從接到那面牌子開始就哭喪着臉,好似要去就義似的,更讓小夜覺得有種風蕭蕭兮的寒意。此去必是艱難險阻,小命堪憂,雖然沒有東西要收拾的,不過卻想跟秦列說一聲,就像是要出遠門的時候要跟家人道個別一樣,讓他們知道自己的行蹤,心中總踏實一些。
小夜站在廣場上,望着太清殿猶豫着。
“看什麼?他可不在山上。”一邊雪凝師姐見她如此特意說道。
“你怎麼知道?”
“我當然知道。”雪凝師姐一抬下巴,帶着一種勝利的姿態走了。
心中怕的要死,還不忘打擊別人,真是搞不懂不這人是什麼心態,小夜對雪凝師姐表示無語,不過,該死的!爲什麼她會知道秦列的行蹤?
那傢伙下山去竟然都不告訴她,可惡!
經過一番折騰,三人終於下了山。
雪凝師姐和糰子頭兩個湊在前面不停的感嘆抱怨,其間還附帶了些許好奇。小夜就跟在她們後面,有一句沒一句的聽着,聽來聽去就只聽出了一個大意:臨水關是個很可怕的地方。
跟這兩個人出門和跟秦列出門完全是兩個感覺,小夜都懶得跟她們說話,一個人慢慢的在後面晃,走着走着就落的遠了,雪凝師姐回頭怒喝,“喂!走快點,沒喫飯啊?”
拜你所賜,我確實已經好多天沒有喫過飯了,小夜給了她一個白眼,心中腹誹。
“她又裝啞巴。”糰子頭指控。
“哼!叫她裝!”雪凝師姐開始掐法訣。
於是一場亂戰又開始了,三個女人不顧形象的在田間打過來打過去,好在附近人煙稀少,沒有什麼人來圍觀。
直到三人都靈力耗盡,才停下來,喘口氣,繼續趕路。
夜裏就找個近水的地方生一堆火,席地而宿,有時雪凝師姐餓了,就命令小夜,“你去抓點野兔野雞來喫。”
“要去你自己去。”
“你竟然不聽我的!大師兄和陌長老說過你們得聽我的!”
“我沒聽到。”
“你要死!”
三人再戰一番,都累的爬不起來,於是作罷。
這樣打小夜最喫虧,場場都是以一敵二,次次都是以她慘敗告終,好在她有回春術,在恢復方面比這兩人要強一些,後來她琢磨出來,一邊打一邊回覆,這樣總能將這兩個人靈力耗的差不多。
就這樣一路走一路打,足足走了半個多月,三人還沒走到西水鎮,不過小夜倒是發現自己比以前跑的快多了,掐法訣也更迅速了,幾乎就是一揮手的事兒,法術也比以前進步了,途中還想了幾個荊棘術的新技能,地刺,木欄等。
只是這一路顧不過形象的走來,三人果然都已經不成人形,小夜衣服給燒的左一塊漆黑右一塊大洞,破破爛爛,好在她帶了布料,打完就拿出來補一補,反正還要打的,換成新的也浪費,只要不露體,就這麼將就着穿穿。
雪凝師姐和糰子頭也好不到哪裏去,頭髮凌亂,衣服被小夜的荊棘劃成一條一條的,好在古時的婦女都會針線,也是隨身都帶着。
又打了半個多月,才終於到了目的地。
三人站在西水鎮的路口外,相互看了眼,神色複雜。
“雪凝師姐,咱們這樣子去,人家會相信咱們是靈劍門來的真人麼?”糰子頭一邊問,一邊用手指梳理頭髮,然後盤起用兩根繩子綁起來。
雪凝師姐正用帕子拼命的擦臉,“你說呢?”
糰子頭滿臉怨恨的看了眼小夜,“都怪你!”
“關我什麼事?”小夜的髮梢剛被燒壞了點,心裏正憤怒着呢。
“你還想打是吧?”
“誰怕誰!”
“行了!”雪凝師姐忽然一反常態,說了句,“再過去點就是臨水關了,你們想死啊?快點進去辦了事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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