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卷第六章潭雅初鳴(下)
新年好!
潭雅也不好過,由於樊素素遇襲,無暇控制雷場,潭雅被數道小型的雷電劈到,等秦政衝上臺,抱着她衝出雷場的時候,潭雅臉上黑一道白一道的,烏黑的秀髮亂的像個雞窩一樣,名貴綢緞縫製的衣服也變得破破爛爛的,好在還算齊整,沒有走光的危險。
秦政握着潭雅的手,迅速的用神識檢查一遍潭雅的身體,沒有發現內傷,“雅雅,你感覺怎麼樣?有沒有什麼地方不舒服?”
潭雅窩在秦政懷裏,“政哥,我現在感覺渾身麻麻的,沒有一點兒力氣。我是不是受重傷了,快要死了。嗚,政哥,你要給我報仇。”
秦政好笑的點點潭雅的小鼻子,“好了,雅雅,你沒事,休息一會兒就好了。”樊素素功力尚淺,雷電威力不大,不會對人體造成永久性的損害。
潭雅不信,“真的?你不許騙我,我真的沒事。”
秦政鄭重的點點頭,“我不騙你。屈大哥,這裏有沒有可以更衣的地方,可以讓雅雅清洗一下,換一身乾淨的衣服。”
屈粟忙道,“有。月英”
黃月英走了過來,“屈大哥,什麼事?”黃月英也是這次受表彰的官修真之一,她得到的是一枚修元丹。
屈粟道,“你帶二小姐去梳洗一下。”
潭雅道,“我不去,我要看政哥給我報仇。”
秦政笑道,“好了,雅雅,你和樊姑娘比鬥也沒喫虧呀,你看看你把她的裙子都燒壞了,你們倆算是平手了,還報什麼仇啊。”
潭雅道,“不嘛,反正我要留在這裏看你和人比試。”
秦政苦笑道,“好好好,只要你不怕別人笑話你就成。”秦政讓潭雅和陳蓉坐在一起,陳蓉取出手帕幫着清洗潭雅臉上的黑灰,又用雙手幫潭雅理順頭髮,忙活了半天,潭雅才恢復了幾分光彩,不再那麼狼狽了。
樊素素羞愧的低着頭,被蘇奕訓了半天。一直佔據上風的她卻在最後疏忽大意喫了一個虧,幸好這次是和自己人比試,要是和敵人打鬥,樊素素很可能因此丟了性命。蘇奕對樊素素期望很大,當着這麼多同僚的面一點面子都沒給樊素素留,噼哩啪啦的訓了一頓。
秦政看不下去了,“屈大哥,蘇姑娘有必要發這麼大的火嗎?認真說起來,樊姑娘比雅雅強多了,應該表揚纔是。”他的話被潭雅聽見了,“臭政哥,壞政哥,揹着人家說人壞話。”
屈粟道,“監院大人,蘇妹這樣做自有她的道理,我們不方便做出評論。”其實,無論是供奉堂還是其它的修真門派都是這樣教弟子的,哪個師父不是在弟子犯錯的時候又打又罵的,秦政見識不足,纔會想着勸阻蘇奕的做法。
丹妮爾知道秦政的底兒,“阿政,蘇姑娘是爲了樊姑娘好,只有在平日修煉的時候嚴格要求,纔會在實戰的時候減少被對手擊敗的機會,像你那樣放羊式的方法是行不通的。我昨天問了火舞,她得到功法都半年多了,修煉的時間加起來卻不足一個月,要是你再這樣一直縱容他們,他們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入門。還有啊,你怎麼能夠讓他們一天到晚打坐呢,這樣會事倍功半的,在修真初期,鍛鍊身體,強化身體素質也是很重要的一環。”丹妮爾毫不吝嗇的把她的經驗告訴了秦政,在她心中,早就把秦政的事看成自己的事,秦政的苦當成自己的苦。
秦政雙手合十,哀求道,“好了,好了,丹妮,我錯了還不行嗎?對了,既然你這麼瞭解如何教導弟子,不如這樣吧,以後我那幾個掛名弟子交給你了,你愛怎麼訓練教導都可以,好嗎?”秦政趁機把包袱甩給丹妮爾,他當初收記名弟子的時候就很勉強,所以在教導弟子的問題上從來沒有熱心過。
丹妮爾道,“好,我幫你調教你的徒弟。”她不知道,因爲她這一句話,秦政從此以後再也沒有收過一個弟子,在以後的歲月裏,秦政碰到拜師的都會引薦介紹給孫若彤,丹妮爾等人。秦政乾的事一般是先挑選一部分適合孫若彤、丹妮爾等人修煉的修真手段傳給她們之後,然後讓她們自己再挑選合適的傳授給各自的弟子,秦政當了把甩手掌櫃。秦政後來乾脆把原雷雋海等人全部推給了孫若彤、丹妮爾等人教導,能讓秦政開口指點的門中弟子少的可憐,幾乎可以忽略不計。秦政以後生活的重心一直都是守護孫若彤等人的安全,並給她們提供各種各樣合適的法寶飛劍靈獸,最重要一點是在她們被人欺負的時候出面擺平威脅,是一個名副其實的保姆兼保鏢級人物。
蘇奕教訓完樊素素之後,揮手把樊素素趕下臺讓她回去閉門思過,然後她重新走回臺中央,“讓大家見笑了。剛纔素素妹妹和二小姐各施手段互有勝負,看的我都手癢了。不知有誰願意上臺和小妹過幾招練練手啊?”
潭雅再次跳了起來,“我”她故意停頓了一下,“我上臺是不可能的,上去也打不過你,所以,我讓我的政哥上臺和你比劃比劃。哼哼,我的政哥可是很厲害的,你要小心喲。”潭雅惦記着讓秦政幫她報仇,樊素素跑了只好找蘇奕算帳了。
潭雅的淘氣胡鬧引得衆人發出一陣善意的笑聲。
蘇奕正有此意,她費了這麼大勁就是想和秦政較量一番,卻沒想到監院是個悶葫蘆就是不上套。她強掩住臉上的喜色,“不知監院大人是否肯賞臉,上臺和小女子切磋一下。”
屈粟惟恐天下不亂,在臺下帶頭拍巴掌,“好啊,我們大家給監院大人鼓鼓勁,請他上臺亮相,好不好?”他還想着看熱鬧,同時趁着這次機會全面評估一下秦政的實力,在牧馬城他只領略了秦政的仙曲,對秦政的打鬥技巧卻沒有一個直觀的瞭解,只知道監院很厲害。
秦政苦笑了一下,明白他沒有辦法推辭了。早知道要和人比鬥,他就不來了。
丹妮爾提醒道,“阿政,你還愣着幹什麼,你要是再不上去會被人誤會的,蘇奕會認爲你看不起她,輕蔑她,這樣是很不禮貌的。”
秦政咧着嘴,“丹妮,不是我不想上去,我現在什麼都沒有,飛劍護盾都在上次和樸迦霖的比鬥時損毀了,我到現在還沒來得及煉製新的飛劍。”
丹妮爾想起來了,秦政受傷之後,她和孫若彤關心則亂,忘了拿回來火雷劍等法寶的殘骸,她試探着道,“要不,你用我的炎煜劍吧?”飛劍法寶等物到了一個新的主人手中之後,使用者一般都需要重新修煉,等到寶貝吸納了使用者的靈氣,和使用者的心神甚至元嬰建立了聯繫之後才能使用,丹妮爾不是不知道這點,但是她也知道秦政從來沒這麼做過,向來是有什麼寶貝,拿起來就用,即使他不修煉也能發揮出寶貝的最大潛能。
秦政搖搖頭,炎煜劍的品級太高了,供奉堂的客卿來自四面八方,他不想給丹妮爾惹來不必要的麻煩,再說了他的手鐲裏還放着鴻鵠劍這樣的極品飛劍,也沒必要用丹妮的炎煜劍。
潭雅等了半天,還沒看見秦政上臺,“政哥,你快點嘛。人家等的都着急了。”
陳蓉也道,“姐夫,你快點,人家還等着給你加油。”
秦政眼前一亮,有了主意,“雅雅,把你的烈焰刀給我。”
潭雅高興的把烈焰刀交給秦政,“給你,用我的烮焰刀好好的教訓她。”末了,又加了句,“政哥,你真好。”
丹妮爾急道,“阿政,你要想清楚。烮焰刀的威力太小了,在蘇奕這樣的高手面前,一點作用都沒有。你還是用炎煜劍吧。”說着,她就要取出炎煜劍。
秦政急忙握住丹妮爾纖細的手腕,遮擋住丹政鐲,“不用了,丹妮,相信我,我一定不會輸的。”他說的這麼有把握,主要是想起了第七枚蓮子裏記載的法術有一部分並不需要任何觸媒就可以使出,他打算用烮焰刀和蘇奕過幾招之後,使出攻擊性的法術,看看它們到底有多大的威力。