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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大bos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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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嬤嬤, 額娘怎麼了,可是有什麼不舒服?”一大早帶着新娶的側福晉富察氏和兩個侍妾宋氏和李氏來給如筠請安的胤g, 看到每日都早早坐在大堂裏等候衆人的額娘,今天卻意外的遲到了。

白嬤嬤看了看跟在四皇子身邊的幾個女子, “主子在夜間有些凍着了,今兒個一早起來有些不舒服,所以就多躺了會。”

胤g自然看懂了白嬤嬤的眼神,也知道大概嬤嬤有些事吧不能當着外人的面說,就讓站在他身後的幾個女子都回去了。

看着富察氏他們離開以後,白嬤嬤走到胤g身邊,壓低聲音說了起來:“具體發生了什麼事, 老奴也不知道, 可是昨晚皇上來咱們宮裏,和主子說了會話,突然就離開了。而主子到現在都沒有開口說句話,無論老奴怎麼問, 主子都不肯說到底怎麼了。”

“那我過去看看吧, 嬤嬤,你去準備一些早點等會給額娘送過去。”聽完白嬤嬤的話以後,心中有些困惑的胤g就朝着如筠的臥房走去。

敲了半天的門,裏面依舊一片寂靜,若不是白嬤嬤確定額娘在裏面,胤g都不相信房間裏有人,等待的有些着急的他就開口了:“額娘, 我是胤g,您起牀了嗎?”

還是一片沉寂,就在胤g打算再次開口的時候,裏面的終於傳來了如筠的聲音,“我已經起了,你去正廳等我吧。”

沒多久,如筠就穿戴整齊的走進了正廳,精緻的妝容掩蓋着她疲憊的神情,但眼中微微的泛着血絲還是能看出她一夜沒睡。胤g請完安以後,如筠就直接開門見山的說道:“昨晚,你皇阿瑪過來和我說了你大婚的一些細節,這些事情你就放心,額娘一定會給你辦好,你只要安心的等着迎接福晉進門吧。”

胤g打量着如筠的神色,想從裏面看出些什麼來。這幾天額娘一邊忙着過年的事,還一邊張羅着給他娶側福晉、福晉,他也沒見額娘有什麼心情不好的.....不對,昨晚皇阿瑪和額娘一定說了一些他所不知道的事。

如筠也沒打算把這件事瞞着胤g,想了想,帶着些試探的語氣開口了,“那,胤g,有件我們逃避了很久的事,也到了該面對的時候了。”

如筠沒有明說,但是“一件讓他們逃避許多年的事”,不用想,胤g都知道是什麼:“額娘,兒子知道了,既然這件事的源頭是兒子,那兒子會親自做個了斷的。”

想了一夜,如筠都不知道該怎麼和胤g開口,她希望胤g能留下,但是這也不是她一個妃子所決定的。這些年胤g夾在三個額娘中間那些艱難的日子,這些如筠都是看在眼裏,疼在心裏。可自古以來,“生恩”大還是“養恩”大就未曾有過定論。

“你還是先回房認真考慮一下,無論什麼決定,額娘都會接受的。”其實她想說的根本就不是這些,但不知爲什麼想了一夜的話到頭來卻不知從何說起。

“是,額娘,那兒子就先回去了。”胤g愣愣的看着坐在對面的額娘,想了許久,也只說了這句話。

就在胤g的雙腳剛跨出門檻的時候,身後就傳來了熟悉的聲音,“額娘希望你能記着,景仁宮永遠都是你家。”

就是這句話讓胤g銘記了一輩子,在幾十年以後,當幾個孩子都有了屬於他們自己的家,當如筠也離開了景仁宮,而胤g卻因爲這句話,將這個宮殿的擺設一封不動的保留了下來,空閒之時,他就會回來重溫童年趣事。

養心殿

“皇上,四皇子在殿外等候召見?”三德子趁着康熙在批下一本奏章的間隔時間裏,端上了一杯剛衝好的熱茶,看着那個一副若無其事樣子的皇帝,小心地問了一句。

“三德子,他在外面多久了?”康熙抬頭看了看那一落疊的高高的奏章,開口問道。

看了一眼,正滴滴答答走着的西洋鍾,三德子低聲說道:“回皇上,已經近兩個時辰了。”

“宣他進來吧,你們都退下去,朕這裏不用你們伺候着”聽了三德子的回話,康熙想着:釣了老四這麼久,也該讓這小子考慮清楚了。

“兒臣參見皇阿瑪,給皇阿瑪請安了。”一進來,胤g就快步走到康熙桌前,跪了下來,這件事情成了胤g這麼些年來最大的考驗,不同的決定將會使他的人生走向不同的方向。

“老四,你來見朕,可是有何事?”當父子兩人要把這件事正式攤開來放到桌面上來談時,康熙反倒不那麼着急了。

“回皇阿瑪的話,兒臣懇請皇阿瑪能把兒臣玉蝶上額孃的名字換成成額娘,戴佳氏。”剛進入朝堂的胤g還沒有學會沉穩之道,在經過近兩個時辰的等待,反而讓他失去了冷靜。

“放肆,你以爲這是你想改就能改的嗎?朕還在呢,還輪不到你來指手畫腳。”爲了謀取更大的利益,康熙自然會先嚇唬一下“對手”。在談判場上,只有在氣勢上絕對性的壓倒對方,才能取得令人滿意的結果。從政多年的康熙,有着多年與各種人精過招的經驗,自然能得心應手的使用這招。

“既然皇阿瑪不答應,那兒臣就只能親自去處理這件事了,若有什麼不妥,還請皇阿瑪不要怪罪。”一招“以退爲進”,實則是胤g趁機威脅起了康熙,他深信皇阿瑪肯定和他一樣,爲三個額娘之間鬥爭而煩惱不已。

“一個人有三個額娘,這後宮裏其他的皇子可沒有你這樣的福氣了。”康熙自然不相信除了他這裏,胤g還有什麼路能走的,不過同時他也擔心若是真的把這個兒子逼急了,做出一些不在他預計之內的事,那可就得不償失了。

聽到皇阿瑪略帶調侃的話語,胤g苦笑了一下,這是福氣嗎?這些年他的煎熬可沒有人能瞭解。不過從這話中他到是聽出了另一個信息,對於這件事皇阿瑪肯定早有解決之道。

“回皇阿瑪的話,兒子也覺得這樣很好,相信這些年皇阿瑪也深有感觸吧。”皇阿瑪咱們可是父子,沒道理讓兒子一個人上刀山,下火海吧?

“哈哈,老四,你要知道這天下可沒有白喫的包子。”既然你想讓朕來幫你處理這件事,那就拿出應有的態度來,康熙如此想到。

胤g跪着朝康熙磕了一個頭,一改之前那副玩笑的面貌,認真的說道,“兒子明白,無論皇阿瑪有什麼事,兒子都會竭盡全力去完成。”

“那朕要你永遠效忠於朕,效忠於大清”,原本已經做好“視死如歸”準備的胤g,突然聽到康熙的這兩句話,有些摸不着頭腦了,不過這本就不是什麼困難的事,當他正想磕頭答應時,放下茶杯的康熙又開口了,“朕還要你對朕所定下來的繼承人忠心。”終於他說出了這次設局的主要目的。

跪在下面的胤g自然明白了皇康熙真正想要表達的意思,那就是他要忠於皇阿瑪所指定繼承人——太子,並且不能起任何不該有的心思。

被逼到牆角的胤g進退兩難,若他不答應,就意味着他確實早已對皇位起了心思,“君子不立於危牆之下”,如筠曾說過的一句話,突及時的出現在了胤g的腦中。

“兒子是皇阿瑪的兒子,是大清的臣子,兒子自然會永遠對皇阿瑪忠心,對大清忠心,對皇阿瑪的繼承人忠心。”聰明的胤g也避開了繼承人這個盲點,康熙特地避開太子而用“所定下的繼承人”來表達,並不是因爲他對太子沒有信心,只是他要胤g忠心的不是“現在的太子”,而是“未來的天子”。而胤g刻意避開這個的原因,一來是明白了康熙的意思,二來也是爲了給他自己留一條後路。即使他現在沒有這心思,可並不代表未來沒有,人生應該像下棋一樣,走一步,至少還要想好未來的五六步怎麼走。

聽到了令他滿意的答案,康熙終於放寬了心,“那你就退下吧,這件事朕會妥善處理的。”可是當幾十年後,康熙再回想起這個場景的時候,才知道原來他精心安排的這個局,並沒有把胤g套住,反而給了他一個機會。

隨着幾個年長的皇子逐漸長大,一個接一個的走進了朝堂,康熙也開始憂慮起來,歷史上爲了皇位,兄弟隔閡的事件比比皆是。而衆多皇子中最讓康熙感到不放心的就是剛剛踏入朝堂的四兒子胤g,雖然他現在還沒有任何的勢力,但欽天監的那個預言卻成了康熙的一塊心病,而且最近有愈來愈重的趨勢。前段時間,德妃的那句成妃已經有兩個兒子的話,提醒了康熙,他不能等着成妃的幾個兒子以及胤t擰成一股繩了以後,再採取行動。據他所知,景仁宮的幾個皇子與胤g關都十分不錯,只要解決了胤g以後在朝堂上的立場問題,相信能對那幾個還年幼的皇子產生極大的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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