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魅兒的問話,瀟青那原本已然迷亂的眸子,不自覺地看向魅兒邪惡的美眸,視線緩緩下移,定住在魅兒那微微開啓,嬌嫩欲滴的紅脣之上,'噌';,兩條鮮紅鮮紅的鼻血,閃電般地從瀟青的兩個鼻孔之內,竄出,'滴答滴答';一滴一滴,極有規律地滴落在地!
"是!"對於魅兒的詢問,瀟青也是不自覺地開口!
魅兒隨意地點了點頭,接着問:"那個搶蛋人,在哪呀?"
"在..."
瀟青繼續迷迷糊糊地老老實實地開口,然而就在說出一個字後,頓時感覺一陣不對勁,當下立馬徹底恢復神志,當清楚地意識到眼前之人之後,頓時兩眼睜得老大,再感覺自己的脣瓣之上,似乎有着一絲粘乎乎的液體,當下疑惑地抬起手掌,伸出一指,對着脣瓣一擦,低頭一看!
血?鼻血?
感覺到鼻中好似有着熱流仍在滾動,瀟青瞪大的眸子,再度睜大了幾分,鼻血兩個字,也是硬生生地嵌入了他的腦中!
想到自己居然對一個僅僅見過兩次面,且昨日還當衆羞辱自己的女人,流鼻血,瀟青原本就被驚訝,詫異,尷尬佈滿的臉龐,頓時漆黑一片!有種直接鑽地縫,躲起來,沒臉見人的衝動!
"我從來不知道,男人的身體裏面,血液居然如此充沛!"
笑眯眯地望了一眼瀟青仍舊不住噴血的鼻子,以及那滴落在地,朝着四周擴散而開的鮮紅血液,魅兒隨意吐出的一句話,直令得瀟青有着直接拿刀子,將在場看見他如此窘迫模樣的人,盡數砍死的衝動!
瀟異一副五六十歲老者的模樣,因此對於美貌的女子,他倒是有着一些免疫,稍稍一想,便清楚了魅兒就是羞辱他寶貝徒弟之人!
雖然目光在掃到魅兒懷中的貂兒,以及雙肩之上的小寵後,瀟異的心底,不由得浮上了一些疑惑,雖說疑惑,不過這也只是一瞬間的感覺罷了,再一看此刻寶貝徒弟窘迫的表情,以及身邊小矮人那不住向他示意的眸子,立馬對着魅兒怒道:"你這個不要臉的狐媚子,居然敢當着本尊的面,勾引本尊的弟子?就是你這個狐媚子,強搶了小矮子的魔獸蛋吧?"
對於瀟異話語之中的狐媚子,魅兒並不生氣,也沒有直接開口把話頂回去,只是轉過身子,望向火鳳,目光之中,詢問着火鳳,是否查探到紫雷林的蹤跡!
當從火鳳的目光之中,接收到紫雷林並不在場的消息之後,魅兒的眉頭不由得一皺,暗想,難道紫雷林認爲,憑藉瀟異的身份,此次定能從自己手中奪回金靈尊王雞,所以沒這個必要來看戲?
雖然心中不能肯定紫雷林是否還在仙姬城,以及紫雷林並未出現的原因,但是魅兒還是決定,再加一把火,若是紫雷林還不出現,那麼...
心中有了決定,魅兒頓時轉過頭,看向一臉不屑地看着她的瀟異,漂亮的臉上,劃過一道寒意,目光斜視瀟異,話語之中,有着一絲不屑的嘲諷:"狐媚子?瀟異,你不但當衆侮辱本尊是狐媚子,更冤枉本尊勾引你的弟子?呵...憑本尊的身份,會看得上他?"
眸光一轉,眼眸低下,魅兒冰冷的視線,直視小矮人,凌厲的話語,緩緩吐出:"本尊,會無恥地跑去強搶他人的魔獸蛋?有這個必要?"
透着一絲詭異的氣息以及寒意湧動的眸子,再次掃向已然一臉震驚不已的瀟異,魅兒接着道:"侮辱本尊,冤枉本尊,其後果,不知你是否有這個能力,獨立承擔?"
說完,魅兒滿是輕蔑的眸子,再次掃了瀟異一眼,隨即身子一低,便是直接坐在了旁邊的座椅之上,二郎腿一翹,饒有興趣地打量起在場衆人的表情來!
魅兒目光對着在場衆人不住得掃射之際,那在場的衆人,可是已然完全石化,這石化的原因,自然是魅兒先前話語之中的'本尊';兩字!
大陸之上誰不知曉,只有馴獸尊師,煉藥尊師,煉器尊師,有這個資格自稱本尊?
然,面前一名年紀輕輕,嫩得不像話,美得沒邊兒,看似只有十四五歲的女子,居然自稱本尊?這着實令在場衆人實在難以相信!
"哈哈...你一個乳臭未乾的臭丫頭,居然敢在本尊面前,自稱本尊?你以爲本尊是三歲孩童不成?若是本尊當真信了你的話,那本尊這些年,還真是白活了!"思索過後,瀟異完全將魅兒話語之中給他帶來的震撼,當成了魅兒騙人的把戲!
"本尊不得不說,瀟異,你這些年,當真是白活了!"
魅兒淺淺一笑,緩緩道:"聽說過一句話嗎?人,不可貌相!不錯,在你們的眼中,本尊太過年輕,但用年輕兩字,來抹殺本尊是煉藥尊師的身份,以及本尊在煉藥上的天賦和成就,不免有些太過牽強?年輕,只能證明,本尊的潛力,天賦,無限,而你,這把年紀,才達到馴獸尊師,看來你的天賦,也不過爾爾,難怪你的眼界,如此狹隘!"
"你,你,你這個臭丫頭,你居然敢如此侮辱,諷刺於我?"
一聽魅兒話語之中極濃的諷刺意味,瀟異頓時氣得紅了眼,兩隻恍若兔子般的老眼,死死地瞪着魅兒,若非心中對魅兒吐出的本尊兩字,已經開始有點兒相信,否則瀟異的兩隻拳頭,恐怕早上對着魅兒的漂亮臉蛋兒,揮過去了呢!
就在瀟異暴怒的話語吐出之時,魅兒的眼角卻是瞄見,原本一直處在飯店角落處看戲的一名頭戴鬥笠的黑衣男子,正在衆人全身心地投入看戲之時,直起身子,緩緩地退出飯店...(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